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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扮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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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凛月绘声绘色地把副本里的惊险过程,讲给陶佑安、林烬,还有首领楚临舟听,越说越激动,手脚都跟着比划起来。
陶佑安听得眼睛都直了,一拍大腿惊呼:“我去!你们这也太惊险、太扣人心弦了吧!居然能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这么完美!”
苏凛月笑着打趣道:“哈哈,没什么,我们已经是认识一年多的家人了,心有灵犀,当然是应该的。”
我连忙接话,笑着看向她:“这还多亏了凛月帮我们当主攻手,不然我也撑不下来。”
众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又融洽。
楚临舟放下筷子,神色微微一怔,开口说起第四个任务:“下一个副本,就是之前提过的民国疯人院。”
他看向沈砚,沉声道:“沈砚,这次依旧你领队进入,苏凛月负责前期探查和关键补刀。”
他伸手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沈砚淡淡颔首,语气沉稳:“没关系,这是我的能力范围,也是我该做的。”
楚临舟目光依次扫过我们,最终敲定:“下次任务,一共七人前往,陆宛栀、沈砚、苏凛月、唐煜辞、夏柠、陶佑安和林烬,你们务必护住夏柠和宛栀的安全,夏柠负责续航治疗,所有人以保命为先。”
他再次强调:“那座民国疯人院,没有监控,没有任何现代机械装置,一切全靠你们自己应变。”
我听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支笔。
笔身通体乌黑,纹路精致,透着一股冷冽又神秘的气息。
我轻声开口:“这支是判命笔,我从温屿身上取来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笔上,我继续道:“它的能力应该是落笔成真,我只要画出火柴人,写上对方的名字,再画出对应的死法,比如上吊、利刃穿心……对方就会立刻应验。”
话音一落,满座皆惊。
陶佑安眼睛都瞪圆了,失声惊呼:“我去!宛栀,你有了它,你的攻击能力就太变态了!超强啊!”
林烬也难得露出震惊之色,看向我和那支笔:“有了它,你再也不用靠隐匿躲藏,有了绝对的攻击手段。”
夏柠也松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欣喜:“太好了,这样你就安全多了。”
我握着这支乌黑精致的判命笔,忍不住嘿嘿一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陶鸢姐,煜辞哥呢?”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饭桌上少一个人,连忙问道。
“你说煜辞啊……”陶鸢不慌不忙的抿了口茶。
“他发烧了,不过没事,过两天就能好,啥事儿都不影响。”
“那就好,那我回去看看煜辞哥吧,他的诡术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空间瞬移。”唐若薇自然的接道。“单次瞬移10m+可带队友。一周传送一人,无空间限制,任何地方都可以。”
“哇塞,这个诡术好,有点像我的隐匿,可以带着队友一起隐身。”
“哈哈,你的隐匿可比他的瞬移好多了,我不教你怎么转移隐匿的能力到队友身上吗,他不会转移诡术。”陶鸢笑道。
“啊?”
“你想想看啊,如果我们都在跟boss打的话,每个人都能瞬移10m,那boss还打啥呀?他早死了,所以是位面不让他转移,不然就太超标了。”唐若薇解释道。
“……确实。”
“先不讲这个,都聚餐了还讲什么任务啊,现在大家一起吃喝玩乐就好。”陶佑安笑着打趣道。
半年转瞬即逝,唐煜辞早已痊愈。七人整装完毕,沈砚照旧开着那辆气场慑人的黑色越野,一路驶向城郊深处。
车窗外的光景越来越荒僻,草木疯长,雾气沉沉,最后停在一栋被岁月侵蚀的老式洋楼前。楼体斑驳,铁栏锈迹斑斑,牌匾上赫然写着——静安疯人院。
风卷着枯叶擦过车轮,院内死寂无声,只有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呓语,透着阴冷。沈砚熄了火,回头看向众人:“到了,这就是第四副本的地点,静安疯人院。”
七人依次下车,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将他们彻底吞入这片幽暗之地。
七人刚站定,冰冷的系统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开启第四副本:民国静安疯人院。】
【本副本规则:院内NPC均为活人躯体,不可杀害。宿主仅可击杀死物、恶鬼,严禁伤及活人,违者严惩。】
【本次主线任务:获取一件尘封五百年的古董红嫁衣。】
沈砚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其余五人,声音低沉清晰:“这次任务,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扮演的身份是精神病患者。”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灰布大褂、面无表情的护工,手里攥着粗麻绳,径直朝他们走来。
“都老实点!”为首的护工粗声呵斥,“新来的,都给我绑上!”
苏凛月立刻炸毛,眼神凶狠,作势就要扑上去,却被沈砚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肩。
“别冲动,按计划来。”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演得像点。”
苏凛月冷哼一声,猛地挣开手,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完美复刻了狂躁病患的模样。
我垂着眼,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护工把麻绳套在自己手腕上。
“这个……把她跟前天刚来的关一间吧。”护工小声嘟囔道。
夏柠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任由护工摆布,像个温顺的羔羊。
唐煜辞则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可眼底深处却一片清明,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细节。
陶佑安对着空气絮絮叨叨,像是在和看不见的人对话;林烬则靠在墙上,眼皮耷拉着,随时都能睡过去。
沈砚则蹲在地上,捡起一块破瓦片,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嘴里还念叨着“这个能换钱”,被护工一脚踹在屁股上,也只是嘿嘿傻笑两声,继续捡。
一行人被押着,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了那栋阴森的洋楼。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两侧的病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呓语和尖叫。
秦枭就站在四楼天台,一身黑色制服,手里把玩着闪着电弧的短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了判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