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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有一个大胆的吸粉计划 出发点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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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利贞突发奇想地发消息说：“我有一个计划。”
Gordon大约是有些好奇，消息在张利贞刚发出不久就秒回了过来：“什么计划？”
张利贞得意地回复：“一个吸粉计划。”
Gordon的消息再次秒速发了过来：“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先别出发，有什么事先商量。”
张利贞问：“我带病拍戏的消息能不能宣扬出去？既能展示敬业精神，顺便还能接个感冒药推广之类的合作？”
看到张利贞的信息，担心她真的实行的Gordon赶忙回复：“你先别急，你现在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做这种事只会被认为是卖惨，反而引起路人反感。建议等你红了，有大量粉丝能帮你引导舆论时，再考虑这类操作。”
张利贞不服气地回复：“这种事怎么还看粉丝量啊？莫欺少年穷！”
Gordon回复：“不过你现在确实该开始打造人设了。”
张利贞反问：“我长得这么好看，还需要人设吗？”
Gordon调侃：“你最近讲笑话的水准真是越来越高了。”
张利贞先回了个问号，接着又发消息：“我没在说笑话啊。”
Gordon问：“需要我帮你留意一下喜剧人相关的工作机会吗？”
张利贞立刻回复：“新工作吗？需要的，谢谢你，Gordon。”
Gordon看着手机里的内容，顿时感到有些头疼，以他的资历其实没必要带张利贞这种新人，哪怕她是五年一届选秀的季军。
但是回想起沉默亲自将他叫到办公室，亲手把张利贞的资料交给了他，然后用那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从今天开始，由你带她。”Gordon又忍不住想叹气。
当时，Gordon翻看着手里张利贞的资料，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道：“之前赵新腾好像对她有点意思，两人之间闹了些不愉快，需要我出面调解吗？”
沉默笑了笑：“不用。”
Gordon追问道：“既然不用我出面帮她，那为什么突然让我带她？我手里已经有和她同类型的艺人了。”
沉默并不急着回答，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才放下笔道：“有些珠宝需要烈火淬炼。”
Gordon微微皱起眉头：“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我亲自带她了，我手下已经有不少艺人了。”
沉默微笑着说：“她不一样，必要时，你把她放在第一位。”
听到沉默的回应，Gordon合上手中的资料，开口问道：“方便问一下对她的定位吗？”
沉默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星华未来的台柱。”
Gordon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沉默对她的评价这么高，语气里带着些不以为然：“她确实长得好看，但星华的台柱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沈回雪这么多年……”
沉默打断他的话，拿起遥控器：“你看看这个。”
荧幕缓缓降落，投影出张利贞从面试到比赛开始再到结束的多段excerpt（片段）。
直到放映结束，Gordon才舍得抬起手揉了下因为长时间观影而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开口道：“她资质看起来是很好，如果在其他公司，确实会成为那个公司的台柱，但是要成为星华的台柱还是很难说吧。”
虽然语气里仍带着几分对沉默给张利贞的定位的质疑，但心底已然认可了张利贞的资质。
沉默笑了笑：“所以我才把她交给你。有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的人满腹才华却缺乏外在优势。她现在或许还显得浅薄，但她拥有绽放的潜力。而发掘和培育这种潜力，不正是我们的工作吗？”
Gordon低头掩饰自己被沉默的话所触动的表情，语气里的抗拒却明显减弱了大半，小声嘀咕：“有这么夸张吗？”
沉默说：“欣赏美的能力看似虚浮，却是能让人获得幸福的能力。Gordon，我们正在做一项能带给别人幸福的投资。”
Gordon垂眸看着地面，虽然没直接答应，但心里已经认可了，嘴上却依旧不服软：“说得倒是好听，不过还要看她自己。不想向上走的人，谁也没法一直推着她前进。”
了解Gordon性格的沉默听到Gordon此时的回复，顿时知道这便是同意的意思了，于是笑着说：“Gordon，我一直相信你，你是知道的。”
“我希望你像当初我相信你一样，相信张利贞。”
“她会成为新一代的星华的台柱。”
此刻，Gordon看着张利贞发来的消息，忍不住叹气，第一次有些怀疑老板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错：张利贞真的能成为星华未来的台柱吗？
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Gordon在脑海里思索片刻，她才在手机上回复：“人设这种东西很重要，不必反感它。”
张利贞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复Gordon：“我没有反感。”
Gordon没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发消息说：“我现在不会给你安排任何宣传，社交软件也别再更新了，之前发的内容你现在清理一下，你正式公开露面要等到《花满重楼》制作完成的时候。”
张利贞问：“你不再劝劝我？”
Gordon回：“劝什么？”
张利贞道：“比如人设的重要性之类的……”
过了一会儿，Gordon才继续回复：“你相信我们这些幕后工作人员吗？”
张利贞看着他突然的提问，一时摸不透他的用意，只能回答：“我是相信的。”
Gordon说：“那就一直相信到最后，有些事你照做就行。”
张利贞回复：“……好的。”
Gordon接着问：“你以前有没有什么‘黑历史’？有的话需要跟我这边报备一下。”
张利贞好奇地问：“黑历史要怎么定义？”
Gordon解释：“你红了之后可能会上热搜的事，都报备给我，我来给你分类处理。”
张利贞说：“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一件。”
看到张利贞的回复，Gordon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良久才回复：“发生什么事了？”
张利贞发了个链接过去：“我出门买东西，路上被人拍了照，热搜在问我是谁，评论区已经有人提到我的名字了。”
半小时后，Gordon的消息发来了：“已经处理好了，还有别的事吗？”
张利贞连忙点开保存的链接，顿时发现发帖人已经把帖子隐藏了，便问：“为什么是隐藏而不是删除？”
Gordon道：“等以后再给这条帖子推流，比起日后找营销号夸你美貌，这种早就存在的路人帖效果更好。不过为了保持你的新鲜感，现在先让对方隐藏了。”
张利贞的回复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我的美貌还需要营销号来夸？！”
Gordon回复：“晚安，你好好休息。”
见经纪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张利贞才做好心理准备，打开和谢季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里最新的消息还是白天收到的“哈哈”两个字。
张利贞开始在对话框里打字，想解释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回复的原因。打出“对不起”三个字后，她又觉得这样的回复有些过于沉重，便毫不留情地把刚写好的一段话全删掉了。
张利贞翻回之前的聊天记录，看了看自己发的内容，沉思片刻后问：“你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笑话吗？”
发完消息，张利贞将手机息屏放在一旁，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可才过了几秒，她就忍不住突然睁开眼，点亮屏幕一看，发现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张利贞知道，这个时间点如果谢季还没睡，通常都在忙剧本相关的事，所以他应该没时间回复自己。
张利贞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壳，想了一会儿，又给谢季发了一条消息：“我还挺喜欢历史系小笑话的，明天给你发几个。”
发完消息后，感觉今天的回复额度已经用完，张利贞才有些不舍地把手机息屏，准备睡觉。
不想，等她睡着后，原本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才突然亮了起来——谢季回复了她的消息。
第二天中午，张利贞艰难地爬起来洗漱，站起身时只觉得头重脚轻，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正刷牙的时候，小助理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利贞，起床了吗？想吃什么？”
张利贞接通电话，声音有气无力回复道：“皮蛋瘦肉粥。”
等她从盥洗室出来，就看到助理已经把皮蛋瘦肉粥摆到了桌上，旁边还有几样小菜和包子。
张利贞在桌旁坐下，语气里带着雀跃：“鹿鹿，你也太好了吧！”
林鹿咬了咬嘴唇，脸上带着点害羞：“这是我的工作，没什么的，以后我天天给你带，你别嫌烦就好。”
张利贞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试了试味道和温度——温度刚好，于是她舀起一大口放进嘴里，边吃边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把工作做好的，你工作做得超棒，这粥也太好吃了吧！”
林鹿在一旁坐下说道：“这家店我吃过好几次，味道很不错。你说想喝粥，我刚好在附近，就去买了。他家最招牌的是白切鸡和鱼，下次你想吃，我再帮你点。”
张利贞边吃边好奇地问：“你对这周边很熟悉吗？”
林鹿回答：“一般吧。我刚毕业就跟着Gordon做事，在这边当了3年助理，但平常大部分时间都跟着艺人们跑行程，所以对周边也只是一般熟悉。”
张利贞放下勺子，身体凑近林鹿，握住她的一只手说：“你是跟着Gordon的，那我现在只是暂挂在Gordon这里，等有了自己的经纪人，你还会做我的助理吗？鹿鹿，别跟着Gordon了，跟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林鹿挠了挠头说：“Gordon不就是你的经纪人吗？”
张利贞眨了眨眼，拿起勺子继续说：“你不是更清楚吗？Gordon手里已经有好几个艺人了，还有沈影后，未必能顾得上我。现在他只是暂时做我的顾问，后面应该会把我交给其他人。”
林鹿说：“可是我最近看Gordon在帮你做后续的行程规划，如果不是正式的经纪人，他没必要费这个功夫吧。”
包子塞进嘴里，张利贞的两颊鼓了起来，像只小松鼠。她慢慢咀嚼着，等食物咽下后才开口：“Gordon在帮我做后续的行程规划？”
林鹿点头：“对，昨天半夜三点还在群里抱怨，跟我们吐槽一个综艺导演呢。所以你今天在片场好好表现，不然Gordon过来看到又要生气了。”
张利贞握着勺子问：“Gordon今天要过来？”
林鹿点头：“对，他今天会过来，而且等他手头的事忙完，就要过来这边常态化跟组了。”
张利贞顿时觉得有些噎，眼前的早餐也没那么好吃了，她放下手中的包子问：“鹿鹿，你确定Gordon要过来跟我的组？”
林鹿说：“确定。”
张利贞看着林鹿，带着些许期盼的神色问：“鹿鹿，会不会是你记错了，Gordon要跟的不是我的组？”
林鹿回想了一下Gordon的话，然后一脸坚定地点头：“不会错的，Gordon说的就是跟你的组。”
张利贞带着些失落拿出手机，想联系Gordon，可刚打开手机屏幕，就看到了谢季发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