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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阿璟 有点乱,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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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下人正打扫着庭院,只见几人身影进入厅中。
“诶杨家小厮,你说这个府管前几天干嘛来着?”
带着二人走出灵堂进入中厅的不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杨府堂前询问其小厮。
杨家二人也是十分地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回公子的话,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管家打理的,管家告假也是跟老爷告啊,我们也是今早问了才知道他前几日就告假还乡了啊,难不成管家与这事还有关联?”
小厮在回答着不三的问题,撇清杨管家告假与府中其他人无关的事实,对府管刚好请假的巧合发出了质疑。
不三听到杨家小厮最后的一句话,有稍激动,拿出嘴中的草举手点指了眼前人道:“诶,你可别乱说啊,这么多人呢,人家还要当管事的呢。”
小厮也连忙假装捂住了嘴,以示自己说错话了。
“那你再说说,你家老爷的事吧。”不三说。
“老爷一直都有疟疾,用药的时间长,都是经杨府管手的。”
听到此,不三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说道:“那你们管事的这么容易就告得了假,他不在杨老爷不喝药咋办啊?”
面对眼前官人的询问,杨家小厮默不作声,不知道能回些什么,慌张拱手弯腰回道:“小的什么都不知啊,这个用药都是杨管事决定的。”
听到这的不三也没招了,赖在堂中仰头不知思索着什么。
看着迎面走来的上官甫和知璟。
不四问了句:“少主很热吗,待在这等确实够闷的。”
知璟也跟随着不四的目光看向上官甫,联想起刚才的画面,又忍俊不禁地笑着。
“不说这些,结果如何。”
上官甫逃避了这个话题,要是说出因为什么脸红,那真是太难以启齿了。
索性追问尸体的检验情况。
紧接着,不四带着三人边说边掀着杨伯尸上的白布。
“死者杨偶,致命伤是颈部的刀痕,鼻息出混有迷魂药类似的物品,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觉得杨父诈尸了的吧。”
上官甫上去掀看致命伤口说道:“刀口还达不到武夫的程度,若是再浅一点,怕是人死不成了。”
面对不愿停止询问的不三,小厮下意识看向了一旁忧愁的杨恩。
杨恩明白了其用意,回过神来,对着看着他俩的不三说道:“还是我来说不,他在府中呆不久,没有我清楚。”
不三挑了挑眉,点头道:“好啊。”
不三心想——真好我不知道问什么问题了。
“周符管原本是吾父十几年前从临京带回来的,入府年份是最久的一个了,正是有他的协助,药堂才能做得如此之大,他对父亲的忠心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啊!”
说着说着,杨恩的眼眶又微红了。
不三看着哭泣中的杨恩,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
但碍于二人在前,也不好意思表露便说道:“多谢各位的告知,暂去歇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不三拱手向二人道谢,待二人走远后,返回到了灵堂。
“对的,但是也不排除杨太医的确是诈尸了。”
旁听的知璟在上官甫话后补上了一句,又看回尸处。
“真是荒唐,光天化日之下,岂会发生这神神鬼鬼之事。”
继续查看尸体的不四停下了手中的利器,对着知璟道。
对于仵作而言,鬼神之说万是不可言信之论。
知璟走向杨父尸所在的棺材处,绕着其周围转了转 ,看着里躺之人发问道:“如若是不需鬼神,借助某些东西假装诈尸呢?”
棺材中的杨父与昨日并无区别,面色苍白,无息。
正回过神顺声望去知璟处的上官甫察觉到了知璟的用意,朝着身侧的不死道:“杨父的尸体验了么?”
还未等不四回答,不远处,不三哼着小曲荡回灵堂。
上官甫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就恼火,上前问道:“可有收获?”
只见不三停下蹦跶的脚步,站在白衣少年郎的身前悄悄地说:“少主我跟你说……”
还没说完,不四一掌劈下到不三的头顶处,又转为竖起握拳的姿态道。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不三摸着头环看了四周,尴尬地挠了挠头。
“听我给你们细细道来……这杨家公子唰的一下就泪流满面了,哭哭啼啼的。”
“也就是说,全府上下的人都觉得管家是最忠心的,不可能杀害杨老爷么。”
不四站在杨父的尸体前又一遍地检验着,看向不三又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杨父走的这几天告假啊?太巧了。”
不三缓缓地回答着不四的问题。
顺带拿过记厮手中的记录本跟着少女道。
“傻丫头,当然是家里有事呗,有事还分时间啊。”
不远处许久未说话的上官甫听着二人的对话。
思考了片刻,对着身旁一直未有所发言的女官道:“你去找杨伯相关联的人吧,我们这去大理寺借阅卷宗。”
女官叶一没有急忙应答小少主的指令。
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看了一眼上官甫又向其身后的知璟道:“把位置告诉我。”
待二人交代完位置,刚披上白裘衣的上官甫对知璟不知说了什么走出门外。
朝着叶一摆了摆手,留给其只剩背影。
识趣的女侍叶一也就返回着上官府邸找寻同去的人。
灵堂处,只剩验尸的二兄妹,一人记录一人开刀。
雪纷纷落,雪中人影缓动,移向大理寺藏阁。
知璟看着这雪势与身侧的上官甫,心里暗暗道。
——还好没去找人,怕是人没找到,这厮先被雪埋了。
眼看执伞也抵不住的风雪,二人加快脚步艰苦地移步到了大理寺门前。
“汝乃影客卫前十,前来借阅卷宗。”
民间所登记的案件叛乱,到记载于大理寺藏阁中,藏阁默认对居前位的隐客直接开放,前位隐客
飞雪中只见白衣少年举起象征着地位的玉牌面向官吏。
守门的官吏打着哆嗦努力看着玉牌的真伪。
切实不相信一位少年郎能取得如此高的位置。
但在看清周围人的一瞬,门卫将二人放入了藏阁。
知璟拍了拍上官甫身上的残雪,把裘衣放在了一旁,顺着身旁的卷架翻找,把几年前杨偶相关的卷宗拿了出来。
上官甫看着轻车熟路递卷宗给自己的知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发觉,只是一味地翻着卷宗。
深巷中,破败的屋舍映入眼帘。
窗纸早破了几个大洞,寒风卷入。
屋中角落,只见奄奄一息的老人躺在床上,看起来翻身都费劲。
老人家察觉到了门外的人,但也懒得理会了,由着他们走进屋舍。
“大人,这人怎么也不像能行凶的吧,人都搁家躺大半月,就剩一口气了吧。”
跟随叶一查看杨偶相关纠纷的锦衣卫不禁说道。
“嗯,还是要问问的。”
刚返回府邸的叶一同上官舟汇说了先时杨府的情况,又马不停蹄地往巷子赶。
紧接着叶一就与床上躺着的奄奄之人交谈了起来。
“老人家还记得反官治义吧,我们是来为你们申冤的,您能否如实告知?”
听见关键字词的老人,尽着自己最大的力气缓缓移动着,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对着眼前自称为其申冤的人哭唤道:“老天爷啊,没天理啊,让我们这些老百姓等了这么久……”
发现老人说话还挺利索的,二人顿时感觉希望来了。
“您还记不记得杨府杨偶这人。”
老人听到杨偶二字脸色突然更发苍白。
只能无力地控诉道:“要不是这畜生当年背叛了我们,这会我就不用天天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对方了。”
老人的表情尽是嫌弃,似乎不愿再提及这人。
可叶一与其下属还是继续地问着。
“我们是还有谁吗?”
“哪还有谁啊,该死的都死光了,就剩我和刘老了。”
面对新增人物的猝不及防,叶一只能耐心询问。
“刘老也住在这附近?”
“居无定所啊,哪里要搬东西他就在哪住,我也不明白了,像我一样轻轻松松的不好吗,反正我们都输了。”
寒风吹入老人的床褥,其不免打了个哆嗦。
叶一身旁的锦衣卫默默转身翻了个白眼,暗暗想道。
——像你一样吃不饱穿不暖,住在这屋顶破几洞的茅屋,浑身只有眼珠子能动才好是吧。
“他搬的是什么东西啊?”
叶一没有理会老人的碎语,针对性地问着。
“药材呗,听说那家生意可大了,都开到皇城了,真有钱啊,杨偶也是干药材的,背叛我们他倒是飞黄腾达了,留我们在这受苦,这大理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包庇着那玩意。”
老人一副得意样,仿佛人死是理所当然的事,还为此暗暗庆幸。
“没得飞了,人已经死了,走了大人,跟这人没啥好聊的。”
说着,锦衣卫拉着叶一就要往外走。
“杨偶死了?”
老人听到侍卫的随语,惊诧了一会。
自言自语道:“老天开眼啊,老天真是开眼了。”“
诶诶诶,不是说要给我申冤吗,怎么到一半就走了。”
看着要跨出门槛的二人,老人连忙叫住
“申冤要银两,你有吗。”
走出去的二人不分眼光于床上老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现在的官给人申冤都要银子了吗,真贪啊。”
“少主可有看出了什么?”
知璟合上书籍,伸手拿起桌上的热茶给上官甫倒了杯问道。
“简直是一无所获啊,我们就应该去找人。”
被文字攻击的上官甫有声诉说着。
知璟喝着茶水,看着发牢骚的上官甫放下茶杯笑着。
“璟是南江人么?”
上官甫话题扭转太快,知璟也是努力跟着其话题脚步。
“不是的,因为少主要来我才来的。”
“你行冠了吗?”上官甫愈发对知璟感到好奇。
“不久后。”
“夜晚你都不在府邸,你……”
说到这里上官甫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怕眼前人会因为他的话语有所不适。
“回家。”
得到对方的回答,上官甫先是舒了口气又对这感到惊讶,还有家的隐客属实少见。
“我叫你阿璟好不好,阿兄也是叫我阿甫的。”
知璟倒是无所谓随口应了句:“好啊,但我也是兄长,我也要叫阿甫。”
上官甫撇了撇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可以。。。”
知璟:?
面对眼前不讲理的少年,知璟有些无奈,连忙转移话题。
“少主要不要看看这件案?”
说着,便把手上的书册递了过去。
屋外的飞雪早已停歇,知璟也察觉到了。
“天色不早了回府吧,少主?”
知璟敲了敲桌子,对旁爬着看书的少年郎说道。
“那好吧~_~”
“少主和璟怎么还没回来啊?”
杨府堂门槛上坐着一男一女,二人撑着脸。
苦苦得看着左右侧来往的行人,在等一个等不到的人。
“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什么垫垫肚子,刚好我们少吃点,少主多吃点。”
不三饿得难耐,想出了个主意就急着与不四分享。
“好主意,我们走,我们可别走太远啊,不然少主可找不到我们了。”
二人不约而同得就往附近的糖水铺走着。
刚喝上薏米水的不四叫唤道:“这杨府的人是不是都不吃饭的啊,饭点都要过了,也不备餐。”
“兴许是杨恩不在府里吧,我问完话之后就没在府上见着他了。”
附近客人席椅而坐,正偏头说着悄悄话,但也还是被不三不四听见了些许。
“听说了吗,杨家公子今晚赢了个大的,那春风得意的”
身着褐色麻布衣的客人朝对面的人说道。
只见对方神情激动回应着:“可不是嘛,我当时就在赌坊了看着啊,几天不见就有银子玩这么大了。
“真羡慕啊,要是我家也开药馆就好了……”
二人的对话时隐时现,待到其糖水上桌后,方才停止了对话。
不三将手中的绿豆汤一饮而尽,对身边的不四说道:“这杨恩恢复力挺快啊,这么快就回归赌场了。”
品尝着红豆薏米水的少女回想起了初见杨恩的场景,觉得赌场与杨恩沾不上边,回答道
“可是这杨公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赌徒啊。”
见少女不愿相信,不三又给其举了个例子。
“你看我们病弱的少主像不像影卫前十。”
不四就着不三的例子就此叹了口气,挥手让旁边的店小二打包了份枣羹与不三一同返回了杨府堂。
二人走到堂前也不见知璟二人,不四扭头对不三道。
“看来少主是不回这了,我们回府吧。”
其身旁的绿衣少年拿起了不四的工具走在了回返上官府邸的路上,少女也紧随其后。
“不三不四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看着天色渐晚的上官甫爬在桌上,手中的汤匙正一下一下地拨动着热汤,同时向身旁吃菜的知璟问道。
知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朝着上官甫回着:“兴许是杨府的菜更合胃口?”
“少主先把汤喝了,再找他们也不迟。”
上官甫焉焉喝了口汤,门外传来丝丝动静。
“真是太过分了。”
“这是太过分了啊!”
不三不四的声音传进府邸,知璟的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只见上官甫回头,二人气鼓鼓的样子映入眼帘。
上官甫指着桌上盛好的汤,示意他们坐下喝口暖汤,撇嘴说道:“真晚。”
“天地良心啊少主,我们可是一直在杨府等着啊。”
不三把糖水提到桌上,就着打开移到上官甫面前。
其一旁的少女则为自个二人解释着。
知璟转移话题,就此过掉哄骗上官甫先行回府的事,显然还是成功了。
“天太晚我让少主先回府了,就没赶去杨府,你们可有收获?”
“有的有的。”
少女早已坐下,把目光转移到知璟回答道:“有一份枣羹……不知道你喜欢喝啥。”
玄衣少年面对少女的回答不知道如何在回,看了眼正在吃羹的上官甫。
天寒羹暖,但上官甫还是习惯性地吹了吹再送入口中,在知璟的眼中就演变成了小猫觅食的姿态。
“阿璟喜欢喝什么呢?”话前听到不四与知璟的对话,上官甫看了过去,问道。
“我也喜欢喝枣羹,少主给我尝尝?”知璟一个劲看着上官甫的嘴唇,微微笑道。
“不太甜。”上官甫放下汤匙悄声说了句,又把枣羹往前推了推,表示不想喝了,但想到不三不四特地带回来的又灌了几勺。
“兴许是南江这边偏酸口?下次我让他们制甜点。”
不三把汤喝完,身子热了下来又说:“放才与不四在铺子听见了杨公子的日常,还是觉得人不可貌相啊。”
“这话怎说?”
上官甫饶有兴趣,对于兄弟昔日恩人也是富有兴趣,便问了问不三。
还未等不三说出,前去调查的锦衣卫官员叶一到访,向众人作楫问好,看见上官甫的点头示意,其站在一旁说起了她的获得。
“杨偶就是民反失败的关键,他的叛变让该场叛变的百姓动摇了,时至今日杨偶已死,那么民反官制中还存活下了两人。”
叶一又说:“我与叶五前去的那条小巷口,那人早已奄奄一息了,不见得还有刺杀的可能。”
上官甫一行人听了叶一的报告不由得陷入沉思,一旁的知璟还在品尝着上官甫余下的枣羹,盯着他摸脖的小动作。
随着汤匙一声一声敲响碗壁,上官甫问道:“没了?”
——我为什么每次都会被这厮骗到,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发现。。。
知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感叹道。
叶一低头沉思,又想了想说:“那人还说剩下的一人一把年纪了但还是搬东搬西的,具体是什么没有说清楚。”
“药材?”知璟问。
“杨家府邸近期有皇城药单,府上正好有搬运药物的人员。”
“你从哪知道的啊?”
桌旁的不三刚好问出了上官甫的问题,二人一同望向知璟。
察觉到二人视线的知璟摸了摸耳朵回:“就如厕的时候啊。”
“怪不得你回来这么晚,还因为你掉进去了。”
旦日清晨,几人又步入杨家府邸
烂醉如泥杨恩前来迎客,众人问了杨府上运送药材的人员名单不了了之。
“杨公子真性情啊,伤心到现在有夜夜宿醉难免。”不三说。
杨恩扯了扯嘴角,脸色显得更差了,像是不满这群人日日清早来叨扰。
“不知各位官员何时能结案呢,家父家伯的尸首还需及时下葬。”杨恩说。
语气尽显不耐烦,对几天都来访问的这几人实在不满。
“别急啊杨公子,这断案啊急不得。”
不三看着杨恩的微表情说道。
“那诸位请吧。”
杨恩与其小厮闪到了一旁,给众人让路。
“张明良,八年前的民反,你做为失败的一方,就不记恨杨恩吗?”
几人来到搬运人员的住处,一眼就找到了叶一口中的老人。
老人身材魁梧,半点不失年轻时的风范。
“不记恨。”老人看了一眼前来的人,继续着手中的事情淡淡回道。
“你杀了他。”上官甫在张明良旁边试探地说道。
老人分出眼神撇去,意味不明地看着上官甫说:“锦衣卫就是这样随意断案的?”
“当然不是啦,随口说说。”
上官甫得到了老人的微表情就向着周围走动,知璟跟在其身后。
察觉到身后的人,上官甫悄声问了句:“你觉得呢?”
知璟自是知道上官甫所问,摇了摇头。
以示对该问题的否定,又道:“我们初到那日人手稀缺,想必是正在运药,少主不如去看看运送的通道,张明良可有时间得手?”
“案发当晚,你在何处?”
转身一处不三不四真对着张明良询问着。
“按照杨府的指令,在他们空闲的时候运药。”
魁梧老人坐在一旁。
“谁能作证?”
“运药是个大的工程,单我一人肯定是不够的,周遭的同行都可以作证。”
“你明知杨偶就在此府,就没有想去“拜访拜访”?”不四问道。
“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谋生,若非迫不得已,我又怎会来仇人家运药。”张明良愤愤道,扭头不愿再与二人对话。
几人回到厅堂,正等着杨家小厮前来,顺带分析着刚才所问。
“不像,动机有了,时间却没有。”不三说。
一旁的不四支着头上下晃动以表同意其说法回道:“但他那体格,一个打俩个杨偶都不话下的。”
上官甫放下杯盏回着二人,“杨偶脖颈处的致命伤差一点就杀不了了。”
“说不定年纪大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本以为杨家小厮会平静到来,谁料是跑着过来。
嘴里嘟囔着:“杨府管回来了,各位官员。”
几人不为所动,好像并未被他带来的消息震撼。
“告假了不就应该回来嘛”不三葛优躺在靠椅上说着。
“第一晚我们前往祠堂,下人都在运药可是我们却没有看见所谓的运药,且说说你们府邸运药的路径吧。”不三说。
“药材库有专门的暗道,各位到的时候下人们真在暗道运呢,我们是皇城药堂,自是怕药材不见的,再加上这几日大风大雪。”杨家小厮说。
“不三不四你们去审杨府管,阿璟跟我去看看暗道”
上官甫分配完任务,把眼神分给杨家小厮,示意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