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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见不平,撒腿就跑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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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从修一睁眼就看见宁河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啊!”一早醒来看见一张脸着实有些渗人,沈从修一个不留神从床上摔下去。
宁河连忙起来查看,见人还是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醒这么早?”沈从修揉着摔疼了的屁股问。看宁河的状态,明显是醒了很久了。
“嗯……”
宁河是被压醒的。
昨夜睡得不算好,梦里自己跌落悬崖,被几块大石压得喘不过气。睁眼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沈从修抱住,一条腿还压在自己身上。
怪不得会做这样的梦。
怕把人吵醒,宁河没有动作,老老实实被压着。
昨日自己不由分说地跟着这人,居然没被赶走。
或许是个好人。宁河想。
“你压着我,我就醒了。”宁河实话实说。
“啊……”沈从修尴尬地挠挠头,他先前也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因此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睡姿如何。不过看宁河这样子,恐怕是不太好的。
“抱歉哈。”
“没事。”宁河无所谓地摇摇头,“今天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沈从修本就是随便走走,没有固定的目的地,“走哪算哪吧。”
宁河听了这话,稍加思索了一番,“要不我带你逛逛吧,这地方我熟!”
有人带路当然求职不得,沈从修想了想也没什么坏处,索性就答应了。
原本以为宁河是说的熟悉在此处流浪久了,但没想到宁河带自己逛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一处花楼。
“你熟悉这?”沈从修在门口停住了脚步,长这么大他还从没去过这种地方。再说,一个小乞丐他哪来的钱?
沈从修看着金碧辉煌的装饰,这一看就花销不小啊!
“这里的酒是整条街最好喝的,姑娘唱得曲儿也好听。”宁河不知从哪翻出一顶草帽戴在头上,垂下来的纱幔刚好遮住脸,“信我准没错。”
沈从修不再思考宁河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地方。抛开其他不谈,他还真想见识见识这烟花之地。
“等我!”
沈从修跟着宁河,脚刚踏进去一步就被人拦住了。
“慢着。”门口的管事看了一眼沈从修又看了一眼宁河,伸手挡住了宁河的去路。
“本店男子二十以上才能进入。”
也不怪管事拦着,宁河穿得是沈从修的衣物,长了一截。整个人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都小孩。
“我以前都能进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管事的丝毫不让。
沈从修在一旁看不下去,偷摸给管事的塞了几两银子,“行行好,这是我弟弟,带他来见见世面的。”
管事掂量了几下银子的重量,脸色有所缓和,“行行行,进去吧。”
二人这才顺利进入。
找了二楼的一处座位,两人相对而坐。
宁河还有些愤愤不平,“我以前真的来过,没人拦我!”
“好好好,你来过。”不知为什么,沈从修总有种哄孩子的错觉,“话说你到底多大啊?”
“还有一年满二十。”宁河的声音渐渐弱下去,若真按年纪来,自己还真进不去。
“那叫你弟弟没叫错。”沈从修的注意点显然不再这,拿着单子左看右看不知道点什么,“你不是来过吗?推荐推荐。”
宁河看都没看,招呼来小二,熟练地点了几盏酒和几碟小菜。
“挺熟练?”沈从修挑眉。
“那当然。”
“话说你为什么要戴帽子?”沈从修看宁河喝酒也不摘帽子,不由问出声。
“我……不想被认出来。”
这是有难言之隐了。
沈从修看宁河不想说,想着这是人家的隐私也就不再追问了。
“想戴就戴着吧,还怪好看的。”沈从修恶作剧地弹了弹宁河的帽子,把人脸遮了个大半。
宁河没想到沈从修真的不再问下去了,先前准备好的说词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酒不错。”沈从修尝了一口,发现味道极好,“你还挺会挑。”
被夸了,宁河果断抛弃原先的思虑,沾沾自喜起来,“那是。”
听着小曲儿,喝着佳酿,沈从修倒真品出几分纸醉金迷来。
只是小菜还没吃几口,楼下突然传出一阵骚动。
“怎么了?”沈从修探头望去,只见一堆男男女女围在一起,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去看看?”宁河说着,脚下已经行动起来。
“等等我!”沈从修忙跟了上去。
到了楼下一问才知道当地一名地主家的儿子非要来这赎人,说是那姑娘自己答应了。这姑娘是花楼的头牌,老鸨哪肯放人,说多少银子都赎不走,况且姑娘说答应他也是被逼无奈。公子本就是地头无赖,说着就开始翻砸物品。
“这无赖真是过分,那姑娘明明就说了是他强迫,居然还砸东西!”
“是非曲直哪能凭一面之词,我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可……”
“官大人来了!官大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人群四散开来,让出了一条道。
沈从修听到这个,也不顾凑热闹了,拉着宁河拔腿就跑。
“诶,你慢点!”宁河不明所以被迫跟着沈从修一起跑,路过那名公子时顺便狠狠在人腿弯处踹了一脚。
“啊!谁!”那公子被揣得跪下来好不狼狈,周围人群哄笑。
眼见跑远了沈从修才停下来,“你还好吧?”
身后宁河气喘吁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你跑什么?”
“你傻啊。”沈从修骂道,他虽然没去过这等烟花之地但也知道这不什么好地方,“这种花楼本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地方,眼下出了这种事,又有人报了官,要是被抓起来免不了一顿教育盘问。”
“还不如早走早解脱。”
这一点是宁河从没想到的,不由得佩服起沈从修。
“只可惜了那几碟小菜和好酒,还没吃多少呢。”
“你还有别的去处吗?”眼下花楼定是回不去了,沈从修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好去处,于是询问起宁河的意见。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