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暴雨夜的器材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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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锁门了？！"林知棠疯狂摇晃器材室的门把手，"谁最后一个走的啊！"
程昭墨掏出手机："也没信号。"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满室体育器材的诡异阴影。林知棠"嗷"地抱住程昭墨胳膊："有有有有鬼！"
程昭墨僵在原地——林知棠整个人贴在她身上，发间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雨水的潮湿，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雷声。
"是跳马。"她干巴巴地说，"你上周体育课摔过的那个。"
“程！昭！墨！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知棠吼道。
手机电量只剩10%，程昭墨打开手电筒功能。
"我们玩成语接龙吧！"林知棠盘腿坐在垫子上，"雨过天晴！"
"……晴空万里。" 程昭墨接了。
"里应外合！"
程昭墨顿了顿："合……合而为一。"
林知棠突然卡壳，耳尖在昏暗光线中红得发亮。器材室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你作弊！"林知棠抓起排球挡住脸，"这算什么成语！"
程昭墨低头摆弄手机："《战国策》里有记载。"
林知棠：“……”
"阿嚏！”
程昭墨抬头，发现林知棠在发抖。她默默脱下校服外套递过去。
"你不冷吗？"林知棠裹紧带着体温的外套。
"不冷。"程昭墨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林知棠"噗嗤"笑出声，突然展开外套把两人一起裹住："这样都不冷啦！"
程昭墨的呼吸停滞了——林知棠的卷发蹭着她的脖颈，体温透过单薄衬衫传递过来。
窗外暴雨如注。
"程昭墨，"林知棠突然小声问，"你妈妈是不是很凶？"
"……为什么这么问？"
"你每次接她电话，表情都像在解奥数压轴题。" 林知棠顿了顿，神色有点忧虑：“不像我妈，从来都不管我，我干什么，学习怎么样，都没有管过我。”
程昭墨扭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林知棠问：“为什么？”
“总比被控制欲太强的妈妈管的人要好的多吧。”程昭墨回答。
林知棠停了几秒，又问：“那你呢？你……或者你妈妈想让你考什么大学？”
程昭墨沉默片刻："我妈妈希望我考清华。"
"那你想考哪里？" 林知棠看向她。
手电筒的光突然熄灭，黑暗中程昭墨的声音很轻："有钢琴的地方。"
林知棠在黑暗里轻轻的握住程昭墨的手腕。
清晨，来开门的体育老师看到这样一幕吓了一跳——
两个女生靠坐在跳马旁，身上盖着一件校服外套。林知棠的脑袋枕在程昭墨肩上，后者难得没戴眼镜，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两个人……"体育老师轻手轻脚关上门。
门外，举着相机的周子谦被张小葵一个过肩摔放倒："再偷拍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器材室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