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离逢》楚言茶

2、第 二章

　　早上楚季淮来的时候楚意谦趴在桌子上睡觉。楚季淮敲了敲楚意谦桌面。楚意谦抬起头，有些烦躁看向一旁的楚季淮。
　　“干嘛？”
　　“你昨晚干嘛去了？”楚季淮看了眼头发凌乱的楚意谦。
　　“我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楚意谦没好气地说。
　　楚季淮也没继续追问，从书包里拿出一盒牛奶放在楚意谦桌上，说了句“顺路买的。”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过了不久打了上课铃。
　　李玥来到了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桌子上趴着睡觉的楚意谦。
　　“楚意谦别睡了，昨天晚上去做贼了吗？”一道严肃的女声将安静的氛围划破。“你就不能学学你哥？自己自觉地站到外面清醒一下。”楚意谦有些厌恶地皱了下眉。
　　在他们的印象中，自己永远也比不上楚季淮。
　　楚季淮拿着书到教室门口站着。
　　说是让楚意谦清醒，倒不如说是想让他换个地方睡觉。早上的风算不上是很热，凉爽的风反而让楚意谦更想睡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楚意谦刚想进教室却被李玥拦住。
　　楚意谦抬头，不解地看向她。
　　李玥过了一会才说一句话。
　　“你换到你哥边上去，让他帮你辅导辅导。”
　　“哦。”楚意谦慵懒地点了点头。
　　等到李玥走后，他又回到自己位置上睡觉去了。
　　可趴着没多久，就又被楚季淮敲桌面敲醒了。
　　“干嘛？”楚意谦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换位置。”楚季淮冷冷地说了三个字。
　　楚意谦不理他，继续低头睡觉。可楚季淮一直在旁白吵他，他接受不了，只能把位置换了过去。
　　“过来了，高兴了？”楚意谦没好气地说，话中还带有些埋怨的意思。
　　说完他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写题目。”边说楚季淮拿出自己的书。
　　“写1-5题”虽然楚意谦没理他，楚季淮也没有放弃。
　　被楚季淮吵得睡不着觉的楚意谦只能拿出书写题目。
　　他翻开书，每页书页都是崭新的，似乎从发下来就没有翻开过。
　　楚季淮在旁边看着他写。
　　楚意谦百无聊赖地看了看题目，拿起笔写了起来，划划写写几道。
　　楚季淮看不下去了，拿过他的书，给他一一讲解。
　　当楚季淮讲完全部的题目后，楚意谦趴在桌子上又睡着了。
　　楚季淮忍无可忍，用力拍了下楚意谦的桌子。
　　给楚意谦吓得一激灵。
　　“我讲的听懂了没？”楚季淮问他。
　　“听……听懂了”楚意谦唯唯诺诺地回答。
　　哪有什么听懂了，其实在楚季淮刚开始讲一会就睡着了。

　　下课铃声响起，楚意谦收拾，准备回家，却被楚季淮拉住手。
　　“写完再回家，否则我和李玥说，让你天天去她办公室。”楚季淮把书推过去给他。
　　楚意谦只能乖乖地拿笔写了起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字，楚意谦看得头疼。自己尝试着理解。可他连题目都看不懂，还谈从哪里去理解。
　　终于理解不下去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楚季淮。
　　“哥……能不能再教一遍……”
　　“不能，谁让你上课又不认真听我讲你也不认真听的。”楚季淮反驳道，然后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哦。”
　　十几分钟过去了，楚季淮的作业差不多都写完了，他往旁边的楚意谦看去，偌大答题区只写了一个了个十分洒脱的“解”外加两点。
　　楚意谦正在草稿纸上画小乌龟。
　　“王八画得挺好看啊。”楚季淮嘲讽道。
　　听着楚季淮嘲讽他不满的回怼。
　　“什么王八，这是乌龟，乌龟你懂不懂啊！”
　　“你还画，你再画你就成了。”
　　说完楚季淮把他那张画满王八的纸放进自己抽屉。自己再拿出张纸，又给楚意谦讲了一遍。
　　“懂了吗？”楚季淮将笔放下。
　　“嗯，懂了。”楚意谦点了点头。
　　楚季淮将书推过去给他。
　　“自己再写一遍。”
　　楚意谦按照楚季淮教的方法去写，竟还真让他写出来了一点。
　　楚意谦将写完的作业给楚季淮。
　　楚季淮只是看了点就找到了楚意谦错了的地方。
　　“这几步写错了，改一下重算一遍。”
　　“好。”
　　在楚意谦的修修改改下终于也是写对了。
　　“回家吧。”楚季淮温柔地说，然后和楚意谦回了家。
　　“嗯。”

　　可能是累了，在公交车上楚意谦靠着楚季淮睡着了。
　　他轻声喊了句“小谦”却没得到任何答复。
　　他往窗外看了眼，又看向自己身旁的楚意谦。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楚意谦这样，平常他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现在却乖的像只小猫。
　　回到家，楚季淮向四周望了望，灯没开家里也没有任何人。
　　“怎么了？”
　　楚意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哦，没什么进去吧。”
　　“我去做饭。”
　　“啊？”
　　楚意谦有些懵。
　　“不是林棠做吗？”
　　“她和楚书平应该是出国了。”“但是还是需要打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
　　对于楚意谦的疑惑楚季淮做出了解释。
　　“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我和你说些事。”说完楚季淮就进了厨房。
　　“嗯。”
　　晚饭过后，楚意谦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楚季淮的房门。
　　“进来吧。”楚意谦把桌上的书堆到一旁。
　　“那我进来了。”
　　进来后，楚意谦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楚季淮面前。
　　“你怕我？”楚季淮开口道。
　　“有点……”“我怕你把我小时候的事告诉别人。”楚意谦开口有些委屈。
　　“你小时候的事？”一时楚季淮竞想不到楚意谦说的是什么。他回想了一下楚意谦小时候丢脸的事。过了会，楚季淮似笑非笑地说：“小时候你穿女装那次？”
　　“啊，不许提！”楚意谦边说也往楚季淮身上扑去。像只炸毛的小猫。
　　“好了，不闹了讲正事。”楚季淮继续说。
　　“哦。”楚意谦不满地回他。
　　“楚季淮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了乖了。”楚季淮攥住楚楚意谦的袖子。
　　楚意谦挣开楚季淮的手“楚季淮你能不能不要和楚书平那个老东西一样问我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既然楚意谦不愿意回答楚季淮只好撇开这个话题。
　　他清楚楚意谦，他不愿意说的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
　　“记得妈种的花吗？”楚季淮试探性地问。
　　“嗯，记得。”楚意谦点点头回答。
　　“那些花全枯了，除了……”楚季淮垂眸说。
　　“只有那簇白玫瑰没枯，对吧。”楚意谦笑了笑，然后走到阳台外。
　　看了看那簇白玫瑰，眼神
　　回到房间，白玫瑰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如果不是楚季淮说，他都忘了有这回事。“妈的，又要写卷子。”楚意谦百无聊赖只能拿出卷子来写。
　　“这还不如给我开个死亡证明呢。”
　　蒙完选择，楚意谦看了眼下面的题，根本看不明白，他干脆不写了拿起手机打算找盛谨借卷子抄。
　　他发了条“物理作业借我抄抄。”
　　没过多久盛谨把物理卷子答案发给了楚意谦，发完后还不忘嘲讽地发一句“你之前不是说要讲原则宁可不写也不抄吗？你原则呢？”
　　“原则嘛，暂时性丢一下，物理老师说我再不写不要上他的课让我去李玥办公室站着。到时候李玥就又要跟个蚊子一样了。”
　　盛谨看到楚意谦回的信息后笑了笑，熄了屏打算上床睡觉。
　　楚意谦抄完把笔往卷子上一丢，随后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下楼正好看到楚季淮在厨房。微波炉蓝光映着他侧脸，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将牛奶盒拆开，金属锡纸撕裂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听见脚步声，他回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作业写完了？”
　　水壶在电磁炉上发出嗡鸣，楚意谦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台面上两包奥利奥——是他上周随口提过的口味。“嗯，刚写完。”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杯，他突然想起之前半夜发烧，迷糊间似乎也有人这样无声地往他床头放了杯温水。
　　楚季淮将热好的牛奶推过来，瓷勺磕在杯沿轻响：“凉了，喝这个。”氤氲热气模糊了少年泛红的耳尖。在光线里，楚意谦看见哥哥垂眸搅拌的手腕，银链上挂着的星星吊坠，正是小时候他送的生日礼物。
　　“这东西你还留着。”楚意谦抿了口牛奶随后说。
　　“嗯，就是有点幼稚。”楚季淮垂眸，一边专心做着手上的事。
　　“嫌幼稚你就丢了呗。”楚意谦皱了下眉说。
　　然后拿起台面上的一包奥利奥吃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