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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新鲜感的消逝与魁地奇的火花 周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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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清晨，霍格沃茨礼堂沐浴在透过高窗洒下的金色阳光中。
格兰芬多长桌上，卡德没有像往常一样风卷残云般地消灭食物，而是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香肠，眉头微蹙，眼神放空，一副兴致缺索的模样。
“有点腻了。”
卡德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坐在对面的托比闻言愣了一下：“香肠吗？”
托比伸长胳膊，从桌子中央的大银盘里叉起一根香肠，咬了一大口，仔细品了品，“还好吧？就是今天盐好像撒多了点，是有点咸。”
卡德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烦躁：“我说的不是香肠，是说在这里的生活。”
托比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这里的生活？霍格沃茨？这才第二周啊大哥！”
“城堡里所有能去的地方，角角落落，我们差不多都逛遍了吧？连费尔奇没收违禁品的那个柜子锁我都撬开好几次了。”
卡德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所有的课也都上过一轮了，魔咒、变形、魔药……连最无聊的魔法史，我也在课上睡出好几种新姿势了。”
“跟费尔奇玩躲猫猫，一开始是挺刺激，但现在他那些套路我都背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溜过去，没劲。”
卡德叹了口气，用勺子舀起一勺麦片，又任由它们滴滴答答地落回碗里，溅起小小的浪花。
“霍格莫德村嘛，上个周末是玩得挺嗨，可前天下午没课，我们又偷偷溜去逛了一遍，帕笛芙夫人茶馆里腻死人的奶油蛋糕都尝过了。”
“新鲜感一过，感觉……也就那样了。”
卡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空虚感：“我觉得无聊了，托比，有点想回去了。”
托比这下听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
卡德说的“回去”，指的绝不是回格兰芬多塔楼，而是回非洲研究所。
他了解卡德——这家伙对新鲜事物有着无穷的好奇心和精力。
但一旦某个地方或某件事失去了挑战性和新奇感，卡德就会迅速感到厌倦，然后毫不犹豫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种性格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几乎探索完了霍格沃茨及其周边所有“有趣”的地方，但也导致了现在这种“通关”后的倦怠。
不行！卡德要是走了，谁陪他夜游？谁跟他一起恶作剧？
谁在他被斯莱特林堵的时候跟他一起打架？霍格沃茨的生活乐趣至少要减半！
“别啊！卡德！你再好好想想！”
托比急忙放下叉子，“霍格沃茨肯定还有好多我们没玩过的地方！比如……比如……”
托比绞尽脑汁，开始疯狂举例，“有求必应屋！”
卡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哦，那个啊，上周四晚上我们不就找到了吗？我让它变成了一个超大的滑梯乐园，玩了半宿。”
托比噎了一下，继续努力：“那……图书馆禁区呢？里面肯定有很多禁书，说不定有特别厉害的咒语！”
卡德挑了挑眉：“平斯夫人看得比嗅嗅守金币还紧，而且…”
“我老爸的书房比这破图书馆的禁区刺激多了，连麻瓜的美女杂志都有。”
托比：“……那……那我们还可以去挑衅皮皮鬼！把他引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卡德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皮皮鬼现在看到我们都绕道走，上次我们把他塞进盔甲里逼他唱校歌，他记仇到现在。至于斯内普……”
卡德仔细想了想：“暂时还不想去医疗翼长住。”
一个又一个提议被卡德以“无聊”、“玩过了”、“风险收益不成正比”为由一一驳回。
托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都冒汗了。
他看着卡德已经伸手去掏羊皮纸和羽毛笔，嘴里还嘟囔着：“算了，一会儿就给雷恩写信，问问非洲瓦加度魔法学校转学需要什么手续，听说他们上课能变成动物，好像还有点意思……”
“托比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托比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和卡德穿着草裙、脸上画着油彩、抓着藤蔓在热带雨林里荡来荡去，对着下面一群河马唱歌的诡异画面。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可怕的想象甩出去。
就在这时，两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吃完早餐，从他们身后的过道走过，一边走一边大声交谈着：
“……听说这周末就要选拔新的追球手了，查理和伍德挺着急的。”
“是啊，约翰毕业了，缺口得赶紧补上。我想去试试，可估计希望不大……”
“一起去呗，反正凑个热闹……”
他们的谈话声渐渐远去，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焦急的托比！
“对了！魁地奇！卡德！魁地奇！”
托比激动地抓住卡德的胳膊，用力摇晃着，“你听到没有？格兰芬多魁地奇队这周末要选拔新的追球手！你不是一直嫌没事干吗？这个绝对新鲜！绝对刺激！”
卡德被他一晃，写字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魁地奇队选拔？格兰芬多的……那不就是大块头查理和那个……奥利弗·伍德的队伍？”
他想起了在德维斯和班斯商店遇到的那个棕发男孩。
“对对对！就是查理和伍德！”
托比见卡德终于有了反应，连忙趁热打铁，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科普起来：“选拔肯定有飞行测试、投球精准度测试、躲避游走球……可难了！”
“而且一旦选上了，就能代表学院打比赛！跟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他们抢冠军！全场欢呼！多带劲！”
托比详细地描述了魁地奇比赛的激烈场面，以及各个学院球队的特点。
尤其强调了斯莱特林队的“不择手段”和“讨人厌”，以及赢得学院杯的巨大荣誉。
卡德听得越来越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羊皮纸上敲击着。
原本懒散的表情渐渐被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和好胜心所取代。
托比看着卡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出所料，卡德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把羊皮纸随手一团，塞回了口袋。
“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卡德摩挲着下巴，眼神锐利起来，“好吧，这周末我去看看，这个追球手的位置非我莫属。”
托比欢呼一声，从长椅上跳起来。
两人又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会儿魁地奇选拔可能的内容。
等他们终于从魁地奇的话题中回过神时，才发现偌大的礼堂早已空空荡荡。
上课时间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梅林！要迟到了！今天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托比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书包。
卡德也迅速拎起自己的东西：“快跑！”
两人火速冲出礼堂，在空旷的走廊里狂奔，脚步声和喘息声回荡在石壁之间，朝着变形课教室的方向亡命冲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