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生日 谢铭诚由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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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排练中到达了演出那天，同时也是谢铭诚的生日。
祝涟一早早起来给谢铭诚打视频，很遗憾的，谢铭诚说他在忙。
祝涟一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之前不管再怎么忙，谢铭诚也没这么敷衍过。
小提琴手问她在苦恼什么。
祝涟一下意识回答：“我男朋友挂我视频。”
“Oh my god！”小提琴手是外国人，感情充沛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涟！他不会出轨吧？”
祝涟一先是斩钉截铁地否认：“不会。”又疑惑地询问，“为什么这么想？”
小提琴手耸耸肩：“男人都这样。”
于是，祝涟一揶揄她：“看来有故事哦。”
小提琴手神秘地眨眨眼。
就这样，祝涟一迎来了她回国后的第一次演出。
第一首曲子是德彪西的G大调三重奏第一乐章，演出进行得很顺利，观众也都很配合，但祝涟一还是听到了几个错音，也看见了指挥憋笑的脸。
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指尖专心地在琴键上跳动。
他们和台下的观众一样，都由衷地热爱着古典乐。
演出结束后，谢幕致意，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祝涟一抬手按了按湿润的眼角，提着裙摆下台。
“弹得很好。”
一道熟悉、意料之外的声音在祝涟一身后响起。
祝涟一发消息的手顿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
早上拒绝了她视频邀请的本人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大束花，含笑着回视她。
花的颜色鲜艳，像一幅油画。
祝涟一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符合德彪西的创作风格。
“你怎么来了！”祝涟一站起来，提起裙摆朝谢铭诚飞奔过去。
谢铭诚勾唇，调整了一下动作，一只手掐着那束花，张开手臂。
下一秒，祝涟一扑进他的怀里。闻到了浓密的花香。
谢铭诚微微低头，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给你一个惊喜。”
祝涟一顿时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接她的视频电话，猜测开口：“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路上吗？”
“嗯，怕被你发现，所以没接，别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祝涟一抱住他的手收紧了些，因为脸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你能来，我特别开心。”
“开心就好。”谢铭诚用空着的那只手拍拍她的背，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感受到久违的安心。
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基本没好好安静地相处过。当时，他在祝涟一问他生日有没有空时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况且，他也想和祝涟一一起庆祝自己的生日，当然主要还是为了观看她回国后的第一次演出，所以没日没夜地加班加点，就为了空出这天。
——订票时，高铁票已经售空了，他是订最早的航班过来的，生怕赶不上。
这些，祝涟一都不必知道，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多陪陪她。
他想要在重要的日子时，都陪在她身边。
两个人抱了一会，后台没什么人，但有保洁在打扫，祝涟一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手。
“抱够了？”谢铭诚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
“还有人呢。”祝涟一脸皮薄，竖起食指放到唇边，示意图他小声点。
直到清扫的保洁都出去时，祝涟一才重新牵起谢铭诚的手。
祝涟一：“走。”
谢铭诚任由她拉着，跟在她身后：“干嘛去？大钢琴家。”
听到称呼，祝涟一脸一红，回头：“干嘛这样叫我？”
谢铭诚勾唇笑：“实至名归。”
于是，祝涟一接下了这个称号，臭屁道：“那确实是名副其实。”
谢铭诚含笑点头，眼里多了些道不明的情绪。
时至今日，他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祝涟一确实变了，变得更加自信、成熟。
谢铭诚由衷地感到高兴。
祝涟一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赶着他坐在台下，而自己则是重新坐在了琴凳上。
“接下来这首曲子，送给今天的寿星——谢铭诚先生。”祝涟一双手搭上琴键，微微侧头，脸上满是笑意，看向谢铭诚。
他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室内乐团找的演出厅一般不会太大，观众席离舞台也近，谢铭诚可以清楚看见祝涟一。
她的礼服没有换下来，长发盘成丸子，有几绺发丝弯弯绕绕地垂下来。她今天还化了淡妆，显得五官更加立体精致。
此刻，她的双手灵活地在琴键上演奏，流畅的音符像流水一般潺潺流动着。
谢铭诚微微听过一些古典乐，但涉猎并不广泛，因此也没有听出来这是什么曲子。
但他听出来了其中的情感，他感受到祝涟一想表达的、平时不好意思宣泄出来的爱意。
她的热烈、悸动、雀跃。
只有一盏灯光打在她身上，此外的地方都变得黯淡，谢铭诚的眼里也只剩下她一人的身影。
祝涟一说不清此刻心里的感情。刚落座时，她很怕在谢铭诚面前出错，她想在他面前展示最好的一面。但转念一想，她就算是弹一首小星星，谢铭诚也会笑着给她鼓掌，夸她厉害。
虽然她确实很厉害就是了。
一曲毕，祝涟一如往常每次谢幕一般，自然地致意。
然后，她抬头，看见谢铭诚手里拿着一台DV，正对着她在录像。
祝涟一微愣，问：“你哪掏出来的？”
谢铭诚收起DV：“我揣兜里带过来的。”
闻言，祝涟一低头去看他的裤子：他今天没穿牛仔裤，而是穿了一条宽松的阔腿裤。
祝涟一记得，这是他们上次逛街时她给他买的。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刷到的一个视频——你永远想不到男生的口袋里可以装多少东西。
想着想着，祝涟一突然有些想笑。
“傻笑什么？”谢铭诚已经起身走到台下，两人身高差了一大截，不过这次是祝涟一高。
“没什么。”祝涟一蹲下身，虽然还有些距离，不过算是近了点。她对上谢铭诚的眼睛，提起刚刚那束她来不及问的花，明知故问道，“花送谁的？”
“送给回国第一次演出圆满成功的大钢琴家，祝涟一小姐。”谢铭诚的眼里盛着笑意，将花束递给她。
祝涟一接过花，抱了个满怀：“刚刚就想说了，这束花特别像油画。”
谢铭诚轻笑：“被你看出来了，特地去查资料定制的。”
原来刚刚看到的感觉没有错，真的很像德彪西的创作风格。
祝涟一顺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走吧，我们去吃饭。”
演出厅本来是要在他们演出结束之后关闭的，祝涟一自掏腰包续了时长。她原本是想录视频发给谢铭诚的，没想到他本人能来。
因此，祝涟一现在心情也很不错，不过谢铭诚来得太突然，她什么都没准备，只能在手机上搜索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餐厅。
她想尽自己所能给他过一个好一些的生日。
幸运的是，真让她找到一家法餐，就在附近。
谢铭诚凑近了点看她手机，道：“这家味道不错，可以试试。”
祝涟一有些犹豫：“但是没预定。”
谢铭诚揽着她，带着她走：“没事。”
祝涟一顿时想到了霸道总裁小说里的套路，夸张道：“哇塞，你是不是要演那种什么，比如里面有你的专属座位之类的？”
谢铭诚：“？”
他伸手卡住祝涟一的后颈，掐了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只是刚好认识那家餐厅的老板。”
他的力道很轻，祝涟一怕痒，缩起脖子，笑着去抓他作乱的手：“好好好，知道了，快放开好痒啊。”
于是，拖某人的福，他们成功进入了餐厅。
大概是因为放假，餐厅里座无虚席，幸运的是，还有一个靠窗的绝佳视角。侍者将他们两个引到靠窗的座位，将菜单递给他们。
这里的视角很好，可以俯瞰J市的夜景和江景，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谢铭诚自然而然地拿起菜单，勾选着菜品。而祝涟一坐在他对面，一会玩手机，一会看着专心致志的谢铭诚，然后举起DV开始录像。
“今天是谢铭诚的生日，这是我第一次给他过生日。”祝涟一将镜头对准谢铭诚：“寿星，有何感想？”
“嗯？”谢铭诚抬头看她，“感想？非常荣幸。”
祝涟一乐不可支，自顾自地笑了会。
点完菜，祝涟一也将DV放下，用期待的表情看着谢铭诚。
谢铭诚挑挑眉，逗她：“怎么了？”
祝涟一疯狂挤眼睛。
谢铭诚憋着笑：“眼睛进东西了？我帮你吹吹？”
“……”
祝涟一拉下脸，瞪他一眼之后拿起手机，手肘撑着桌子将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谢铭诚见好就收，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莞尔：“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这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得到想要的答案，祝涟一悄悄松了口气，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上完菜，侍者询问小甜品是要现在上还是餐后上。
“你点了什么？”祝涟一看向谢铭诚。
“慕斯。”
闻言，祝涟一朝侍者礼貌一笑：“现在上吧，可以拿一支蜡烛吗？”
侍者颔首：“可以的，您稍等。”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