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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陈皇后 皇后听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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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完,手中的玛瑙珠串断了一地,终究是她无能,不能帮到女儿,她撑着床沿,问:“那为何中药的是公主,而不是念安!”
侍女道:“红萧姑姑守在门外,我们的人接触不到公主,公主本想着将郡主的一个贴身丫鬟骗出来。再装作被下药的样子,不过不是春药,是过敏的花粉,然后倒在质子歇息的偏殿外,奴婢等人的确是将公主扶到了偏殿,可谁知,去喊人的功夫,公主便中了春药,躺在床上的人也不是质子,而是......而是公主的贴身侍卫祁山。绑过来的丫鬟也不见了。”
皇后刚要开口,就听见下人通传,说李德全过来了,请皇后娘娘出去说话。
“李公公过来,所为何事啊?”
“回娘娘的话,娘娘刚刚匆匆离席,皇上担心,原是派奴才过来问问公主的情况,只是刚刚郡主那边派人来说,自己的贴身侍女不见了,有人说在公主这边看见了,平王那边也来了个人,说自家主子被人暗算,中了欢意春风散,事关两国邦交,要向皇上寻个说法。奴才本来是要回去分别复命的,谁曾想太医院的管事找到皇上跟前,说院里春风散的解药只剩了一份,问是给平王那边还是公主这儿,皇上又派人来,让奴才陪娘娘过去一趟。”
皇后捏住了袖口,定了神,道:“公公可查清楚了,平王殿下的毒与紫昭有何关系,男子离席休息怎会和女子安排到同一处宫殿,紫昭在凌风居中了药,难不成平王殿下也在这不成?本宫看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致两国邦交、公主清誉、皇室名声于危难!”
李德全又一躬身,道:“是非与否,皇上自有定夺,奴才并不知晓全貌,还请皇后娘娘走一趟。”
升平殿里,热闹的宴席早已落幕,只剩下清冷与孤寂。皇后身上还穿着赴宴的明黄色国母盛装,她头戴黄金九尾凤钿,耳边垂着菱形红玉吊流苏,一步一步,端庄的走进大理石铺就的大殿。
皇帝高坐首位,垂眸看着他的妻子,一言不发。
他的两边是服了解药不久,面上还带着些许潮红的平王,和时不时咳嗽,眼角泛着泪花的虞琦。不过这两位由于身体不适,面前各放了一副薄面金丝麒麟屏风。
皇后心里冷笑了几声,一副审犯人的架势吓唬谁呢,面上都是病歪歪,娇滴滴的,谁知道芯子里早就成了猛虎饿狼,都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臣妾见过皇上。”
皇帝沉着脸不说话,殿中只能听见两边传来的咳嗽声。
皇帝没发话,皇后只能一直跪着。“不知皇上唤本宫前来有何事吩咐?”
皇帝沉了一口气,他忽然抓起案上的紫檀木笔筒猛摔了出去,怒喝一声:“你教的好女儿!”
“臣妾的女儿做了何事?”皇后猛地仰起头,直直看向皇帝,“臣妾的女儿现在还在榻上昏迷,高烧不退!臣妾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如此狠心,宁愿把解药给一个外人,给一个质子!也不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还要和两个外人一起指责自己的妻子!皇上!臣妾也想问究竟是为何啊皇上”
陈皇后哭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望着自己从年少就陪伴的夫君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龙椅来到她面前。夫妻二十年,如今两人的眼里都只剩下了冰冷和算计。
皇帝附身贴着皇后的面颊道:“阿婵,你知道朕最忌讳的是什么。紫昭若愿意装,只有装一辈子,装的同真的一样。朕,才能容得下她。”
陈皇后红着眼眶,自嘲的笑了笑,她重新跪好,低着头道:“是臣妾教女无方,一切的过错都由臣妾承担,紫昭到底年幼,望皇上开恩。”
皇帝站在陈皇后面前,垂着眼看着她,看不清情绪。
他缓缓开口,“紫昭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不是一句年幼能遮掩过去的,此番事关两国邦交,朕一定公正处理,若紫昭当真无错,朕不会苛责。皇后,朕唤你过来,一是要问此事你是否参与,二是要责你教女不严,酿下祸事。若你并不知情,便回宫闭门思过。将凤印暂交贵妃保管。”
“臣妾说了,此事是我一人之错,与紫昭无关。”
皇帝踱着步,道“若此事是你一人筹谋,那朕不得不怀疑背后是否有陈国公的影子,陈将军又是否参与其中?皇后,不要为了袒护紫昭,搭上无辜之人。”
皇后颤了颤嘴,闭上了双眼,“是臣妾爱女心切,望皇上恕罪。”她附身长拜,“臣妾自请闭宫思过,日日为大谦抄经祈福,凤印臣妾会交给贵妃处理。”
皇上转过身,长叹一声,“去吧。”
第十九章
“舅舅息怒,舅母爱女心切,人之常情。”虞琦道。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向刚刚皇后跪拜的地方,一时间有些恍惚,嘴上却说,“皇后的确对紫昭疏于管教,平王宽心,待紫昭醒来,朕定会给你一个答复。念安,你的婢女现下如何了。”
虞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小声吸了吸鼻子,“花娘她......她刚刚脱离生命危险,只是还未清醒过来,多亏了陛下着人请来的太医,要不然......要不然儿臣身边又要失去一个贴心的人了”旁边的宫女搀着虞琦站起来,向皇上盈盈拜了下去。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虞琦坐下。“李德全,太医把药给紫昭送过去没有,你过去看看,等她一醒过来,你告诉紫昭即刻来见朕。朕要看看朕的好女儿给朕准备了一个多大的惊喜。”“是,奴才即刻过去。”
嬴寒咳了两声,在屏风后行了个礼,“臣身子还是有些乏力,恐御前失仪,请陛下允寒回府休息。”
皇帝点了点头,“此番是朕对不住你,你先回去吧,朕会吩咐太医院,每日去你府上请脉,直至病愈。琦儿,你留下,朕有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