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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吃瓜了吗 一夜风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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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侍卫墨语也带到寨子里,我身边总得有个自己人方便使唤吧”?
祈安果断开口,当场兑换,生怕过期无效,说着把自己无字牌摘下,放在陆有道的手心里。
“此为信物,墨语见了自会随你来”。
“带来就可以?那我不需要这个牌子,你且戴上。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陆有道说着交还了祈安的无字牌。
“给我带一点儿钰芳斋的枣泥饼,馋了”。
祈安看起来已经接受了出不了寨子的现实。
虽然祈安已经对陆有道有了清楚的认知,他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但令祈安没想到的是:
陆有道直接夜里潜入祁府,也像绑架自己这样,将墨语掳到寨子里来,真是人才哈哈。
第二天一早,墨语浑身被绑着,活像个人质出现在祈安的屋子里。
祁安准备起床用膳才看见墨语五花大绑被安置在床榻一侧,就这个放了一夜。
像是被打晕了,没有一点儿动静。
祈安给墨语喂了点水,轻轻拍墨语的脸没有反应,祈安爽快地来了一下子,墨语这才清醒了。
当墨语看见祁安完好无缺的蹲在自己面前时,激动得眼里都要流出来了。
“公子,公子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您洞房那日和姑爷一起失踪之后,老爷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您被万蜃寨的寨主看上了,抢走做了压寨夫郎,姑爷也不见了踪影”,说着墨语便激动得在地上蛄蛹起来。
“老爷震怒,还报了官,就是官府也一直没有消息,大家都快急死了”。
“毕竟万蜃寨在江湖传闻中极其隐蔽,入口极难探寻,大家都担心得不得了”。
“要是您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几个可怎么办啊”。
真是受不了!“停,别蛄蛹了,我先给你解开”,祁安见墨语消停了便上手松绑。
“你家公子命大,还没死呢,别嗷嗷了”。
“父亲现下可好?”,祈安开始盘问墨语。
“老爷刚开始那几日着急得都上火了,很是生气,还用家法罚我们每人跪了三个时辰,说我们伺候主子不利,公子我们错了”。
墨语十分懊恼,墨语满眼的自责与心疼。
“那日我们不应该放松警惕的,这贼人待公子如何?公子可有受皮肉之苦?”
“不全怪你,是我准你们放松一下的,那生意呢?我不在,运转可还顺利?”。
祈安一心铺在江南的生意上,此刻祈安目若朗星,满眼是对金钱的渴望。
“自是没问题的,离了公子,所有的决定大家需得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因此为了不耽误生意,大家所幸住在了商行”。
“前些日子加班加点,这几日,效率变得越来越高了,便能早些歇息”。
二人正在叙旧,有人敲了敲窗棂,“是我”,陆有道自爆身份。
“进来吧”,祈安说完,陆有道便端着钰芳斋的枣泥糕进来了。
墨语看见陆有道亦是十分激动,喊了声“姑爷!”。
然后惊讶的看着祈安“公子,这不是姑爷嘛?他和您一起被那贼人掳走了”?
“他可不是你姑爷,他就是那为大名鼎鼎的万蜃寨土匪头子,就是他把你家公子绑架到这儿的”。
祈安见墨语如此天真,非常无私的告诉墨语这残酷的真相。
墨语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警惕起来,也不顾自己身体状况,移步向前,挡在祈安身前。
“放松放松,目前他不会动我的,跟在家里一样哈”,祈安宽慰墨语。
但是墨语不是嘴上饶人的性格,张口就来:
“姑爷,呸,你这贼人”。
“我家公子当初好心搭救,你当真如此这般恩将仇报,将我家公子囚禁在此穷乡僻壤之地,与血亲分离,你真是狠心”。
说着眼眶里憋满了泪水。
“我家公子从小体弱,你还将他绑到这么远的地方,我这一夜都感觉到身体疲累,公子得多难受啊”?
墨语他们几个从小便和祈安一同长大,一起读书。情同手足。
不过祈安从小身体不好,从未习武,倒是在经商这方面有天赋。
闻言,祈安将手放在墨语的背上拍了拍。
“没事儿,都过去了”,而且心中暗喜,不愧是吃一个锅里的饭长大的。
说的真好,祈安决定原谅墨语此前的絮絮叨叨,现在当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陆有道被这侍卫拂了面子却也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对墨语说:
“放心,一日为姑爷,终身为姑爷,我不会负了你家公子的”。
话虽是对墨语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祈安。
这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像是鼓楼的钟声,像是字字千钧的承诺,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祈安的心里。
祈安淡淡地看了陆有道一眼,觉得此人从昨天开始变得稍微有点油腻。
总是将自己看作是一个“猎物”?说不准,只是感觉有些不自在罢了。
“你不负我?谁稀罕”?搭配上祈安的小白眼,这副姿态在此时的陆有道看来甚是生动。
或许有句话是,当狗饿了的时候,看什么屎都是香的。祈安的嫌弃是摆在明面上的。
“还是吃你的枣泥糕吧,吃完去紫竹轩找我”。
“你那儿我可进不去,陆老大管制有方戒备森严,有人看着呢”。
“无碍,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紫竹轩,我已经交代过了”。
“能不去吗?会有生命危险吗”?墨语忧心忡忡地劝祈安。
“没事,他不会那样”。
祈安想去一探究竟,他那紫竹轩向来有人看管,祈安靠近不了,对于那儿可谓是知之甚少。
祈安还等着完善自己的作战计划呢,于是决定前往。
吃了两块,祈安便躺在贵妃椅上休憩片刻,闭目养神,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交代着墨语去收拾一下自己,给他在海棠阁收拾了一间房出来。
“以后你就住这儿,我住东屋,平日里跟着我走动”。
“明白,公子”
“你先跟大家熟络熟络去吧,打好关系,我去趟紫竹轩”。
说罢,祈安便出发了,有了熟人作伴就是不一样。
祈安看着着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甚是满意,连带着给陆有道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二郎君您请进”,见祈安走来,紫竹轩的两个护卫毕恭毕敬地问安。
祈安一脸差异,倒也没有深究称呼。
小院里有几个人桩和几个沙包,还有一个小型地比武场。
“此人真是武痴,一心扎在功夫上。”
院子里有一间房专门用来收纳陆有道的武器,有长弓,短刃,双刀,单戟。
各个样式精美,看起来每件武器都至少有祈安一半重。
怪不得自己在他手上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这该死的毋庸置疑的实力。
“看看,你喜欢哪个?挑一个送你?”。
陆有道见祈安多看了几眼一柄暗纹短刀,适宜地开口道。
“那多谢陆老大,小生恭敬不如从命了”。
祈安如获至宝,像一个收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童,笑容洋溢在脸上。
只是接下来祈安就笑不出来了。
陆有道把祈安带到练武场里,对祈安说:“你身子弱,那就得练一练舞,要强身健体”。
“有些防身之术才好,我打算教你些基础把式”。
祈安当然不乐意,从小就没有人强制自己习武,即使是爹爹也不行。
只是嘴上应承着:“对,陆老大所言极是”,腿却像单独长了另一个脑子一样,往门外溜达去。
但是陆有道眼疾手快,一把将祈安捞了回来,凑在耳边。
似是玩笑,似是威胁:“郎君不想同我习武,难道想同我做其他的事情吗?”,面色神采飞扬,像是故意逗弄。
祈安只觉得这似魔音贯耳,“别乱叫,谁是你郎君,别张口就来”。
无奈且不情愿地选择了留下习武,被创散架的滋味可不好受,自己这身子骨可承受不住。
第一天练武,陆有道并没有上强度,不过是教了些强筋健骨的拉伸动作。
做完一遍确实浑身舒爽,像是有人帮你按摩了一遍,祈安倒也接受了。
不过,前两天还是让祈安有点体力透支,做完这些已经有点儿累了。于是,便回了海棠阁。
路上,却注意到很多人暗中观察自己,若是有同伴则窃窃私语,祈安很是纳闷。
有些丫鬟小厮路过祈安,问“祈公子安”,有些丫鬟小厮问:“二郎君安”。
“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祁公子身份可不一般呢......”
“听说什么”?恰好祈安路过两个丫鬟,像是小雪姑娘院子里的,衣袂上绣着兰花纹样。
“二郎君,这......”。
丫鬟似乎怕祈安会因为她们在背后议论主子降罪而不敢开口,进退维谷。
“说了,我不追究,倘若......”,祈安沉下脸色故意吓她们二人。
“奴,奴婢早上伺候琰姑娘和雪姑娘用膳,不小心听到......”。
小丫鬟不知当讲不当讲,抬头看了看祈安。
心一横:“听到琰姑娘说要待您亲厚,更要以二兄夫之礼相待,还交代了奴婢们以后都尊称您为二郎君”。
“可还有其他细节?”,祈安继续深究。
“还,还听说您是紫竹轩的座上宾,侍卫队也一一向奴婢们交代一番,奴婢绝非有意议论二郎君您的”。
丫鬟又急又怕,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有呢?”
“还有就是,大家都说您和二当家的天作之合”。
丫鬟顺道还拍个马屁,高低得进行向上管理,只可惜拍到了马腿上。
毕竟陆有道在祈安这儿风评不好。
“无碍,你去吧,左右不过一点小事罢了”,祈安决定去好好会会“小琰姑娘”,好好的小姑娘,怎么造谣啊。
祈安自认和小琰不过会过几次面,那晚小琰还将陆有道带到自己房中。
这其中的隐情又或者是阴谋,自己也得摸清楚,给自己一个交代。
初夏最是炎热,祈安便好一口冰晶酪,算是为数不多的拿得出手的点心。
便邀请小雪和小琰一同前往海棠阁饮冰。
“祈公子,你做的冰酪可真好吃”,小雪连口称赞,手里还拿着一个手帕擦了擦嘴角。
“只是,我体质阴寒,这些我想我们可能吃不完,就叫了二哥一起,他从小也惯喜欢的”。
可以拒绝吗?
祁安感觉自己命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