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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江兮 我叫江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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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兮,结婚三年,老公是一名医生。
今天是9月22日,是我和他离婚开庭的日子。
是我提出的离婚,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
是我不够漂亮?没有魅力?提不起他任何兴趣?
不。
是他根本没有任何性趣。
在结婚之前,我告诉过他,我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
他当时很乐意的答应了。
他一直做得很好,从未有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在结婚之前,我们的亲密行为,仅限于牵手。
所以,我以为他很尊重我。
新婚之夜,我们睡在一个床上。
但是,都没有脱衣服。
当我已经准备好了,做一个女人的时候。
我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仍旧睡在同一个床上。
但是,他每天都是穿着衣服睡觉。
是那种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
而我,也是如此。
作为一个女人。
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性行为的女人。
不可能主动向他提出什么。
时间长了,我终于忍受不了了。
我不是忍受不了没有夫妻生活的人生。
而是忍受不了,这种不正常的夫妻关系。
我知道,正常的夫妻关系绝对不是这样。
我曾经问过他,为何从来不碰我?
他居然这样回答,“你之前,不是明确的说不能接受性行为吗?”
我从来没说过,不能接受性行为。
我不能接受的只是婚前性行为。
而如今,我已经结婚。
“婚前性行为,与婚后性行为有什么区别?在我看来都一样。”
这是他说的话,一句让我哑口无言的话。
在男女恋爱期间,虽然是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仍旧会有不确定因素,也无法确定双方最后是否能够修成正果。
所以,没有婚前性行为,是双方的相互的尊重。
但是,如今我们已经结婚了。
如果,婚后仍旧没有性行为。
那便不叫尊重,那反而是侮辱。
我曾问他,“没有性行为,如何生孩子?”
他的回答更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
“两个人只要睡在一张床上,双方的精神发生融合,细胞也就会进行融合,自然就会怀孕,自然也就能够生孩子。”
他是一名医生。
我无法想象,一名医生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确信我很正常。
所以不正常的人肯定是他。
但是,他对我很好。
婚前婚后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
他会做饭、会洗衣,几乎可以做所有的家务。
并且还会定期上交自己的工资。
所以我也曾犹豫过,到底该不该继续这段婚姻。
这一犹豫就是三年。
直到他让我签了一份分床协议,我终于不再犹豫,提出了离婚。
那份分床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禁止我进入他房间,禁止我因为无性婚姻提出离婚。
他不同意离婚,我们无法达成协议,所以我只能起诉离婚。
我找了一位律师,代理了我的案件。
律师的名字叫林松,是一位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律师。
开庭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大约8点40分,我和林松就来到了法院的安检大厅。
林松是律师,所以不需要安检。所以他在安检大厅等我。
我在安检的过程中,看到了他——蔡伟。
因为法院没有判决离婚,所以他目前还是我的丈夫。
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看到他了。
从起诉离婚那天,我就搬出来一个人住。
他既然想分床睡,那我觉得不如直接分居。
蔡伟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
他平日从来不穿西装,这套衣服应该是他为了开庭,特意新买的。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重视这场官司。
与他一起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她带着黑框眼镜,穿着宽松的T恤,手里拎着灰色的公文包。
因为她也没有安检,所以她应该就是蔡伟的律师。
因为已经决定离婚,所以我不打算与蔡伟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当我看到蔡伟后,有意的躲避了一下,不想让他看见我。
但是他还是发现了我。
“江兮!”他喊了一下我的名字,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见蔡伟向我走来,所以不自觉的,将身体靠向我的律师林松。
林松发现这一幕后,顺势腰板一挺,挡在了我和蔡伟的中央,笑着说道:“既然已经起诉了,有事我们还是在法庭上说吧!”
蔡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看了一眼挡在我申请的林松,又看了看正看向这里的周围法警,最后只好愤愤的转身离去。
我知道律师并非护花使者,他能站到我们二人中间,所以我很感激他。
当我用感激的目光看向林松后,他只是向我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二人就一前一后向法庭的入口走去。
对于这场官司,我有着必胜的信心。
因为我和蔡伟是无性婚姻,我不相信法律会维护无性婚姻。
庭审很顺利,律师林松很负责,也很专业。
我在法庭上,几乎没说什么话,林松可以精准的总结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并且代替我发言。
法官说,由于案情简单,可以当庭宣判。
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和蔡伟的案子非常简单,没有财产问题,也没有子女问题。
我本以为判决之后,我就可以从法律上与蔡伟断绝关系。
但是事与愿违。
判决结果却让我非常意外。
竟然是判决不准离婚。
庭审结束后,我无助的站在法院门口,却发现蔡伟一脸得意的向我走来。
“江兮,跟我回家吧!”蔡伟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从起诉离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和蔡伟彻底了断。
所以当他拦住我,试图强行拽我上车时,我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转身就走。
可他不依不饶,几步冲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猛地挣了一下,但他攥得更紧,甚至直接拖着我往他的车那边拽。
我彻底火了,抬腿就朝他裆部狠狠踹了一脚。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弓着腰跪了下去,手死死捂着裆部,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刻,我心里倒是有些痛快。
他本身就没男性功能,要它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