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余寒》秦以夜

22、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有一丝缝隙透进微弱的光。余飒的手被纪执凛轻轻握住，引导着触碰到一片灼热的温度。她下意识想收回，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掌心。

　　“别怕。”他的呼吸烫在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余飒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出胸腔。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脉搏，和自己如鼓的心跳共振。纪执凛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轻柔地移动。

　　“就这样……”他低下头，轻吻她的耳垂，气息有些不稳。

　　余飒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陌生的触感和纪执凛低沉的呼吸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引领。

　　纪执凛忽然翻身，将她揽入怀中，吻变得急切而深入。

　　“余飒……”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喘，汗珠从额角滑落，“看着我。”

　　余飒睁开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的情绪像漩涡，几乎要将人吞噬，但竟然让她莫名安心。

　　纪执凛的手忽然轻轻遮住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视线被温柔地遮挡，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余飒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混着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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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听到纪执凛低哼一声，随即是更加急促的呼吸。一阵温热的触感掠过掌心，让她微微一颤。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纪执凛慢慢移开遮住她眼睛的手，月光重新映入眼帘。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些清明，但还带着事后的慵懒。

　　“还好吗？”他轻声问，指尖拂过她的脸颊。

　　余飒别过脸，耳根烧得厉害：“嗯。”

　　纪执凛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去一下浴室。”

　　他起身离开，水声很快轻轻响起。余飒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微热的触感。她慢慢握紧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要放开什么。

　　*

　　余飒再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她眯着眼看了看手机，十点三十七分。

　　身边的位置空着，但还残留着温度。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

　　「早餐在厨房，热一下再吃。我就在外面，醒了叫我。」

　　字迹潦草却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张扬。余飒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才下床洗漱。

　　走出卧室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纪执凛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穿着宽松的T恤和家居裤，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不少。

　　看到余飒，他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下打给你”，就挂了电话。

　　“醒了？”他起身走过来，“睡得怎么样？”

　　“还行。”余飒别开视线，“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纪执凛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早餐想吃什么？有包子豆浆，还有三明治。”

　　“包子吧。”余飒说，“什么馅的？”

　　“肉包和豆沙的。”纪执凛拉着她往厨房走，“我猜你会想吃甜的，就都买了。”

　　厨房很干净，不像经常开火的样子。微波炉叮了一声，纪执凛拿出热好的包子，又倒了杯豆浆：“坐这儿吃？”

　　余飒在餐桌旁坐下，咬了口包子。皮薄馅多，汤汁鲜美，确实是好吃的。

　　“哪家的？”她问。

　　“胡同口那家老字号。”纪执凛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喜欢？明天再给你买。”

　　余飒没接话，低头继续吃。纪执凛也不在意，就那样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人不自在。

　　“你看什么？”余飒终于忍不住问。

　　“看我女朋友吃饭啊。”纪执凛笑得理所当然，“不行？”

　　“随你。”

　　吃完早餐，纪执凛很自然地收拾了桌子。余飒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突然有种奇怪的错觉，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今天有什么安排？”纪执凛洗完手回来，“想出去玩还是在家待着？”

　　余飒想了想：“不知道。”

　　“那就在家待着？”纪执凛搂住她的腰，“反正我也懒得出去。”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薄荷的清凉。余飒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又开始发烫。

　　“你今天没事？”她试图转移话题。

　　“没事啊。”纪执凛把她拉到沙发上，“陪女朋友就是最大的事。”

　　余飒被他按在怀里，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困了？”纪执凛轻声问，“再睡会儿？”

　　“刚醒……”余飒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纪执凛低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那就再躺会儿。”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柔。余飒本来不想睡，但在这种氛围下，眼皮越来越重。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发顶。

　　“睡吧。”纪执凛的声音很轻，“我在这儿。”

　　余飒再醒来时，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纪执凛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打游戏，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起来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偶尔低声说几句指令。

　　余飒没出声，就那样看着他。不得不说，纪执凛长得确实好看，特别是认真的时候，有种特别的魅力。

　　一局结束，纪执凛摘下耳机，转头发现她醒了：“醒了？饿不饿？”

　　“有点。”余飒坐起来，“你在打游戏？”

　　“嗯，随便玩玩。”纪执凛把手机扔到一边，“点外卖？想吃什么？”

　　“都行。”

　　纪执凛凑过来亲了她一下：“那我来选。”

　　他点开外卖软件，手指滑动着屏幕：“吃日料？寿司？还是中餐？”

　　“中餐吧。”余飒说，“想吃辣的。”

　　“行。”纪执凛很快选好了菜，“水煮鱼，麻婆豆腐，再加个青菜？”

　　“嗯。”

　　点完外卖，纪执凛又坐回地毯上，把余飒也拉下来：“陪我打游戏？”

　　“这个不会。”

　　“我教你。”纪执凛把另一个手柄塞给她，“很简单。”

　　确实很简单，但余飒玩得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更多在纪执凛身上。他讲解时的专注眼神，她失误时的无奈笑容，还有偶尔凑过来指导时拂过耳畔的气息。

　　“专心点。”纪执凛突然戳了戳她的脸，“老是死。”

　　余飒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又死了：“你干扰我。”

　　“那换个方式干扰？”纪执凛低笑，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这样指导。”

　　他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她，手指时不时“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余飒的游戏人物死得更快了。

　　“纪执凛！”她终于忍不住抗议。

　　“嗯？”纪执凛一脸无辜，“怎么了？”

　　“你故意的！”

　　“冤枉啊。”纪执凛笑着亲了亲她的脖子，“我在认真教学。”

　　余飒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游戏里的人物已经死了无数次，但谁都没在意。

　　外卖到时，两人还维持着这个姿势。纪执凛去拿了外卖，在餐桌上摆好。

　　余飒想去帮忙，却被他按在椅子上：“坐着，我来。”

　　他摆好碗筷，甚至细心地帮她把鱼刺挑出来。余飒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你对所有女朋友都这样？”

　　纪执凛动作一顿，抬头看她：“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以前呢？”

　　“以前没有。”纪执凛把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碗里，“你是第一个。”

　　余飒不太信：“骗人。”

　　“真的。”纪执凛认真地看着她，“以前都是别人追我，我没同意过。”

　　“为什么？”

　　“没意思。”纪执凛耸肩，“直到遇见你。”

　　余飒低头吃饭，没再接话。

　　吃完饭，纪执凛又把余飒拉到沙发上，美其名曰“消食”。阳光暖洋洋的，两人靠在一起看电影，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电影放到一半，纪执凛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搂腰慢慢上移，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胸侧。

　　余飒拍开他的手：“看电影。”

　　“在看啊。”纪执凛一脸无辜，手又摸回来，“不影响。”

　　余飒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但是却觉得他的抚摸好舒服。

　　“纪执凛。”

　　“嗯？”纪执凛低头吻她的脖子，“怎么了？”

　　余飒不说话，任由他动作。电影演了什么完全没看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细微的触碰上。

　　纪执凛的手似乎要探进衣摆，余飒按住他：“再动一下试试？”

　　纪执凛乖乖收回手，坐好，真的不动了。余飒偷偷笑了，觉得他这样好好玩，留着玩也不错。

　　*

　　下午三点，纪执凛终于拉着余飒出门。周末的步行街人很多，情侣挽着手，家庭推着婴儿车，热闹非凡。

　　纪执凛牵着余飒的手，十指相扣。

　　“想买什么？”他问。

　　“不知道。”余飒看着两旁的店铺，“随便逛逛。”

　　纪执凛带她进了一家服装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两位想看点什么？”

　　“给她挑几件儿，要好看的。”

　　店员笑着打量余飒：“小姐姐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这件怎么样？最新款。”

　　她拿出一条连衣裙，剪裁简单但很有设计感。纪执凛点头：“试试？”

　　余飒本来想拒绝，但看着纪执凛期待的眼神，还是接过了裙子。

　　从试衣间出来时，纪执凛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很好看。”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更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余飒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短吗？”

　　“刚好。”纪执凛走到她身后，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腿这么好看，就该露出来。”

　　店员在一旁笑：“男朋友真有眼光。”

　　最后纪执凛买了那条裙子，又挑了几件衣服，刷卡时眼睛都没眨。

　　走出服装店，纪执凛又带她去买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打扮她的过程，每试一双都要仔细评价。

　　“这双不错，”他拿着一双马丁靴，“配刚才那条裙子应该很帅。”

　　余飒试了试，确实很合适。纪执凛单膝跪下来，亲自帮她系鞋带。

　　旁边几个女生羡慕地看着，小声议论着。余飒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那个嚣张跋扈的纪执凛，居然会跪在地上给她系鞋带。

　　买完鞋，纪执凛又带她去吃甜品。是一家很有名的法式甜品店，排队的人很多。纪执凛让余飒在旁边等着，自己排队。

　　阳光洒在他身上，白T恤显得格外干净。他偶尔回头对她笑一下，眼神温柔得要死。

　　余飒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个恶狠狠的少年，和现在这个耐心排队的男朋友，好像是两个人。

　　“想什么呢？”纪执凛端着甜品回来，“表情这么严肃。”

　　“没什么。”余飒摇头，“就是觉得……你挺会照顾人。”

　　“才发现？”

　　他挖了一勺提拉米苏递到她嘴边：“尝尝，他家招牌。”

　　余飒下意识张嘴，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确实好吃。

　　“怎么样？”纪执凛期待地问。

　　“还行。”

　　“口是心非。”纪执凛又喂她一勺，“明明眼睛都亮了。”

　　余飒瞪他，却忍不住又吃了一口。纪执凛笑着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吃完甜品，两人继续逛。纪执凛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买给她尝，从糖葫芦到冰淇淋，手上很快就拎满了袋子。

　　“够了，”余飒说，“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