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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称心如意 ...

  •   “哎呀,安乐郡主真是个好人啊!”
      “可不就是,之前我们还骂她呢,真是不应该啊。”
      “对啊对啊,赵大娘,当初就你骂的最凶了。”
      “哎呀,我这不也是受人蒙蔽嘛!”
      “安乐郡主真是深明大义啊,对我们百姓可真好啊,咱们楚国能有这样的郡主,真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啊!”
      “是啊是啊,娘,以后我也要做郡主这样的女子!”
      “好,咱们啊,向安乐郡主学习,以后为国效力,好不好?”
      “可是娘,女子不能上阵杀敌,该怎么为国效力啊?”
      “嗯,我们可以努力赚钱,给国家交税,等国家有难了我们可以捐钱”
      “好的,都听娘的”
      “哎,大家伙,我们应该给安乐郡主道个歉啊。”
      “是啊是啊,应该的应该的。”
      接着,大理寺外的百姓全部跪了下来,给珊珊道歉,“草民对不起安乐郡主,草民对不起安乐郡主,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珊珊看着跪地的百姓,深受动容,立刻步履蹒跚着上前,彤彤连忙扶着她,“百姓何辜啊,大家也是受奸人蒙蔽,也希望大家可以引以为戒,以后不可再以谣言中伤他人,大家快快请起吧,快起来吧!”
      “安乐郡主是大好人呢,竟然愿意将半数身家上缴国库,楚国有安乐郡主,实在是天佑我楚国啊!”
      “是啊是啊,天佑我楚国,天佑我楚国……”百姓们异口同声道。

      等珊珊一家子回到家中,发现赵汪公公早已等候多时。
      “公公,不知可是国主有何指示啊?”白父开口道。
      “国主知晓前中丞张遮和慕容狗贼犯的错,龙颜大怒啊,对安乐郡主很是愧疚,这不,命老奴我前来,送了这些个物件前来抚慰一番”赵汪公公是对着珊珊说的,珊珊点头回之微微一笑,彤彤扶着她,心中暗笑,真是磕到了磕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在线吃瓜。
      “有劳公公了。”白父给福伯使了眼色,福伯立马拿出一个钱袋悄咪咪给了公公,公公开心地收下了,临走还对白父说,“往后,可要仰仗将军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再看大家脸色,各不相同,彤彤一脸开心,白父白母面色凝重,冰儿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模样,看着院中的各种礼物……

      “今晚我要和大姐姐睡,谁也不许拦我,哼!”冰儿抱着枕头就过来了,婢女蓝烟跟随着一路拉扯着也进了珊珊房间。
      “冰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大姐姐伤势未愈,刚刚结痂,你不许闹她,九娘,再给冰儿瞧瞧,看看余毒可彻底清除了?”白母一脸责怪的说着冰冰。
      “哼”冰儿一脸不服气,珊珊彤彤无奈笑着摇摇头。
      搭脉过后,九娘站起来笑着回复众人,“三小姐身子已然无碍,只是昏迷了几天,还有些虚弱,这几天要注意多休息,不能情绪过激,饮食要清淡,要戒甜腻荤腥,不出一个礼拜,便可继续活蹦乱跳了。”
      “好,好,那珊珊如何了?可会留下疤痕?”白母关切地问着,女儿家家的,如果留下一身疤痕可怎么办啊。
      “放心吧夫人,太医丁五味已经留下了去腐生肌快速祛疤的药膏,不会留疤的。”九娘拿出五味给的药膏给夫人看。
      珊珊看着娘亲如此担心,满脸笑意安慰着说:“娘,您放心吧,五味哥医术特别厉害,在民间的时候女儿也经常受伤,每次用了五味哥的药膏很快就能好,一点疤痕都没留呢!”
      白母听到珊珊说在民间经常受伤之类的,脸上便流露出更加怜悯的神色,对珊珊轻轻地说:“好孩子,苦了你了!”
      冰冰也连忙上珊珊床前,“大姐姐,今晚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睡嘛?”
      “哎呀,瞧瞧你那可怜样儿,咱们大姐姐啊,伤势没有好全呢,刚刚结疤,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会影响痊愈速度的。”彤彤看着冰冰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劝说道,后者只好委屈低头。
      “好了,冰儿,彤儿,等我伤好了,咱们三个一起睡行不行啊?”
      “真的吗,好耶好耶!”“耶!”彤彤和冰冰高兴的击了个掌。
      白母看着和谐的女儿们,心下正开心着呢,白父拿着那带有“司马”二字的金牌走了进来,面色不好地递给了珊珊,接着说:“刚刚李中丞前来登门拜访,替他的学生张遮道歉,顺便将这令牌还了回来。”
      “爹……”珊珊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李老说,国主动了重怒,锦衣卫将张遮折磨了个半死不活的,最近你就先别再进宫了!”白父这是通知的语气,并不是在商量。
      “知道了,爹。”珊珊不敢反驳什么。
      彤彤冰冰很识趣的没有开口,房间里静悄悄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良久,白父叹了一口气,“哎”,然后拂袖而去,白母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白府的人都歇下了,一名黑衣男子迈着步子顺利的从珊珊房间打开的窗户里翻了进去,听到动静,珊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天佑哥,你来了。”黑衣男子连忙上前扶着珊珊,坐在了珊珊床边,珊珊看着玉龙的动作,有些羞涩,低下了头。
      玉龙看着珊珊羞红的脸,心中得意极了,又看到珊珊裹着的手指,轻轻拉着她的双手,“珊珊,还疼吗?”语气中是数不尽的眷恋与心疼,接着轻轻地吹了吹她的双手。
      “不疼了,天佑哥。”珊珊抬头,去在看到了玉龙眼中的担忧与温柔后,蓦然停止了呼吸。
      “珊珊,你瞧什么呢?嗯?”最后一个嗯字提高了音调,带着调戏之意。
      “天佑哥,你,你怎么这么坏啊!讨厌死你了!”珊珊嗔笑着又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今日天佑哥的眼睛里多了些什么,让她无法招架。
      “嘘,小点声!”玉龙示意珊珊别吵醒了其他人,珊珊看着他作为一国之君却偷偷摸摸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搞笑,“呵”的一声轻笑了出来,“天佑哥,这个院子就我一个人住,彤儿在听风阁呢,冰冰今晚缠着我娘睡,我爹一个人睡了书房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夜会来,连窗户都给我留好了?”
      珊珊看着反击自己的玉龙,眼珠子一转便说:“想当然耳!”
      听到这话,二人突然就想起了初遇,那天一身男装的珊珊化名为贾凤,也就是那天,二人意外一吻……
      抬头却发现对方眼中都有笑意,“你在笑什么啊珊珊?”“没笑什么”
      “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了!”当天夜里,直到很晚,玉龙才回了王宫……
      第二天,司马玉龙派了户部侍郎徐智升等人前来,给珊珊帮忙,算账!
      百姓们看着一辆又一辆的马车拉着箱子进了白府,从早上直到晚上都没停,一直到了深夜,才拉完。
      第三天,马车又是拉了整整一天,只是,这次的车辙比前一天深多了,马车旁边多了很多身手不凡手握佩剑的女子。白氏山庄二当家穆彩云带着二十名女账房和丞相女儿汤瑶一起进了白府,百姓们看着白府外面重兵把守的样子,探头往里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算盘珠子的声音可是响了一天,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前一天拉了一天的,只是账本!
      第四天,亦是如此。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百姓们日日看着算盘珠子从早响到晚的白府,愈发好奇了,这到底得多少钱啊,户部加上二十多个账房算了一个礼拜了,还没停下来,大家觉得自己的脑瓜子都嗡嗡的。
      终于,第八天一大早,户部侍郎徐智升带着户部的人离开了白府,光是拉进王宫的装的满满当当的马车,又是折腾了一天。
      白府众人看着离开的徐智升,终于松了一口气,“哎,终于结束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九天,已经恢复如初的珊珊和冰冰,一粉一绿正在后花园中一同切磋剑法,一袭紫色纱裙的彤彤在一旁看着二人,十分羡慕,可惜自己愚笨,怎么也学不会,她总是害怕会伤到自己,哈哈哈哈哈。
      “好厉害啊,我喜欢大小姐,如果大小姐是男人多好,我就要嫁给她做她的妾!”蓝烟一脸星星的说着。
      “切,凭什么,大小姐如果是男人,要嫁也是我先嫁,这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惢心也是一脸崇拜。
      “呵”彤彤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来走到她们两个旁边,“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也是我先得啊,你们都靠边等着吧,我才是大房!”
      “切”蓝烟和惢心并不怕她,大家相处的跟姐妹一样,谁怕谁啊。
      “不打了不打了,大姐姐,累死我了。”冰冰首先投降,做到石凳上,拿起彤彤已经晾好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哎呀,你慢点,别呛着了。”彤彤担心地看着冰冰。
      珊珊笑着摇了摇头,她们两个怎么这么可爱呢!
      “大姐姐,你的剑法进步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啊,之前我能跟你四六开,现在我只能跟你一九开了,是我时间久不好好练功退步了吗?”
      “咱们大姐姐啊,这两年来,可是有高人指点,怎么能不进步呢?”彤彤看着珊珊,一脸笑意语气抑扬顿挫地说着。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国主和忠亲王给姐姐指教了啊!他们是怎么教你的啊姐姐?”冰冰瞪着水漉漉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样子。
      “你呀,你呀,喝你的水吧!”珊珊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多不好意思啊,叫人怪难为情的。
      “哎,不对啊,二姐姐,你也跟着他们一起几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武功都不会啊?”
      彤彤抽了抽嘴角,“你这是无差别攻击嘛冰冰,我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话虽是询问,语气却是拒绝。
      “哦,好吧,彩月,你过来给我讲讲”说着就搂着彩月跑出去了。
      珊珊彤彤无奈的笑了笑,妹妹不听话怎么办,爱调戏人又不自知怎么办,宠着呗!
      白府里面其乐融融,京城中乃至楚国上下今天都炸开了锅。
      “奉天承运,国主诏曰,本王数年游历民间,体察民情,暗访民意,见女子大多不通文墨,无技能傍身,只能依靠男子过活,或被辜负,或被欺凌,或被骗误入歧途,本王甚是心痛,世间男女皆出生于女人罗裙之下,男子天生就能读书出人头地,或外出经商,女子却要束手束脚,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实在有违天道,今特设,司衣司,司宝司,司农司,司礼司四个女子官位,从今以后,女子也可经过乡试,会试,殿试,科考,举荐等途径入朝为官,刑部吏部大理寺锦衣卫等也可接收女官,择优录取!钦此!”这个圣旨一下,楚国各个省,州,县,镇,乃至村子里都议论纷纷,男子有的叫好,有的却说这实在有悖人伦纲常,女子个个拍手叫好,这便开始着手准备明年的科考了……
      这个旨意早在玉龙刚刚回宫之时就想颁布,这也是受到了彤彤和珊珊的启发,当初彤彤跟他坦白一切时说起她生活的国度,那里的一切他都很好奇,他在想,他也要努力为百姓打造一个那样的国家!可惜那群老顽固以死相逼,满口仁义道德,人伦纲常,祖宗礼法,导致玉龙举步维艰,如今,经过白府一事,朝堂之上焕然一新,玉龙行事也更加便宜,少了老些老顽固,真是好的很呢!
      珊珊和彤彤在房中听着惢心传递的这个旨意,相视一笑。
      冰冰倒是看不懂她们为什么笑,只是拍案而起,高声说着:“我们的国主当真是一个好国主啊,可以说,此人只应天上有啊,司马玉龙,玉龙国主,他竟然有如此先进开明的想法,作为高堂之上的君王,最高权力的掌控者,依然能真正为民着想,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真正地为女子着想,这实在是空前绝后的好君主啊,实在是我大楚之幸啊!”越说越激动,直接对着天跪了下来,“老天爷呀,你一定要保护我大楚,保佑我们玉龙国主长命百岁,哦,不,保佑他万岁万岁万万岁啊!保佑保佑……”
      “噗呲”,珊珊笑出了声,“好了冰儿,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表忠心给谁看啊,你这么忠心维护国主,你应该当着他的面说啊!”
      冰冰站起来坐在桌前,有些惧怕地说道,“国主啊,那可是万人之上的国主啊,我可不敢在他面前随便乱说话,万一说错了话可怎么办啊!”说着想起来自己拍国主马屁结果国主生气要砍了她的头,吓得一激灵,“不行了不行了,怪吓人的。”
      彤彤和珊珊对视一眼,这个时候,惢心拿着一个匣子进来,放在桌子上,给珊珊示意一个眼色,便退在一旁。
      “彤儿,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
      “给我的?”彤彤一脸惊喜,“又送我礼物啊,我的衣服首饰都用不完了呢,嘿嘿”说着手上却没停下动作,看到匣子里的银票,瞳孔放大,竟然和五味哥看到钱的模样如出一辙,“哇哦,耶咦,好多银票啊,一百两,二百两,三百两……五千两!不是,五千两?”然后震惊地看着珊珊,“姐姐,你给我这么多银票干嘛啊?如今我跟着你,不缺吃穿用度,我也用不着这么多银票啊!而且你已经对我够好的了,我怎么能拿你这么多钱啊,而且,你刚刚给国库交了半数身家,之前几次灾情和开战你还捐了那么多钱和粮,你手里如今也不富裕了吧!”然后盖上匣子,推给珊珊,“彤儿遇到了你,已经是彤儿一生的幸运,其他的不敢奢求,也不想奢求。”
      珊珊看着彤彤说了这番话,心里十分触动,把匣子又推了回去,“你忘了,冰儿中毒危在旦夕,我曾张贴告示,谁能提供解药或者解毒,便赏五千两啊!”
      冰儿看到这里,直接把匣子拿起来放到彤彤手里,“哎呀,二姐姐,你救了我,这是你应得的,而且我听蓝烟说,你生性胆小,这次却为了我半夜骑马连夜赶去白氏山庄,惊险地拦截了西域药商带回了解药,这才救下了我,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就收下吧!对了,等等我啊!”说着便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彤彤听着冰儿的话也有些得意,满脸笑意“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嘻嘻!”自顾自的缩着脖子笑了笑,接着突然反应过来,“哎不是,谁生性胆小了,谁生性胆小了!”说着就想站起来追冰冰,珊珊见状一把薅住她,将她拽了回来,“好了好了,彤儿不胆小,彤儿最大胆了,啊,乖!”
      珊珊认真地看着彤彤说:“我真是没想到,你能把这件事完成的这么好,那天夜里我跟你说,要你去白氏山庄找彩云,一起去找西域药商买解药,让她帮忙查证是谁暗中陷害我,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大胆,敢以暗器劫持那药商,逼得他直接给了你解药,你呀,如今是越发胆大了!”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害怕姐姐再被用刑受苦,我害怕冰儿活不过来了,我害怕爹娘为此伤心,害怕姐姐被人污蔑无法洗清嫌疑,想到这些,彤儿就什么都不怕了。”彤彤一脸认真的说着,“那天彩云姐姐带我见药商,他见我们急用,非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是谁中了毒,不管我们怎么威逼利诱都没用,情急之下我便用淬了毒的绣花针扎入他的穴道,让他痛苦万分,满地挣扎,然后他就赶紧给了我解药了,彩云姐姐怕他骗人,将曼陀罗为他吃下,等毒发作,又让他吃下解药,见他平安无事才让我离开,彩云姐姐可真聪明啊,我都没想到要验明真假,如果不是彩云姐姐跟着,说不定我就要被骗了。”
      “谢谢你,彤儿!”珊珊这话说的发自肺腑,感人心脾。
      “嘿嘿”彤彤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客气啦,姐姐。”
      “哎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累死我了!”冰儿抱着一个匣子飞奔过来,“二姐姐,我没有那么多钱,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作为答谢,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
      彤彤见状也不再推辞,打开一看,满满当当的珠宝钗环,“哇,你是把你的嫁妆分给我了吗?”
      “哪有啊,我倒也没那么穷,我外祖父一家经商,在南海乃至全国也是赫赫有名的富户,我回京城的时候他们给了我好多钱财傍身呢!”
      “哎呀!”珊珊突然惊叫一声,并且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惹得二位姑娘都看着她,满脸诧异,“怎么了,大姐姐?”
      “我忘了告诉爹娘一件很重要的事了,走,我们一起去!”“好”说着三人一起去了爹娘的房间。
      “爹,娘”“爹,娘”“爹,娘,你们在房间里吗?”老远三位女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吓得正抱着亲热的老两口连忙分开,整理仪容,正襟危坐。
      “进来吧!”白母首先开口,白父则是一脸不爽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哟,娘,你还知道体统啊?”珊珊调笑道。
      “你又想挨打了是吧!”白母威胁着说。
      “哎呀,娘,爹,我没空跟你们闹了,快来,跟我过来!”说完拉着白父白母往外走。
      “你带我们来账房干什么呢?”
      “是啊,珊珊,要盘账了吗?你来就好了,爹可不想管这些,而且平时不是九娘打理的吗?”
      珊珊接过九娘递过来的钥匙,放在娘的手里,“娘,爹娘既然还在,那就没有女儿管家的道理,女儿自然要将管家之权交还给当家主母啊!”
      “这……”白母和白父对视一眼,白父转过去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珊珊啊,还是你来吧!娘可不想管这些琐事,麻烦!”说着又将钥匙放在珊珊手中。
      “爹,你看娘!哪有当家主母不管家,让女儿操心的道理啊!”
      白父转过去的头始终没有转回来,“嗯,那个,哎呀,这个柜子可真柜子啊!”那装聋作哑的样子逗笑了彤彤和冰冰。
      “呃,珊珊啊,娘知道,你呢,最孝顺了,这些事情娘之前也都教过你了,娘老了,没有精力管那么多了,家中事务就辛苦你了,加油!你是最棒的!”
      “娘,你怎么这样啊,你还不到四十呢!哪里就老了啊。之前这都是九娘打理的,而且如今女儿还要打理白氏山庄呢,实在无暇顾及这许多了啊!”
      “呃,”白母眼珠子一转,看向彤彤和冰冰,“你可以教你的二位妹妹啊,她们早晚也得学会管家,让她们帮你就……”话还没说完,冰冰和彤彤就撒腿跑了出去,边跑边说,“哎呀,我烧的牙开了,我得去刷水。”“哎呀,我洗的衣服湿了,我得去收了。”
      珊珊看着逃跑的二人,把娘拉了回来,面对面说,“娘,你是不是我亲娘啊?你要累死女儿啊,而且我大病初愈,啊,我,突然心好痛。”说着就要倒下去。
      白父一听,连忙扶住珊珊,“珊珊,珊珊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白母也一脸担忧,只有九娘在一旁丝毫不担心,她可不是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性,而且她这几天一直监督着珊珊把药喝下去,每天给她搭脉,身体早就恢复如初了,这肯定是装的,想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爹,娘,女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只是女儿身体实在吃不消啊,”然后颤抖着手举起钥匙,“爹,你就劝劝娘,让她打理家事吧!”
      眼见白父心疼女儿就要替白母接下钥匙,白母却看见珊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啪的一下打开了珊珊的手,然后拉着白父就走,“想耍你娘老子啊,没门!”“干什么呀,夫人,珊珊不舒服啊!”“她装的!”
      “哎呀”白父被突然拉走,珊珊差点摔倒在地,幸亏九娘来扶着她了,“爹,娘”,然后连忙上去追着爹娘二人,然后白母突然停下,珊珊差点装上她和白母。
      “嘿嘿,娘,你答应了啊?”
      “答应你个大头鬼啊,给你三个选择,一,让你两个妹妹帮忙;二,你自己亲自来;三,之前我们都不在京城的时候白府怎么打理的,现在继续交给谁打理!”说完看了九娘一眼。
      九娘听到到夫人的话,心中暗叫:不好!这下冲我来的!然后抬起腿就跑,结果被眼珠子溜溜转的珊珊一把薅了回来,一脸笑意地说,“那,不好意思了,九娘,家中又要继续辛苦你了,嘿嘿。”然后把钥匙放在她手里,转身就走,不带走一丝云彩!
      九娘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珊珊的背影,“大小姐,大小姐”,结果珊珊跑的更快了,转头又看向白氏夫妇,“夫人,夫”二人也是拔腿就跑,立马没影。
      九娘暗自苦笑道:“为什么,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然后抬头看向天空,“老天爷啊,哪有人家把管家权推来推去最后推给一个下人的啊!说出去谁会信啊!”
      “加油九娘,我们看好你啊”远处传来白母的声音,九娘到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白母,“对了,九娘你不是下人,你是我们的家人!”珊珊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依然看不到人影。九娘握紧手中的钥匙,微微一笑,既然主子这么信任自己,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父白母离开以后,二人合计着,这几年来,瞒着珊珊自己还活着,每次偷偷看到珊珊背着国主他们一脸落寞,或悄悄流眼泪,他们就心痛极了,想要好好补偿她。“夫人,你想补偿她,不如就接了那管家之权嘛!”
      “你说的好听,管家多累啊!”
      “哎,我们大女儿,有勇有谋,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武艺高强,她什么也不缺啊,我们怎么补偿她啊?”白父觉得自己的女儿就是天上的仙女,哦不,仙女都不够夸的!
      白母白了他一眼,“夫君,瞧你这话说的,也不看看谁生的!”
      “是是是,夫人生的,那自然和夫人像了!”
      “对了,夫君,我们珊珊今年马上就要过17的生日了啊,她早已过及笄之年,当年你诈死,我们受人蒙骗,差点害了国主,我也差点死在叶麟手中,后来女儿随国主游历天下,我们这团圆以后又风波不断。”
      白父接着白母的话说,“夫人聪慧,我们可以借珊珊的生辰给她补办及笄礼,让大家看看我们优秀的女儿,也好给我们大女儿挑个好夫婿啊!”
      白母本来一脸笑意,满脸写着:夫君懂我。听到给珊珊挑夫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夫君,你,你明明知道……”
      “哎……”白父摇了摇头……
      京城中人人都知道白府大小姐要在三天后举行及笄礼,很多没见过她的人都很好奇想要看看长什么样子,到底有多漂亮才能让忠亲王“冲冠一怒为红颜”!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位白家大小姐,就是国主亲封的安乐郡主,也是白氏山庄的当家的,了不起呢!”
      “听说这位大小姐长得国色天香,连前朝伪少主叶麟也对她动过心思!”
      “何止呢,说不定啊,咱们国主也存了心思娶她当王后啊,哈哈哈哈哈”
      百姓们不知道玉龙出征期间是安乐郡主摄政,这事只有朝中重臣知道,是不会传出去的。
      “哈哈哈哈哈,国主和忠亲王亲如兄弟,他俩要是争郡主,你们说谁能赢啊,哈哈啊哈”
      “你狗胆可真大啊,这可是皇室秘辛,不要命了!”
      “害,山高皇帝远,国主老人家远在王宫之中,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底下人说了什么呢!”
      “说的也是,哎,兄弟,哎,人呢?”等这人想转头时却发现刚刚和他说话的人不见了,换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对了,咱就是说,这位郡主可真是阔气啊,那整车的账本从城外运往白府,整整运了一天啊!”
      “这算什么,后面光银子就拉了一个礼拜,算盘珠子打了一个礼拜,光女账房都去了二十多名呢!”
      “你知道什么呀,听说国主还派了几十名户部的人去帮忙算账呢!”
      “这么说来,这位郡主富可敌国啊!你们说,她会不会登基当……”还没说完,人就不见了,百姓到处看,也看不到了。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感觉和我说话的人怎么总是突然变了个人呢!见了鬼了!”
      “对了,咱们接着唠,这白家大小姐给国主送了这么多钱,国主也没什么表示,真替她不值啊!”说着还摇了摇头,表示可惜。
      “是啊,这白家大小姐为什么要把半数身家上缴国库啊,莫不是个傻得吧,谁还嫌钱多啊!”说完,转头就消失了,众人想跟他说话却找不到人影了。
      “就是啊,老子要是有钱了,锄头都换成金子做的,哼!才不会给外人呢!”
      “就是啊,要说咱们国主英明神武,仁民爱物,怎么会要一个小姑娘的钱呢,真是的,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钱啊!”此人话音刚落,就也消失了。
      “哎,对了,你们说,郡主到底给了国主多少钱啊?”
      “我猜,起码有一万两!”
      “切,哈哈哈,你真是土包子,我觉得起码也得几十万两!”
      “切,你俩懂什么啊,我大舅姥爷家的三外甥女的远方表亲的儿媳妇的老公的儿子的亲生大伯在户部任职,听说那天从白府拉出去的银子拉了整整一天啊,拉银子的车那可是从街头到巷尾都看不到头,你说,得有多少钱?几十万两?简直可笑!”
      “哎,老兄,你说,那得多少啊?”
      “你们过来点,小点声,我说了你们可千万别外传啊,你们发誓!”
      “好,我们发誓!”
      “来,过来,近点,再近点,我觉得啊,郡主给了国主一个大大的国库!肯定啊,是比国库还多的钱!”
      “什么!那可是郡主半数身家,怎么可能啊,你真会吹牛!切,散了散了吧,吹牛皮!”
      “哎,说了你们还不信,别走啊,真是的!”
      百姓觉得这个男的只是吹牛,便都自行离去了。
      在市井小巷子里,一群神秘黑衣人在暴打几个百姓,并且警告他们再敢乱说话就送他们上西天!暴打一顿以后,迅速离去,如同鬼魅般神出鬼没,那几个长舌夫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王宫御花园中,玉龙身穿龙袍挺立在荷花池前,听着旁边一名蓝衣劲装的男子回话,或微笑点头,或用手轻捋鬓边“龙须”,由此可见,那蓝衣男子的话让这位“仁民爱物”的国主很是满意。
      “小羽,这些事你做的很好!”说着用手拍了拍赵羽的肩膀,表示肯定!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行忠君之事,这是小羽应该做的!”赵羽抱拳说道。
      “小羽,最近听暗夜说,西域那边不太平啊!”
      赵羽歪头想了一下,开口,“臣,领旨!”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羽离开后,玉龙的笑声穿遍了御花园,这让御花园外的赵汪公公打了个冷颤,他怎么感觉这个总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国主似乎变了呢!

      等到珊珊及笄礼这天,京城中许多朝中重臣和富商巨贾都携家眷前来,有的是慕名送了拜帖前来,有的是收到了请柬前来。白氏夫妇本来不想同意送拜贴的人来,但是珊珊认为那些人定然是存了和白氏山庄合作的心,既然如此,那来者皆是客,还是得吩咐人好好招待。
      白父白母二人前天特意登门请了御史台李中丞李环为珊珊主持及笄礼,李环也欣然接受了。一来,李环曾经是白母的恩师,对白母来说,虽然他有些迂腐,老古板,但是他不止是她的开蒙老师,更是教了她许多道理的大恩人;二来,如果不是李环曾经在屠龙潭及时赶到说明缘由,说不定她和珊珊母女二人就要被叶麟蛊惑错杀国主,犯下弥天大祸;三来,珊珊在玉龙出征期间,在宫中摄政,李中丞和汤丞相二人鼎力相助,对珊珊也是百般照顾。
      “请白家大小姐白珊珊上台行及笄礼!”李中丞话毕,净手过后,白父白母端坐在台上,一脸慈爱地看着珊珊端着身子,身穿蓝色广袖流仙裙,柔顺的长发及腰随风飘荡,迈着轻盈而稳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屈膝而跪,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贵女风范,不愧是我康虎妞的女儿,白母心中得意极了。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绵鸿,以介景福。”珊珊微微低头,白母伸手将珊珊头上的木簪取下,放在惢心所持木盘之上,又用精致的玉梳为珊珊梳顺满头青丝,最后巧手微动,便将珊珊的头发盘上,接着拿起一个精致的银簪为珊珊簪好。
      “旨酒嘉荐,有飶其香。咸加尔服,眉寿无疆。永承天休,俾炽而昌。”白母伸手在珊珊身上拍了拍,捋了捋,动作轻柔又自然。
      “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李中丞话音已落,珊珊恭恭敬敬地对白母叩首,接着抬头正色回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礼成!”接着珊珊在白母的轻扶下起身,面向众宾客,微笑着行揖礼。
      下面的宾客或惊叹于珊珊的美貌之中,或感慨于珊珊那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贵女气质,皆微笑点头示意。
      白父白母与珊珊并列而站,面向宾客,白父向宾客郑重宣布:“小女白珊珊及笄礼已成,再次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接下来,大家请自便!”
      早在珊珊现身之时,微服出巡在人群中的楚天佑便看愣了神。
      五味还是那么不着调,边笑拿着羽扇摇啊摇,然后转头就看见天佑如此失态,幸亏他们站位隐秘,没叫那些官员看见。
      “不是我说啊,徒弟,师傅我,知道珊珊长得好看,你也不是第一次见珊珊了,今天呢,珊珊确实也格外漂亮了些,那你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吧!你是国主啊!你,真是,没法说你!”
      “嗯,我,呃……”天佑听到这话赶紧回魂,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摇头笑了笑。
      五味又摇着羽扇偷偷看向赵羽,只见赵羽冷冷的眼神像冰雨在他脸上胡乱的拍,吓得他一个激灵躲在了天佑后面,“石头脑袋,你什么眼神啊,怪吓人的!”
      赵羽看到珊珊今天的装扮其实也愣了神,只是在五味教训天佑的时候立刻清醒过来,连忙收起情绪,怕五味调侃完天佑又来调侃他,这才对五味露出了他的冷酷无情,看到五味躲在天佑身后,悄咪咪翻了个白眼,“切!”
      此时,于枫正手持折扇,身穿白衣长袍站在暗处,定定地看着台上的珊珊,他从小学习司马玉龙,如果从背影去看,竟然真的难分伯仲!
      及笄礼结束以后,惢心将赵羽,天佑,五味,李中丞请到了正厅,冰冰见到国主正要行礼,只见天佑拿着扇子敲了敲手,又摇了摇头,彤彤一把拉住冰冰,结果冰冰已经跪了下去,并喊出“臣女参见……”
      彤彤见状只能俯身行礼并高喊,“臣女参见王爷!”盖过了冰冰的声音,赵羽连忙说,“快快请起。”
      彤彤一把将冰冰薅了起来,并对她摇了摇头,结果这个傻姑娘还嘟囔着,“国……”,“果然如你所料啊,王爷今天真的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请大家入座,并且疯狂给冰冰使眼色,让她不要戳破国主身份。
      五味看着这二位姑娘的相处模式,“噗”的笑了出来,“您二位还真是有意思哈,冰冰姑娘不愧是白家三小姐,不愧是珊珊的妹妹呀!”
      冰冰听到五味如此说,还以为是在夸她呢,骄傲地扬起了头,“嘻嘻,那可不!”
      彤彤抬手轻轻拍了她的头一下,“竟是个憨的,人家阴阳你呢,听不出来啊!”
      “哪有啊,明明就是夸我呢!”
      大家见状,只好摇头笑了笑。
      等白父白母带着珊珊依次给宾客敬过酒后,回到了正厅。
      白父坐在主位,天佑微服私巡,不肯坐这个位置,赵羽因为国主不坐他也坚决不坐,白父只好坐了。天佑坐在白父右手边,白母坐在了白父左边,眼见只剩下天佑旁边还剩一个位置,白父本想拉住珊珊,结果珊珊已经落座。
      “珊珊啊,五味哥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五味笑眯眯地递给珊珊一个礼盒。
      “啊?五味哥你不是送过礼了嘛,还送啊!”
      “害,那是送的及笄礼,这是你的生辰礼!”
      闻言珊珊高兴地打开,看到盒子里是一条精致的金项圈,上面还刻有花纹,珊珊用手摩挲着仔细看着,“呀,是牡丹!”接着抬头看了大家一眼,对着五味说,“五味哥,你这是大手笔啊!这可太贵重了吧,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谢谢五味哥啦!”
      五味听着珊珊看出来花纹,很是高兴,“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五味难得开口念了一句诗,这可是他费了大功夫请了有名的雕刻大师重金定制的金项圈,拿着羽扇笑道,“害,跟你五味哥客气什么!真是的,我们都那么熟了,是吧!”
      “是是是!”众人见状都轻声笑了起来。
      “快,带上吧,珊珊,快带上给大家瞧瞧!”
      “呃,”珊珊有些为难的看着五味,“五味哥,这,珊珊今日的装扮不适合带这个,带着实在有些夸张了!”
      “啊?”看着珊珊一袭水蓝色广袖流仙裙,飘飘若仙的感觉,确实不合适带这个华贵无比的金项圈,然后讪讪道,“哈哈哈,是五味哥考虑不周,那就先收起来吧,呵呵呵。”
      珊珊笑着交给了旁边的惢心。
      “珊珊,来,看看天佑哥送的礼物怎么样?”楚天佑也将袖中的一个盒子拿了出来,递给珊珊,珊珊立马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有些惊诧,动手拿了出来,“是耳坠!”
      众人闻言只见珊珊手里一对银饰耳坠,只是做工实在精巧,大家都有些不解,这个做工大家都没有见过,白银质地偏软,用来打造耳饰容易变形,但是这个像一条银线一样,又像是发丝,一阵风吹过竟可随风飘扬,天佑看着大家的反应,满意地打开折扇扇了几下,“喜欢吗?珊珊!”
      “好特别的工艺啊!喜欢,谢谢天佑哥!”然后也递给了惢心,不敢和天佑哥对视。
      白父白母看着珊珊那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些不快。
      冰冰和彤彤挨着,二人低头耳语,有时还会一起搓手跺脚轻笑几声。
      赵羽也送上一个礼物,是一个罕见的新鲜玉灵芝,“珊珊,你身子刚刚痊愈,之前在民间的时候又经常受伤,这个玉灵芝药效极佳,不止能助你恢复身体,还能让你功力大增!”
      “哇,多谢赵羽哥,你费心了!”
      “彤彤冰冰,你们两个送了大姐姐什么礼物啊?”白父看着二人一直在那里说悄悄话,开口问道。
      “啊,嗯,爹,我送的礼物可是最有价值的!”彤彤有些不好意思,见大家送的礼物都如此贵重,她都张不开嘴了。
      “哎呀,爹,女儿今日所穿衣裙,正是彤儿妹妹亲手设计的呢!”
      “什么?彤彤还有这手艺呢!”白父觉得很惊喜。
      “嘿嘿,小意思啦!”彤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你呢,冰冰?”白母问道,不知道这姐妹俩,又在那憋什么坏呢!
      “姐姐,给你!”冰冰拿出来一个盒子。
      “哇,好漂亮的夜明珠啊!”珊珊打开盒子,那夜明珠亮得耀眼极了,映衬的珊珊的妆容更加精致,在彤彤看来,就是像开了美颜加滤镜一样!
      “谢谢,二位妹妹真是有心了!”“说了一圈,爹娘准备的生辰礼呢?”珊珊故作一脸骄纵地问着。
      白父白母低头轻笑,白母说,“李老师,您博学多识,烦请您为大女儿珊珊取一小字,还请不要推辞才好啊!”
      “是啊是啊,本来应该由父母为儿女取小字,可是我在军中之时就常听闻您的事迹,夫人又常常跟我提起您的优秀的品德和渊博的知识,而且,您于我们白家有大恩情在啊,我们夫妇二人便决定,唯有请您为珊珊赐字,我们作为父母的,才安心啊!”白父诚恳的话语令人动容。
      李环本想推辞,见白氏夫妇二人如此言辞恳切,真情实意,“好吧!那老夫就不推辞了!”转眼思索片刻,大家都认真看着李老,只见李老灵机一动,张嘴说出了,“若宁!”“大家以为若宁如何?”
      珊珊闻言,立马作揖微笑着说,“谢李老师赐字若宁!”
      “好啊,不愧是李公,此字甚妙!哈哈哈哈。”天佑也替珊珊高兴,能得李老爱护至此,也让天佑的立后计划更进了一步!
      “多谢李老师,多谢李老师!”白母也激动着感谢他。
      “李公如此,真是让白某感激不尽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了啊!”白父正高兴着呢,突然李环来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请白将军尊口一开,让我那得意门生张遮官复原职吧!嘿嘿嘿!”
      听到这话,现场突然就冷了下来,没人再说笑。
      李环见场面不对,依然自顾自说着,“白将军呐,张遮之前在公堂之上对令爱用刑实在是他的错,又因为疏忽让奸人钻了空子对令爱私自用刑,又因为恪守国法不让你们夫妇去狱中见若宁给她治伤,让若宁受了大苦,不过,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不知何人将他蒙着麻袋痛打了一顿,而且他用脸生生接住了王爷一脚,罢官在家已经半个月了,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了,不过,我这爱徒也不是罪无可赦,罪大恶极啊,他也是因为为人太过正直,铁面无私,这才受了奸人蒙蔽,他已经知道错了,他昨日才刚刚能下床,恢复行动,不如就请白将军,高抬贵手?”
      大家听着李老这一番话,怎么也不觉得是在对白父说,好像还在表达对某人的不满,是谁呢?彤彤知道,是赵羽在狱中用尽全力踢了张遮一脚,是玉龙命暗卫将张遮按在小巷子里暴打一顿又罢了他的官,哈哈哈哈哈。
      大家沉默一番,珊珊转头看了天佑一眼,天佑接到珊珊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珊珊都不介意了,那就让他官复原职好了。
      看到天佑叹气,珊珊就知道他同意了,“李老师,张大人为人清正,在位期间从未有过徇私枉法,不惧权贵,除贪官,铲恶吏,若宁也很是敬服!张大人官复原职那是迟早的事,李老师就不必再担心了!”
      李环闻言看了天佑一眼,对珊珊说,“如此,那就借若宁吉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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