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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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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父柳母的计谋成功了,柳城看到那封造假的回信,心如死灰,同意了这门婚事。
初恋总是让人无法忘却,即使成婚,柳城还是忘不了莺歌,可他这样,又自觉对不起谭文棋。他被折磨地苦不堪言,终日借酒消愁。
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时间久了,柳城也学着放下,打算和谭文棋好好过日子。莺歌没出现之前,柳城也和谭文棋安生过了两年日子。
他虽然不爱谭文棋,但也尽力承担起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可这一切在莺歌出现后变了模样。
那是周老大死后的第一年,杨氏靠着自己的绣活,根本不够给女儿治病,她兀的想起了柳城。终归柳城是女儿的亲爹,不管怎样,他还是能掏点银子。
后来,果然和莺歌想的一样,柳城确实掏了银子,还尽心尽力替女儿找大夫。
柳杨两人只是为了共同的女儿,没有做一点出轨的事,但在原配谭天棋的眼里,他俩还是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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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再出现,她毁了我,毁了我的家庭,她该死。”谭文棋脸色狰狞,愤恨不已。
“所以你就找人杀了杨氏?”俞黍反问道,“你也是女人,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杀人。”
谭文棋不知悔改,还觉得自己没错,恶狠狠说道:“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就让她勾引个够。贱人,*货,*子,便宜她了,我……。”
“肃静。”俞黍厉声道,“本官问你,你是如何杀害杨氏,一五一十都讲清楚。”
谭文棋低眉应声,将杀害杨氏的过程一一说了出来。
一开始,谭文棋并没有没发现莺歌的存在,直到有一次柳城回来后,身上带着陌生女人的香味,她这才上了心。
谭文棋从柳父柳母那儿知道柳城心中有个忘不掉的人,但她一个活人总不能和死人计较,时间久了柳城自然会忘掉。如她所愿,柳城开始放下,好好和她过日子了。
柳城此人,真是一个好丈夫模范,没有一点恶习,自从和谭文棋好好过日子后,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见得也都是买书借书的读书人。
所以谭文棋刚闻到柳城衣服上的香味时,就起了疑心。她开始注意柳城的一举一动,果然,从中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
柳城回家变得越来越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之前还愿意和她唠唠家常,现在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书房。
这时候再没发现点蹊跷,谭文棋就是个傻子。她不是个傻子,相反她还精明的很。她只当不知,翌日偷偷跟着柳城,好顺藤摸瓜,摸出他背后的秘密。
让谭文棋没想到的是,柳父柳母口中已经是死人的莺歌居然还活着,还给柳城生了个女儿,并且还住在离他们不远的永安县。
谭文棋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前面没发作只是为了探出柳城的秘密佯装出来的。现下知晓了柳城近日的变化,谭文棋又岂能放过破坏她家庭的小三。
她没有贸然去找莺歌示威,那是柳城心中的朱砂痣,她如果贸贸然对付莺歌,绝对讨不了好。
谭文棋花了点时间,打探清楚莺歌的过往。得知莺歌的目的后,心下瞬间有了个狠计,只有死人才争不过活人。
谭文棋先是寻了陈无玄,欲请他出手算命。陈无玄自从上次算错命,致人死亡后,就再也不算了,故而回绝了谭文棋。
谭文棋三请五请都拒绝,直至她说出了她表姐的事,明明他技艺不精致表姐不孕,事后还狡辩是表姐的问题,间接导致表姐死亡,他却被表姐婆家重金感谢。
陈无玄被人捉住把柄,不得已听从了谭文棋的安排。谭文棋让陈无玄装成仙风道骨的神秘道人,骗莺歌能救她女儿的性命,只是需要一命换一命。
莺歌救女心切,陈无玄说什么信什么,这就中了谭文棋的圈套。
陈无玄把莺歌骗到那处荒废的院子,谭文棋早就带着地痞无赖躲在那儿。
等到陈无玄装模作样做完法事后,谭文棋便带着几个地痞无赖进去。莺歌一开始还以为法事没做完,可看到几个无赖脸上奸邪的笑容,便知道被骗了。
那种笑容莺歌没少见,可等她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她终归不是几个男人的对手。
可怜的莺歌到死还紧紧握着手里的药丸,她仍抱着希望陈无玄的那场法事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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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陈无玄没把尸体扔到同一巷?”俞黍疑惑问道。
谭文棋老老实实回答,“同一巷,不是,我让他把那贱人扔进河里。”
俞黍疑惑加重,挥手示意带陈无玄上来,问过陈无玄后,确实是把莺歌扔到河里的,他以为是谭文棋又想了新的花样,才捞起来,换了个地扔。
这个未解之谜,俞黍也想不明白,好在最后终于真相大白。陈无玄作为从犯,被判流放三千里,主谋谭文棋和那几个地痞无赖判处秋后问斩。
谭文棋被判处刑那天,很多人围观,在俞黍没注意的地方,柳城也过来观看。他盯着谭文棋行刑到最后一刻,才转身离开。
柳城离开后,俞黍望了一眼他离开的身影,心下暗叹一对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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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欢儿,都是我无能,没能救了你们,不过凶手已被处死,也算为你们报仇了。”柳城仔细擦着眼前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
原来尸体最后放着的地方,是柳城干的。
那天,柳城睡得好好的,却突然被惊醒,醒过神来,伸手一摸,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谭文棋突然不见了。
柳城原以为谭文棋起床如厕了,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进来,他有些担心,起床去寻。结果,寻遍家里的角落,也没发现谭文棋的踪影,他便锁上家门出去去找。
柳城不知踪迹,在街上瞎找,走到某一处时,远远看见有人往河里扔东西。柳城躲起来观察,等人走后才跑过去,把那东西捞起来。哪知,被扔掉的居然是莺歌。
柳城捞起来后才发现莺歌已经断气很久了,他强忍悲伤,检查莺歌的身体,发现她是被人奸污后杀害。
柳城愤怒不已,他突然想到没在家谭文棋,莺歌的死与谭文棋绝对有着偌大的关系。
愤怒冲上头的柳城没想着先报官,反而把莺歌放到同一巷,并弄出动静,让更夫发现。
接着他和谭文棋虚与委蛇,一点点查出莺歌被害真相,并引导俞黍一步步发现真相。
柳城又喝了口酒,他似乎看见莺歌牵着女儿笑语盈盈地看着他,他踉跄起身,嘴里喃喃道:“莺歌,欢儿,等等爹,爹马上去陪你们。”
柳城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如愿娶了莺歌,他们还生了个可爱漂亮的女儿,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梦醒,身边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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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现在,案子终于告破,俞黍也可以睡个好觉,正好碰上休沐,他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了。”谢之杉把饭放到桌上,倒了杯水端给俞黍润润喉。
俞黍喝完水,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问道:“谢哥,现在什么时辰了。”
谢之杉接过水杯,低头看了眼手表,回道:“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了,宝儿,起来吃口东西垫吧一下,晚上二叔请客。”
“好好的,二叔请什么客。”俞黍睡得有些迷糊,一时不知二叔请客的目的。
谢之杉: “我的好宝儿,这阵子忙晕了头,你忘了淼哥儿今天定亲。”
“啊!我忘了,”俞黍轻捶了下头,道,“这阵子忙着杨氏的案子,倒是忘了淼哥儿的大事。”
“谢哥,我们待会儿去替淼哥儿选件首饰,当作他定亲的礼物吧。”
“好。”谢之杉笑着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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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杉和俞黍两人忙完后,去了主卖衣服首饰的熙华街。熙华街两人逛的少,也不知哪家东西好,想着这会儿没事,便一家一家逛了起来。
“谢哥,你看这根鸾凤和鸣可好?”俞黍拿着金钗问道。
谢之杉点头,这根凤钗做工是挺不错,“是不错,掌柜的,这根簪子什么价钱?”
银楼掌柜笑语盈盈回道:“客官好眼光,这根金钗可是鲁老师傅的杰作,值这个数。”
俞黍看着掌柜的举起手掌,不确定道:“五两?”
掌柜的摇摇头,回道: “不,是五十两。”
“五十两。”谢之杉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得到确切的答复后,小心翼翼地把金钗放回盒中。天呐,这根簪子差不多顶上俞黍一年的工资。
“谢哥,我们再看看其他的吧。”和谢之杉说完,俞黍又和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还有其他的吗?”
“有,客官稍等。”即使俞谢两人没买,掌柜的依旧笑脸相迎。
俞黍和谢之杉挑了好久,差点挑花了眼,最后选了一根中规中矩,带一点小巧思的簪子,又给配了一个镯子,总共才花了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