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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逃离与偶遇 逃避是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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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是最好的办法么 ?我不知道。但我常常又不由自主的被引导而做了这样的选择,所以我现在坦然的像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我安静的等待着侍女将我领走。
其实现在毕竟是要好很多的,而这些归根结底是因为那个男人。尽管他救了自己本就不在乎的命,但医好了自己的身子却也是无可否认的。不过以身相许仍然是个笑话。
自己也许还是有些无法放下,不够坚定所以才屡次被唤醒。是舍不得那些记忆麽?微摇头,不知道。但真的有太多人和事情又放不下,如果自己不在了,这些记忆也相随着消失,温馨的快乐的
洋溢的痛苦的绝望的压抑着的全部统统的跟着自己的尸体埋葬。
迷茫的睁着瞳孔——无神的望着粱顶,生命的意义究竟在哪呢?为被赐予而活着,为爱情舍不得而活着,那么现在呢?被挂名着神的子女的圣名,被当做木偶般细心的照顾,被灌珍贵药材吊命。有了平常人的身体后又怎样呢?回到神宫里继续被供着,一直这样会有下任神子接任,那么自己还要与一个男人生子,多么可笑!然后呢?不然自己一直坐任?或者逃离?
呵呵!不由勾唇自嘲一笑,这样一直一直后退逃避,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儿呢?又还有什么事不可能遇到呢?从平凡的女孩到修真的灵体,然后变成现在这样。什么神的女儿——救济苍生的存在,真是可笑啊!瞧!这样的人生,估计下一秒让我变成死神我也丝毫不在意了。
思绪无意识的翻腾着,断断续续不明所以,却又无法控制的滋生蔓延着。
“铮!”空灵而清幽的琴声将思绪打断,曾经喜听摇滚金属音乐的自己并没有少听古典琴曲,只过难品其中雅韵而无法真正静下心来聆听。
可现在的我又懂了么?将所有时间用来翻看杂乱的书籍,更是少了时间。况且深宫安谧,琴声再悠扬又怎能越过层层的高墙,更别说有人也成心的让我过得安宁。
但这又该如何解说我现在的感觉与体会呢?我是阅读了一本绝美的文章麽?还是看了无与伦比的精美纹画?仰或是如沐在雅景中——阅领了自然山与水而流连忘返的感觉?
打乱我思绪的琴声在表达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所感觉到的都是美好的事情和看到美丽的景物在脑海生起、漂浮、旋转而织起舞姿翩翩。在此刻我愿意毫无思想的沉溺、沉沦,我忘了我对黑暗执著的认为那才是我能安心的源泉和摇篮。
所有的美好都在此时滋生,如同枯朽老木般抽出嫩绿的枝条。
身体随着琴声踏出竹宛,急步欲飞,寻得转角处,眼见满天犁花纷飞似雨。
犁花树下似雪地茫茫,红衣男子席地而坐,眉睫低合,纤指轻弄琴弦。雪色的蝴蝶在空中漫舞沉迷,唯有风儿将琴声悠悠轻传。
我能感觉到此刻身体里的血液也与我一同享受着——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妙之感,从而让我更渴望的能与其能美好结合为一。
微闭双目,不由勾唇,似笑非笑。
扬起的手臂轻舞着,旋带着的风带动着许些花瓣。抬腿脚尖轻点地面,侧首,扭腰如欲飞腾的白鹤般在抵空旋转几圈落地。
斜身后仰,脚尖屡点翩然旋转几番,徒而轻踮着脚尖后横腿而双手平衡。
时而摇曳如风中的花枝,时而如恋花的彩蝶翩翩。
我不知道该跳如何精美的舞步,也不知道下步该如何的跳出,只是由着心而生而舞。
随风而飞舞的发,衣袂翩翩如碟翼展翅声,赤-踮立的脚尖,柔软似无骨般的扭动。
我不曾想自己可否跳好能跳么,只是由着那琴声占据着脑海,与之交缠、融合、分离,如此周而复始之。
我多么的渴望现在自己是只蝴蝶,踏空展翅翩翩起舞,或者是一片被树遗弃了的落叶与风缠绵厮磨宣泄着生命最后的激情。
只到有人牵起了我的手,与我共舞,衣袂翩翩如同蝴蝶震翅声般空洞轻灵。
我从未与人同过舞,也许身边这个是个不错的舞伴,我仍然放弃。尽管我是万分的舍不得这般美妙的感觉。
睁开眼,眼前是神似的脸,绯红脸上迷离痴态,一身火红的羽衣,如盛开在夜中的蔷薇般夺目。
微愣片刻,用力挣脱开微持的手,却感身体猛然不平衡的坠落,原来自己是真做了那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了一番啊!
我断开思想——听着风感觉着身体的坠落,睁着的眼看着漫天的梨花飘落飞舞。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让自己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而这莫名的熟悉,我却找不到任何的记忆。
瞬间腰身被人揽抱住,旋转飘然随风而落地。眼前墨色的发丝夹杂着雪色梨花飞舞。迷惑了,腰上传来的灼热感觉,不由皱眉。
明明自己是讨厌的要死,但却一次又一次亲密的接触。明明想避开他同如蛇鼠般不愿见面,但却又被琴声扰得失去了自我。
莫名其妙的心躁动不安,手心似乎有千万只蚂蚁蚀啃般难耐。然而眼前的人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别扭情绪,脸上的表情也渐渐黑了下了,似有千言万语却都被梗住难言一字片言。
自己似乎要休克了,这种感觉恶心却又异样心悸。伸手奋力推开紧靠着的身体,带着风转身跑开。洗手,洗手,空迟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红色的大字重复的敲打出。
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严重?其实曾经也有被人触碰过的,虽然心里别扭厌恶却还不至于忍受不了的需要立刻找水源清洗,为什么刚刚自己的反应那么大呢?不知道。
身子飞快的掠过变幻移动的树木,漫天雪色的梨花从眼前洒落眯了眼,竟是这般的不真实。这倒是花木也解人意,还想帮主人留住人。
“哼,若不让开,休怪我了。”这高木迅速移动交错将自己团团围住,花瓣以恐怖的分量洒落着。手中银火徒然燃起,将几尺飘落的梨花燃尽。
“梨,让了吧!”如果我还够清醒的话,是完全能轻易的听出那声音中的痛楚。可我,被身体带来强烈的异样感覆没。
或者是因为那个人,但的确自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控了。醒来了,身体是如复以前普通人时候的体质了。但有些似乎变得更为严重了。在某种程度上是好了,可是这样的自己,自己宁愿要回那个残破的身体被日夜以药物灌溉着,也不愿意失去最为安心的面具,浮躁的如同一个小孩般一触既了然。
情绪自然表露在脸上,行为更为过激,身体似乎和思维结合的太过精密,稍稍一动便会产生连锁反应,丝毫不会有思考谨慎而将其过滤掉。多么可怕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一目了然。
而这都让我恼怒不已。
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个男子在这陌生的地方?
以往多次急发还是有侍女在身边照顾的,就算那次自己都察觉自己似乎会一直沉眠不醒,但那些人真放心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照料?对神之子有窥见的人很少?而且一直病弱的身体为什么好了?神的身体也可以医好?医好自己的男子又是怎么样的存在?自己和他只是病人和医生这样而已么?
我的思绪如同被迷雾裹住了一样,这些或者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只是一如既往的让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观清全势,不能让这如丝的迷惑缠住自己。
眼睛慌乱的四周寻找着,我就同普通人一样的奔跑着,只不过能轻盈的跃过盘结的树根。果然是不怎么听话的树妖。
提脚轻点地,飞身急速漂移着,奔停在河流旁。
急步向前,弯腰见水中倒影着与那人神似的容颜,这究竟是怎样该死的关系。蹲下身,双手不停的在水流中搓揉着,狠狠的,仿佛要将手那层薄皮搓掉才肯罢休一般。
身子一怔,还有腰间,那手柔软却带着能毁灭一切的热量。就是现在,还有灼热的火苗燃烧着。起身扑进水里,几乎病态般的舀水挫拭。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这该死的身体,为什么它还活着。强烈近乎于决裂的想脱离这具躯体,我的思想成了乱麻一团,然而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会让我做出疯狂的事的。
我将自己浸泡在水中,任由水将自己包裹。这像似母亲怀抱的温暖,熟悉而怀念的感觉。我似乎曾经常侵泡在这样的感觉中过,但记忆空白,只留下淡淡的熟悉。
如火焰般激烈的情绪慢慢的静了下来,在水波层层的轻抚下,潺潺水声如安眠曲,我如同被安抚好的婴儿,随着水流漂泊着。时而有调皮的小鱼儿亲吻着脚裸。
漂向那里?重要么?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我希望我就这样相随着水流漂泊到了大海,沉入了深海里,然而我也的确感觉到自己被水流带到它的归宿的地方。
如果我睁开眼。
那河畔有着青柳轻扬枝条飘洒着的飞舞着的柳絮飘浮在水面上,小朵小朵的白色如雪花飘飞,散落在河面随着河流一同流荡着。有娇美细小的朵朵黄花儿铺撒满了河岸的两旁,还有可爱的小动物在嘬饮着河边的河水。天空蔚蓝,四周围绕着层层叠叠朵朵的白云,轻风绕着许些如烟似雾般的淡云如诗如画似仙境般飘渺。
我真的看到了那样的景色,感受着令人安心的宁静。
我深深的沉沦在一种深层的宁静状态中,被水纹温柔拂着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仿佛置身于柔软的层层云中。
而不远处是广阔的海洋,如深蓝色硕大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荧荧光芒。平静如广大的平面镜面有个黑点漂浮着。
苍海中的一帆小舟。
“笙爷爷,那个是什么?快看啊!”小船上立着一高一矮两人,皆是淡灰色衣裳,布料虽有些粗糙,但做工却是精致异常。小小男童此刻右手拉着一旁长者衣袖微微摇晃着,左手遥指水中浮浮沉沉飘流的异物。
小船儿渐渐贴近,海水中漂浮着白色的锦绣衣袍,有娇小的鱼儿跟随着时而亲吻着长袖锦衣。让人目不转睛的是藏在袖中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没有侵泡过的浮肿和褶皱,泛着如玉的色泽。四周环绕欢跃的小鱼儿也令人惊奇不已。
“呀!爷爷,是个人耶!竟然飘到了这里,他是被浪花儿给卷来的么?”惊奇的童音清亮而悦耳,惊得鱼儿四散开去,却又流连徘徊不舍离去。
水中的眼睛木然睁开,随即便闭上,但还掺了少些海水刺得微痛。
被扰了宁静,那美妙的感觉徒然消失,黑暗将这感觉吞食。
“啊!爷爷,沉下去了`````”
“抱好别动,我去救````````````”
“爷爷,爷爷,好,好,好漂亮的```````````”结结巴巴的声音中惊讶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