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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并蒂莲之初见 我该给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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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宁静是在意识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脑海中没有任何的浮动。而意识到这点时耳边有细细鸟儿悦耳的叫声,而全身酥软酸麻不已。
这样的经历又是多么的熟悉,曾经数次在这样的感觉中睁开双眼,只不过现在的感觉由为重而已。自己躺了多久呢?十多天?还是几个月?是不是几度让身边的人以为自己醒不过来。可自己从未让她们失望过啊!坚强的如小强般的生命力竟然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不愿意苏醒、不想睁开眼,不想去看那一双双欣喜的眼,不想继续着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生命,可……
细微的轻响,门被人轻轻的推开。如此近的开门声,这似乎并不是在自己的寝室。
来人的脚步极其的轻稳,如果不是自己耳观过人是极难能听闻的。
衣摆唏唏轻响,来人已经在床边坐下。
淡淡的莲香轻撩鼻间,熟悉的几乎于让自己忽视了。只因为这样的气息和自己身上的出于一折,似同一株结的并蒂莲。
有强烈的欲望想睁开双眼,看看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气息的人是何样,是不是又是一个冰凿的美人?
也许是因为淡香,但更多的此刻白皙如玉的皮肤下的血液欣悦不己的沸腾跳跃着,几乎就在这样冲动最为强烈几欲尝试的时候。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指尖带着轻颤。而此时身体的血液似乎有生命般满足的叹息,然——却又燃起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茫然、更是不知所措,这具身体它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被医好了?还是整坏了?
没有问出声,当然也就得不到答复。
当我还此困惑不己时,那手收了回去。不由松了口气般轻松,心脏却又紧收。在我沉眠的这时间发生了什么?
没有睁开眼,我想我还是决定去逃避的。我又憎恨现在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好,还有眼前跟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试问:救得了残破的身体却可救得了死去的心?
“咔”思想绷断,身子被人半抱在怀中,背脊冒起鸡皮疙瘩,但身体又自然的柔顺贴伏着。
我诅咒神!让这该死的男人的手从我身上撤离。
身后的人身子一怔,随及却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眼前的人镶进自己的身体一般,如同那样的一次次亲密的结合。
请原谅我对人却有着性别歧视,或者更为严重程度的洁癖。所以自己在重生之后所做的就是将身边的男人通通撤离。无法忍受去接触那样的生物,尽管他与自己是同名为人的物种。
强忍着初见光眼眸的痛楚,扭头愤怒的直视着那样的一双眼睛。
尽管极其的恼怒、厌恶无比,但仍然震惊不己。比过了天蓝时的纯净,幽潭之深邃,山之清秀景色,晨阳带来的希望之光,夕阳余辉的温暖,花开时的艳美,花凋零的凄美惆怅。这天下的万物之美都能与眼前的一双秋水剪眸相提并论之?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绝美的语句在此刻都苍白起来。
不是强行吸引,而是一种被大自然这个顶极造物者完全不带一丝自我的征服。
我是在他的笑容中醒过来的,就那一刻,呆呆的怔住,神游天外,仿佛将毕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全部再经历了一番。
在自己反应过来时,几乎是急速挣脱后伸手毫不犹豫的推开他,任由自己的身体向外倾斜摔倒在地上。在他的诧异盯着双手不愿至信中,我撩起衣裙的一角,擦了擦手。忽然惊起在他人面前做这样的行为太过与失礼,尴尬的将脸瞥向一边。
自己是绝对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如此不经一撩一拨,就做了这样多的事。
如果淡然冷漠只是自己掩饰真实自己的伪装,那么现在的自己又何必呢?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那些人那些事和那些环境所迫。
身边的气场徒然紧张了起来,又倒是变成了这般,我倒不在意的扶着一旁的竹椅缓缓起身。丝毫不解释为什么装睡、推人甚至更为失礼的举动。
轻抚了抚衣袍,从容不迫的微微欠身一礼,风轻云淡般道了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在此谢过”细眯着眼,欲跌微绊着向门走去。身子软绵绵无力的很,似乎又不止是睡了几个月如此简单吧!
“哼”轻风在身后撩过,眼前定立着修长纤细的身子。倒是高过了我几分,但显然是过了青涩期,身高已定。光从他身后撒入,晃着有些刺眼难睁。但几乎是把整个门给堵着了八分,清瘦的身子也被光辉渲染的壮大。
“既然救了你的命,那么就以身相许如何”语气如同调戏良家少女般轻佻,不是问而是肯定句。
脸上厌憎神色更重,果然,这样就是男人,即使在不同的时空,不同的地位,永远是满色思淫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勾了个不符合自己讽刺的嘲笑,未语片词。
轻风袭近将我脸上的嘲笑凝定,我被扑倒在地,尽管我被人称为神之子。却被狠狠的压在地上,还是被我憎恶的男人。
还是个长得和我神似气质却南撤北调的人。
我该给他一拳,或者是一巴掌,仰或两者同上。
但至少应该的是立马推开他,起身,逃走。可是我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的望进了那秋水深潭。
我想我的灵魂是被吸进了这个世界,
炎热如同站在火上燎烤一般,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脚下,不由震惊呆住。谁来给我解释?现在的我是否真的赤脚漂浮于深红色翻腾的岩浆之上?眼微观有淡淡白烟从身边徐徐袅绕,似一望无际的火红海洋。这传说中的地狱?当然不是,不然奈河桥、彼岸花、梦婆呢?那么现在自己又该如何对自己解释这样的情景。幻景?一切都是幻景吧!
未待我再思索片刻,身体已不由自主如风中断了线的风筝急速的飞腾,迫切的渴望、绝望般的深情、复杂难言的激动将我所有仅存的清醒理智淹没。然,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来由于什么。我的意识被强大的一种力量所覆盖,而我沉睡着却仿佛与此一同感受着,被催眠却又有意识——这样?
找到了。身子突然凝定,目光灼热。而视线的远处,火红的海洋中诡异般飘浮着十丈多高的殷色红莲,在翻腾的红海中摇摇欲坠般摇戈。红莲下的火焰断断续续维持着,似如有风轻轻撩过就将其折断般。
身形微晃,瞬间便漂浮于红莲之中。眼观四周花瓣绽放层层叠叠千余片,鲜红色的花瓣如晶银剔透的赤色水晶,里面有母指般粗细的经脉如蝌蚪般游浮着。时而红光大冒流光婉转,似而脆弱欲碎荧光尽失。
而大若床塌般的莲心中的婴儿,肌肤胜雪赤着的身子泛点点银光,四肢如莲耦精巧而绝美的卷缩着。心疼痛的抽搐,这样般修炼历险自己也经历过,可现在这般情景也不由泛着苦笑,心中复杂不己。天地万物皆由因而生,貌是出生就定了的,自然是不可更改的,然——气质却可由心而变。
空中依稀漂散着与自己相近的气息欢快的缠绕着自己,不由贴近将那小小的身躯揽入自己的怀中。
手指颤抖着抚上与自己相差无异的小脸,擅自在未出生就改变自己的容貌,这所承受的痛楚怎是自己能相比的。拒绝天命而擅自决定自己的性别更是脱离了修炼是惩罚性的。然,这全部是因为自己。
如果是这样,那么上天入狱,你我同往。
怀中小小的身子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决心,慢慢的舒展与成人一般大小,纤细清瘦的身子焕然夺目,紧紧缠上了身下的微凉身体。
“璎璃”恍然间魂归体内,眼睛却是茫然的盯着眼前与自己神似的容颜。有深情有绝望有不解有憎厌有思索,太过于繁多而复杂,一时难以恢复清醒而流转着。
趴伏在我身体上的身子猛然怔住,正在探索抚摸的手猛的紧紧抱着我的身体,将脸埋在胸前的柔软,压抑颤抖的嘤嘤哭泣,声声如细雨般轻轻敲打着冰封的心。似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了,却又被狠狠的压制。只剩下空洞泛白的眼神无神的望着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