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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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的烟火散尽之后，霍格沃茨进入了一种奇异的沉寂期。
白日里依然热闹，但夜晚的走廊却愈发空旷寂静，仿佛学校本身也预感到了什么将来临。老师们的目光比往常更加锐利，五年级的学生们则都在为O.W.L.的压力埋头苦读——除了极少数人。
比如——瑟琳娜·沙菲克，还有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这段时间，瑟琳娜一直进行的时空法阵实验测试进度不得不减缓，汤姆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告诉她自己最近有点事情，还直接让她负责全部的级长夜巡任务，她对此没有多问什么。
*
霍格沃茨总是有那么几个不省心的孩子。
“你养了一只什么？”瑟琳娜皱着眉头，仰头看着魁梧到不像是十三岁的鲁伯·海格，怀里抱着一个足有小狗大的黑色毛团，那毛团隐隐冒出蛛足，还在她眼前晃了晃。
“牠叫阿拉戈克。”海格骄傲地说，“八眼八脚！我在禁林边上发现牠的蛋的时候还是暖的。”
“你知道校规不能养禁忌生物吗？”她蹙眉，“如果被教授发现，你可能会被记大过。”
“我、我不是故意的！”海格一下子就像被吓住了，语速变得更快，“牠还小，也不会咬人！我一直藏得很好的，真的，只有……嗯，里德尔先生知道。”
“汤姆？”她有点诧异，眉头皱了起来，“他没告诉你放弃？”
“他说我‘有潜力’，要学会如何控制野性力量。”海格有些傻气地笑了，“而且他说你也一定不会责怪我……你不是和他是好朋友吗？”
瑟琳娜怔了怔。
她低头看着那只巨蛛幼体，脑海里却浮现出的是汤姆嘴角一闪即逝的笑意——那种带着几分期待的、仿佛在观察实验结果的眼神。
“我不会责怪你。”她说，“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带牠在校园里乱晃，也不许让其他人看到，管好祂，明白吗？”
海格重重点头。
“谢谢你，沙菲克学姐！你真好！”
他声音洪亮得让图书馆管理员都皱起了眉。
瑟琳娜揉了揉太阳穴，没说什么。她看得出海格是真心的，也看得出——他太容易被利用了。
她最近也偶尔在巡夜的时候遇到那个爱哭的拉文克劳学妹——麦朵·桃金娘。
“又是洪贝她们？”瑟琳娜靠在盥洗室门边，轻声问。
桃金娘坐在水池边，泪眼婆娑地摇头，又点头。
“她们说我——说我魔咒发音像‘鸭子打嗝’，还说我只会用麻瓜玩具做魔杖练习……她们把我的书包丢进了马桶……”
瑟琳娜走过去，从袍子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给她：“你能念出《标准咒语》第二章的全部咒文吗？”
“能……”桃金娘抽泣着点头。
“那你已经比她们强了。”瑟琳娜淡淡地说，“聪明人总是被愚蠢者嫉妒的。别为她们浪费眼泪。”
桃金娘眼里泛起水光，像是听到了什么从未被说过的温柔话语：“你……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我可不是专门来安慰你的。”瑟琳娜站起身，“我只是讨厌霸凌。”
*
汤姆·里德尔在某天深夜找到了巡逻的她，他似乎很清楚她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那晚没有星星，只有他手中漂浮的荧光咒光球。
“你最近的研究怎么样了？”他低声问她，语气比以往更直接。
瑟琳娜望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答非所问：“你找到什么了？”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像是终于等到了她这句话。
“我找到密室了。”他说，“真正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
瑟琳娜愣住了。
“就在学校下层，我用蛇语打开了一扇门。里面还没有完全探索完，但我已经确认了结构和防护机制。Selina，那是一座几乎完整保存的古代空间。我们可以——共享这个发现的荣耀。”
“共享？”她重复了一遍，“你想怎么做？”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时空法阵吗？如果密室有足够的原始魔力核心，我们也许可以将它作为法阵的物理锚点——彻底建立起第一个可控的魔法时空通道。”
她的呼吸轻微地滞了一瞬。
“你疯了吗？那是千年前的结构，我们甚至不知道那魔力核是否稳定。”
“你不是也一直在研究如何稳定一个法阵中枢？”他微笑着走近一步，声音低得像诱惑，“我说过——你是唯一能和我一起完成这件事的人。”
瑟琳娜沉默了良久，目光微微垂下，却没有真正被他诱导。
“我确实在尝试构建一个时空坐标锁定阵。”她的声音缓慢、清晰，“原理初步验证了，可以用星盘与时间印记绑定空间节点……但距离真正的通道还很远。现在的成果，顶多能在极短时间内捕捉某个‘过去时刻’的魔力回音，而非传送。”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不会用生命力去填补能量缺口。”
汤姆的笑意轻微一僵，但很快掩饰过去。
“你误会了，Selina，我从不打算让你牺牲什么。只要密室能有足够活跃的能量核，我们甚至不需要其他的能量源。”
“你太快了，汤姆。”她抬头看着他，语气罕见地冷静，“你知道这种仪式的时间精度要控制在秒以内，哪怕是霍格沃茨的塔楼都不够稳定。而你现在告诉我，有个隐藏千年的密室，恰好可以当作锚点？”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很清楚瑟琳娜拒绝不了这样的眼神。
“我会跟你去看看。”她最终说，像是一场无声较量后的让步。
他那一瞬间的眼神里闪过胜利的光芒，但她却没有低头。
“不过我必须先设立好所有安全措施。”她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像愚蠢的传说里那样，给别人施法不留退路。”
汤姆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
他的眼睛依旧黑得发亮，但在荧光球的光下，瑟琳娜第一次觉得，那并不是夜晚的颜色，而是深井——一口吞噬一切的深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