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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她有些激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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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没有再读下去,她有些激动,身上的血液似乎因某种原故而被唤醒、沸腾。看看时间已是中午,幻将书往腋下一夹借出了图书馆。下午得到那无聊的教室蹲会儿了。
(教室中)
幻趴在桌子上,看着笛卡儿笑着朝她走来,她知道不久自己就会离开教室。
笛卡儿是个小个子男生,经常在幻的周围转悠,当然喽,因为喜欢才转悠。可是幻讨厌他,不是因为他长得比自己矮,而是因为他的不解人意:明明对他说明白了“你不可能被我喜欢,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他还是那么死缠烂打。笛卡儿的家庭很有背景:父亲是海军中将,母亲曾经是大企业家——海水提取商,当然现在她的公司应该已经停止运营了,但由于特殊原因她的公司每年还在产钠,利益驱使着她,丈夫帮助着她,父亲支撑着她(她的父亲是国会元老院的十议员之一,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笛卡儿作为这一家族的唯一传人,更是得到多余的关怀。笛卡儿的母亲还到过幻的家,说是要订婚,结果差点被幻轰出去,于是幻更是看笛卡儿不爽。
我讨厌这个城市,我厌恶这里的环境。我想去个小岛,突然一个念头掠过脑海,要是能去忘岛就好了,可是它真的存在吗?航海日志大多是用来提高自己知名度的宣传物,可信度不高。正想着,笛卡儿已近在跟前。
“幻,今天早上你没来我担心死了,身体不舒服?”
幻觉得一阵恶心,没好气的蹦出三字:“要你管!”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嘛,还是很亲密的那种。”
胃中又是一阵翻腾,是离开的时候了,对于他,幻懒得骂他。
幻走出门,手里拿着《忘岛——我的一次亲身经历》,听见后面有人跟着。停下:“你要是再跟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灭绝的大白鲨的厉害!”说完朝着屋顶走去。
(屋顶)
幻继续看下去。
1774年5月3日 晴 六级
今天我们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大陆,是的我们回到了我们的世界。
途经约德尔,我们要买些物资,还要整修一下船。既然早就过了期限,索性修修好在航行,反正又是些富人们的私藏品。
靠岸后,创突然说要走了,不与我们一道了,虽然只有两天的相处,可是他的为人很好,与他交谈就像在与一位多年的知交聊天。下船时,我给了他点银子,他收下了一半,说:“阿贝尔船长,很感谢你,剩下的一半就当是船费了。呵呵虽然本来就是你的钱。再见我的朋友,希望还有机会见面。若我们不行,希望我们的后代能见面。”
我朝着他喊:“会的,会的,会有机会的!等我退休了,我会来约德尔找你的。再见,朋友!”
…………
“约德尔,约德尔……约德尔?!”幻跳了起来,“我没记错的话,约德尔就是……”
幻急忙跑下楼,进了校图书馆。迅速找到了那本《圣•约德尔发展记史》。翻开目录,找到:圣•约德尔的名字的演变……………………………………P34
………………
………后来,1546年蒙特王朝建立,将其改名为约德尔,这个名字一直沿用到1781年。
1781年,圣地——圣•伯莱蒙爆发异教徒革命,即“沉没之夜”事件。一夜之间,圣•伯莱蒙的所有修道院全部被包围,教皇以及十二个参政教皇、三十二个议政、六十二个主教被围困在圣•德大教堂中。接着,一声巨响,圣•德大教堂轰然崩塌,大教堂中所有人都未能幸免。同年,全国各地掀起了大大小小的革命,…………最终蒙特王朝被推翻,新的王朝鲁赫王朝建立,王朝的建立者,也就是“沉没之夜”的发起者声明原异教为正教,改约德尔为圣地,改名为圣•约德尔。圣•约德尔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
“果然,约德尔就是圣•约德尔。”幻自语道,“那就是说……航海日志是真的,那么创的后人就生活在这里。也就是说,忘岛可能是存在的。”说着说着,幻有些激动起来。
“找到创的后人,我或许就能去忘岛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城市、这个环境。我要去找,不尝试就不知道结果。可是。”幻皱着眉头,“怎么找么?圣•约德尔如今可是有近四千万人口啊。就算是人口调查局也……”
“对啊!”幻开心得叫了起来,“人口调查局!”
幻此时心情格外好,一边放着书,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两只小鸟旋转着飞上树梢,太阳被过路的云遮住了。在幻出来时,图书馆的门外,一个小个子男生跑过。
下午,幻又“早退”了。“全班又只有她!”老师看着空荡荡的幻的座位,叹道。
(人口调查局)
来到人口调查局,高耸的大楼告诉人们这是国家机构,不是一般人随便就能进去的。幻仰头,这种仰视人的姿势幻很是讨厌,因为这让自己觉得自己很低微,而幻不喜爱看低自己。于是她马上就不在去瞻仰这宏伟的建筑。
走上几级台阶,大门就竖在面前,可是要想进门可得先过了那两个人——保安。门的两侧各有一人,站得笔直,一丝不苟。“可见薪水不错,否则哪会这么兢兢业业呀?!”幻嘀咕着朝他俩走去。
“叔叔,我有些事要去找我爸,能不能让我进去?”幻故作可爱。
左边的那个看来比右边的要高那么一点点(当然喽,是指职位),用眼角瞟了一眼:“不行!”心里想着:要是这样的谎话我都识别不出,我就别在这混了!
正当幻准备死缠烂打时,大门开了,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幻一下,转而对刚才那人说:“你没听见我女儿说来找我有事吗?”语气中似有些许的责备,又充满官腔。
“是,副局长!”那人高声回答。
“连这种话都分不清!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就不用在这混了!”说完领幻走进了大门。
“是,副局长!”那人还是高声回答,对着无人的地方。心里虚得发毛:这是怎么搞的?副局长的不是儿子吗,怎么就变成了女儿了呢?这时右边的保安正在窃喜:哈哈哈哈,那个呆子,一看就知道人家是有后台的。看来你的位子也待不长喽~~下来就我来顶了,哈哈哈哈,呆子!
被带到里面的幻此时云里雾里:怎么我就凭空冒出个副局长老爸来?他是谁?有何企图?我是该逃出去还是……不过在这人多的地方,他也做不出什么奇怪的事。
正当胡思乱想时,那副局长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安森,是这里的副局长。你是幻吧,有人说你会来叫我来接你的,你有什么要查的只管跟我说好了。”
边思量着会是谁消息这么灵通,知道我要来这查阅,边回答着:“喔,谢谢。我想看看圣•约德尔的人口调查档案,可以吗?”
“这~~”迟疑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忽又像领悟了什么,说,“当然!没问题。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在前方带路。
“我想是很有问题。”幻想着,“看来帮助我的人权势很大。”
在电梯里的几十秒钟幻一直思索着会是谁在暗中帮她呢?很快,他们便上了36楼,这里是档案库,一般是不接待客人的,但是若有像副局长这种人的陪同情况就不同了。档案库的设计者就是圣•约德尔图书馆的设计者的儿子,所以这里倒是有些许的亲切,对于幻来说。一排排的用棕树做的架子,一本本的用塑料硬面包的档案本,说不定哪本上就写着自己的大名呢。
安森对管理员低语了几句,那个管理员朝幻看了看,露出一个极不情愿的微笑,幻也回了他一个极不情愿的笑容。
“我要找一个叫创的人,他大概是1774年搬来的,我想……”
“1774年?你在开玩笑吧!”管理员惊叹到。安森用眼看看他,似乎在责备他语气的不合。随后又看看幻说: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从1781年开始的记录,因为自那‘沉没之夜’之后才有我们这人口调查局。所以……要不,你看看1781年的,说不定他还在呢。”
“好吧。”
(一小时后)
“不行啊!”幻已经看完了所有1781年的C开头的资料,可是连个“创”字都没发现,“叔叔,我想他是离开了,没有他的资料。”
“恩?哦,那么……”安森眨眨眼睛,努力从昏睡中回复过来并回忆刚才的事。
“是的,我要走了,打搅了,有劳你了。”
“那我送你下楼吧。这边走。”
突然幻想到了什么,“对不起叔叔,我可能还要耽搁会儿,你继续睡吧。”
“好的。”马上,安森发觉回答得不是滋味,于是老脸一红,坐到座位上眼神避着幻。
幻走到一排书架那停下,拿起一本标注着A的文档。“阿贝尔阿贝尔……”轻声念着,幻的手指在目录上上下寻找着。
(37分钟后)
“找到了,就是他!”幻的声音将再度陷入昏睡的安森吵醒,安森用一种厌烦的眼神看了一眼幻,还好她弯着腰背对着他。“要不是有人给你说话,你这种小鬼怎轮得到来打搅我睡觉?”安森低声抱怨。
“阿贝尔。1714年8月25日出生。1781年记录。
1777年从卡科特维安来到圣•约德尔定居,同行的有妻子斯兰拂,儿子罗马、桥亚,女儿思诺。住在灵吞大街15号。
阿贝尔,以前是位船长,现在码头监管船只进出,工人。斯兰拂,以前是为个女织,现在伍德特丝织厂工作,工人。罗马,以前是…………”
“不会错的,”幻坚信这就是当年的阿贝尔船长,“灵吞大街15号。”
幻将书本放回,走到门口,管理员换人了。安森站在走廊上,睡了两觉,现在精神似乎很旺。
快出人口调查局时,安森忽然问:“幻小姐,请问刚才你查的人是你的……”
“是很重要的人!”早料到你会问,幻想着。随后反问道:“请问是谁叫你来接我的?”
“是很重要的人!”安森笑笑回答。幻宛若吃了个蛋黄一样——咽得慌!
望着幻渐渐远去的背影,安森掏出口袋中的手机,边往回走边拨了号,几声忙音后传来了对方的声音,是个年轻人。“她走了?”
“是的,一切照您的吩咐,她说是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找的人是……您稍等。”安森来到监管室,刚才的管理员在显示屏前记着什么,见安森进来,就把纸递了上去。安森拿了纸,示意他出去,等管理员走后,安森关上门,他可不想在一个下属面前表露出虫态,“让您久等了。她找的人是……创和阿贝尔,创没找到,阿贝尔住在灵吞大街15号。”
“谢谢,今天的事我会铭记在心的,想必要不了多久‘副局长’那局长前的字就可以不要了。呵呵,那么有劳你了。”
“谢谢您,请一定代为向您家父问好。”
“诶,我会的,那么再见。”
“再见,以后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请一定通知我。再见。”电话挂断,安森嬉笑的脸瞬间沉下,“要不是有五位副局长,等一个月后老头下来,我不还照样是局长!怎轮得到你来要求我做这做那的?”
幻走在路上,想着去灵吞大街15号要乘那班车。
(灵吞大街)
这里已经是焕然一新的了,可是路旁的两棵古树可以证明这里的历史之悠。
一边寻找着15号的门牌,一边观察起这。两旁的房子都被华丽的装修包裹着,可以想象里面住着的都是贵族,至少是有钱人,一些房子被人涂成了彩色,一定又是那些富人的恶嗜好。15号门牌被一棵吊兰遮去了一半。“阿贝尔的后人会是怎样的人呢?”幻想着按响了门铃。
应门的是个女的,长得很大,不应该说是……很粗犷。如同男人般的声音从她那满是肉的喉部挤了出来:“找谁?”
“我、我找阿贝尔的后人。”幻尽可能装出温和。
“没有这个人,你找错了。”说完关上了门。
…………“八婆!”幻骂了句,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了。
现在怎么办?线索断了,圣•约德尔这么大,上哪儿去找?幻一路思索,无果。可是她对自己说:“不要泄气,一切还有下文,一定!”准备回去,一摸兜,啥也没有。倒!幻垂下头。“看来只能走回去了。啊~~~~~~~~~~~!”拖着自己,幻一步步往家的方向——海边。
当幻走到靠海时已是一个半小时后了,从这就望得到家了,可是现在幻需要的是休息,她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幻坐在海堤上,吹着海风,沐浴着夕阳。
同一时间,一辆豪华车停在了灵吞大街15号门前。一个青年走下车,按响门铃。
还是那个肥女人,当她看到那青年身后汽车上的标记时,板紧的脸刹时变了,露出一个微笑。“天那!”那青年真想大叫,“你就不要笑了,装鬼也要等晚上吧!”
“刚才是不是有个女孩来过这找一个叫阿贝尔的人?”
“呵呵,是的,大概是一个半小时前的事了。呵呵,不过我跟她说这没有这人,然后叫她回去了。呵呵,请问她做了什么事了吗?”
“不。没什么。谢谢你。那么,再见了。”
“呵呵,您慢走。呵呵,再见。”
海边的幻在夕阳和海风中是那么的美,一头棕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舞,就像一个个精灵围绕着她,伴她起舞。“阿贝尔,阿贝尔你究竟在哪?”幻念着。身后一个海员状的人原本在赶路,听到这话,如被束缚住一样,扎在幻的身后一动不动。幻回过头,看见那人正看着自己:“你干吗?”
海员状的人仔细看了一眼幻,说:“不没什么。只是你叫我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见女生叫我的名字。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再见。”
“你叫阿贝尔?!”幻对刚才那话吃了一惊,不禁问道。
“是啊,听说我有个祖辈也叫这个名字,蛮好……”
“你说什么?”幻跳了起来,仿佛一下子充满了电,“你说你有个祖辈也叫阿贝尔?!他是个船长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阿贝尔有些疑惑。
幻高兴得差点流泪:“终于,终于找到了,是真的,是真的。”
阿贝尔见状更是疑惑,努力想着在哪遇到过女孩,照理这么漂亮的女孩是不会忘记的。
“初次见面,我叫幻。”幻说着拿出那本《忘岛——我的一次亲身经历》,“这本书是你祖辈写的。”
“是的。”阿贝尔看着它说,“忘岛!我从小就听的故事,而创的后代是我一直寻找的人。这是我们两家的不幸,竟会在那一代失去了联系。……你说你叫什么?幻?”
“是的。”
“就叫幻?”阿贝尔有些不对劲,显得很激动。
“是啊,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的父母叫什么?”
“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虽然我可能要找你帮忙。”
阿贝尔用强硬的语气说:“这很重要!”让人无法抗拒。
“我父亲叫克拉武,母亲叫夏姆娜。”
阿贝尔显得有些失望,此时像只瘪了的气球。“对不起,刚才那么激动。因为我祖母对我说创的后代都是一个字的姓名,所以,我想……果然不是。”
一个字!幻觉得一阵眩晕,她颤抖着说:“我父亲原名是‘浩’!”
地点:忘岛
懂将那溺水者从水中拖到岸边,沙滩上,一个女孩躺在那,一头长发披散在沙上。嘴唇一动不动,简直不在呼吸。
“在不救她她会死的。怎么办?”懂问着瞳。
“自己看着办喽,若她是翼,那我一定会做人工呼吸。呵呵呵。”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懂有些生气。再看一眼那女孩,懂觉得一种往日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不是开玩笑,这种情况只有人工呼吸。”
“可是我不会啊!”
“我会啊!”
“不要!”懂想都不想脱口说,说出后才意识到,刚才的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是的,那是来自神经末梢的感觉,是来自全身的感觉,是来自记忆的感觉。
“你是怎么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再不快点就晚了!”瞳大叫到。
“好吧!”说完,懂已在镜中的心镜潭了,他紧闭双眼,将自己埋在无尽的海水中,努力不去想瞳现在做的事。一种揪心的痛,懂用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前胸。海水中的懂蜷缩成一个球。他开始恨自己,恨自己的弱小,要是自己能行的话,就可以救她了。
女孩咳出了几口海水,呼吸慢慢地回复了,眼慢慢的睁开,看到瞳望着自己,与自己是如此的近,顿时领悟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爬起来,摇晃着跌进瞳的怀中。“刚醒就不要起来!”瞳抱着女孩说。
女孩挣开瞳,反手就是一击耳光。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马上也挨了一击。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回报吗?”瞳冷冷地看着女孩。
女孩一震,又瘫软下去。瞳一把搂住她,“我一定会夺走你的初吻的,要是有来世。”女孩用微弱的声音说着。
“还是先想着明天吧。”瞳柔声道,一手揉着那被自己打红少女的脸,“对不起。”瞳低声说,可还是被女孩察觉了。这时,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刚柔并存的男孩。在男孩的怀中沉睡过去。
心镜潭中的懂无比的痛,瞳的话一句句地刺痛着他,他开始怨恨这另一个自己。同时再次憎恨自己,自己实在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