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镜》Blue Wind

16、16 她感觉到脚

　　瞳的眼泪和着雨水静静地流着，他无声无息地痛哭着，只有懂知道。周围是那样的寂静，瞳睁着眼望着天上的乌云，雨水进入他的双眼，换出带咸的泪，换出带血的回忆……

　　时间：大陆历 1774 元素历之火
　　地点：忘岛 心镜潭

　　“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嘛！还不能摘下来吗？”一个女孩朦着眼，橙黄色的飘带掩在她的眼上，在那水蓝色的秀发上围成一圈。淡粉红的连衣裙下露出一双白皙的脚，一副玉臂搭在前面那个男生的双手上。慢慢的，在男生的带领下向前走着。
　　“你就是那么性急，快到啦。”男生倒退着走，小心翼翼的拉着女孩的手，生怕一用力就会损坏这如玉的手。
　　过了三分钟，女孩又问道：“还没到吗？我都走了这么久了。”她感觉到脚下变得柔软。
　　“哪有？才过了几分钟而已。”男生忍俊不禁道，“你仔细听听，听到什么了吗？”
　　女孩侧着耳朵，“是海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她想马上揭下飘带，可是双手被男生拉着，轻柔而牢固。男生感觉到她的意图，道：“你又急了。不是答应过我，要到我说时才能揭下来吗！”
　　“喔~~”女孩拖着调回答。
　　男生将女孩带到沙滩边，在海水正好无法涉足的地方停下。放开女孩的手，马上又道：“别急，我没说可以哦。”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我不听你的了。”说完，女孩将飘带往下一拽，一对琥珀色的眼睛张望着四周，就像新生的小鸟在熟悉着这个新的世界。她被眼前的景色完全吸引住了，夕阳将这片海面染成橙红一片，波涛将阳光反射得闪闪发亮。看去，好似那一瓣瓣破碎的镜子在随波逐流，没有目的，没有约束，更没有陪伴。“太美了。”女孩不由得发出赞叹。
　　“还不是最美。”男生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快看！”男生指着天边道。夕阳慢慢地沉如大海，在即将隐没的那一刻，水天之间出现一条金丝，在漫天绯霞的陪衬下显得绚丽而神圣。女孩比刚才更震惊，从来没有谁带她看过这么美的景色，只有他——瞳！
　　“瞳，太美了，太美了！”女孩拉着瞳的手欢跳着对他说。
　　“这不正合适你的名字吗？夕。”瞳对女孩一笑道。
　　夕害羞得放开瞳的手：“你又嘲弄我。”
　　“哪有？！”瞳一脸被冤枉的神情，“还有更美的，想看吗？”说完他自信地看着夕。
　　“想！快给我看，快给我看。”
　　“那~~~…………”瞳用右手食指挠挠自己的右脸颊，不好意思的望着前方。
　　夕马上领悟，她靠近瞳，双唇在瞳泛红的左脸上飞快一点，然后用手狠狠地捏了他一下，道：“小色鬼！”
　　瞳又喜又痛，含着泪道：“好好好，我马上给你看，你别捏我啦！痛痛痛~~”
　　“谁叫你老占我便宜，哼，下回捏死你！”夕假装威吓道。
　　“是你自己让我占的吗。”瞳轻轻地说完后一溜烟，在夕没来得及再出手时，跑到了海水中，道：“看好啦，别走神喔！”
　　瞳将双手浸没到水面之下，心中默默的念道：幻翼之火，让我的躯体化成你的火种！只见瞳的双手在水下幻化为熊熊燃烧的火焰。
　　“没有什么呀！你又骗我。”夕看着平静的水面道。
　　“别急嘛，怕你走神，现在才是关键时刻。”瞳道。说完，瞳一提劲，火势蔓延至双臂，更旺更猛。借着火势的突然变化产生的热流，海水一下子喷涌上来，形成一道水柱。在海水还未落下停在空中时，瞳迅速抬起两条火臂，再度使力，火势沿至胸口，空中的海水被迅速加热、升温、沸腾，在火光与夕阳的余光中形成一道彩虹，而瞳的双手就托着这道彩虹。
　　夕看呆了，瞳竟然想得到这样的事！他一定是很努力的思考才想到的。夕被感动了，不止因为这美景，更因为着捧起彩虹的男生。她笑了，很美，更胜彩虹。
　　突然瞳身上的火退去了，一瞬间全没有了，瞳也倒入水中。只有彩虹还依稀留在空中。夕的脸一下子变了色，她急忙跑到海水中，抱起瞳，慌张的问：“瞳，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瞳的双眼挣扎了几下睁开了，“夕，其实，我、我快不行了。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如同晴空霹雳，夕痛哭道：“我不要，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你骗人。我不要你离开我！”
　　“那你这是……对我……”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夕双臂紧抱着瞳，白皙的肌肤透出红印。
　　“你、你再、这么勒着我，我就真的要死了。快放手啊。”瞳装着快要窒息的语气道。
　　夕听完一下子松手，让瞳摔进海水中：“坏蛋~~！！！”
　　下沉的瞳模糊地听见夕的声音，他苦笑一下，刚才，在火焰突然熄灭时，真的有一种快死的感觉，可是这怎么能让夕知道呢，怎么能让她担心呢？
　　瞳爬起来，夕已经在往回走了，“等等我嘛，夕，对不起啦，夕！”……

　　（长老家中）
　　长老坐在藤椅上闭着眼，藤椅有节奏的轻微的前后摇摆着。外面天已经夜了，长老知道。
　　门被悄悄打开，可还是被长老发现了。“夕，你又和瞳出去玩啦！”
　　夕回身关门，一边说：“是啊，爷爷。”
　　“真是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出门不要这么晚回来。我会担心的，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长老说着一脸幸福，“瞳是个好小伙儿，爷爷也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只是他……”语末，长老停顿下来。
　　“爷爷，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嘛！”夕蹲在藤椅旁道，“我可不许你反悔！”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说就是了。快去吃饭吧。”
　　夕应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进里屋去了。

　　在长老家的对面50米处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住着的都是替长老做工的工人，瞳就住在里面。
　　瞳洗了个澡，正在换衣服。灰中略带银色的短袖套在他的身上，工人的衣服是遮不住全身的，短袖在腹部就没有了，露出瞳强健的腹肌。拿起身边床上的那根橙黄色的飘带将自己的长发扎起。
　　正当这时，一个人将他扑倒在床上，接着又有许多人闹哄着压上来。
　　“你这小子又去诱惑村长的女儿，害得我们多干了一倍的活。我们苦了一天，而你却玩了一天。小子，真有你的！”最先扑倒瞳的人大声嚷嚷着。
　　痛被压得实实的，可是习惯了，每次他陪夕出门回来，兄弟们总是这么‘招呼’他。“哪有啊，你们这么多人，我就出去一小会儿，怎么可能多做了一倍！”在这里工作的人都把瞳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照顾着，瞳是最小的，才十八岁。
　　“呵哦~，看来我们得用火来让你认错喽，大伙同不同意啊？！”接着是除瞳以外所有人的赞同声。
　　“你别乱来啊，床单烧坏了长老可是要骂的呀，我可不想听他罗嗦。”瞳的身体挪动着想找出一个突破口。还好床是软的，不然，呵呵，不然他们也不会压上来了。瞳暗想着。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撤离了，瞳觉得一阵轻松。刚才那人道：“我看你是怕老岳祖不让夕嫁给你这个混小子吧，呵呵呵。”旁边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瞳自知敌不过这么多嘴，跳上床道：“睡了。”可是他的心是乐的，因为大家都在帮助他，帮他在长老面前说话，终于长老同意让他俩在一起。大家是真心关怀他的。

　　过了好久，大家都睡在各自的床上后，灯熄了。
　　黑暗中，一个人突然说道：“瞳，你一定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哦！”
　　“什么大事件？”瞳立马接口道。却引来一片欢声。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还没睡，哈哈哈哈。”那人开心的笑道。
　　“无聊！”瞳看不见他，可是他知道这声音，这里每个人的声音瞳都能分辨得出。
　　“那你是不想听了喽。”那人略带引诱的问。
　　“随你，反正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瞳想：再接口我就真是傻子了。
　　“不知道吧，今天有岛外的人来到忘岛了。”
　　“什么？”瞳被这个话题吸引了，“不是真的吧！”难以置信，竟会有人通得过风暴！
　　“当然是真的，我和长老一起去和他们交谈的。那个船长叫，叫……对了，叫阿贝尔。”
　　“阿贝尔，这名字真怪。”瞳回味着这三个字的名字。
　　“他们说遇到了风暴，可是我们没有告诉他们这是忘岛的守护使发出的风暴，否则他们一定会疯狂的，呵呵。长老给了他们一些水后就让他们离开了。可是你知道吗？当他们看到我们的人变成火与水时，那个表情就像看到了神一样。呵呵。”
　　“岛外的人没有这中能力嘛，岛外的人都是被上苍抛弃的人。”瞳回想着以前那个老奶奶对他说过的故事。
　　“也许吧，呵呵，反正事情就是这样。难得有人来，没能和他们说上两句稍微有些遗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让临村的看见了，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说外，那人叹了口气，“好了，睡吧，明天你可要好好补偿今天的活啊！呵呵。”
　　“罗嗦！”

　　（第二天）
　　瞳从工房中抱出一堆木块，准备运到灶屋去。走过长老门前时，看见一伙人带着一个陌生人走进了长老家。夕站在门口，瞳对她喊：“夕~~！”
　　夕听见后，将目光移向瞳，跑过来道：“什么事啊？”
　　“他是谁啊？刚才那个。”
　　“听说是岛外人，好象是昨天那船上逃下来的。”夕有些紧张，不知道那个人会被怎么处置。不过还好，自己的爷爷不是个好战份子。
　　见夕有些担心，瞳对夕道：“夕，再过几天我就十九了，不如我们就在我生日那天……那个吧！”瞳有些不好意思，用眼角的余光望着夕，等待着她的答复。
　　夕一听这话，脸蛋一下子燃起两团小火，称得她肌肤更为白皙。“我去和爷爷商量一下。”
　　这是再好不过的答复了，“那我等你的消息哦。”说完，瞳高兴地去干活了。

　　晚上，瞳回住处，发现一伙人正围着什么谈笑着。走近才发现是那个岛外人。长老允许他留下来，只是他得帮忙做事。那人当然同意。
　　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高大健壮的岛外人，瞳很好奇，想问他许多关于岛外世界的事，可是在那人的周围早围满了人。于是只能作罢。这一夜就在嘈杂声中度过了。

　　早晨醒得很早，因为昨夜根本无法入眠。瞳起身出门，准备先把今天要做的事做起来，节省点时间还能陪陪夕。
　　在屋外，一个人坐在木栅栏上，是那个岛外人。瞳走上前，发现他正在等待日出。脸上洋溢着青春，瞳估计他和自己差不了几岁。“嗨！”瞳拍了他一下道。
　　那人被瞳吓了一跳，道：“嗨，吓了我一跳。”
　　“不是吧！你这么壮还会怕？胆子够小的。”瞳也坐了上去，一同看着海之边际。
　　“我在想，我的停留是否正确，似乎岛外的人不应该留在这里，而是……被杀死。”最后的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可是瞳靠他很近。
　　“别在意，不是这样的。”太阳出来了，可是一片云飘在了它的前方，遮住了它的光辉。两人都等待着，等待着太阳的光芒冲破云朵的那一刻。

　　下午，瞳听见有人说临村的村长来了，陪同的有几个骁勇的男人。瞳不喜欢那个村的人，因为他们太野蛮太噬血。在那个村子，谁力气大谁就有地位，谁火焰旺谁就有权力。所以那儿的女人小孩老人都是没有地位的卑微下人，而且即使你现在是最强壮的，但等你略微衰老，他人就会将你冷落，没有人会再以你为首领。
　　“他们来干什么？”瞳纳闷道。
　　“不知道。不过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瞳点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在住处，瞳发现那个岛外人不在，问别人也都说没看见。突然有一人回答他说：“那个人啊，我中午好像看见他往东面去了，不知去干什么，神情慌慌张张的。像逃命一样。”
　　瞳知道他是不会回来了，在鄙夷他的胆小时，不禁有些遗憾没有问他的姓名。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似大海中的波浪——迭起又回落。可是，回落后却又再度迭起。

　　（翌日）
　　瞳遇到长老，长老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也看到了瞳，可是马上又避开了瞳的目光，像是在歉疚什么。没有问，瞳走开了。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过后我就十九岁了，你……”瞳对着身边的夕道。
　　“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急了呀？”夕一歪头靠在瞳的肩膀上，“今晚我就会对爷爷说的，反正他是不会反对的。”两人坐在心镜潭的沙滩上，就这么靠着，看着海水一轮一轮的荡漾着，在阳光下化成无数的碎镜。
　　“叫它‘心镜潭’好吗？”夕问道。
　　“这儿？”瞳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傻，“好啊，你喜欢怎么都行。心镜潭！”
　　这片海面是瞳和夕常来的地方，这里记录着他俩的真挚感情。有太多事发生在这，有太多话诉说在这，有太多感情融入在这。他们在这相识、在这相恋、在这相拥、在这相吻。美妙的地点不仅仅因为它的景色迷人，更因为它记载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感情。

　　又是很晚才回家，与瞳在一起，夕总觉得时间流得是那么快，一会儿就到晚上了。
　　回到家，夕就对爷爷说：“爷爷，我有事想对你说，有时间吗？”
　　“有。”长老语重心长的说，“我也有事要和你说呢。”
　　夕看着低语的爷爷，觉得他又苍老了几岁，仿佛在一夜之间，爷爷失去了平日的开朗。“那你先说吧。”夕回道，感觉告诉她爷爷有重要的事要说。
　　“不，还是你先说吧。”爷爷执意道。
　　夕也不再谦让，于是道：“爷爷，后天是瞳的生日，我们想在那天，那个……就……举行……”夕原先准备的好好的，可是一到真要说出口时就害羞起来，吞吞吐吐。
　　“唉~”长老叹了口气，“果然是这见事。”说完，长老默默的流泪起来。
　　夕见了着急的问：“爷爷，怎么了？爷爷。”自出生以来，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爷爷流泪，因为爷爷是个很坚强的人。
　　“夕，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没用，爷爷……”话未说完，长老早已泪流满面，无法自抑。
　　夕隐约觉得爷爷做了什么令他后悔的事，而且是关于自己的事。“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呀！”夕很急，因为爷爷的话实在让她很在意。
　　“夕，你听我说。爷爷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村子的人，爷爷、爷爷……爷爷我只能牺牲你了，我的宝贝孙女！”长老此时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流着泪，乞求着他人的宽恕。
　　夕满头雾水，虽然听不懂爷爷的话，但是看爷爷这么伤心，对自己这么歉疚，那么一定是……他要反悔，他不同意让自己嫁给瞳了？夕惶恐道：“爷爷，你是不是反对我和瞳在一起？可是你不是说顺着我自己的意愿吗？你不是说……”
　　“夕，不是这样的，爷爷不是反对你和瞳，只是、只是……”长老将眼泪拭去，“夕，听爷爷说好吗？”长老的语气十分诚恳，却又有些哀求。
　　“恩。”
　　“昨天，临村的长老来我们村，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他们来的原因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看见了那艘岛外的船和船上的人。更可怕的是，他们看到我们提供给岛外人食物，还收留了一个岛外人。临村的长老说我们与岛外人有勾结，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可是他们是好战的民族，他们不会与你心平气和的交流，他们相信的是自己的双眼和双耳。他们说若不交出岛外人就会开战。可是岛外人已经不知去向了，而他们一口咬定是我们藏起来了。于是他们决定明天就会开战。可是想想，我们村的人都是和平的生活，还有谁会去战斗，一旦战争爆发，那么全村人都会死。”长老说到这低下头，似乎想要将头埋到自己肚中，永不复出，“于是我做出了一个令我终身遗憾的决定：我决定与临村村长联姻。以此来取消他们的计划。所以、所以我……夕，爷爷对不起你，爷爷对不起你！夕，你原谅爷爷吧！”
　　夕听懂了，她希望自己没有听懂，永远也不要懂，因为这个事实实在太残酷，这个事实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实在……“不要，这不是真的，爷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爷爷……你告诉我呀！”夕跪倒在地，单手捂着嘴哭着。
　　看着孙女在痛哭，长老觉得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可是这是没有办法呀，为了保全更多人的性命，只有牺牲夕了。夕，不要怪爷爷太狠心，爷爷也是避不得已呀！长老在内心苦想着。上苍啊，你是怎么了，为何要让我的孙女受到这样的劫难啊！
　　五十米这的长老家，爷爷与孙女都在垂首痛哭；五十米外的瞳正在酣睡，一脸笑意，他期待着明早夕的答复。

　　朝阳的光辉已经铺满全村，瞳站在长老家门前，已经是半个小时了，夕还没有出来。
　　又是半小时，伙伴们都起床，见到瞳站在村长家门前，会心一笑的走开了。这时，长老出门，一样见到期盼中的瞳。长老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瞳明白了。
　　奔跑在路上，瞳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终于，在心镜潭中，瞳见到了夕。她坐在沙滩上，双手搂着弯曲的膝盖，头深深的埋在手肘中。水蓝色的头发随着海风微微扬起。瞳看见她，突然，夕道：“别过来！”声音中带着那种轻轻的哭泣。
　　瞳愣了一下，可是他没有照办，女生是脆弱的，瞳知道，至少夕是这样。现在她需要他。
　　在夕不停的阻止声中，瞳来到夕的身边。坐下，没有说，只是听着夕的轻微的哭泣声。渐渐的，哭泣的声音变大：“我说过叫你不要过来的。”
　　“想哭就哭吧。好女孩知道何时挥洒泪水。”瞳望着朝阳，觉得今天它有些刺眼，阳光灼痛着他的双眼。
　　感情的堤坝在瞳的话结束时彻底的崩溃。夕抱住瞳，此时只有他能给她希望，只有他能给她力量。“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什么事都有解决的方法。夕，发生了什么，你先告诉我。”瞳将夕扶起，为她遮挡灼眼的阳光。
　　当夕断断续续说完昨晚长老的一番话后，瞳呆住了，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模样。瞳觉得自己的世界在旋转，他觉得力不从心。望着夕，瞳将她一把搂在怀中，只说了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