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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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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在空中划响,没有听见的最后一个字,没有重复的那个女孩,没有追问的那个男孩,在一声巨响后回复平静。
(此时 音与静的家中)
下雨时,音总是显得没有精神,因为不能歌唱:父母难得在家,要让他们好好休息。静似乎也不喜欢雨,因为音姐姐无法唱歌,而唱歌是姐姐最喜欢的事。
静看着窗外的雨,她知道姐姐此时一定是一人在房间里低哼着歌,无法释放的歌声是不完美的。此时,天地正在开着音乐会,姐姐却无法参加。窗外的雨中有个人影,很熟悉。渐渐走到她的窗边,外面的人用手擦擦她的玻璃,对她一笑,是铠。
随后他走了,接着门铃响起。静在房间里,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撑着下巴,回忆起以前,每逢下雨,铠总会来一次,而每次都是先顺着道来到自己的窗前,而后才进屋和姐姐闲聊。静觉得有些什么东西牵连着她和铠,从铠的眼中她可以看到一些东西。静时常害怕自己,原因有几条,其中之一便是自己的双眼。
十几分钟后,脚步声在门前停下,老样子了,铠要走了。静想着。铠敲敲静的房门,静为他开了门。铠看着她,很温和,她没有看着铠,因为不愿。
“我走了,下次再来。”铠将一只手放在静的头上,轻轻的抚了一下。静的头发很软。
静没有开口,她点点头。头上的大手似一顶保护伞照顾着她。姐姐应该很幸福吧,有铠哥哥在身边。
铠跑在大道上,路上什么人也没有,雨占据着所有的空间,好似平日一样的热闹。铠心里想着:锻炼正合适。
不知不觉就跑到了枫的家,他抬头望了望枫的房间,亮着一盏灯。那家伙,又浪费资源。骑士应该以勤俭自律。忽然他看见窗口出现两个人影,差点绊倒:芸和枫。铠笑了笑离开了。
在枫的房中,芸一蹦一跳地到了窗边。身后,枫问:“你来干吗?下大雨诶!”
“因为你父亲不在家呀,呵呵。”芸对着枫坏坏的笑笑。
“这、这算什么回答。真是的!”枫听出芸语气的内含,赶忙转移话题,“没事我就送你回家,我还要睡觉呢,暑假快结束了。”
“好啊,送我回去吧,我家也没人。”芸知道这样的话语会让枫窘迫,那样的枫是最可爱的,一米八的个,长着一张可爱的孩子脸,脸一红起来,就如初生的朝阳——可爱而温暖。
“我不管你了。”枫倒在一边的床上,他决定不让芸的‘诡计’得逞,蒙上脸看你怎么办。枫有些得意。正得意时,感觉背部慢慢的加上了分量。“芸、你……”
“别出声。为什么不听听这雨声呢?现在它只为我们而弹奏啊。”芸伏在枫宽大的背上,双手顺着他的手臂握住他的双手,两个身形重叠在一起。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凝听着窗外的雨之乐。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芸问道。
“当然!”枫肯定的说,“也是一个雨天,你这傻瓜躲在大树下,雨没挡住,雷倒差点把你击焦了。”枫边说着,边在脑海中重现以前的镜头。
“不会的,因为你会来接我。”芸很坚定的说。
枫一愣:“傻瓜,我们还不认识,我怎么会来接你呢?”
“可你确实来了。”芸没有收回自己的观点,“我的预感把我带向你的方向。”
接着是一段沉默。沉默之中,这间房似乎在天地间独立开来,两人享受着少有的雨。
铠跑在路上,依旧是没有人,大雨将他的衣衫淋得透明,跑动中他挥舞着双手,不时还会突然加速而后越起飞身一脚。训练是常有的,只是这样的景不常有。
想着心中的她,铠觉得视线有些迷茫感,他突然停下脚步来,接受着大雨的洗礼。
“我有资格作一名骑士吗?除了懂得要保护人,我还懂得什么呢?骑士的精神到底包含多少呢?这个时代真的还有人接受骑士这样的职业吗?”铠问着自己,这是他第二次如此怀疑自己的目标是否正确。第一次是在他看到一本书上的记载,说骑士在几百年前就磨灭了,人们进入现代社会已经不需要那种陈旧的东西了,骑士精神也已是尘封已久的古董。
今夜铠不会回家,因为他要去思考,再一次思考自己的目标、自己的做法、自己的心向。她的存在对于铠是个最大的挑战,一开始他就选择了这样的路,一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一切都已经结束。
海边有块岩石,不大,但可以坐人,那儿是铠的思过岩。盘腿而坐,铠闭上双眼,修炼不光是□□的磨练,更重要的是心灵。没有灵魂的力量是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力量是茫然的,没有灵魂的力量是可怕的。
雨停了,风小了,夜来了。
脑海中萦绕着的总是她淡淡的微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给铠一种温馨。面对着宽广的大海,背对着孤寂的岛屿。铠坐着一动不动,直到有人呼唤着他,那微弱的临近死亡的声音呼唤着他……
(懂的屋外)
今天是第三天,懂觉得在疼痛之中有种力量在外涌。瞳在心里想着:他可真是块锻炼的料。仿佛是要弥补以前的懒惰似的,懂努力练习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惊讶的神色。
翼就站在门口,看着夜色中的懂,或者是瞳,她不敢肯定,因为夜色遮掩了表象。翼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看着懂的动作,看着懂的速度,看着懂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完善、加大、提升——翼觉得眼前的懂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懂了。“懂。”翼失声道。
懂机敏的回头,其实是个不自然的动作,在深夜,会有谁来叫他的名字呢?!回头的瞬间,翼出现在眼前,没有欣喜的感觉,失落到是有的,外加一些惊讶。“翼,你没有睡啊?”
“翼!翼来了吗?”瞳在心镜潭里激动的问。“恩。”懂回答了他。
“懂,真的是懂吗?不是瞳在强迫你练习?懂,你为什么要锻炼呢?你不需要的呀!”翼走到懂的面前,看清懂的脸、懂的眼,是那副懂的眼神。
“翼,你在说什么哪?锻炼原本就是男生应该的嘛!你怎么叫我不要呢,再这样,我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更别说……”
“懂,和我换!”“你不需要保护自己的,因为我会来保护……”瞳和翼的声音同时响起,在懂的脑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翼!”瞳出来后马上打断了翼的话。随后他双手绕到自己颈后,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瞳清楚,他理解翼了,因为前世的自己也曾说过同样的话。挂件被瞳拿了下来,把它放在翼的手中,把懂放在翼的手中。此时的懂觉得四周一片宁静,与独自一人时的心镜潭一模一样,已经好久没有独自去那儿了,因为现在伙伴多了,想的事也多了。懂知道瞳是故意把自己拿开的,也许是害羞,怕他听见自己的告白,或许出于其他原因。
“翼,你早晨想说什么,打雷时?”瞳直接问道。
翼躲躲闪闪,没有说,早晨的她因为被瞳拉着手,瞳是幻喜欢的人啊,而自己又是喜欢着懂的。一时的冲动使得她说出那话。两次出口,两次没有让瞳听见,这是上苍刻意安排的吗?每一次说时她都在后悔,因为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人伤心。
瞳见她没有回答,于是,他转过身,背对着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喜欢的是懂,这我看出来了,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喜欢懂?”没有看见翼的表情,因为他不想看到,因为他也不想让翼看到自己此时的脸。
“那你又为什么喜欢我呢?不是因为心中还有着夕的残留吗?”翼反问道。
似乎又回到了老问题上,瞳显的恼火而无助:“这我表过态了,现在我喜欢的只你一个。是,起初我是因为你长得像夕而喜欢你的,可是现在,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夕的替代体。你有着让我再次去爱的力量。这就是我的答案。”说完,瞳转回身望着翼。
“我……”这就是他徘徊几百年的答案?只为再爱一次?听着瞳的话,翼哽咽住了,“我、我是想保护懂,所以我喜欢他。”翼将手中的挂件紧紧地握住,生怕它就这么从她的指缝中滑走。这时双手中握着的便是整个世界。
“哈哈哈哈~~~”瞳仰天而笑,“可怜的女生………………翼,你这不是爱,这只是一种精神优越!你对于懂的感觉,只是为了你自己。”
翼双眼畏惧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扎进胸膛。
瞳没有停下接着说道:“因为没有人关注而失去了保护感,因而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怜,但是当见到懂时,他的柔弱使得你觉得自己是可以保护他的,而通过这种行为你的内心开始有充实感、优越感。这不是爱,你颠覆了爱。可怜的翼,为什么你要将自己封闭呢?世界是大的,爱你的人是有的,现在不就有一个站在你的面前吗?翼,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懂不是你所喜欢的人,而懂也不……”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翼双手捂着耳朵,蹲了下来,抽泣着。瞳看着哭泣的翼,哭的是她,受痛的却是他。
翼呜咽着说:“我也知道,我也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可是,可是我害怕,害怕一旦失去了保护的对象,我就不再坚强,我就回到了从前那个孤苦的我。我不要,我不要那种没有安全感的生活!我不要!”翼的脑袋摇着,秀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一滴泪,从天而降,青苍之泪!
一滴泪,从上而降,瞳的眼泪!
“傻瓜,不要这样。”瞳悠悠道。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眶中落下的那一滴。
翼被瞳轻软的声音吸引,她抬起头,发现瞳在哭,她惊讶了:“你、你为什么哭啊?”
瞳这才发现,他擦擦双眼:“我没有,没有。不知怎的,你那样我很不好受,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翼,不要哭泣,给我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看看我和懂,选择一个真正爱你和你爱的人!”
“你也很迷茫吧!”翼望着瞳,站起来,“我不知道你留有多少夕的记忆,可是你却也在回避自己的问题,我们都是一样的,对于我,你爱的理由,你自己满意吗?爱,讲到理由,本身就是不懂得爱的表现。我们都要重新开始,只有懂才是真正懂得爱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单纯的去爱一个人。”说完话,翼将挂件交给瞳,离开室外回到室内。
幻从窗边回到床上,思考着楼下人的心问。“那是否也是自己心中的一个结呢?”
一滴泪,从天而降,青苍之泪!
一滴泪,从内而降,瞳的心泪!
(海边)
铠蹲在水中,双手抱着一个人,那人虚弱无比,喘着粗气,一只手却紧紧的抓住铠的衣服,他用近乎死亡的声音说:“找、一个、叫、幻的女孩,海军、海军、海军要、来了,父母被、了。拜托、了。”
铠死命的点着头:“我以未来骑士的名义发誓,一定转达。你叫什么名字?振作点!”
“阿、贝、尔。”阿贝尔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眼神暗淡,呼吸声渐渐变轻,喉部的震动慢慢消失,只有那只手还死死的抓着铠的衣服。
一场风暴夺去了冰山号,这是前所未有的飓风暴,它捍卫着忘岛,却夺取了其他的一切。梅尔布伦斯在最后与阿贝尔分隔于船的两弦,笛卡儿已经落水,没有人能救他,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阿贝尔想要过去,到十五米远的对面去,可是就这短短的十五米,他与她无法相依,他们互相呼喊着,手伸展着,心中乞求着风暴能暂停几秒,只要跑过十五米的那几秒。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一阵巨浪打来,对面的梅尔布伦斯消失在视野中,阿贝尔嘶嚎着跳入海水之中,他要救回梅尔布伦斯,然后再去忘岛通知幻,他两件事都不要放弃。可是茫茫的翻腾的海面之上,除了摇曳的冰山号渐渐沉没,只剩下黑黑的海浪。
(翌日)
早晨,雨没有再下,阳光也没有普照大地,铠为阿贝尔做了个木筏,还有一面小小的帆。将他载在筏上,让他随风漂去,回归大海。虽然他被大海夺取了生命,可是看得出他依旧深信着海洋。海是阿贝尔永远的家。
夏季的雨下了两三天就停了,这是没有先例的。铠望着阿贝尔远去,隐没于水天之间。
铠跑开了,他要去阿贝尔的思念所在,这是他在世间的一个留恋。
一路上,铠想着许多问题:阿贝尔是岛外的人,他认识幻,莫非幻也是岛外的人?海军来忘岛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抓幻,她犯罪了?阿贝尔与幻是什么关系,他为了她丢失了生命?
来到懂的屋外,见到幻正无力地在门前的台阶上傻傻的坐着,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
“幻,幻,阿贝尔他……”铠老远就对幻喊道。
铠的身影没有被幻先看见,可是‘阿贝尔’这几个字先传道了幻的耳中,“阿贝尔?阿贝尔来了吗?太好了,他活着。”幻开心的朝声音的发源地望去,看到的却是脸色沉重,急速向她跑来的铠。
“铠,阿贝尔他怎么了?你见到他了?他在哪?”激动的幻一下子站起来,问了许多。
铠的眼神回避着幻,他看着地上。一股不安,幻从铠身上辨别的出的唯一感觉。在铠说完的一瞬间,一切都得到证实,一切都灰飞湮灭。“幻。”铠道,“阿贝尔他来到岛上了……他又离开岛回到故乡去了。他……”铠没有说下去,可是这已经够了,对于幻来说,这些就已经是最为明显的话语了,阿贝尔他离开了,他永远的离开了。
幻呆立在那儿。铠没有马上说出阿贝尔的交代,这段寂静的时间应该留给幻。
过了些时间,铠开口道:“幻,阿贝尔他要我转告你说,海军快来了,父母被怎样没有听清楚。抱歉。幻,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岛外的海军会来找你?”
幻的心又是一紧,父母?父母怎么了?难道被海军抓走了?为什么?“我不是坏人,我不知道海军来岛上干什么。”幻委屈的说。
“那你来岛上做什么?你怎么知道这的?你不是岛外人吗?”铠紧接着问。
“我来这只是因为这是我的故乡,我在一本书上见到这的,上面说这儿的人男的……我知道海军为什么来这了!”幻突然叫了起来,“要真是这样会多么可怕啊!”幻用手捂着脸,她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是我使他们察觉到这个岛的秘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别在那把自己想得多了不起了!”铠对她喊叫,“一个女生能有什么能力使得海军出动?你不说出为什么他们要来,我们怎么帮你啊,啊?一个人很强吗?你……”铠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幻已经泪流满面,因为这番话也针对着自己。自己一个人很强吗?以为想要作骑士就能做到吗?现在的自己又能面对几个敌手,又能保护几个朋友呢?
“对,你说得对。铠。”幻擦干眼泪,“进屋吧,若海军真的快到了,那我就必须使得大家都相信我的话,我们进屋让懂和翼也了解情况。”
“懂,翼,铠。无论下面我说什么,请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没有骗你们的理由,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去证实。”幻诚恳的对大家说道。
“我一定相信你!”懂立马回答。翼和铠也都点点头。
“谢谢!”幻理了一下思路,“我来到忘岛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一本书,书上提到了忘岛,上面还说这儿的人们,男的可幻化成火,女的可幻化成水。得知自己就是忘岛的人后,我和阿……”说道这,幻停顿下来,‘阿贝尔’这三个字是那么难以出口,“而这正是我的故乡。我的祖辈是从忘岛上离开去大陆的。所以我来了,我想回到自己的根,我想看看岛上的男女,看看他们的火与水。”
“你说我们可以变成火和水?”铠激动的说,“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令人充满力量的话语啊!要是我们真能这样,那我们或许可以战胜海军,甚至一切。”
幻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铠一眼:“就是你这种想法,铠,海军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要来忘岛,他们想得到这种力量!”
被幻的话一说,铠觉得自己真的不够成熟,他首先想到的竟都是自己。羞愧使得铠低下了头。
幻觉得铠受到了打击,于是道:“铠,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我没有故意这么说,只是当你说出口时,我觉得有些害怕,因为这和海军的意图是接近的。所以请你原谅。”
“铠,幻她不是有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懂用手拍拍铠的背道。一天的时间,懂似乎成熟了许多,也许是内心的结打开了,也许是他领悟到了什么。翼看着渐渐成熟的懂,想起昨夜的话。
“我知道。”铠微笑着抬起头,“作为骑士,不会因为这么一点而退缩的。”
“那我继续讲了。当我来到岛上后,发现与书上的并不一样,岛上的居民,比如你们,没有人知道自己具有的能力,所以我开始怀疑。但其余的事书上说得都是正确的。难道大家的父母都没有提起过类似的事吗?”幻环顾大伙儿,都在摇头。懂想问问瞳,可是瞳没有回应他,瞳潜在海底,一个人沉思着什么。
“这个岛上的最长者是谁,我想去拜访一下,也许会得到一些线索。越快越好。”显然,幻很担心海军的到来,她更担心父母的安危。
“要找的话,那一定是磐长老了,他是我们忘岛最年长的智者。他住在东岛,可是他的脾气不好,很不喜欢年轻人。所以,估计是问不出什么的。”翼说道。
“总得试试。”懂道。翼又望了懂一下,眼前的懂已不再是那个处处躲闪,不善言语的懂了,他开始充满主见,开始改变着他人的看法,他是一个渐渐完善的懂,自己就快保护不了他了,因为他将变得比自己强健百倍。
“不错。”铠赞同道,“我们得去试试,若海军来了,我们用什么去抵挡,我们只有用自己的躯体去抵挡!我们要去试试。”
“刻不容缓,我们得马上去,懂,你的父母放心吗,若你出去?”幻还是有所顾虑。
“没事!我去说一声就行。”被幻关心,懂很开心。虽然他在学校经常受翼的照顾,可是这种感觉是不同的,这种要更温暖,更贴心。
“铠呢?你父母会担心吗?”幻旋又问道。
懂、翼、铠沉默下来,铠的父母在铠出生后不久就离奇死去了,之后铠被人抚养长大,再之后铠就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所以……“不会,他们不会在意的。”铠笑着对幻道。看着铠的微笑,翼和懂的内心一阵酸痛。
“那么我们出发吧!”
地点:圣•约德尔
接近傍晚时,圣•约德尔的港口中驶进几艘破败严重的战舰,这些正是墨克斯南率领的战舰。
在快到达忘岛时,海面前方突然出现了风暴。墨克斯南接到传报员的电话:“报告中将,前方突然出现强风暴,电脑没有作出提前预警,风暴的移动速度很快,就要与我军舰队接触了!”
“别理会,我们有坚硬的装甲,这种风暴不足为惧。继续前进!”墨克斯南没有料到风暴竟然强到让他们损失了两艘战舰,其余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不得不返回圣•约德尔。
墨克斯南在旗舰上暴跳如雷,他将羊皮卷轴撕的粉碎,因为他已不再需要,一名优秀的海军必须具有超强的路线记忆与识别能力,所以他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它的身上。还有……是的,墨克斯南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笛卡儿,要不是他的搅局,也许就不会遇上风暴了,墨克斯南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自己的儿子阻碍着自己!
但是他告诉自己:一切都还没结束,他不会就此放弃,那是懦夫的表现。他吩咐海夫克向总部汇报说他们遇到了海盗,他们需要增援,要再调集几艘战舰。他当时的语气没有人能够抵挡,没有人能不服从,因为他们的心中有着杰弗逊的阴影。
墨克斯南回身望望海天之间:我一定会再来的,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