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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林怀南 那只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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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缓缓从头部往下摸谢安的脸,惊起了谢安一身鸡皮疙瘩,“小郎君不要怕呀。”
“好好的脸蛋,可惜了。”说罢,她抽回了手。
一口浓烟向谢安和林风眼袭来,等两人有所察觉,已吸入大半。
“咳咳,谢安,这什么情况?”林风眼感到手脚无力,心想,这是入了虎狼窝了吧?
突然,洞内点满了烛火,谢安一时间不适应光线,闭了闭眼。
再睁眼,面前就是一个漂亮女人的脸。谢安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双腿无力,倒了下去。
那女人笑了下,转身向后走去,边走边说:“慌什么呀?”她穿着轻盈也单薄,一双细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走了几步,把脚边挡路的骨头往两边踢了下,“不好意思,有点脏。”
等女人走到了,转过身,谢安和林风眠才看到坐在床榻上的另一个女人,她倚着手臂,神情放松的闭着眼,好似睡着了。
女人坐了下来,一双腿顷刻变成了蛇尾,洁白如雪,占了好大一片地。
她手中拿着个华丽的烟斗,上面还镶嵌着好几颗红宝石,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具象化的把谢安和林风眼推了过来,让他们坐在空中。
谢安觉得她定是个大妖,一身不俗的法力指不定是多少人命换来的。
“不要这样看着我,身不由己的时候……”几缕轻烟把谢安拽到空中,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要记得乖顺些。”
外面,一紫一红飞来。
“她不是说让我们把他们送走吗?怎么把他们喂给蛇女那俩口子了?”紫衣把爆炸中残虚核心——珠子拿了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
“这样不是方便吗?她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把他们运走?”红衣服的人拿过灵珠仔细观察,说:“再说了,谁跟你说她俩是两小子了?
“哦?不是吗?那她们天天……”紫衣诧异道,还以为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你有病吗,脑子不好就去治。妖怪也要分男女吧?两个女的怎么在一起?”红衣女子仔细看看手中的灵珠,还真是一点破绽也没有,这连一条缝也没看见。
“这珠子真好使,操纵那个木偶得心应手的。”
“那当然,匠阁的货。”
另一边,李杏和陈池鱼等了他们已有三柱香。
“我们要找他们吗?”李杏有点担心。
“再等等,我也不知道实战要多久,之前考核的时候,三个时辰都打过,三柱香算什么!”
李杏还是有点担心:“我们还是……”
“公子!”小满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李吉走出门外:“何事?”
雨渐渐小了许多,小满手中拿着两把伞,裙角有明显的泥渍。
“我家小姐找两位公子。”小满把伞递了过去,没有进去的意思。
李杏接过伞:“走吧。”
“嗯”陈池鱼打开伞,迈步出了屋子。
关好门,三人行在夏雨里,这样的热天气,来一场雨真是让人舒爽万分。
由于是在下雨,街边的商铺都紧锁好了门,大街上目前只有他们三个。
“林小姐所为何事啊?”李杏问。“小姐没有说,只让我来接你们。”小满说。
李杏对锦城不太熟,只好由小满带着他们走在前面。
“怀南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我们一会还说去找……啊呀!”前面突然蹿冒出个跑着的人影正正撞上了陈池鱼,把他手中的伞都打落在地。
李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以至于他才没有摔。
“跑这么快做什么?”/“不好意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也同时顿住。
陈池鱼看清了眼前的人,一身布衣,被雨淋了个尽,一看就是没钱的读书人。
陈池鱼不好意思再埋怨,把伞拾起递给了眼前人:“给你,你打这把吧。”
“呃——谢谢。我叫苏洵,兄台名讳为何?”陈池鱼拍了拍身上的水:“不必知道了,你快些回家吧,莫要在外淋雨了。”
“那伞呢?何时还?”苏洵打起了伞,总算不那么狼狈些。
“不必……你要实在想还,就去城主府吧。”陈池鱼拉着李杏走了,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唉,跟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新买的衣服啊。”陈池鱼搭上李吉的肩膀,“只能委屈我们的小杏和我挤一把伞了。”
李吉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刘怀南的府门前,小满要退下去,里面的人却说:“小满也进来吧。”
刘怀南在镜前涂抹唇上的胭脂,并未看他们,“进来吧,先坐下等我一下。”
李吉进了房门,三人中只有李吉是第一次来刘怀南的房间,他还有些拘谨,陈池鱼已经坐到了他常坐的地方,小满也自然的要去帮刘怀南涂胭脂。
怀南把抹上胭脂的毛刷给了她,两人仿佛动作经历了无数次。李杏看着还有些……亲密?也是好朋友吧?怀南小姐真是一点不在乎尊卑有别,李吉想。
李杏坐到了陈池鱼旁边,环视了一周。刘怀南的房间里贵重的小玩意也很多,最吸睛的就是一把十分精巧的扇子。
这把扇骨选的是轻透的鲛绡竹,一些花纹用金线细密的勾勒着,装饰多却不沉重。
其次就是一块玉,玉内有花纹,正似浪花,扇面上画了个纸折的小船,颇有趣味。
那边的刘怀南梳理好了,走过来给他们三人倒了茶:“小满也坐下喝吧,这是新制的‘江南初雪’,你也尝尝。”
小满坐下来,尝了尝:“好喝,更香相比于之前的那些都要清甜一些,不涩口,更甚有些甜?”
“是吧,我特调的。”刘怀南又给她倒了一杯,也坐下来说:“李公子也尝尝,我特调的,今天算是怠慢,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就以此茶作赔礼吧。”
“好。”李杏尝了一口,嗯,尝不出来。
怀南又拿出一个食盒:“给,这是我今天刚做的糕点,你们尝尝。”
陈池鱼接过,但并不着急吃:“对了,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陈池鱼没有忘记林风眼他们,算着时间呢。
“嗯……是有些事……”怀南欲言又止,陈池鱼就静静等着她的反应。
她起身亲手去首饰盒里拿了一支簪子,是谢安他们刚来那天她们看的簪子,前两天刚打好的。
她站在小满旁边,打量着位置,开始给小满佩戴玉簪。
李杏和林风眼就在旁边等,没有打扰。小满阻止她:“干什么?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怀南轻笑一声,说:“原本就是给你买的。
小满也不再阻拦,只觉得心里甚是欢喜。“喜欢吗?”怀南看着海棠式的发簪,眼神格外柔和,小满说的喜欢都没听见,小满又碰了下刘怀南的手,她才反应过来,思绪重新回到现在,又重新看着小满,小满笑的很甜,笑着说:“喜欢。”
也不知是太欣喜还是早有预感,小满的心跳格外快。“喜欢的话,就带着它走吧。”刘怀南的眼神在小满眼里突然就变得冰冷万分。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因为太过激动,小满在那一刻站起:“走?去哪?”
“去哪都好。”刘怀南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李杏开始感觉四肢没劲:“你!”
李杏手中的茶杯滑落,溅了一片茶水。“为什么?”林风眠问,为什么要下毒。
“不用担心,不会毒死的,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刘怀南又看向小满:“我为你挑了个地方,叫青云镇,地方偏远了些,但也并不贫瘠,是个好地方,养人。”
她起身从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上面还缠着红布条,她走近边边捆小满的双手边说:“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们,把你们送出城。这个盒子里有不少银子,够你用好久了。池鱼和李公子出城后再有一段时间毒就解了,那时自行离去便好。”
捆好了,她又开始捆陈池鱼,陈池鱼的眼神里满是不满与愤恨,他没想过自己会被刘怀南算计。
刘怀南便不看他的眼,说:“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谢安和林风眼我会找人把他们送走了,你们自行会合吧。其实我弄成之前的样子全是为了拖延时间,没想到你们这么不靠谱,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也不重要了,你们不要再管了。”
捆好了陈池鱼,刘怀南还往他胸口贴了张符,封了他的灵力。
还被他逗的笑了下,怀南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她曾被这个人逗笑过无数次。
她又去捆李杏,李杏残存的力气使他问了从开始一直想问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放着好好的城主女儿不做,做这种杀人背骂名的事。刘怀南透过他眼睛猜中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