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又添一位新成员，是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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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沈渊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地往温暖的热源靠了靠，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唔……”他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想要翻身，腰间的酸软立刻让他清醒过来。
蓝金色的瞳孔睁开，入目是沈醉阳放大的睡颜。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餍足的弧度——想起昨晚的种种，沈渊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渊抬头，正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黑曜石眼睛。沈醉阳眼里盛满了笑意，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早。”
“……几点了？”沈渊的声音也有点哑。
沈醉阳伸手够过床头手机，看了眼屏幕：“十一点四十七。”
“……”沈渊沉默了两秒，然后一脚踹过去，“都中午了还早！”
沈醉阳早有准备地躲开，笑着把人搂回来：“昨晚那么累，多睡会儿怎么了？”他的手掌自然地贴上沈渊的后腰，轻轻揉了揉，“还酸吗？”
沈渊的脸更红了，抓住他的手：“别动……饿了。”
“点外卖？”沈醉阳蹭蹭他的发顶，“想吃哪家？”
最后两人在被窝里趴着，用一部手机翻了半小时外卖软件。沈渊想吃辣的，沈醉阳又怕他胃受不了，两人讨价还价的结果是点了家川菜馆，备注“少辣”。
等外卖的时间里，沈醉阳非要赖在床上。他枕着沈渊的胸口，手指绕着他的雾蓝色发丝玩，一圈一圈绕成小卷。
“几岁了你？”沈渊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替他理着后脑勺翘起的呆毛。
“在你面前永远三岁。”沈醉阳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得寸进尺。
外卖送到时，沈醉阳裹着睡衣去开门。沈渊披着外套坐到餐桌前，看见对方顶着那头炸毛的黑发，顿时笑出声：“你照过镜子吗？”
沈醉阳不明所以地摸摸头，然后坏笑着凑过来：“笑我？那待会儿你帮我梳。”
两人窝在沙发里边吃边看电视，沈渊辣得直吸气，沈醉阳就递过酸奶让他喝。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窗外的阳光正好，一切都懒洋洋的。
“今天情人节。”沈醉阳突然说。
沈渊咬鸡翅的动作一顿，蓝金色的眼睛看过来：“所以？”
“所以——”沈醉阳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出门约会吧，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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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的年货街张灯结彩，红色灯笼串成一片。两人从地铁站出来时，沈渊被冷风吹得一缩，沈醉阳立刻把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自己只穿着大衣。
“不冷吗？”沈渊皱眉想摘下来，被按住手。
“走起来就热了。”沈醉阳牵起他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走了走了，闻见糖炒栗子味儿了！”
年货街上人不少，摩肩接踵的热闹。沈醉阳像个人形导航，拉着沈渊穿梭在各种摊位间。糖画摊前，他非要买一个，让老师傅画了只小猫递给沈渊。
“给你。”他笑着说，“像你。”
沈渊接过糖画，看着那只歪嘴的小猫，面无表情地咬掉了猫耳朵：“现在不像了。”
沈醉阳笑弯了腰。
往前走是各种小吃摊。炸鲜奶、烤面筋、糖葫芦、驴打滚……沈醉阳每样都买一份，两人分着吃。沈渊咬了一口炸鲜奶，烫得直吸气，沈醉阳立刻递过保温杯里的热水。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是你塞得太快。”沈渊瞪他，眼角却带着笑。
在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前，沈渊停住了脚步。摊位上摆着各种手工制作的皮具小物，角落里有一对皮质手环，上面压印着简约的星纹。
“喜欢这个？”沈醉阳凑过来。
沈渊拿起一只看了看，没说话。沈醉阳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两个都要了。”
“我还没说买。”
“你眼睛刚才亮了一下。”沈醉阳接过摊主包好的手环，直接给自己戴上，“我的是深棕，你的是浅棕，正好一对。”
沈渊看着他熟练地给自己戴上手环，嘴角悄悄扬起。等沈醉阳抬头时，他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只是耳尖红红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写春联的摊位。摊主是个白发老爷爷，见他们过来，笑眯眯地问：“小情侣要写副对联不？”
沈醉阳立刻拉着沈渊过去：“写！哥你挑内容。”
沈渊看着铺开的红纸，想了想，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四个字：“岁岁年年。”
他的字清隽有力，沈醉阳看得眼睛发亮。老爷爷也夸：“好字！我帮你们补个横批？”他略一沉吟，在另一张纸上写下“长相守”。
两人拿着卷好的对联继续逛。沈渊的手还被沈醉阳握着，暖融融的。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浅棕色的皮环，和对方深棕色的那只挨在一起，莫名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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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正好，两人坐车来到郊外的滑雪场。沈渊以前玩过几次滑雪，技术还不错；沈醉阳则是第一次来，站在雪地上有点紧张。
“哥，这玩意儿怎么刹停？”他穿着滑雪板，像个笨拙的企鹅。
沈渊忍着笑，滑过去给他示范：“内八字，慢慢收。”他滑了一圈回来，看着沈醉阳努力内八的样子，“对，就这样……小心！”
话没说完，沈醉阳就直直冲了过来。沈渊赶紧伸手接住，两人一起倒在雪地里，激起一片雪花。
“对不起对不起！”沈醉阳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又被滑雪板绊倒，重新压回沈渊身上。
沈渊躺在雪里，看着对方满脑袋雪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起来，重死了。”
沈醉阳干脆耍赖不起，低头蹭蹭他脸上的雪：“不起来，这样暖和。”
旁边经过的小朋友好奇地看着他们，被妈妈拉着走了：“别看别看，哥哥们在谈恋爱……”
沈渊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推开沈醉阳：“快起来！”
最后还是去玩了雪圈。两人坐在一个大雪圈上，从坡顶滑下来，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沈醉阳在后面抱着沈渊，大声喊着什么，被风声吹散。
“你说什么？”滑到底后，沈渊问。
沈醉阳笑着凑到他耳边：“我说——和你一起真好！”
雪场边有卖热饮的小摊，两人买了热可可捧着喝。沈醉阳的睫毛上还沾着雪粒，鼻尖冻得通红，看起来特别傻。
沈渊伸手替他拂掉睫毛上的雪：“傻样。”
“傻也是你家的。”沈醉阳理所当然地回答，握住他的手一起捧着杯子取暖。
第四章：猫咪时光
从滑雪场出来，天色已经渐暗。两人在街边走着，沈醉阳突然指着对面：“哥！猫咖！”
沈渊顺着他手指看去，一家装修温馨的猫咖亮着暖黄的灯光，橱窗里几只猫正在晒太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沈醉阳拉过去了。
店里暖洋洋的，几只布偶猫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沈醉阳一进门就蹲下来，立刻有只橘猫凑过来蹭他的手。
“好软！”他眼睛亮晶晶的，回头招呼沈渊，“哥快来！”
沈渊坐到沙发上，立刻有只黑猫跳上他的膝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下来。他僵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抚摸它的背。
“它喜欢你。”沈醉阳凑过来，手里还抱着那只橘猫。
沈渊低头看着膝盖上的黑猫，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嗯。”
两人在猫咖待了一个多小时。沈醉阳逗猫棒挥得虎虎生风，引得一群猫跟着跑；沈渊就安静地撸着手里的猫，偶尔抬头看他闹。那只黑猫一直赖在他腿上不肯走，最后干脆睡着了。
“它叫什么名字？”沈醉阳问店员。
“小墨。”店员笑着说，“平时可高冷了，今天居然主动亲近人。”
沈醉阳听了，凑到沈渊耳边小声说：“果然是同类，都喜欢我哥。”
沈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离开时，沈醉阳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沈渊看着他那副样子，轻轻摇头：“这么喜欢猫，不如养一只。”
“真的？”沈醉阳眼睛一亮，“可以吗？”
“再说。”沈渊往前走，“养宠物要负责，得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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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要穿过一条小巷。路灯有点暗，沈醉阳牵着沈渊的手，一边走一边还在聊刚才那只黑猫。
“小墨真可爱，下次还去……”沈醉阳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沈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角边的纸箱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蠕动。
两人走近一看，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三花的毛色，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它缩在纸箱角落，发出细细的叫声，冷得微微发抖。
“天……”沈醉阳立刻蹲下，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它，“这么小，怎么被丢在这里？”
沈渊也蹲下来，蓝金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只小猫。它身上还算干净，不像是流浪很久的样子，但这么冷的天，再放下去肯定活不了。
“带回去吧。”他说。
沈醉阳抬头看他，眼里有惊喜：“真的？”
“这么小，不管它肯定熬不过今晚。”沈渊已经开始脱围巾，轻轻把小猫裹起来，“先带回去，明天去宠物医院检查。”
沈醉阳小心地抱起纸箱，动作轻得像个笨拙的新手爸爸。小猫细细地叫着，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哥……”沈醉阳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你真好。”
沈渊别过脸：“快走，别冻着它。”
回家路上，两人轮流抱着纸箱。沈醉阳给它起了好几个名字，从“小花”到“汤圆”再到“元宝”，最后被沈渊一句“等检查完再说”给堵了回去。
小猫窝在围巾里睡着了，偶尔发出细细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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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两人顾不上吃饭，先把小猫安顿好。沈渊找出一个纸盒铺上旧毛巾，又用热水袋给它取暖；沈醉阳则冲出去买宠物奶粉和奶瓶，跑得满头大汗回来。
“快快快，奶瓶买到了！”他气喘吁吁地进门，头发乱成一团。
沈渊接过奶瓶，按说明冲好奶粉。等温度降到刚好，两人开始笨拙地给小猫喂奶。小猫饿坏了，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奶，可爱得不行。
“它好小啊……”沈醉阳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比手掌还小。”
沈渊专注地喂着奶，动作轻柔：“嗯，估计刚出生两三天。”
小猫吃饱后，满足地窝回毛巾里睡着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饿吗？”沈渊问。
“饿了。”沈醉阳点头，“点外卖？”
最后又叫了外卖，两人就着可乐吃了顿简单的晚餐。小猫睡在旁边的纸盒里，偶尔发出小小的叫声，沈醉阳就立刻探头去看。
“你这样今晚别想睡了。”沈渊吐槽。
“可是它真的好可爱。”沈醉阳托着下巴看小猫，“哥，你说它以后会长成什么样？”
“三花猫，母的。”沈渊喝了口可乐，“大概率是个漂亮姑娘。”
“真的？你怎么知道？”
“三花基本都是母的。”沈渊瞥他一眼，“医学生，这个都不知道？”
沈醉阳讪讪地笑：“我的专业是神经不是兽医……”
饭后两人又研究了半天猫咪用品清单，决定明天带去检查完就买齐猫砂盆、猫窝、猫抓板……沈醉阳还用手机搜了一堆养猫攻略，看得津津有味。
“哥，你看这个——”他凑过去想让沈渊一起看，却发现对方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暖黄的灯光下，沈渊的睡颜格外安静。雾蓝色的发丝垂在额前，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沈醉阳看了一会儿，轻轻拿掉他手里的手机，把人打横抱起来。
“唔……”沈渊动了动，却没醒。
沈醉阳把他放进被窝里，替他盖好被子。正准备起身，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去哪儿？”沈渊睁开眼，蓝金色的眸子带着刚醒的朦胧。
“去看猫。”
“它睡着了。”
沈醉阳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那哥想让我干嘛？”
沈渊眨了眨眼，然后慢吞吞地说：“过来。”
沈醉阳顺从地躺下，被他拉进被窝。沈渊翻了个身，枕在他胸口，声音懒懒的：“暖和。”
“撒娇？”沈醉阳笑着揽住他。
“没有。”
沈醉阳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渊突然抬头，在沈醉阳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立刻要缩回去。
沈醉阳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把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沈渊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哥……”分开时，沈醉阳的呼吸有点不稳，“你撩了就跑？”
沈渊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没有啊。”
“还说没有？”沈醉阳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那这是什么？”
“晚安吻。”沈渊一本正经地回答，蓝金色的眼里却带着笑。
沈醉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晚安吻。”他俯身，轻柔地吻了吻沈渊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那这个是……？”
这个吻越来越深，逐渐变了味道。沈渊的呼吸开始发乱，手指从他衣领滑到后背，微微收紧。
“你不是说……”他在换气的间隙轻声说，“今晚要照顾猫吗？”
沈醉阳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欲色和笑意：“它睡着了。而且——”他低头咬了咬沈渊的耳垂，“哥先撩我的。”
沈渊没有再说话，只是仰起脸，用吻回应了他。
窗外的月光悄悄探进来，落在地板上。纸盒里的小猫翻了个身，发出细软的叫声，又沉沉睡去。而卧室里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沈渊只记得沈醉阳的吻落在身上每个角落，记得他在耳边说的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记得自己抓紧床单的手被温柔地握住，十指相扣。
“哥……”沈醉阳的声音沙哑得撩人，“我爱你。”
沈渊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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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终于安静下来。沈渊闭着眼窝在沈醉阳怀里，呼吸还有些不稳。沈醉阳轻轻吻着他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
“喝水吗？”他低声问。
沈渊微微点头。沈醉阳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坐起来慢慢喝完。然后又去看了小猫，确认它睡得安稳，才重新躺回床上。
沈渊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感觉到他回来，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沈醉阳笑了，把他搂紧，盖上被子。
“晚安，哥。”他轻声说。
沈渊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像是说了什么。沈醉阳低头去听，隐约分辨出两个字——“爱你”。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轻轻地、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有温暖的呼吸，有相依的体温，还有墙角纸盒里刚刚加入这个家的小小生命。
新的一天，会是更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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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再次亮起时，沈渊先醒了。腰有点酸，但他看着沈醉阳安静的睡颜，嘴角悄悄扬起。旁边纸盒里传来细细的叫声，他掀开被子下床，去给小猫冲奶。
沈醉阳醒来时，就看见沈渊坐在床边，手里抱着小猫在喂奶。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雾蓝色的发丝柔软地垂落。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沈渊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头看他，蓝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晨光：“醒了？早餐想吃什么？”
沈醉阳笑了，伸手拉过他的手，在指尖上落下一个吻：“什么都行。和你一起就好。”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进来，照亮了依偎的三道身影。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又一个情人节，也是家里多了个小成员的第一个早晨。
而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都会像这样，温暖而明亮。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又添一位新成员，是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