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冬日小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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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暖系统故障的报修电话占线第三遍时，沈渊终于放弃了。他裹着加绒睡袍站在客厅中央，雾蓝色的发尾沾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哥——”沈醉阳从卧室探出脑袋，黑发乱翘，“我找到个取暖神器！”
沈渊警惕地眯起蓝金色的眼睛：“你上次说的‘神器’是那个会喷火花的暖手宝。”
“这次真的靠谱！”沈醉阳蹬蹬跑出来，身上只穿了件薄款居家T恤。在沈渊皱眉前，他一把抓住对方冰凉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小腹上。
温热的、紧实的触感透过薄薄布料传来。沈渊手指下意识蜷缩，指尖陷入那层均匀的腹肌线条里。
“怎么样？”沈醉阳得意地挑眉，“恒温36.5度，静音无能耗，还附带按摩功能。”说着故意绷紧腹部肌肉，让那几块轮廓更分明。
沈渊抽回手，耳尖发红：“神经病。”转身去拿毯子。
结果刚在沙发坐下，某个“恒温取暖器”就黏了过来。沈醉阳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环过腰际，掌心贴在他小腹上：“换我给你暖暖。”
隔着两层衣料，沈渊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截紧实的小臂肌肉。他放松身体靠进那个怀抱，嘴上却不饶人：“你平时练那么勤快，就为了当人形暖炉？”
“主要为了某些人喝醉乱摸的时候手感好。”沈醉阳低头咬他耳尖。
沈渊轻哼，手指却诚实地钻进对方T恤下摆。常年握手术刀的手指带着凉意，抚过紧实的腹直肌，在分明的人鱼线边缘打转。
沈醉阳呼吸一滞：“……你这是骚扰。”
“告我去。”沈渊理直气壮，指尖继续描摹肌肉纹理。十年了，这具身体的每处线条他都熟悉——哪里是少年时期磕碰留下的浅痕，哪里是实验室事故后新增的伤疤，哪里又是这些年坚持锻炼的成果。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客厅里却暖意融融。沈醉阳忽然掀开自己衣摆，把沈渊另一只冰凉的手也拉进来贴在腹肌上。
“都给你暖。”他声音里带着笑。
沈渊的手掌下是温热的皮肤和起伏的肌肉线条，手背上覆盖着对方更大的手掌。双重温暖从指尖蔓延，很快驱散了寒意。
“幼稚。”沈渊说，却往那个怀抱深处缩了缩。
后来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影，沈醉阳的腹肌成了沈渊天然的暖手宝。手指凉了贴一会儿，脚冷了也伸过去蹭蹭。沈醉阳全程纵容，只在沈渊冰到他的时候小小抽气，然后笑着收紧手臂。
“明天陪你去健身房。”电影片尾字幕滚动时，沈渊忽然说。
“嗯？你不是最讨厌跑步机？”
“突然想试试，”沈渊仰头，蓝金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狡黠的光，“练出腹肌，冬天就不用靠某人了。”
沈醉阳愣了两秒，随即大笑出声。他翻身把人压在沙发里，隔着衣料轻咬那截纤细有力的腰线：“晚了，这个位置我预订一辈子了。”
“沈醉阳你是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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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网上有个很火的设定，家1是医生，和家0吵架后，家0会故意拿着苹果在家1面前吃。
如果像二位两位，都是医生，这情况怎么处理？
沈渊：他试过。
沈醉阳：他也试过。
沈渊：上周三。因为我把他藏在冰箱最底层的实验样本……当垃圾处理了。
沈醉阳：那是培养了三周的星核共生神经元！你管那叫“颜色奇怪的果冻”！
沈渊：所以某人就举着个苹果，在我写病历的时候，靠在门框上，咔嚓咔嚓。
沈醉阳：然后某位研究员，冷静地合上病历，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苹果。
沈渊：比赛谁吃得快。很幼稚。
沈醉阳：你明明吃得比我还急！结果——
沈渊： （别开脸）……呛着了。
沈醉阳：吓得我海姆立克都差点用上！心跳直奔120！以后吵架禁止食用整颗圆形水果！建议切块！
沈渊： ……医嘱收到了，沈医生。
沈醉阳：不客气，沈教授。下次再扔我样本，我就当着你面吃一整个菠萝，带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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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沈渊雾蓝色的发丝上镀了层柔光。他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手指被轻轻握住。沈醉阳侧躺着，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正专注地玩着他的手指——从指节捏到指尖，又翻过来摩挲掌心，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藏品。
“唔……”沈渊迷糊地哼了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玩了一会儿，沈醉阳似乎满足了，手指松了力道。就在他准备转身起床时，沈渊的手指突然动了——反过来勾住他的指尖，轻轻搔了搔他的掌心。
沈醉阳动作一顿，回头看见沈渊已经睁开眼，蓝金色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
“继续啊。”沈渊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不是玩得挺开心？”
于是晨间的嬉闹又延长了半小时。直到阳光爬满整张床，两人才磨磨蹭蹭地起身。
上午十点，厨房
沈醉阳榨了新鲜的柠檬水，加了少许蜂蜜。沈渊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突然皱眉。
“怎么了？”沈醉阳正在切水果，转头看他。
沈渊没说话，只是自然地凑近，将嘴里含着的柠檬籽吐到他摊开的掌心。沈醉阳看都没看，顺手扔进垃圾桶，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动作流畅得像重复过千百遍。
“下次记得去籽。”沈渊点评道，嘴角却微微扬起。
“是是是，沈教授。”沈醉阳把切好的水果推到他面前，“亲一个就履行承诺。”
“滚蛋！”
下午两点，商业街
周末的商业街人潮涌动。沈渊在书店橱窗前驻足时，沈醉阳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下巴轻轻搭在他发顶，呼吸拂过雾蓝色的发丝。
“这本你有了。”沈醉阳看着橱窗里的精装书说。
“新版增补了章节。”沈渊往后靠了靠，倚进他怀里。
冬日的风吹过街道，沈醉阳解开自己的大衣扣子，将沈渊整个裹进怀里。温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包裹上来，沈渊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路人投来善意的目光，但两人都没在意。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他们拥有彼此就足够温暖。
夜晚，归家后
暖气让室内温暖如春。沈渊刚脱下外套，就被从背后抱住。沈醉阳的吻落在后颈，带着些许急切的意味。
“等……”沈渊话没说完，就被转过来吻住。
这个吻温柔而深入，沈醉阳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指尖在腰际流连。当一切渐入佳境时，沈渊突然推开停了下来。
沈醉阳睁开眼，黑眸里氤氲着情欲，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不继续？”
沈渊没回答，只是捧着他的脸，细细亲吻他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重新吻上那双总带着笑意的唇。动作慢得磨人，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急什么。”他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夜还长。”
窗外，冬夜的街道安静下来。而屋内交缠的手指、分享的体温、还有无声胜有声的默契，正将这个平凡的休息日，编织成记忆里又一页温柔的诗篇。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冬日小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