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受伤 赵楠瑾 ...
-
赵楠瑾匆匆赶回北京,回自己爸那里处理事情。
赵程汝兢兢业业了一辈子,工作上一直稳稳当当,哪成想如今就要功成身退了,被人摆了一道,差点丢官弃爵,这辈子的功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最终还是儿子入局,拉他一把。
赵楠瑾进门换鞋,赵程汝在门口迎儿子,他是个精明强干的人,出身好,仕途通达,这辈子一直是个神采奕奕的模样,这次经历这么大的波折,他的疲态显露出来一些。
头发一个多月没染了,头顶一些白头发露出来,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乍一看,真不像他。
沈雪琴也在门口,态度非常热情,“楠瑾回来啦?阿姨炖的鸡汤快好了,给你端一碗你尝尝。”
赵楠瑾:“没事,沈姨,我跟我爸商量点事,你不用忙活。”
沈雪琴:“这孩子,你跟你爸去书房吧,阿姨不打扰你们哈。”
赵楠瑾跟着赵程汝进书房,父子俩把事情理了理,
“爸,我给刘叔的秘书打过电话了,说这个案子现在还在查,不过秘书听口风说是事情基本就到此为止了,大家对几十年的工作和人品还是比较认可的,顶多是叫您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赵程汝点点头,随即又问:“脸怎么了?”
赵楠瑾一愣,手部自觉地摸上嘴角的伤口,然后又放下来。来之前他找化妆师化过妆,把脸上的伤都遮住了,应该看不出来。
赵程汝:“被人打了?伤在嘴角?”
赵楠瑾:“没事,您不要操心,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清楚您的事情。”
然后空气安静了,赵楠瑾:“爸,我没别的意思,您不要多心。”
赵程汝:“爸知道。脸上有伤口就别化妆了,伤口愈合得慢。”
之后,父子二人又是沉默。
赵楠瑾刚想开口打破这种沉默,
听赵程汝说:“爸连累你了。”
赵楠瑾张嘴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赵程汝想自己,年轻时没有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老了老了,还连累了儿子的婚姻。明家的姑娘再好,终究不是他心里最想要的那一个。
赵楠瑾:“爸,我去给你端一碗鸡汤。”
赵楠瑾在厨房里盛鸡汤,客厅的门开了,传过来一道明朗的男声:“妈!我回来了。”
“笙笙回来啦?”沈雪琴从厨房出去。
“妈!好饿啊,有吃的没?”赵楠笙把东西往桌子上一甩,衣服外套直接托在沙发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伸伸懒腰。
“有的有的,妈刚炖的鸡汤,妈给你盛一碗啊。对了,你哥也——”
赵楠笙不想听他啰嗦,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以至于根本没听清她后面的话,赵楠笙:“快去快去。我在学校请了假回来的,下了高铁直接去了我哥那里,他这么迅速就订婚,我看看他是不是受刺激了,他原来那个作得要死但他喜欢得紧的大明星他不要啦?”
沈雪琴还没有走到厨房里,跟儿子说:“你哥还不是为了你爸爸,为了赵家。”
赵楠笙:“那也不能拿他的终身幸福去换啊!这不还有我呢嘛,有事找我抗啊!”
赵楠瑾从厨房出来,到门口换鞋,“你也真看得起自己,就你那个毛毛造造的性子,你要干啥?好好上你的学,管好你的事就行。”
赵楠笙:“哎?哥!你咋回来了?”赵楠笙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你怎么就要走啊?你不跟我说句话啊!妈,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哥也在啊!”
沈雪琴:“你也没让妈说完话呀!”
赵楠笙也去换鞋,“你去哪啊哥?等等我,我也去,我跟你一道,我这趟回来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赵楠瑾:“好好在家呆着,别跟着我,我还有事。”
赵楠笙蹲在地上绑鞋带,“你还有事?那我更要跟着你了,免得你又弄出订婚这种离谱的事情来。”
赵楠瑾已经换好鞋了,拿上背包,“爸,我走了。沈姨,再见。”
赵楠笙眼看他都开开门,上电梯了,恨自己这双鞋太难穿。妈的,下次再不买这个牌子的鞋了。“等等我,哥。”
沈雪琴在他们身后喊:“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你什么也不吃就走啊?”
赵楠笙:“不吃了不吃了。”
赵程汝:“赵楠笙,回来!”
赵楠笙:“啊?”可是,赵楠笙眼巴巴看着赵楠瑾关了电梯。
赵程汝:“回来!你跟着你哥干什么?”
赵楠笙很懊恼:“爸,你叫我有事吗?”
赵程汝:“你哥忙着呢,你别跟着他捣乱。”
赵楠笙:“忙什么呀?还是不是范围了您的事忙着结婚。”
这么一讲,赵程汝瞬间无语。
赵楠笙继续:“爸,你真舍得看着我哥娶一个他根本没有感情的人吗?然后就跟你和我妈一样,吵吵嚷嚷半辈子?”
沈雪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跟你爸怎么了?”
赵程汝威严了半辈子,挺了半辈子的腰,此刻仿佛是塌了,连小儿子都唬不住了。
赵程汝往书房走去,
赵楠笙和沈雪琴看着他的背景,他的背微微塌着。
沈雪琴:“你爸这两天本来心情不好,你跟着添什么乱啊!”说完,她朝赵程汝道:“老公啊,笙笙嘴没个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给你盛一碗鸡汤喝吧?”
说完她还朝赵楠笙使眼色:赶紧闭嘴!回屋去。
赵楠瑾开车回到自己公寓,心情实在不佳,他干脆坐在车里歇一会儿。
等歇够了打开车门,发现秋若林在楼下大厅。
赵楠瑾:“妈?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秋若林:“妈来看看你。”
赵楠瑾:“上楼说。”
母子二人进到公寓里面,秋若林:“你这个公寓也太简单了,就只剩一张沙发一张床了,你好歹添置一些家具嘛!”
赵楠瑾:“这里就是临时歇歇脚,等另一边的房子装修好了,这里就不住人了。”
北郊的那栋别墅是他大三的时候就买下来的,当时还跟自己要了不少钱,难得开一次口。这几年他赚的钱,多数也都花在那个房子上了。
之前施工的时候,她跟着工人进去过一次,里面是中式风格,亭台楼阁都有,质朴典雅,还载了不少南方的树,院子煞是好看。
秋若林:“你这样照顾自己妈怎么放心,不如这些日子你就来妈那里,就当跟妈就个伴。”
赵楠瑾:“你那里太远了,我平时去实验室还是这里更方便些。”
秋若林:“儿子,妈妈不想看着你活得这么累。”
赵楠瑾:“妈,你怎么这么说,儿子长大了,是担责任的年纪了,谁都是这样的,哪有什么累不累的。”
秋若林心痛。她悉心养育儿子,实不想看他走上当初父母辈的老路,浑浑噩噩、痛苦麻木地过一辈子。
秋若林:“妈不是要来干涉你的决定,只是儿子,妈妈要告诉你,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不要为了成全你爸爸,耽误自己一生啊!你爸老了,这辈子活够了,可你的人生还没有正经开始啊!”
赵楠瑾:“妈,虽然你跟我爸离婚了,但我跟我爸是父子,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要是他真的因为这些事丢了位子坐了牢,那我就是有污点的人了。陷害了我爸,难道他们能就此收手,让我这个儿子青云直上,回来替我爸翻案,并且回来报复他们吗?”
秋若林眼里都有些湿了,听到这话又震惊不已,连忙擦了擦眼睛:“这——”
她做生意这么多年,人心是魔是鬼已经看得很分明了,确实在没想到这一层。
赵楠瑾坐在沙发上搂住妈妈的肩膀,说:“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可能抽身得干净。”
秋若林:“可妈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赵楠瑾看着妈妈,微笑,然后说:“那您帮我做顿饭吧!”
秋若林在厨房,赵楠瑾在客厅的沙发里。
手机里有一份名单,还有拦截到的一些文件和对话消息。
接下来是腥风血雨开始的时候了。
暑假过去,开学了。
江澜弘从澳门回到北京来,重心放在学业上了。那边的戏有需要的时候再去补。
虽然在两个不同的学院,但物理系和医学院并不远,两个学院相邻,只不过一个是学校主路往左拐,一个是学校主路往右拐。
但江澜弘和赵楠瑾两个人始终没见过面。
江澜弘的生活仍旧有滋有味地过着。
江家别墅里,
江昊然:“啊!”
江锦城从二楼探出脑袋来,“吼什么?这么大的人了,一惊一乍干啥?”
江昊然:“江澜弘!跟你说过你解剖的人体骨架别往家里拿!”
一阵咚咚咚紧急的跑步声传来,江澜弘抱起自己的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忘记了,忘记了。”
江昊然:“你这道歉有一丝丝的愧疚之情吗?”
江澜弘抱着人体骨架站在他旁边解释:“我回来的时候太饿了,赶着吃饭了,就随手把这个仍在客厅了,哪想到你今天会回家睡。”
江昊然真受不了她抱着这个仿真骨架站在自己面前,摆摆手,“赶紧走。”
江澜弘:“好。”然后抱着人体骨架噔噔噔跑开。
江昊然:“你身上什么味啊?”
江澜弘停下:“啊?”她使劲问问自己身上,道“没有味道啊!哦!我知道了,应该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我今天下午上解剖课来着,我——”
江昊然就差捶胸口了:“好好好,你赶紧走吧,走吧。”
把仿真人体骨架放在自己卧室里以后,江澜弘就出来了,
说:“哥,明早你去公司吗?顺路把我送到学校去吧。”
江昊然:“不行。”
江澜弘:“为什么?”
江昊然:“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过问。”
江澜弘:“你谈恋爱啦?车里要载别人?”
江昊然嗤笑一声,高大的身影就从沙发上起来,“要你管啊!”
江澜弘:“切!我懒得管呢!”然后大喊:“爸爸!我哥明天不送我去学校。”
江锦城探头:“你反正顺路,把她捎到学校去。”
江昊然:“明早看心情。”
说来也怪,坐了江昊然的车,刚下车门,就迎面碰见了熟人。
赵楠瑾也往学校赶,在学校外面停了车,往学校里走。
江澜弘就当没看见一样,从另一条路走了。
江昊然坐在车里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叹了句:“草,真是冤家路窄呀!”
赵楠瑾内心情绪翻涌,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第二日,江澜弘自己开车到学校,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刚打开论文准备写,就听到同组师姐说:“听说,物理系那个赵楠瑾今早出车祸了,他们导师在群里发通知,说让大家都注意交通安全。”
一旁的师兄赶紧递眼色,往江澜弘那里撇了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江澜弘如同雷劈。
她浑身僵硬,指尖微微颤抖,发微信问:他怎么样了?
江昊然:人没事,腿断了,现在在医院呢。
江澜弘直接从办公室里出去了,一边给师姐发消息:今天帮我请个假,一边开车往医院跑。
江昊然在医院里陪着赵楠瑾,
江昊然:“是不是因为你家里的事?”
赵楠瑾点点头,
江昊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楠瑾:“胸口疼”
江昊然:“医生说你除了腿部骨折,肋骨还有轻微骨折,且疼着吧!”
赵楠瑾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麻药劲儿还没有全部过去,这时候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他想,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既然开始了,那就不能拖,越快越好,谁先动手谁就占据先机。
赵楠笙留在这里也很危险,既然对自己动了手,就没可能不对赵楠笙动手,目前可能是他们还没找到机会。要想办法,赶紧把赵楠笙送出国,等事情结束了再让他回来。
父亲还处于被停职观察中,况且动他目标太大,所以他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那现在最危险的就是自己和赵楠笙。暗箭难防,该怎么办呢?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江昊然似乎讲了一句“你这说不得就是报应,欠了我妹妹的感情债,注定要在其他地方还。”
赵楠瑾想笑,迷迷糊糊地想笑。
没多久,秋若林赶到了。
接到江昊然的电话时,她就如同浑身瘫软。就在昨天儿子还欢欢喜喜地吃了她做的饭,只有一晚上的功夫。去医院的路上,秋若林都几乎踩不住油门,脚在发抖。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入眼包的厚厚的绷带无一不刺激着秋若林的心,
赵楠瑾已经睡着了。
江昊然:“阿姨,医生说是左腿骨折,有胸肋骨处有轻微骨折,静养就好,您别太担心。”
秋若林:“谢谢你啊,小江。”
江昊然:“您客气了,阿姨。我跟赵楠瑾是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该帮忙的。况且,这小子在车祸后还有意识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才匆匆赶到。”
秋若林低着头,“小江,阿姨谢谢你。还有,替阿姨给你妹妹说声抱歉,是我家赵楠瑾没福气。”
江昊然:“这都是缘分使然。不过我妹妹的主我可不敢做,但阿姨的心意我收到了,一定带给她。”
江昊然陪着这对母子守了一会,护工在那,自己实在无事可做,便回去了。
出了病房门,在医院走廊,江昊然迎面看到一个女孩子,身材高挑,穿着香奈儿套装,气质很好。
往这个方向走,她是去——
果然是赵楠瑾病房,看来这就是那位明小姐了。
果真是根正苗红啊,连气质都这么出尘。
等赵楠瑾醒过来的时候,耳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哥!你醒啦!爸!我哥醒了,你快来!”
赵程汝正在跟秋若林说话,确切地说是被秋若林指责。被这样突然打断,赵程汝不自在地应了一声,“来了。”
秋若林赶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沈雪琴在不远处盯着自己丈夫,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她使劲克制,此刻病房里早已经闹起来了。
赵楠笙:“哥,你感觉哪里疼啊?我给你叫护士啊。护士,护士!”
赵楠瑾:“你嗓门小点,喊得我头疼。”
赵楠笙:“头疼?我喊得吗?你不是撞到头了吧?很疼吗?”
赵程汝:“在你哥哥的病房里,你讲话小声些,让他安静点。”
赵楠笙:“奥,好好。护士,你看看我哥的头,他头疼。”
护士:“病人头部没有显示受伤啊!”
赵楠瑾:“没事了,我现在头不疼了。”
病房里人一多,就显得很乱。
明欣馨走到秋若林旁边给她递纸巾,
赵楠笙不错眼地盯着他哥,护士在给赵楠笙换针头,
赵程汝在打电话,请检察部门的人前来核证信息
沈雪琴站在一边,盯着自己丈夫,心里的火气憋了三丈高。
秋若林借着给儿子切水果缓解刚刚的情绪。
赵楠瑾仿佛不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病房里每个人传递的异样情绪。
赵楠笙:“爸,一会儿检察官过来,让我妈和沈姨还有小笙都回去吧!”
赵楠笙:“哥,我不回去,我跟学校请假了,这几年我在医院照顾你。在场的就我年轻力壮,背你上厕所、换轮椅最方便了。”
沈雪琴:“你哥心疼你,你咋还不领情呢!听话,跟妈回家,哥哥有护工照顾呢。”
赵楠笙根本不听沈雪琴的:“我不回去!”
赵楠瑾:“妈,你也回去吧!你帮我整理两件衣服,晚上拿过来吧!”
秋若林:“我打电话,叫家里的阿姨跑一趟,去你公寓收拾衣服,妈在这陪着你吧,妈不放心。”
赵程汝没有带名字,但很明显话是对秋若林说的:“回去吧!儿子这有我呢。”
此话一出,沈雪琴心里泛起异样的感受,她也不想回去了,左不过是担心赵程汝和秋若林之间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要在这看着他们。
沈雪琴:“笙笙,既然你不回去,妈也在这等等好了。”
一屋子人,谁都不肯回去。
很快,两位穿着制服的检察官到了,一男一女,在门口敲敲门,“请问,这是赵楠瑾的病房吗?”
赵程汝被病房里其他人的身影挡着,检察官看不见赵程汝,也不认识赵楠瑾。
“是的。”赵程汝立刻起身,检察官这才看见赵书记。
“赵书记。”两位年轻的检察官连忙打招呼。
赵程汝和他们握手,道:“为了我家大儿子的事,辛苦两位了!”
“赵书记,哪里的话!王局特意嘱咐我们,要了解清楚这件事,一定给您和令郎一个交代。”
赵程汝:“替我谢谢你们王局。来,两位坐这吧!楠瑾,你把车祸经过跟两位检察官说一下。”
其中一位检察官欲言又止,赵程汝拍拍他的肩膀,对病房里的沈雪琴、秋若林还有赵楠笙说,“你们先出去,两位检察官要了解情况。”
“阿姨,我们先出去吧。”明欣馨扶着秋若林往外面走,
赵楠笙也带着自己妈妈去楼道等着,留赵楠瑾和赵程汝两个人在病房里对检察官还原事情经过。
赵楠笙怎么看明欣馨怎么觉得不顺眼,还没那个江澜弘看着顺眼呢。
沈雪琴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不高兴,只以为他是担心着赵楠瑾,此刻累了,于是更儿子说:“笙笙,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
赵楠笙这时候怎么肯走,“不要,我就在这里陪着我哥。”
明欣馨见状:“不如你先回去休息一会,你哥哥这里有我呢!”
赵楠笙只当没听见他说话,吊儿郎当并不理她。
沈雪琴:“你这孩子,不许没礼貌,这是明将军的孙女,打个招呼。”
赵楠笙不情愿地:“明小姐好啊!我不知小姐是明将军的后人,抱歉啦!我这人就这样,不懂事惯了,你别跟我计较。”
明欣馨:“没关系,我们没见过面嘛!况且楠瑾受伤,你作为他的亲弟弟难免跟着担心,心情不好我理解的。”
沈雪琴:“明小姐,别跟我计较哈,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明欣馨:“阿姨客气了,我不会生气的。”
病房里面,赵楠瑾跟两位检察官讲述车祸全过程。
赵楠瑾:“我在路上正常开车走,绿灯的时候刚起步走,一辆车就从旁边撞过来,我车里的安全气囊被弹出来。”
高个子的男性检察官:“肇事车辆闯红灯了?”
赵楠瑾:“是。”
女检察官记录信息
检察官:“发生车祸以后,肇事车辆还有没有其他动作?”
赵楠瑾:“他冲撞过来以后,我的车撞得比他的严重,对方车就停在那了,没有其他动作。”
检察官点点头。
赵程汝:“我听警方说,肇事方确定抢红灯,已经被抓住了。接下来就辛苦你们检察院和警方调查一下,事故是意外还是人为。”
检察官:“赵书记放心,因为这件事牵扯到的人身份敏感,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您和令郎一个交代。”
检察官问赵楠瑾:“我听说您和傅市长的儿子近日有一些冲突”
这话一出,赵楠瑾的神经敏感起来,赵程汝的神经也被揪起来,盯着儿子的表情。
赵楠瑾:“我们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发生过冲突,当时傅康喝多了,吵了几句,还打碎了几瓶酒。”
检察官:“当时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
赵楠瑾:“喝多以后上头,语言冲撞了些,具体什么原因我记不清楚了,左不过是喝多了吹牛,最后吵起来了。”
检察官:“听说当时你打破了傅康的头?”
赵楠瑾:“那时候包厢里比较暗,我手里的酒瓶不小心抡到了傅康的脑袋上。您的意思是,有可能傅康心生抱负,所以找人撞我。”
检察官:“这个暂时不清楚。你们发生冲突时,是仅仅说了自己的事,还是有牵扯到父辈?”
赵楠瑾:“那天我也喝多了,具体说过什么我现在没办法一模一样地复述。您知道,我们这些人身无长物,也就只有长辈们的成就能拿来说一说,就连平时做自我介绍都少不了挂上家里长辈的名字。”
检察官点点头,将信息都记录下。
检察官一共问了接近两个小时,过了很久以后赵程汝才将这两人送出病房。
检察官一出去,在门口等着的这群人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去,
明欣馨:“楠瑾,我妈妈听说你受伤了,叫家里阿姨炖了汤,做了适合病人吃的几道菜,叫司机送过来了,你尝尝。”
赵楠瑾:“谢谢,辛苦阿姨了”
明欣馨:“我妈说你受伤了,她也不好多来打扰,我爸今天不在北京,等他回来了,我妈和他一起来看你。”
赵楠瑾:“阿姨太客气了。”
赵楠笙在一边嫌弃,鸡蛋炒秋葵,我哥最讨厌吃秋葵了。
明欣馨:“你是不知道我妈有多操心,指挥家里的阿姨做这做那,一会嫌弃阿姨炖的肉不够软,说病人要吃软烂一点的,一会又担心菜品不够多,说病人要吃得营养全面一点。做这顿饭阿姨被她折腾得够呛。”
赵楠瑾:“等我好了,登门谢谢阿姨。”
明欣馨:“你要是去了我家,我妈肯定开心坏了,估计她头晕的老毛病都能被你治好了。”
赵楠笙好不恶心,装模作样地学明欣馨。
好在,明欣馨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所以根本不看他。
港城,于文徽在泳池边休息,阿立走过来:“大佬,赵楠笙出车祸了,人没什么大事,但据说撞断了腿,要在医院里呆一段时间了。”
于文徽初听还愣了一下,很快便笑了:“连个对家都防不住,那丫头还这么欢喜他,这么点能耐的男人值得她这么上心?”
阿立:“那小子到今天也是活该,当初他扔了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转身投奔了更有权威和地位的岳丈,害我们小姐在名媛圈子里丢尽了脸面。这下可好,有了那权势滔天的准岳丈也没法帮他挡下这一劫。”
于文徽躺在躺椅里,跟着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