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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背叛 希望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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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余生幸福顺遂是真的,想让他往后痛苦惨烈也是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希望他怎样了。
江澜弘把表大卸八块,能直接拧下来的地方已经都被她拆下来了。定制手表很精密,她拆得很费劲,在椅子木头上框框砸,拆下来的七零八碎的地方都被她放在椅把上。
于文徽在她身后:“嚯!这么大的气性?连没送出去的表都要拆掉。”
江澜弘:“要不然呢?留着它,等以后看到了念彼此的情吗?”
于文徽:“妹妹,你要是实在恨姓赵那小子,我现在就找人揍他一顿,让他记住这份疼。”
江澜弘:“好啊!”
赵楠瑾公然宣布未婚妻后,江澜弘相当于被直接放弃了,或者说被公然背叛了。江澜弘是何等骄傲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抛弃和背叛,她决然得不给自己留一点后退的余地。
这只表原本是她给赵楠瑾定做的,以他最爱的星辰为主题,她亲手绘制图案交给设计师订做的。东西还没做好,江澜弘还没收到做好的表,他就公开宣布有未婚妻了。
自赵楠瑾公开有未婚妻到今天,两月有余,她才刚刚收到设计师邮寄来的表。
于文徽貌似不经意地撇过这只手表,深蓝色的表盘里有碎钻闪烁,黑色的表带,炫得不行,一看就是她花心思设计研究过的。
于文徽好似还能想象到她设计这个表的手稿图时傻兮兮的样子,就跟她一贯看赵楠瑾的眼神一样,骄傲的,狡黠的,得意的,甜蜜的。
于文徽的身份特殊,大家都叫他土皇帝,暗夜里的王,说一不二的主。有人惹了他妹妹,这人自是没什么好下场。
于文徽挂着一点淡淡的笑,盯着江澜弘,似是戏谑,实则有审视:“这么恨他?之前你不是说希望他余生幸福顺遂吗?”
江澜弘手上的动作停下,似是叹息,又平淡无波:“希望他余生幸福顺遂是真心的,想让他往后痛苦惨烈也是真的,我想祈祷祝福他,又想他痛苦赎罪,我每个想法都是真实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江澜弘继续鼓捣拆解手里那块造价不菲的表,
于文徽审视地盯着自己妹妹,跟着他的阿立明白,于生这是认真了,知他心疼妹子,那赵楠瑾必然没好。
但阿立也未必明白,于文徽一脚迈进洪门,从此与光明坦途再无可能,半条命别在裤腰带上后,这个沐浴着阳光的、干净明媚的、前途无限的妹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珍视。妹妹是带着他的希望继续前行的人。
江澜弘:“你不会是专门过来安慰我的吧?”
于文徽不答,他这人素来漫不经心,从来不以真面目待人处事,任何话任何事在他这都像是开玩笑。
江澜弘知道他从来没正形,自顾自答:“多虑了,我还年轻,星途无限,前途无量,还能缺个男朋友吗?但你要在这么守着我,看着我,我就要真当他是个事了,我哭给你看信不信?
于文徽嗤笑一声:“那你倒是哭啊!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没出息?”
江澜弘:“于叔!有人欺负我!”她高嗓门地喊,于老爷子就在二楼主屋休息,大小姐要去告状了。
说完,江澜弘不再纠结手里难拆的零件,把肢解得七零八落的手表胡乱拢起来,扫在盒子里拿走了。
不谈情伤,江澜弘就依然是风光无限的顶流女明星,艺名江狸姝。她身上有太多夺目的标签,江家货真价实的大小姐,江城二中高考状元,冉冉升起的娱乐圈新星。
她有大把光明的未来,确实,她也没将多少精力放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或者说他从来没将多少精力放在谈恋爱上。从前是,现在依旧是。
每日课照上,拍摄工作照做,余伽是之前跟着于文徽的一个堂主,狠角色,做事干脆利落,后来江澜弘的事业转到港城这边,于文徽把就余伽给了江澜弘,帮她打理这边的工作。
每天在片场,江澜弘作为主角之一,拍摄工作量很大,从早到晚,几乎占了她一整天的时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为了保持精力,江澜弘也确实做到了随时随地休息,每一个片场休息的时间,江澜弘都能抓紧时间小憩一会儿。
说是小憩,但她常常一睡就睡过去,工作人员碍于她是江家大小姐,碍于江昊然制片人的身份,又碍于于文徽投资人的身份,根本不敢叫她,常常由着她睡去,先拍别人的戏。
于是,江昊然作为江澜弘的亲哥哥,作为唯一一个会出现在片场里,也绝对有那个胆子叫醒江澜弘的人,在片场常常会发出爆鸣声。
江昊然:“江狸姝!别睡了!干活啦!起来干活了!”
江昊然:“狸猪,起床了,片场是你睡觉的地方吗?”
江昊然:“你再不起我给你拍下来放网上了啊!”
江澜弘懒洋洋地,根本没有离开躺椅的打算:“放吧!正好也不用受顶流这份罪了,可以安心当我的大学生了。”
江昊然即便刚刚跟江澜弘吼了两嗓子,但贵公子那个劲儿拿捏得足足的,往江澜弘的躺椅后面一站,手拍拍江澜弘的脑门,说:“快起来!”
这么一个有钱又帅的贵公子往那一站,整个剧组的女人脸上都多了一点娇羞。江昊然这个男人,帅是其一,而他更让让人难以抵挡地方在于那张能把鬼夸成仙的嘴,几乎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这样一个又帅又会夸人的男人。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在这边犯花痴,江澜弘这边懒洋洋地从躺椅上起来,一直等在一边的工作人员立刻就过来给她整理发饰和服装。
江昊然就守在一边,看着她整理戏服,一边还要调侃她几句:“台词都记住了?人家都在这拍,你怎么在睡觉啊?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
江澜弘才不管他的潜台词是啥:“台词记住了我才敢睡的,你不在的时候你管我咋样呢!”
江昊然:“行啊!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是吧?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啊?在片场听谁的?”他斜坐在江澜弘腾出来的那种躺椅上,姿势漫不经心又勾人心魂。
江澜弘对自家哥哥这副爱耍帅的样子最无语了,她真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会觉得他这样的男人帅?更搞不懂为啥片场的姑娘们看见她哥都走不动道了,旁敲侧击地跟她打听哥哥的感情生活。
于是她毫不掩饰地给了江昊然一个白眼。
江昊然:“嘿!你再白愣我一眼,我告诉你,一会儿你的戏不能一条过就扣钱!”
江澜弘:“那我就告诉爸爸你在片场欺负我!”工作人员刚好打理好了她的服装和头发,江澜弘就直接走了。
江昊然无奈地笑。
江澜弘演的是女二,搭戏的小生也是顶流,叫何砚,人帅嘴甜,跟江昊然比不遑多让,很爱跟江澜弘开玩笑。
何砚:“诶!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这句‘傻子,这不是梦’你说完你可以亲我一下,这样观众更有代入感。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便宜给你随便占!”
剧组的人都知道何砚和江狸姝斗嘴不停,并且这种男演员主动要求加吻戏的,在导演那都是不给通过的,这纯纯是句玩笑,所以大家被逗得笑起来。
江澜弘:“别自恋!我稀罕占你便宜?”
何砚:“我这种送上门的,你不占白不占嘛!”
江澜弘:“我真是无语!”
何砚:“我还不是看你被人家甩了,还甩得满城皆知,担心你难过,所以给你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绯闻气气渣男嘛!”
江澜弘:“啊噢!你人还怪好嘞!”
眼下进入十月份了,港城的天还是很热。
因为是拍古装剧,衣服一层又一层的,所以拍得还是很辛苦的。
组里谁都不想熬大夜,所以每个人都很投入,争取一条过,早点收工回家,所以大家压力还是挺大的。
好在江澜弘的主要对手戏演员——何砚爱开玩笑,所以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紧张的拍摄压力也在嘻嘻哈哈中淡去不少,让江澜弘不会感觉很难受。
尽管这样,但当天拍完还是已经晚上11点了。
导演:“收工了收工了!明天各位记好各自的开工时间,准时到片场!”
工作人员给江澜弘卸下妆造,这边何砚已经卸好了,换回了现代装。
别说,还是很阳光帅气的。
他就这么出现在江澜弘的化妆间,说:“走啊!我亲爱的搭档,我请你吃夜宵!”
江澜弘:“我和你?半夜十一点会吃夜宵?你不怕被偷拍上头条啊!”
何砚:“上头条那更好啊!跟女顶流一起传绯闻,我肯定不吃亏呀!”
江澜弘的经纪人蓝澈宜在场,御姐本身就气场很强,直接表态:“不可以哦!两位请保持身为顶流的自觉,特别是不要一起给我出事,我的心脏承受不了,江昊然的心脏更受不了。”
何砚:“蓝姐,要不你也一起,三个人一起就不会被误会了。”
江澜弘:“我可没答应你啊!”
何砚:“蓝姐?”
蓝澈宜:“明天还要拍戏,你们今天应该好好休息。”
何砚瞪着大大的眼睛,“蓝姐~”
蓝澈宜:“这个戏对你们两个都特别重要,江昊然请了这么多大咖作二番,还不是为了捧你俩!”
何砚:“蓝姐~”何砚仿佛下一秒就要挂到蓝澈宜身上撒娇了
蓝澈宜实在没办法:“好吧好吧!去我家吧,我给你们订餐。”
何砚比了个手势欧耶。
蓝澈宜的公寓内,深夜的海鲜刺身,
江澜弘大快朵颐,感受一旁蓝澈宜投递过来忍了又忍的眼神,江澜弘:“别说我,我一会儿吃完就去做俯卧撑消肿。”
何砚也不自觉,吃得也不少,举手示意:“我也一会儿去做俯卧撑”
蓝澈宜扶额,果然,经纪人当到最后都是唠叨的老妈子。
江澜弘:“蓝姐,一会吃完借你家的沙发住一宿。”
何砚:“一会儿吃完我让成哥接我回去。”
蓝澈宜:“我家有客房,到不了那么可怜,江狸姝你晚上到客房去睡。你,”蓝澈宜指指何砚,“一会儿吃完滚蛋!”
何砚:“好嘞!不过,蓝姐你看,美食的力量果然很强大,可以让一个因为失恋而无精打采的人重新变得‘膨胀饱满’。”
江澜弘腮帮子还鼓着:“说谁呢说谁呢!谁膨胀饱满了?”
何砚:“说谁谁知道!”
江澜弘:“嘿!何小妖你是不是找事?”
何砚:“注意你的言辞,不要造摄政王的反,不然明天去片场赐死。”
江澜弘纲要怼回去,突然有点破功,“入戏太深了吧何小妖!”
何砚:“言归正传啊,蓝姐,这个戏播出以后,我俩应该会成为一组热门CP吧?”何砚指了指自己和江澜弘。
蓝澈宜:“不出意外的话,公司会立捧你俩做顶流CP。”
何砚:“江狸姝,你现在先不要为了分手这么难过,等咱俩CP炒过了,拆CP的时候你再难过行不行?你到时候演一下也行,作为一个合格的搭档烘托一下我的魅力,行不行?”
江澜弘:“何砚,你这个顶流的名号是你像现在这样,一步步靠着不要脸才得来的吧!”
何砚:“这是怎么说的?我这个人、这张脸摆在这,就是我能成为顶流最好的说明,好吧!”
江澜弘:“要我跟你演,没问题!但是作为搭档,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否能演好。你谈过恋爱吗,何大顶流?”
何砚:“你看你!”
蓝澈宜点点头,同样撑起下颌投之以审视的眼光。
被两个女人的眼光审视,何砚作出一个超级无敌叹息的表情,
何砚:“两位,请给予一位男明星最起码的信任和尊重,可以?
江澜弘和蓝澈宜双双表示:“不可以~”
蓝澈宜表示:“请分享一下吧!感情经历?”
江澜弘点点头,表示没错!
何砚:“这要是说起来,就话长了,今晚可讲不完。”
江澜弘:“没关系,今晚讲一部分,下回继续!”
何砚:“我的感情经历不重要,现在是你的感情经历是观众讨论的焦点——”
蓝澈宜:“不要岔开话题。”
江澜弘:没错!
何砚心道:好吧!“谈过。”
江澜弘:“几个?”
何砚:“这就涉及到我的隐私了。”
江澜弘:“好吧。叫什么名字?”
何砚:“娇娇”
江澜弘:“娇娇?”
何砚:“对啊!沈如风和陈娇娇。”
江澜弘:“我是问你现实生活中谈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何砚:“你刚刚可没说现实生活啊!”
蓝澈宜:“所以,现实生活里你没谈过喽?”
何砚:“怎么可能!”
江澜弘、蓝澈宜相视而笑。
何砚:“好好好!给我挖坑是吧!”
蓝澈宜:“那你是付出型还是索取型?”
何砚:陷入沉思。
蓝澈宜:“懂了,舔狗型。”
何砚:“两位,稍微有点过分啊!”
江澜弘:“看不出来啊,何大顶流也有纯情的年纪。”
何砚:“怎么了?不许啊!”
江澜弘:“可以可以。那怎么现在断情绝爱了呢?”
何砚:“我乐意,你管得着?”
江澜弘:“你急啥?来吃刺身”江澜弘夹了一块生鱼片,狠狠蘸了一口芥末,放到何砚的盘子里。
何砚要疯:“江狸姝,你故意的吧!”
江澜弘自己夹起那片生鱼片吃了,芥末蘸得太狠,呛到自己眼泪鼻涕一大把。
“咳——咳——咳”
蓝澈宜接了一杯水给她,何砚默默叹了一口气,抽了几张纸,江澜弘全部用完。
三人小聚很快结束了,都回去赶紧睡下了,第二天还有拍摄。
第二日到片场,门口围了一群粉丝。
何砚大方和粉丝打招呼,
江澜弘的车随后也到了,紧跟着进去。
两个人化好妆,场里有的戏已经在拍了。
副导演喊:“男二女二就位,准备拍摄了!争取一条过!”
拍完,果真是一条过。
何砚:“可以啊!江一条。”
江澜弘:“你也不赖,何一条。”
副导演:“今晚拍搭档的MV,各组搭档联络一下感情,记记台词哈!”
何砚:“放心吧副导!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陈娇娇和沈如风更崩了。”
片场其他人:“哈哈哈哈”
男一杜礼年打趣:“要不你直接把陈娇娇让给沈兰桥吧!”
沈兰桥,也就是男三,爱慕女二,万年单身狗。
演沈兰桥的演员成栩就在片场,“我同意!导演,我没搭档!”
何砚:“单身狗可以来我们组当背景板。”
副导演在这边一通指挥,到成栩这里,副导演对着本本边看边指挥:“男三号,你去男二的组里。”
“沈兰桥”成栩:“导演,我没台词。”
副导演:“没台词,我看看啊!没事,你不用说话,陈娇娇不喜欢你,你就这么看着她,像这样,深情一点。”
何砚:“我就说你来我们组当个背景板吧!”
“沈兰桥”成栩一把搂住何砚的脖子往下压:“沈如风,这回咱俩梁子结大了。”
江澜弘:“副导演你怎么和沈如风一起欺负人?”
“沈兰桥”成栩:“娇娇,你给我做主啊!”
当晚,拍完以后,于文徽派保镖把江澜弘接到祖宅里吃饭,
一进车库,江澜弘就看到了几辆陌生的车子。
“咦?今晚来客人了?”
于文徽:“几个朋友,私下聚一聚。”
江澜弘:“哦!”
于文徽撇了她一眼,随后说:“你也去见一见。”
江澜弘:“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
于文徽嘴角有一丝微微的笑意:“见一下不就认识了?”
江澜弘:“我累了,吃完饭洗洗就睡了,没兴趣见人。”
于文徽坏笑,“随你吧!”
江澜弘:“你笑啥?”
于文徽:“笑也不行?”
江澜弘:感觉没憋好屁。
后面他们几个人聚会,真的没有硬让江澜弘加入。
江澜弘在二楼吃饭、活动,从楼上的俯视,透过楼梯扶手可以看到几个穿着西装跟于文徽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各个高挑好身材,隐约看去都挺帅的。
江澜弘本也没有认识一下的心,
但是在她吃饭,去书房整理明天的台词,去练功房睡前拉伸,凡是会经过公共区域的时候,都能看到这几个人。
江澜弘洗完澡躺在床上,眼前还在萦绕这几个人的身影,于是她索性起身,换了衣服,下楼去打声招呼。
于文徽:“妹妹,你下来了?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洪文集团的执行总裁向致远,是哥哥的好朋友”
江澜弘:“张先生。”
于文徽:“这位是马叔的孙子,马君浩,还在港大读书,跟你一样,学医。”
江澜弘:“马先生。”
于文徽:“这位是广东来港发展的姚先生,姚子轩,做陶瓷生意。”
江澜弘:“姚先生。”
于文徽:“这是我妹妹,医学生,兼职拍戏。妹妹,你明天早上是不是还要去拍戏?要不改天我再安排时间,你跟几位再聊?”
江澜弘:“好啊!几位抱歉,我明天还有工作,今晚不能陪几位了,玩得开心!”
江澜弘打过招呼便上楼了,躺在床上玩手机,玩得都快睡着的时候,于文徽的微信发过来了:“看上哪个了?”
江澜弘的嘴角有点难压,“最帅的那个。”
于文徽:“向致远?”
江澜弘:“嗯”
于文徽:“过两天就给你安排。”
于文徽的效率很高,两天一过,江澜弘就在于文徽的办公室见到了那位洪文集团的向先生。这次向致远的目标显然不是于文徽,而是江澜弘。
向致远:“江小姐,这么有缘份,我们又见面了。”
江澜弘:“你好,向先生。”
向致远:“我听说江小姐新拍的这部戏是唐朝装扮,有复原唐朝的螺髻?”
江澜弘:“对,我们这部戏复原了唐朝女孩们从五岁到八十岁的发髻,有五六岁小女孩的总角,还有青年女孩中比较流行的双环髻、半翻髻,我在戏里最常见的螺髻,有单螺髻和双螺髻。”
向致远:“真是可惜啊!我没有亲眼见过江小姐梳螺髻的样子,一定很美。”
江澜弘:“向先生过奖了。”
向致远:“江小姐还在读书?边读书边拍戏吗?这样不是很累吗,于生,你光想赚钱不想妹妹辛苦啊!”
于文徽:“她拍戏赚了钱是她的,又到不了我手里,我心疼她作甚!”
向致远:“你哥靠不住啊!不如我安排一场私人的游艇度假,带江小姐在澳门好好玩玩,江小姐可赏光啊?”
江澜弘:“那会不会让向先生太麻烦了?”
向致远:“为江小姐麻烦是我的荣幸。江小姐,请。”
江澜弘顺着他的方向坐在沙发一侧,向致远就挑了侧面的沙发坐着,距离不近但刚好够关注到彼此的一举一动,余光还能扫到彼此,足够暧昧。江澜弘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龙涎香气息。
于文徽在沙发里靠坐着,全程目睹两人的互动,一张俊脸本就迷人,此刻嘴角上扬,预示着他心情不错,身上的魅力更是浑然天成。
片场的工作每日有条不紊地开展,江澜弘还要挤时间辛苦地赶学业,日子过得昏天黑地。终于迎来了几天假期。
向致远的游艇之邀也如约而至。
江澜弘之前也去过大大小小的各种游艇聚会,特别是长大以后,年轻的男孩女孩总爱去游艇玩,远离每日居住的陆地,去海面上探寻新的天地,江澜弘已经不觉得有什么新意。
但这次和向致远的行程却好似有些不同,不知是澳城的海上好玩,还是因为向致远在其中精心安排,江澜弘往海中看去,海水清澈得仿佛能看清两米以下的情况,小丑鱼、蝴蝶鱼在水中游动,五彩斑斓。
向致远安排了垂钓、划水、帆板这些,江澜弘在海面上享受帆板与海水摩擦滑动带来的激情速度,阳光晒在背上,江澜弘破天荒地没有嫌弃晒黑,而是开始享受海面和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