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进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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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辛夷舔了下唇，傻笑两声，随后老实巴交地坐回竹榻上，又变成原先的乖巧模样。
她歪头瞧着面前的“桃花”，这朵花似乎比方才更娇艳了。
亲一下，花就会变红吗？
赵辛夷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像是卡壳了，只觉昏昏沉沉，眼皮直打架。她索性什么都不想，顺势躺倒，不消片刻便睡着了。
她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徒留别人石化在原地。
独孤云岚凝眸注视着某个罪魁祸首，万籁俱寂，唯有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次日清晨，赵辛夷被忧忧的叫声吵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顿觉后脑勺隐隐作痛。
她捂着头暗自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喝酒了。
忧忧还在床边蹲着，眼巴巴地瞅着她，尾巴一下下拍着地面。
“马上就喂你。”
赵辛夷晕乎乎地走进厨房，脚底下像踩着棉花。昨晚还剩下几个莲蓬，刚好用来做莲子羹。她又往锅里加些红枣、百合，一起熬煮。
天边的亮光越来越盛，她站在灶台前哈欠连天。
果然喝酒误事。
等她把莲子羹端进屋，独孤云岚也起身了。
饭桌上异常安静，赵辛夷疑惑地向身侧瞟去，顿时撞上对方的视线。
她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干笑两声，“不好喝吗？”
“好喝。”
独孤云岚一瞬不移地盯着她，神色晦暗不明。
赵辛夷被看得后背发凉，匆忙低头干饭。
阿兰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在瞧一个“登徒子”。
赵辛夷：“系统，昨晚上我说什么了？”
系统：“你何止说什么，做的也不少。”
赵辛夷一听，心里更没底了。
“那我做了啥？”
系统长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赵辛夷：“……”
一顿饭下来，赵辛夷心里七上八下，疑惑重重。刷碗的时候，她还在兀自纳闷儿。
她正盯着远处发呆，蓦然听见有人喊自己，手里的丝瓜络啪嗒一下掉进盆里。
赵辛夷瞬间回魂，“村长？”
村长背着手进院儿，“辛夷啊，刚吃完呐。”
赵辛夷拿起旁边的粗布擦了擦手，起身给村长倒碗水。
村长坐到木凳上，提起村西头徐家的事。
“他家小孙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夜夜啼哭，吵得邻居家睡不好觉。徐家请村口的神婆来驱邪，已经跳了两日辟邪舞，也不见好转。”
闻言，赵辛夷正色道，“除去夜里啼哭，还有别的症状吗？可有发热？”
村长忙应道，“对，高热不退，吃点就吐，已经好几天了。”
赵辛夷心里有了计较，“您等我会儿，我去收拾东西，跟您去看看。”
她回到屋里，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药材带上，提起药箱时，就见独孤云岚掀开门帘出来。
“要出诊？”
赵辛夷点点头，“到村西头去一趟，大概半日就能回。”
说着，她停顿一下，“阿兰要和我同去吗？”
三人抵达徐家时，院门口围着一圈村民。男女老少都抻着脖子往里探头，院里偶尔传出一阵铜铃声。
“大家都让一让，村长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村民们这才把院门让出来。
赵辛夷紧跟在村长后面，只见小院儿中摆一张木桌，桌正中放着一个猪头，两侧是瓜果，前方摆有香炉，桌角贴着黄符纸。
神婆手持铜铃，戴一张驱邪面/具，打着赤足，围在供桌旁大跳辟邪舞。
徐家人立在一旁观看，瞅见村长来了，徐老伯和儿女们迎上前。
“村长，您怎么来了？”
“我带赵姑娘来替你家孙子诊治。”
徐老伯看一眼他身旁的赵辛夷，面露难色，“神婆说那孩子是中邪了，得驱邪，吃药不顶用。”
赵辛夷礼貌笑道，“您试都没试，怎知不顶用？”
“这……”
见徐老伯还在犹豫，村长劝道，“让赵姑娘试一试，没有害处。”
不料，那神婆忽然戴着鬼面跳到徐老伯跟前。
“辟邪舞要跳上七日才行，期间不能让陌生人冲撞神明。”
徐老伯刚要松口，被神婆这么一讲，再度左右为难。
正待双方僵持之际，独孤云岚冷不丁开口，“神明？你跳了两日？神明可显灵？那孩子的病好转了吗？”
“那是因为还没到七日，七日到了，自然就好转。”
神婆不肯退让，硬撑着辩驳。
独孤云岚语调平淡，却掷地有声，“不如你写下字据，签字画押。若七日后，那孩子没好，你要负全责。如果人病死了，你便偿命。”
见对方接不上话，她轻笑一声，“你不敢，你并没有把握。”
赵辛夷回头，眸中含着笑意，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多谢”。
独孤云岚方才还淡定自若，被她这么一瞧，心莫名其妙地乱了。
赵辛夷进去替徐老伯的小孙子号脉，独孤云岚和村长站在门边望着里屋的方向。
须臾，赵辛夷松开孩子的手腕，“没什么严重的，是暑热之症，喝两服药就好。”
她当即从药箱里取出佩兰、金银花等药材，嘱咐徐老伯如何煎服。
徐家人连忙把药拿去厨房，趁赵辛夷没走，煎好了给孩子服下。
一个时辰之后，徐老伯摸了摸孙子的额头，惊喜道，“真的退热了！”
徐家人呼啦一下子围到炕前，对着赵辛夷千恩万谢。
屋外的神婆听见动静，抱起自己的家伙事儿灰溜溜地离开了徐家。
赵辛夷得了诊金，又顺利增加行善值，美美地带着阿兰回家。
她拿出剩下的小半坛桃花酿，自己却以茶代酒敬对方。
“多谢阿兰今日替我分辨。”
言罢，她干了杯里的茶水。
独孤云岚瞧见桃花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脸颊微热，忙饮下杯中酒。原想借酒压下胡思乱想，不料事与愿违。
赵辛夷瞥见对方面上的绯色，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昨夜梦里见过的那朵桃花。
一杯就上脸？阿兰有这么不胜酒力吗？
是夜，赵辛夷躺在竹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
昏暗中，她隐约听见窗外有动静，以为是野猫野狗路过。少时，院子里的声响却愈发明显。
赵辛夷支棱一下坐起来，侧耳仔细听。
家里进贼了？
与此同时，独孤云岚也从里屋掀开门帘。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