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代替吉良吉影成为第四部反派后》白月光玫瑰

13、第 13 章 第二天

　　第二天亚里沙抱着画具去学校时，才发现整个年级的教室空了近一半。

　　之前总在走廊里起哄打闹的熟悉面孔消失了大半，连课间广播里播报的学生会名单都少了三四个名字，她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空荡的楼梯口，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这些消失的人，全是曾经被记过处分、有过霸凌或偷窃记录的学生。邻班的老师抱着作业本走过，看见她站着发呆，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亚里沙发什么愣啊？快回座位吧，第一节是美术课，记得把上周的速写作业交上来。”语气自然得仿佛那些空着的桌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连点名册上那些被划掉的名字，都像是从来没有被写上去过。

　　她走到自己班门口时，刚好撞见之前总被欺负的短发女生正笑着把草莓牛奶塞给同桌，对方的脸颊上还沾着点饼干屑，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是亚里沙之前从来没见过的神情。往常这个女生总把校服领子拉到最高，缩在座位的角落连举手回答问题都不敢，现在却能笑着和旁人打闹，连发梢都沾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气。

　　“亚里沙！你昨天的手工饼干烤得好好吃！”女生看见她，立刻挥着手跑过来，塞了颗橘子糖在她掌心，“昨天谢谢你帮我把掉在水沟里的画捡起来呀，我妈妈说周末请你去家里吃蛋糕！”

　　亚里沙愣了愣，她记起来，三天前这个女生就是被几个高年级的堵在水沟边，画具被扔得满地都是，当时她还教训了那几个人。现在女生脸上的怯意全没了，笑容干净得像窗外的阳光。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橘色，胸口那些翻涌的躁动忽然就平息了几分。果然是对的。那些会带来伤害的渣滓消失了，剩下的人才能好好活着。她付出的所有代价、承受的所有反噬，全都是值得的。她把糖塞进兜里，转身走到座位上，同桌笑着凑过来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画展，之前的刻意孤立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窗外的阳光落在她手背上，暖得发烫，她下意识回头望向走廊，「空白圣像」悬浮在阴影里，金色刻痕的光芒比昨天更亮了些。

　　直到午休时她去天台画画，听见楼下两个女生说笑的内容，指尖的炭笔猛地顿了顿。
　　“你听说了吗？三班好像空了个座位耶，之前我总觉得走那条小巷子慌慌的，昨天走居然一点都不怕！”

　　“是啊，我上周还丢了买文具的零花钱，这两天去小卖部路上都顺顺当当的，太好啦。”

　　亚里沙握着炭笔的手紧了紧，没说话。没有人记得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追问他们的下落，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风卷着樱花瓣落在她的速写本上，纸上刚画了半幅校园的春景，没人缺席，也没人记得缺过席。这正是她想要的世界，完美、干净，没有半点伤害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