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天阙》江天燎

5、阿贵人惊识替身宴 楚天子戏许侍君约

　　鎏金香炉的烟雾在殿内织成蛛网，葡萄酿在琉璃盏中凝成血珀

　　贵人阿依慕赤足踏着金铃进来，雪青纱衣下锁骨缀着月牙形红玉

　　她指尖的金铃串撞开鲛绡帐，眼前一幕让她指尖一颤。楚璟珩的唇刚从苏承璟唇角撤离，银签上挂着半枚咬破的朱果。

　　苏承璟闻声侧首，妖艳的眉目让人看了小半。日光透过窗纱，为他镀上金边
　　眼尾一粒朱砂泪痣如凝血，比西域最艳的胭脂还要夺目，薄唇沾着绯红酒汁，像刚饮过血。
　　琥珀色瞳孔斜睨而来，无悲无喜。长睫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淬毒的冷意

　　“哐当！”
　　玛瑙参汤盅砸碎，汤里藏的西域情蛊虫在毯上扭动

　　楚璟珩指尖正摩挲苏承璟眼尾小痣，闻声眼都未曾抬
　　“朕记得...教过你进门要跪？”

　　阿依慕膝行时金铃乱响，露出小腿当年他亲手烙的孔雀纹，寒冬腊月里竟有些发烫。
　　那时夜里每每婉转承欢时，王爷总喜欢摸她的泪痣。

　　苏承璟薄唇抿成直线，下颌线条绷紧如弓弦，他抬手推开楚璟珩的胸膛。
　　“臣告退”三个字尚未说完，楚璟珩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硬生生将他拽回怀中。
　　“朕准你走了？”
　　苏承璟挣了一下，却被帝王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朝服玉带钩与龙袍蹀躞带纠缠，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楚璟珩指尖轻敲案几，冷声道：“阿依慕，退下。
　　“今夜侍寝。”
　　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却仍锁在苏承璟身上。

　　阿依慕孔雀金步摇勾住珠帘扯落一室暗香浮动的狼狈。

　　楚璟珩捏住苏承璟下巴：“闹够了？”
　　指腹力道极大，几乎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淤痕。

　　苏承璟别过脸，眼尾一抹水光。那颗红痣成了血海里浮沉的孤舟。
　　楚璟珩呼吸一滞，拇指已先于理智抚上他的眼角。
　　“...哭什么？”声音低哑，带着无奈，“朕还没罚你。”

　　指腹蹭过他的眼尾，拭去那抹湿意。
　　动作轻柔，与方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他攥着楚璟珩的衣襟，指尖发颤，眼尾泛红："陛下留我在身边……是不是因为我与她有一分相似？"
　　泪珠滚落，砸在帝王手背，灼人般滚烫。

　　楚璟珩突然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是惩罚，又像是宣泄多年的隐忍。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逼他咽下所有未尽的酸楚。

　　楚璟珩在他室息前松开，银丝断裂：“现在明白了？”

　　苏承璟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那…为何要她侍寝….”
　　嗓音沙哑带喘：“臣…不行吗？”

　　楚璟珩猛然咬住他喉结：“蠢货....男子身体结构不同.”
　　他突然压低嗓音：“朕怕折了你上阵的
　　腰腿”
　　扯开苏承璟的朝服和中衣，指腹碾过心口箭疤“这里。”
　　又滑到腰腹旧伤：“还有这里....经得起朕几回折腾？”
　　楚璟珩每说一处就加重力道：“朕哪次不是亲手给你上药？”
　　他突然托着苏承璟腿根将人抱起
　　“这里…”抵住他尾椎 “经得起朕折腾？”

　　苏承璟突然仰头咬上帝王下巴：“陛下怎知…臣经不起？”

　　“等北疆平定，联亲自教你…怎么用男子之身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