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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阴谋 稍后丞相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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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丞相刘季子觐见,直言不讳请求王爷罢兵,遣散军队,从此不提反字。他说:国之储君尚且如此,大元是根本无法撼动的。从太子言谈可以看出朝廷对兰陵早有防范,之所以迟迟没有动静就是在等兰陵先动手,如此朝廷平叛名正言顺,皇帝还不用背上容不下叔父的恶名。如果就此罢手,看太子的意思也不会深究,兰陵尚能偏安一隅,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气得元逍恨不得拔剑相向,刘季子苦劝无果,只得说:“臣受王爷知遇之恩,唯以死相报,王爷若一意孤行,臣必定生死相随便是。”言下之意你若找死,大不了我陪你死!
刘季子是兰陵重臣,连他都不支持反叛朝廷,元逍不觉有些心灰意冷,他已年近古稀,再不行动皇位就只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了。可这个梦他做了一辈子,曾经离得那么近,却总是功亏一篑,现在叫他放弃,他怎么甘心?
“你怎么看?”元逍突然凭空说话。
王座后面的屏风里转出一个人,正是骆大师:“王爷,刘季子书生意气,虽目光短浅,但也是一片忠心呐!”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份忠心,哼!”元逍气恨难平,他这会儿需要的是打气鼓励而不是泼冷水:“大师以为孤王胜算几何?”
“自古富贵险中求,何况天子之位?”这骆大师深得元逍信任,自然懂得投其所好:“王爷本是皇室正统,位登九五也是顺理成章,虽然兵力不敌朝廷,但朝廷很多戍边的兵马不能随意调动,而且我们手上还有张王牌!”
“王牌?你是说太子?”
“正是。只要把太子抓在手中,进,可直捣黄龙,先扶太子登基,再逼他禅让;退,可威胁皇上,允许王爷拥兵自立!”
“可那小子太难缠,很难得手啊!”
“王爷,老朽已经给他设了套!”骆大师故作神秘的捻起胡须:“今日大殿之上说起四剑奴之事,太子已经怀疑老朽了。”
想起这事元逍很不快:“你唆使剑奴四处杀人夺剑,甚至出动军队去干那些灭门的勾当,孤王都睁只眼闭只眼,可你怎能让太子抓住把柄?”
“哼,老朽就是要他疑心,起了疑心就会追查,才会落入瓮中。”骆大师和元逍附耳半天,元逍的眉心越来越舒展了。
“好计好计!”元逍乐不可支。
“事成之后,老朽别无所求,只要那把冰魄圣剑。”骆大师想起冰魄的光芒就挠心挠肝。
“准!孤王志在天下,一把剑还不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各取所需,狼狈为奸。
之后,元逍命书伦和书义陪着月朗四处游玩,月朗也好像真的是来访友的,玩得不亦乐乎!当然很多时候婢女不能跟着,蓝儿时常一个人出去“闲逛”,小舞要陪,有时会被蓝儿以各种借口推辞,她偷偷跟了两次,竟都是半途跟丢,不觉疑心更重。
这日,太子已经饮宴归来,蓝儿还没回宫,月朗倒不在意,自行沐浴。正泡在浴池中闭目养神,听到窸窸窣窣的细碎响动,不可能是蓝儿,蓝儿从不会在他沐浴时闯进来,也不是小宝,那小子跟书义的小厮混熟了,说今晚不回来睡的。
他艺高人胆大,并不慌乱,微开双目,只见浴池中一缕波纹慢慢向自己靠近,离身前一臂距离时,一个□□的女子如出水芙蓉般钻出水面,轻启湿漉漉的红唇:“殿下,奴婢侍候您沐浴!”
月朗双目一紧:“小舞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小舞目色迷离,浴池的高温熏蒸之下,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更增魅惑:“殿下,奴婢知道您喜欢我妹妹,小舞愿意和妹妹一起侍奉殿下。”说着就欺上前,一只柔夷探向那健美的胸膛。
一片水幕猛的扬起,小舞下意识一躲,再回头时月朗已离开浴池,披了件外衣冷冷的看着水中的绝色:“小舞姑娘,请自重!”
“殿下是嫌奴婢出身卑贱吗?为什么妹妹可以,我就不行?”小舞泫然欲泣,更显得楚楚可怜。
可惜这位从来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自甘轻贱,还要诋毁自己的亲妹妹吗?”该死的,把他元月朗当什么人?又把蓝儿当什么?
小舞咬咬唇犹自不肯放弃:“奴婢自幼在兰陵王宫长大,深得王爷和王子信任,也知道很多秘密,只要殿下肯收了奴婢,奴婢一定竭尽所能,助太子一臂之力。”
“趋炎附势,卖主求荣,本宫岂能要你这种人相助?!”如果说月朗先还因为她是蓝儿的姐姐留了几分情面,现在却是对她彻底失望了,转身就要走。
“不,太子殿下,求您别走,求您,看着我!”小舞孤注一掷,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小舞一步步走出水面:白里透红的□□,傲然的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丰满圆润的丰臀,修长笔直的美腿,挂着水滴完美呈现,每一寸都透着热情的邀约:“殿下,奴婢不美吗?”
太子没有躲闪,也没有制止她,小舞暗暗窃喜:果然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可他为何面不改色,已经吓傻了吗?到底还是个少年!那就自己主动一点吧,伸出双臂就要缠上去,太子薄唇微动:“确实很美!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说完平静的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蓝儿找到姐姐很高兴,本宫不想她难过,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留下小舞浑身颤抖,哆嗦着抱住自己蹲了下去,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抑或是伤心的?
晚上,蓝儿蹑手蹑脚走到月朗床前,正要开口,一只手从里面撩开床帐,低喝:“进来。”
蓝儿脱了鞋钻进帐幔,月朗侧躺在里面,目光灼灼看着她:“怎么这么晚?我担心了好久,几乎要出去寻你了。”
“兰陵的军队开拔了,消息传递不便,所以晚了。”蓝儿边说边把双手贴在脸上,月朗一摸她的手,冰凉!
“怎么搞的?不知道运功驱寒吗?”月朗抖开锦被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蓝儿其实不畏寒,但被人这么呵护着,连心都暖和起来。
床上会议悄悄进行着,原来元逍将军队分批开拔,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慢慢逼近与兰陵相邻的伍川郡,意图一举建功,打开通往京城的通道。月朗一声冷笑,出京前他就知道凌越在伍川郡屯兵五万,都是骁勇善战的精兵,兰陵这十几万乌合之众,根本不够凌越当下饭小菜的。如果自己埋下的火种在关键时刻燃起燎原大火,这仗说不定没开打就胜负立判!
糟!凌师叔会不会怪我坏他好事?想起师叔跳脚的样子,月朗顿时开心起来,忘了今日的不快!
与此同时,妄图另抱琵琶的小舞被带到元逍面前,还没等跪下请安,一个窝心脚就把她踢倒在地:“贱人,翅膀硬了想攀高枝是吧?”
“没有没有,王爷,奴婢冤枉!”为什么王爷会知道?当时她仔细查探过周围没有人的。
“贱人,你以为瞒得过孤王?既然那么想勾引男人,孤王成全你。来啊,把这个贱人丢到地窟去。”
“不——”一声凄厉的惨叫,小舞挣脱侍卫的钳制,连滚带爬扑倒在元逍脚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王爷,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只是想接近太子,博得太子的信任,奴婢怎么敢背叛王爷?王爷,求求您,不要把奴婢送到地窟,王爷——”她在最初被元逍强占了之后,也曾觅死觅活,被丢到地窟“调教”了一天,一想到那些地窟死囚对自己做的事,这辈子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元逍揪住她的发髻,把她哭花了的脸拎到眼前:“贱人,别说太子能不能活着回京,就算他有命回去,难道会看上你这等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敢跟孤王玩花样,孤王会叫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