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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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昂了一阵过后，南以歌终于舍得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电脑上。
“完了完了完了！”南以歌盯着黑屏的直播间界面，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乱敲，“这破电脑怎么连个重启都不会啊！”
沈临渊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上扬：“别折腾了，平台把你封了。”
“凭什么！”南以歌猛地转身，差点撞上沈临渊的下巴，“明明是那个渣男先来挑衅的！我这是替天行道！”
他说着，语气更加理直气壮：“我没错！”
“嗯，你做得很好。”沈临渊附和了两句，便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黑色手机：“我有军方权限，可以恢复直播数据。”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顺便看看弹幕里有没有可疑信息。”
又是一个没接触过的东西，南以歌把脑袋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贴上沈临渊的手臂：“哇塞，你们特殊事物部门还有这种好东西？能不能给我也配一个？打游戏会不会卡？”
南以歌最近迷上了一款游戏，可是自己的破手机刚打开游戏就开始发烫，玩过一阵子后游戏界面就会卡顿。
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过足自己的游戏瘾。
好羡慕别人流畅的手机啊……
他要是有钱了，他要买台新手机然后同时打三个游戏！
不可以放过任何可以玩游戏的时间。
沈临渊瞥了他一眼：“这是工作设备，不是游戏机。”
好吧，南以歌听明白了，意思就是不可以。
“小气。”他撇撇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沈临渊的侧脸上。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南以歌突然觉得喉咙发干，赶紧移开视线。
“找到了。”沈临渊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数据中，有几条被标红的特殊信息。南以歌眯起眼睛，认真看了一会。
……没看懂。
搞什么，发个弹幕而已至于这么神秘吗！
“这是什么？新型弹幕文化？”南以歌叹气，“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好花……”
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为此，南以歌决定今天多玩两个小时的手机！
沈临渊目光放在这些乱码上，片刻后，眼神陡然锐利：“不是弹幕。”他调出解码程序，“是加密信息。”
屏幕上代码飞速转换，最终拼凑出一行血红色文字：【南山派果然没死绝】
南以歌看到这一段话第一反应不是惊恐，而是生气。
你咒谁死呢！！
大胆！
“这就是你们说的‘归墟’的人？”他单手撑着下巴，眉头微蹙，“我都不认识他们干嘛老碰瓷我。”
沈临渊收回手，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咖啡机，“归墟主动现身，就说明他们对你很感兴趣。”
南以歌跟在他身后，像只焦虑的小狗："感兴趣？是想把我做成标本的那种感兴趣吗？"
沈临渊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推给南以歌：“喝点甜的，有助于思考。”
南以歌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沈临渊的手背，一股微弱的电流似乎从接触点窜上来，让他差点把咖啡洒出来。他赶紧双手捧住杯子，假装专注地研究咖啡表面的拉花。
“所以这个归墟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南以歌捧着咖啡杯，像只好奇的松鼠一样凑近沈临渊，“为什么他们对我这么执着？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
沈临渊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坐好。”他调出全息投影，一个黑色漩涡标志缓缓旋转，“归墟，最早记载于《山海经》，传说为万物终结之地。”
南以歌撇嘴：“这个我知道，师父教过。‘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他摇头晃脑背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临渊，“但我问的是现代这个组织！”
“急什么。”沈临渊手指轻划，手机屏幕切换成天机APP的界面，那个“科学算命，逆天改命”的广告词格外刺眼，他继续说道：“‘归墟’表面是科技公司，背地里用算法收集用户灵魂数据。”
啥……啥玩意？
他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南以歌瞪大眼睛：“等等，灵魂数据？这玩意儿还能收集？”
沈临渊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放在南以歌的脸上，确认对方并没有出现神色异常的情况，这才解释：“生辰八字，面相扫描，声纹识别……”沈临渊冷笑，“你以为用户在白嫖AI算命？实则是用灵魂信息支付费用。”
南以歌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难怪他们算得不准！根本就不是正经推演命理！”他气鼓鼓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河豚，“这种邪门歪道必须铲除！”
不铲除他都挣不到钱了！
“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不多，只知道‘天机’的推演方法与南山派的秘法相似。”沈临渊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南以歌的眼睛上。
他这些天来试探了几次南以歌，发现对方对于归墟什么的一概不知，就连天机APP都不了解。
南以歌跟归墟没关系。
沈临渊清楚的知晓这一点。他发现南以歌对‘归墟’并不熟悉，可他与‘归墟’却又某种紧密的联系……
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南以歌听罢，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愉悦，“是不是没给版权费啊。”他语出惊人：“罪加一等，死刑！”
沈临渊：“……”
信他跟‘归墟’有关系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南以歌把空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眼睛亮得惊人，“直接杀去他们老巢吗？我可以画一百张雷符把他们的服务器劈成渣渣！”
沈临渊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我们并不知道‘天机’的真正位置。”
“啊……”南以歌有点失落，片刻后他又打起了精神，“那可不可以把这个APP从市面上下架呀？”
“下架APP？”沈临渊挑眉，“你以为我们没试过？”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天机APP的服务器每24小时自动迁移一次，IP地址遍布全球，常规手段根本追踪不到。”
南以歌撇撇嘴：“那你们特殊部门也太菜了吧？”
那些小说里明明写的就是三岁小孩就可以当世界顶级黑客了。
他目光落在沈临渊身上，思索自己要是把他变成三岁小孩，对方会不会瞬间掌握黑客技能。
沈临渊并不知道自己被寄予了厚望，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一组复杂的数据图表。“‘天机’APP的用户已经超过两千万，每天新增用户数以万计。”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汇报天气，“每个用户都在不知不觉中交出自己的灵魂碎片。”
南以歌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贴上去，温热的呼吸在冰冷的屏幕上凝出一小片雾气。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收魂术吗？”他突然伸手戳了戳图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你们特殊部门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被收割？”
“那么简单。”沈临渊不着痕迹地缩进了一些距离，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尝试过七次突袭行动，每次抵达坐标点时，服务器已经转移。最后一次，行动组甚至提前了六小时到达预定位置——”
“结果呢？”南以歌眼睛发亮，像等待听恐怖故事的小孩。
“那里是个废弃的养猪场。”沈临渊嘴角抽动了一下，“猪圈里摆着台老式收音机，循环播放《好运来》。”
南以歌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们被耍了！”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所以特殊部门精英们大半夜全副武装冲进猪圈，就为了听首贺岁歌？”
沈临渊静静地看着南以歌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对方捂着肚子瘫在椅子上，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笑够了？”沈临渊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小的弧度。
南以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吸几口气才平复下来：“笑够了笑够了……不过你们部门招人的时候是不是都不测笑点的啊？”
“测。”沈临渊一本正经地回答，“笑点高于120分贝的不予录用。”
南以歌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等等，120分贝那是噪音测试吧！”
“恭喜你猜对了。”沈临渊将手机收了起来，“奖励你继续直播。”
南以歌一听“继续直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啊？还要直播啊？我以为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他指着面前已经熄灭的屏幕，“直播间都封了你还要我直播，这简直就是压榨！”
沈临渊听了他的诉求，上前操作了一番又回到了直播开始的准备界面。
……怎么这么快就弄好了，网上不都说直播封禁要禁很久的吗？
南以歌有点伤心。
我恨上班啊我不要上班啊呜呜呜。
X﹏X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