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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叫许平, ...
我叫许平,是许府名正言顺的嫡出小少爷,自打我记事起,就知道我们许家,是这青溪县里顶天的富贵人家,方圆几十里的地界,提起徐福许老爷,没人不竖起大拇指,更没人敢不高看我许平一眼。
许家的富贵,从来不是藏着掖着的虚架子,是实打实铺在眼皮子底下的排场。单说我们家的宅院,就占了半条街,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两丈高,门上镶嵌着的铜制门环锃光瓦亮,每一个都有孩童的拳头大小,平日里擦拭门环的小厮,都得专门挑力气大、做事细致的,半点不敢马虎。门檐下挂着两盏硕大的红木宫灯,灯面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昼夜不熄,即便到了夜里,许府门前也是亮堂一片,透着旁人比不了的气派。
跨进大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青石板庭院,路面铺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石板都打磨得光滑圆润,下雨天走在上面,绝不会溅起半点泥点。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花木,春天有海棠开得满枝烂漫,夏天有荷塘莲叶田田,秋天桂香飘满整个府邸,冬天腊梅傲雪而立,四季景致不断,连花圃里的泥土,都是特意从外地运来的肥土,专门雇了花匠日日打理。府里的院落一进接着一进,正房、偏院、书房、花厅、库房、佣人房,错落有致,雕梁画栋,屋檐上的走兽雕刻栩栩如生,木窗上的雕花精致绝伦,就连走廊下的立柱,都刷着上等的朱红漆,常年鲜亮如新。
许家坐拥千顷良田,城外的田地一眼望不到边,每年秋收时节,送粮的马车能从城外排到府门口,粮仓里的粮食堆得如山高,就算遇上两三年的灾荒,许府也能衣食无忧。除此之外,爹在县城里还开了七八家商铺,米行、布庄、当铺、酒楼,样样俱全,整条繁华街市,大半的生意都和许家有关,家里的进项源源不断,银钱多得几间库房都装不下。
府里的下人更是不计其数,伺候我饮食起居的就有四个丫鬟、两个小厮,还有专门的厨娘、洗衣婆、花匠、护院、管家,上上下下加起来快有两百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整日里忙忙碌碌,却又井然有序。厨房里永远备着吃不完的点心鲜果,江南的糕点、西域的干果、时令的新鲜水果,不管什么时候饿了,都能立刻端上热气腾腾的吃食;穿的衣裳全是苏杭运来的绫罗绸缎,柔软亲肤,上面的花纹都是绣娘一针一线精心缝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我从小到大,从没穿过半件粗布衣裳;头上戴的玉饰、腰间挂的玉佩、手上把玩的小物件,全是上等的和田玉、翡翠,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喝好几年。
我爹徐福,就是这偌大许府的掌权人,在外人眼里,他是说一不二、威严沉稳的地主老爷,做事果断,心思缜密,把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没人敢轻易招惹。可唯独对着我,他所有的棱角都会收起来,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与宠溺。
我是爹唯一的儿子,是许府唯一的继承人,更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命根子。
关于我亲娘,我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三岁之前。那是一段模糊却又格外温暖的时光,我依稀记得,娘有着极好看的眉眼,说话声音软软的,像春日里的微风,她总喜欢穿着一身浅色系的衣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花香。她的手特别温柔,会轻轻抱着我,把我搂在怀里,用小勺一口一口喂我喝软糯的米粥,会把我放在膝头,拿着绣了小兔子的手帕逗我笑。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的时候,她会抱着我坐在花树下,哼着轻柔的歌谣,指尖轻轻梳理我的头发,阳光透过花瓣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还记得,我那时候总喜欢揪她衣襟上的盘扣,喜欢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贪恋她身上的温度和味道。可突然有一天,府里变得格外安静,所有人都走路轻手轻脚,说话压低声音,爹整日里眉头紧锁,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再也没人抱着我哼歌谣,再也没人给我喂甜甜的蜜饯。
后来我才知道,我娘没了,永远地离开了我。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生死,只知道再也找不到那个温柔的娘,夜里惊醒时,总会哭着喊娘,每次我一哭,爹就会立刻放下所有事,大步走进我的房间,把我紧紧抱在他宽厚的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却没有娘身上的花香,他会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沙哑得厉害,一遍一遍地跟我说:“平儿不哭,爹在,爹陪着你,以后爹护着你一辈子。”
娘走后,爹再也没有续娶正妻,府里的几房姨太太,都是后来才进府的,可不管她们谁在爹身边伺候,都取代不了我娘在我心里的位置,更动摇不了我在许府的地位。爹总觉得,我从小没了娘,是个苦孩子,所以他把所有的愧疚和疼爱,全都倾注在了我身上,他对我唯一的期望,就是平安顺遂,快乐长大,从不对我有任何苛求。
他从不逼我读书识字,也不教我打理家业,我想玩就玩,想闹就闹,不管我闯了什么祸,他都会替我兜底。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成了许府里人人头疼的混世魔王。
上房揭瓦、爬树掏鸟窝是常事,府里的丫鬟小厮,几乎都被我捉弄过。我会把丫鬟们梳头的簪子藏起来,看着她们急得团团转;会在小厮的必经之路上挖小坑,看着他们不小心摔倒;会把爹书房里摆放的古玩摆件偷偷换位置,看着管家四处寻找;还会在院子里追着鸡鸭乱跑,把好好的花圃踩得乱七八糟,整个许府被我闹得鸡飞狗跳,没有一日安生。
府里的那几房姨太太,看着我这般顽劣捣蛋,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和不满,这点我心里清清楚楚。她们平日里对着我,总是堆着满脸的笑意,柔声细语地哄着我,给我送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可背地里,她们凑在一起,少不了议论我的不是,埋怨我太过骄纵,埋怨爹太过溺爱我。
她们心里的苦水,能倒满一整个水缸,可她们却只能憋在心里,半个字都不敢拿到爹面前说。我太了解爹了,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逆鳞,是半点都不能委屈的存在。不管是谁,不管是哪房姨太太,只要敢在他面前说我一句坏话,告我一状,他要么是不理不睬,要么就是直接冷着脸呵斥回去,半分情面都不会留。
她们心里清楚,我是许府唯一的少爷,是爹的心头肉,就算我再调皮,爹也只会觉得是小孩子心性,绝不会舍得骂我一句、打我一下。她们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在我面前依旧陪着小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这许府里,我就是说一不二的小祖宗,没人敢管我,没人能约束我,日子过得肆意又快活。
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会一直是爹唯一的宝贝,是许府里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可这份独属于我的宠爱和平静,在我六岁这年的暮春,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暖融融的,我正在院子里和小厮玩弹珠,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动静,平日里向来沉稳的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慌乱,对着身边的下人低声吩咐着什么。我心里好奇,刚想跑过去问问,就看见爹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爹平日里从外面回来,总是会第一时间看向我,笑着朝我招手,让我过去抱他。可这一天,他却没有看我,脚步匆匆,神色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认真。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还有一个瘦得像小豆芽似的小男孩。
我的脚步瞬间顿住了,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抵触。
爹往府里带女人,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府里的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全都是爹从外面带回来的,以往每一次,爹都会提前和府里打好招呼,让管家提前收拾好干净精致的院落,让下人备好新的衣裳被褥,风风光光地把人接进来,从没有过这样仓促的时候。
这一次,他没有提前知会任何人,没有收拾院落,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径直把人带了回来,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我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打量那个女人,她看着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样式普通,料子也很粗糙,和许府里姨太太们穿的绫罗绸缎比起来,显得寒酸极了。她长得很清秀,眉眼温顺,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神色有些局促,看起来怯生生的,和以往那些进府的姨太太完全不一样,没有半分争强好胜的样子。
后来我特意让身边的小厮去打听,才知道这个女人名叫李俐,是外乡来的,死了丈夫,是个寡妇。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更加不舒服,在这青溪县里,就算是家境普通的人家,也不会轻易娶寡妇进门,更何况是我们许府这样的大户人家,爹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找家世更好、模样更出众的女人,可他偏偏选了一个寡妇,还如此仓促地带进府,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李俐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男孩,看着比我大上一两岁,身形格外单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甚至还有几个补丁的旧衣裳,头发乱糟糟的,小脸蜡黄蜡黄的,颧骨微微凸起,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饭的样子。他一直低着头,紧紧跟在李俐身边,双手攥着李俐的衣角,肩膀微微缩着,只偶尔抬眼飞快扫我一下,那双眼睛生得极亮,清澈干净得像山涧未被沾染的泉水,没有半分世俗的怯懦阴鸷,反倒透着几分纯粹的懵懂,可很快又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一切,像一株被风雨打垮的小草,孱弱又无助,站在气派的许府庭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当时心里又气又疑惑,实在想不通爹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往爹带女人进府,从不会带上对方的孩子,更何况是一个男孩,这算怎么回事?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个累赘,让一个外人住进许府,分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甚至在心里偷偷埋怨爹,觉得他这次实在是太糊涂了,糊涂得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沉稳的爹。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等着爹的安排,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爹怎么做,我都不会接受这对母子。
可接下来爹做的事,彻底触碰了我的底线,让我心里的不满瞬间翻到了顶峰。
爹先是让管家带着李俐下去安顿,随后便把我叫到了身边,他蹲下身,平视着我,平日里温和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少见的严肃,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指着一旁站着的小男孩,缓缓开口:“平儿,这是你李姨的孩子,以后他就留在咱们许府生活了,爹给他改了名字,叫许安,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你要乖乖的,和哥哥好好相处。”
哥哥?
让我叫他哥哥?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爹,又看向那个依旧低着头的许安,心里的怒火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是许府唯一的小少爷,是爹唯一的儿子,是这府里人人都要捧着、哄着的混世魔王,从小到大,只有府里的下人、其他玩伴陪着笑脸叫我哥哥,我什么时候需要低头,去叫一个刚进府、来历不明、穿着破烂的野孩子哥哥?
凭什么?
他不过是跟着改嫁的娘进府的拖油瓶,凭什么一进来就成为我的哥哥,凭什么要分走我爹的疼爱,凭什么住进许府,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紧紧抿着嘴,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抵触,半个字都不肯说。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绝对不会叫他哥哥,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太了解爹的性子了,以往我不愿意做的事,他从来不会逼我。就算是现在,我明确表现出抵触和不愿意,爹也不会硬逼着我低头,不会强迫我叫这一声哥哥。他看着我生气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逼迫我。
若是放在平时,我这般态度,这件事或许就这么过去了,我不叫,爹也不会强求,可看着眼前的许安,我心里又莫名多了几分别的心思。
我在许府生活了六年,太清楚这府里的人情冷暖,也太明白这些下人和姨太太们的心思。许府上下,全都是一群拜高踩低的势利眼,他们看人下菜碟,向来只捧得势的人,欺负弱小无依的人。
许安没有任何靠山,只是一个寡妇带来的孩子,无父无母,在这府里没有半点根基,若是没有我的认可,没有我这个许府嫡出少爷的庇护,他在这府里的日子,绝对会举步维艰。
府里的姨太太们本就看李俐不顺眼,心里憋着气,肯定会处处针对他;下人们见他不得宠,也会随意使唤他、欺负他,给他脸色看,给他吃冷饭、穿旧衣,脏活累活都让他做,甚至会联手排挤他、打骂他,让他在这府里抬不起头,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他那么瘦小,那么怯懦,看着就弱不禁风,若是真的被人这般欺负,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我虽然调皮捣蛋,虽然骄纵任性,却也不是什么心肠歹毒的人。我看着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浑身紧绷的样子,看着他蜡黄的小脸上满是惶恐,偶尔抬眼看向我时,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没有恶意,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不安与试探,心里那点被我藏起来的善良,突然就冒了出来。
我心里百般不情愿,千般万般抵触,可转念一想,就当是我大发善心,就当是我可怜他。
他刚来许府,无依无靠,若是我再不认他,他在这府里根本活不下去。
罢了,不过是一声哥哥而已,我先勉强叫他一声,让府里的人知道,他是我许平认可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没人敢轻易欺负他。
等他在这府里站稳了脚跟,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在心里反复纠结了许久,把那股子倔强和抵触硬生生压了下去,撇着嘴,皱着眉,满脸的不情愿。我抬眼看向依旧低着头的许安,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眼底干干净净,藏着几分怯意,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没有丝毫杂质,反倒让我心里的抵触莫名淡了几分。
我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愿意看他,声音小小的,带着十足的别扭和小少爷的傲娇,含糊不清、极不情愿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哥……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得我满心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喊完之后,我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再也不愿意看许安一眼,心里暗暗想着,我只是暂时护着他,可不是真的认他这个哥哥,等日后他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爹听到我叫了哥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再次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对着许安轻声说:“阿安,以后这就是你的弟弟,你们兄弟俩要好好相处,互相关照。”
许安这才慢慢抬起头,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他的眼睛很亮,清澈明亮,像盛着星光,即便满是怯懦和不安,也依旧纯粹干净,没有半分市井里的圆滑世故,他看了看我,又快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天下午,爹便让人把许安的东西搬进了我的院落,安排他和我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我的房间是整个许府最好的,宽敞明亮,陈设精致,铺着柔软的地毯,摆着上好的梨花木家具,还有专门给我做的小床、摆满玩具的柜子,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如今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许安,我心里格外不舒服。
许安搬进房间的时候,全程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几件破旧的衣裳。他站在房间里,手足无措,不敢随便坐,也不敢随便碰任何东西,只是乖乖地站在角落,时不时抬眼偷偷看我,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依旧是那副清澈干净的模样,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拘谨,看着我摆弄桌上的玩具。
我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地玩着手里的琉璃球,时不时斜着眼看他一眼,看着他那副拘谨的样子,心里既有些得意,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我本以为他眼里会有羡慕、有嫉妒,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从来只有安分与纯粹,没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反倒让我没法再一味地针对他。
府里的丫鬟小厮们,看到许安住进了我的房间,还听到爹让我叫他哥哥,一个个心里都明白了几分,虽然依旧有人心里不服气,可看着我默认了许安的存在,再也没人敢轻易轻视他,更没人敢当着我的面欺负他。
那天晚上,许安就睡在我旁边的小床上,他一整晚都安安静静的,连翻身都格外小心,生怕打扰到我。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久久没有睡着,心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想着突然出现的李俐和许安,想着我那声不情愿的哥哥,还有他那双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从许安踏进许府的这一刻起,我独一无二的生活,彻底被改变了。
往后的日子,我的身边,多了一个名叫许安的哥哥,而我和他之间,注定不会平静。我心里依旧抵触他,依旧不愿意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可看着他孱弱又怯懦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纯粹的清澈,我又不得不暂时护着他。
彼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被我勉强认下、满心嫌弃的哥哥,会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成为我生命里最离不开的人,会成为唯一一个陪着我、管束我、护着我的人,更不知道,我们兄弟二人,会在这偌大的许府里,经历数不尽的纷争与牵绊,在爱恨与纠葛里,纠缠一生。
夜色渐深,许府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我房间里,还透着淡淡的灯光,映着两个年幼孩子的身影,也拉开了这段长达数十年,关于脸面、关于亲情、关于救赎的故事序幕。
温柔和傲娇就是最好吃哒(///▽///)
这篇是我的第一篇,也算是嫡子啦~
谢谢大家的阅读,希望你们天天开心哦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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