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节制 “那你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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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雄虫这样捧着爪子又擦又洗，塞瑞恩觉得自己软下来的不只是爪子。
他的爪子好像要离他而去。
当艾什整只虫都趴在他怀里时，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手麻麻的，想搭在艾什身上又觉得那好像会让自己的手更麻更软。
“怎么了？”
艾什抬眼看着把爪子举在半空，不知道要这样保持多久的雌虫。
于是，他想也没想便把塞瑞恩的手拉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我们不能这样，这样会散失很多能量的。”
要蜷缩起来，要紧紧贴合起来，这样才能避免不必要的热量散失。
......
明明他们不在山洞，明明他们连一个像样的庇护所都没有，可艾什却感觉到一股超乎于自然的，绝对安全的感觉。
在这狭小的翅翼里。
嗯——或许也算不上“狭小”，塞瑞恩的翅翼还是很大的。
艾什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还在蛋壳里的时候，他被雄父抱在怀里，用体温孵化，用信息素浸润。
“塞瑞恩——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蛋壳里。”
雄虫雌虫自打出生，就对外界有着模糊的感应。
尽管那个时候他们连常识都没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待着的这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但他们始终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被抚摸，被包裹，被用轻语哄着的感觉。
不过几天，艾什就分清了什么是“雄父”，什么是“雌父”，什么是“信息素”，什么是“抚摸”，什么是“声音”......
雄父和雌父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他们的气味（信息素）不一样。
雄父的信息素很淡，但很持续，很香，是浅浅的香；雌父的信息素很浓，但不持续，总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也很香，但和雄父的香是不一样的香。
艾什记得雄父每一次的抚摸，从脑袋上方，从后背，从胸口处的地方。
雄父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换一个姿势孵蛋，顺便把他也换一个方向。
他那个时候有没有在蛋里翻跟头呢？
应该没有，因为雄父每一次的动作都很缓慢，还很小心翼翼，足够他在蛋里调整好姿势。
他还记得雄父每一次轻声的低语，听得多了，他也就明白了，“ai shi”是指代的他自己。
在蛋壳里的每一个瞬间，艾什似乎都还记得。
塞瑞恩笑起来，“那你现在是我的幼崽，我要孵蛋。”
艾什仰头看塞瑞恩，耳朵贴近他的心脏，随后又把脸埋上，也闷闷地笑起来。
......
历时三天，塞瑞恩终于带着他的雄虫成功迁徙到目的地。
虫神作美，今天的天气很好。
前两天下的雨让整片天空如同被洗过一般，蓝得太过透彻。
艾什甚至看见了七色的彩虹。
他仰躺在毯子上，隔绝了新长出来不久的虽然细嫩，但还是有些扎虫的青草。
001也躺在艾什脑袋旁。
这三天里它赊账买了避雷针，还买了透明的防雨布。
001不敢算自己到底欠了系统商城多少账，它心里总有些虚虚的，它估摸着，等第一个任务完成，就算它搭上所有积分，估计也还不完系统商城的账，前辈的统情，还有111的统情。
新统出厂，完成第一个任务甚至还倒欠积分，它不会被召回返厂维修吧？
而相比起001的担忧，艾什就显得轻松很多了。
他们迁徙来的这片地方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有很多动物率先一步来了。
它们在这里成群结队，或是进食，或是被进食。
艾什的信息素很柔和，偶尔有些动物会靠近他，至于塞瑞恩那边，以他为中心，方圆好长一截距离都没有动物靠近。
或许这也跟塞瑞恩在邦邦响地修缮他们之前住的小木屋有关。
太吵的声音吓跑了动物们。
艾什躺着休息了一会儿，便又从毯子上爬起来跑到塞瑞恩旁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偶尔塞瑞恩需要帮忙，他就用尾勾卷起塞瑞恩需要的东西递给他。
真·跟屁虫。
跟屁虫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运拥有很好的雄父雌父，很幸运拥有很好的塞瑞恩，很幸运拥有虫神派来帮助他们的很好的001。
环境宜居，身心放松，信息素不再缺乏或是紊乱，身体不再虚弱，总之一句话，艾什和塞瑞恩现在的状态哪哪都好。
那么，在塞瑞恩修好小木屋，他们住进去没几天的时候，艾什就感觉到自己的求偶期来了。
这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
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因为补充了雌虫信息素而彻底展现出来，艾什的尾勾不再安分，它不再乖乖垂在艾什身后偶尔甩一甩，而是一整天都狂躁地跳动。
甩动间的破空声让艾什知道，尾勾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爬出这个屋子，给塞瑞恩打上好几头猎物回来。
又或者它想在更开阔的地方卷着猎物跳求偶舞。
尾勾的强悍是刻在基因里的，雄虫成年后的体质虚弱也是刻在基因里的。虽然补充了雌虫信息素后艾什的体质得到了极大改善，但也无法和他过于强健的，作为虫神赐予的礼物——尾勾那样厉害。
所以，每当尾勾甩得虎虎生风，或是活泼跳跃时，艾什总有些站不稳。
可每一次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尾勾就又迅速调整方向。重心改变，艾什的身形又倒向另外一侧。
几次过后，艾什学聪明了，他不再傻呆呆地站在原地，而是直接扑进塞瑞恩怀里。
一来是因为这可以帮他稳住身体，还不用耗费太多力气，二来，扑进雌虫怀里这个动作传递给尾勾的信号是——
求偶成功。
可以不用再那么卖力了。
当然，塞瑞恩也好不到哪去，他浑身燥热，翅翼也不安分，他想猛猛往上飞，却总是得收敛着力气慢慢飞上天空。
直接抱着雄虫一飞冲天会让雄虫因为过快的速度和极度缺乏的空气而晕过去。
这是雌虫回应雄虫的方式之一，用于展示他们强大的飞行能力。
简单说就是，和我在一起，不用怕任何危险，我飞得快，我带你逃跑也快。
待到求偶成功，回应成功，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这一次相比起上一次塞瑞恩被强行催发出的发情期，艾什节制很多，嗯……艾什的尾勾节制很多。
艾什强迫它不许吸太久。
001跟他说过，这种事要节制。
不然雌虫会早死。
艾什可舍不得塞瑞恩早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节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