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们说我身上有馊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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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打的耳光，是奶奶冲进教室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丫头天生手脚不干净’。从那以后，连呼吸都是偷来的。”
陈立伟手中的钢笔突然啪嗒坠在桌上，溅出的墨点在记录本上炸开。他喉结剧烈滚动着，目光死死盯着少女腕间交错的旧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怎么能这样对你……”
张梦娅却只是盯着自己手背铅笔刻下的淡痕发笑，笑声像漏风的破哨。
陈立伟猛地站起身，金属椅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他想伸手触碰少女颤抖的肩膀，指节却僵在半空。
单向玻璃外传来窸窣响动，老周握着保温杯的手突然收紧，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坠落，在审讯室冷硬的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张梦娅蜷缩在金属椅里，指甲无意识抠着铁管接缝处的锈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他们说我身上有馊味，课间操故意把我挤到队伍最边上。我盯着前排女生的草莓图案铅笔盒，连塑料扣子的光泽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突然发出一声闷笑，震得锁骨下方的淤青微微发颤，“有次偷拿同桌的橡皮擦，被发现时全班都在喊‘小偷’，老师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陈立伟喉结滚动，钢笔尖在纸面刻出歪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