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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任务X赏金X离开 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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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悠闲生活停留在第二个星期。
这天清晨,一大早卡罗就敲响了我们的房门,他带着一张牛皮纸走了进来。
卡罗已经和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截然不同,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制服,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伤势也愈合的没有一点后遗症,这还多亏了玛奇。
这个时候还没到九点,玛奇刚洗漱完准备离开,看见卡罗,她索性停下脚步,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几位,最近过的还好吧。”卡罗这么问着,表情却非常笃定,仿佛认定了我们在这里过的不错。
我无力跟他吐槽飞坦和侠客被丽塔摆弄的日常,只是静静的等着看他想卖什么关子。
“托你的福,我们过的挺好的。”侠客皮笑肉不笑。
卡罗没被侠客阴阳到,他表情不变,将手里的牛皮纸递了过去,“既然如此,干活的时候到了。”
我眯起眼睛,凑过去仔细打量,上面写的很简洁,只是让我们却解决几个[奇迹]的手下,甚至上面还清清楚楚列出了,哪几个是念能力者,念能力分别是什么。
侠客心中微微一动,对他们的情报收集能力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担忧,他抬起头,将纸张收好。
“只是个很简单的任务。”卡罗言简易亥,毫不掩饰他们想试探深浅的心思,他的目光沿着玛奇转动了一圈,“当然了,玛奇是不用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不动声色的看了我一眼。
飞坦狐疑的拧了拧眉,默不作声的将我往身后挡了挡,有些不耐烦的说了句知道了。
卡罗似乎也看出了我们的抵触和不欢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朝我们点了点头,便从容的转身离去。
“感觉有点怪怪的。”我皱了皱鼻子。
“什么?”侠客不解,他没看见我们之间的眉眼官司。
“卡罗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重复了一句,心里突然升起了点不安,“他说玛奇不用去。”
那潜意识就是我们三个都要去,但是以我在外就是个小废物,没什么用的表现来看,不应该留下来才对吗?
我还以为我混吃等死的形象立的挺好的呢。
飞坦也察觉到点不对劲,“....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低声开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
“.......”
“先别轻举妄动。”侠客皱眉。
玛奇抓了抓头发,有点为难的开口:“要不我最近注意点。”她想的是,最好能在那些病人身上打听点东西。
“你还是小心点吧。”我欲言又止,这两个星期,我们再没有去过地上,对外面的消息知道的也很局限,但从来来往往做任务的成员口中,还是知道了一点东西。
非常不出意料的,我们四个人的悬赏,又双叒叕被挂到了换金所里面,只不过这次的赏金可是从未有过的高。
玛奇六十万,侠客四十万,飞坦五十万,而我,只有区区的十万。
当我知道这价格对比的时候,默默蹲墙角自闭了几秒,侠客哭笑不得,过来贱兮兮的安慰我这样就降低了被杀的风险了。
我:“.......滚啊!”
玛奇&侠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飞坦也过来嘲笑我被人小看了,我恼羞成怒的疯狂捶打他,可恶,这说明我隐藏的很好不行吗!
总而言之,这至少证明了我的念能力还没被暴露。
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被悬赏了,彼此都非常淡定从容,俗话说的好,债多了不愁,我们现在窝在地下,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呢,默哀同道会又不是吃干饭的。
“走吧走吧,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破罐子破摔,一脸无赖的站起来。
侠客耸耸肩,没再打击我,他瞥了眼门外等着的带路人,“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玛奇和我们分道扬镳。
终于经过重重关卡上到地面,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又是一个冬天了,和潮湿阴暗的地下不同,这里的空气带着一种凛冽的清甜,吸进鼻腔里时带着细微的刺痛,短短几分钟,我的鼻头就被冻的微微发红。
我们并不是从上次进来的入口出来的,在带路人的引领下,我们七拐八绕来到了另一个出口,他将信物和密码交给我们,确认了我们的任务后,就转身关上大门回到了地下。
“这里,又是哪个地方。”我呵了口气搓手。
此处的景色依旧荒凉无比,和上一个入口几乎别无二致,区别只在于坐落的街道不同罢了,侠客拿出地图仔细辨别。
“离主街道十万八千里啊。”他哼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默哀同道会的谨慎,还是嘲讽他们的畏首畏尾。
“走吧,该干活了!”
——
熟悉的血腥味在身边弥漫,我拔出没入血肉里的短剑,有点头大的甩了甩,这个鬼天气,武器上沾点液体马上就能冻住,真的很让人头疼啊!
那边的飞坦已经杀疯了,好不容易能出来发泄,整个人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他狂笑着在人群里肆意输出,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肉,惹的侠客避之不及,躲在一边碎碎念。
飞坦充耳不闻,在人群里狂舞,他手中的短剑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游鱼,刻苦修炼的成果终于显现,这些歪瓜裂枣的反抗完全可以说不堪一击,飞坦击杀他们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
就连仅有的几个念能力者,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砰!”
一个明显是放出系的人直接倒飞出去,胸骨直接被飞坦一拳打的凹陷,非强化系的念能力者就是这点不好,身体比较脆弱。
肾上腺素带来的加成作用,让飞坦越战越勇,脸上带着一抹嗜血的笑。
粘稠的鲜血溅到脸上,飞坦却露出病态般的满足,
这个[奇迹]的分支确实如同情报里所言,数量不多而且实力弱小,只是驻扎在一个偏远的街道而已。
我们像是修剪枝丫的园丁,一点点将[奇迹]这颗大树上的分支折断,想必默哀同道会的其他人员也是如此,用这种方法消剪这个庞大势力的触须。
“让我看看...”侠客摆弄着一个小恶魔样式的手机,他对面是被插入天线的敌人。
[操作他人的命运]!
不知不觉支配了敌人,侠客拿着手机酷酷一顿按,像是打游戏一般,用按键操纵着傀儡的动作,抬手,扫腿,挥拳,真人快打现实版让侠客玩的心满意足。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默默往旁边挪,侠客的念能力,让我瞬间回想起了当初被迫跳芭蕾舞的感觉。
这种把人类当作机器一般的操作的念能力,简直就是幕后黑手的最佳搭档。
面前的场景一片混乱,敌人被他俩搞的一团糟,我蹲在原地使劲擦剑,心安理得的快乐摸鱼,没办法,我也不敢轻易的使用我的念能力。
虽然侠客飞坦都说过,我可以暴露[汲取],只要把[奉献]捂严实就好,但是我还是有些踌躇。
“莉莉丝,来嘛!”侠客热情的朝我招手。
我不情愿的抬头,扭扭捏捏的蛄蛹半天,才站起来。小心打量了周围确实没有其他无关人员后,我才略带兴奋的抬手。
[汲取]!
一团由深紫色的雾气凝结出的球体从手中成型,我轻轻往前一送,篮球大小的死球便朝前方直射而去。
我正对的前方并没有什么建筑物,所以死球很顺利的畅通无阻,沿途剐蹭到或者距离太近的敌人,都被死球汲取了生命力,直到抵达尽头,墙壁将球反弹回来,二次吸收达到效益最大化。
死球没有存在很久,一个来回便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汲取到的能量附加到了我身上,不过我体内储存池早已满溢,能量就泯灭无踪了。
“不错嘛。”侠客赞叹到,忍不住伸手在死球消散的地方摸了摸。
我再次庆幸我的念能力能够识别敌我,不然战斗的时候,我都不敢想是什么混乱的情况。
飞坦肆无忌惮的打斗下,建筑倒塌了一片,扬起的灰尘呛了我一脸,我连忙扇着手连连后退,侠客靠在墙边,眯着眼睛查看战况。
大部分服务员和荷官都死在了我的死球之下,他们基本上都是普通人,而赌场的主要战斗力,也在飞坦的大开杀戒下所剩无几,仅存的几个念能力者也被打的奄奄一息。
“留活口。”侠客朝着飞坦使了个眼神,示意该他上场了。
飞坦的拿手好戏——审讯,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自从一年前开始,飞坦就对审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次还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本书,一有空就拿出来津津有味的看。
我刚开始好奇的时候曾凑过去看了两眼,没坚持多久就不行了,一半是不感兴趣,一半是有些受不了上面千奇百怪的手段,主要还是觉得恶心。
倒不是觉得残忍之类的,毕竟这些手段大部分在流星街也算寻常,并不会让我产生无用的怜悯之心,只是存粹的有些生理不适罢了。
现在正是需要套取情报的时候,一看这些人就不是好说话的,不上点手段拿不到情报,让飞坦审讯再好不过,他可是摩拳擦掌了很久。
“.......”飞坦的脸上露出微笑,笑容里透着阴冷的兴奋。
他抓着其中一人的头发,五指深深嵌入其中,力道之重,发根连同一小块头皮一起被活生生扯离头颅,就这么把人拖到了一边,像拖一只庞大的猎物。
被拖在地上的人试图挣扎,用脚在地上制造阻力,双手也不停挥舞着,指甲在地上刮过,形成一道刺耳的声响。
飞坦不紧不慢的走着,像是在散步时牵着一条不听话的狗,他结实的手臂始终保持着一个特定的角度,让手里的人后脑勺和地面停留在一个微妙的距离上,不会落到地上,但是会因为他的挣扎让头皮被扯的更紧,让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他折磨人的手段炉火纯青。
地面上形成一道被拖拽过的痕迹,鞋子挣扎时留下的橡胶碎屑,几缕被扯下来的头发,指甲在地面刮擦的印子,还有一些红黑混杂的血迹。
那人也尝试着反抗,用念强化自己的身体,或者用‘发’凝聚出念弹偷袭,但还没等凝聚成型,飞坦的手就收紧了。
“嘭!”
那只修长的手猛然发力,手下的整颗脑袋被抓着狠狠砸向旁边的墙上,水泥墙面立马被砸凹出一个浅坑,那人眼前一黑,念弹当即消散在手心里,像个脆弱的肥皂泡沫一碰便碎了。
我默默移开双眼,权当作什么也没看见,麻利的将剩下还没断气的几人看好,咦......这么残忍的画面我还是少看为妙。
飞坦的审讯进行的很顺利,一开始非常嘴硬的人在十指齐断、筋骨粉碎的酷刑下终于屈服。
不过吐露出来的情报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我估计默哀同道会那边早就摸清了,这种偏远地区的分支,知道的东西很局限性。
不过倒是让我们验证了一些卡罗说的情报,也不算空手而归。
“奇迹不会放过你们!”
最后一个念能力者被飞坦掐住脖子,脸憋的青紫,满脸怨恨的投来注视的目光,磕磕绊绊的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语诅咒我们,而我们对此的反应是——
无人在意。
打真人电动的毫无波澜继续打,看热闹的继续看,对于这种死前放狠话的货色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在我刚才的削弱下,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不甘心的怒视着我们。
“嗯嗯,逃不过逃不过,你说的都对。”我翻了个白眼,不想听手下败将的哀嚎。
也就是我们的轻视,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那人怒目圆睁,他勉力挣扎着,一边怒斥咒骂我们一边手臂微动,被咒骂声分散了注意力的我们,忽视了他的垂死挣扎,以及手里的小动作。
“咻——嘣!”
一声尖锐的嗡鸣声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念力凝结的烟花,此时我们头顶的天花板早已在刚才的战斗中消失不见,于是那朵烟花很顺利的迅速升空,在天空中绽开。
‘不好!’‘坏了!’
我心里一紧。
飞坦干净利落的将手中人脖子扭断,可惜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我们只能徒劳的望着天上硕大的信号扼腕。
“快跑!!”我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