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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门中惊变记忆现   “ ...

  •   “放我出去,”一只蛟龙被关在小笼子里,他用爪子挠着铁笼,嘴里不断发出低吼。
      林柚清将一块糕点递给他,“段临衍,你安静点吧,江纪棠和薛掌门正在想办法呢。”
      “我不吃,”蛟龙撇过头去。
      林柚清耸了耸肩,衣襟被人拉住。
      “你们一边玩去,老夫先自个想想办法,”薛掌门推着江纪棠和林柚清出去,一脸嫌弃。
      房门一重重关上,薛掌门目光落在笼子里的蛟龙上,他不悦道:“怎么会突然化为原形?”
      蛟龙用爪子挠着铁笼,不断狂叫,“师父,什么情况?”
      薛掌门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密室的方向。
      书柜上的书突得掉在地上。
      薛掌门蹙眉,上前,弯腰捡起书,微微抬头,透过镜面反射,注意到了角落的人影,猛地转身,一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蛟龙不断嘶鸣。
      “你……是谁?”薛掌门目光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人。
      面具人将薛掌门逼至墙面。
      “不知天高地厚,”薛掌门抬手,一股气将剑瞬间震碎。
      面具人后退几步,目光落在断间上,神色微冷。
      薛掌门刚想步步紧逼,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手忍不住发抖,鼻尖流出鲜血。
      “掌门,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一刻,我马上会让你的宝贝徒弟去陪你的,不会太久的,”面具人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脸,他慢慢靠近薛掌门,掐住面前的人的脖子,冷笑道,“这毒虫已在刚刚我用剑抵住你时,悄悄钻入你体内,毒素会蔓延你全身,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你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放心,不会很痛苦的……”
      薛掌门被狠狠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胡子。
      面具人走想笼子,“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蛟龙做什么。”
      薛掌门眼睁睁看着段临衍被带走,他颤巍巍伸出手,打开了密室门,将最后一丝生气放出,生气化为一团球,飘向密室深处。
      苍老的手垂下,再无生气。
      面具人带着段临衍来到湖边,他将笼子往旁边一扔,却被一双手接住了。
      “东西我带到了,别忘了你们答应我的,”面具人道。
      黑衣人敲了敲铁笼,将一枚丹药扔给面具人,“最后一枚了希望你得偿所愿。”
      等人走后,树上的萧逸景才跳下来,他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地开口:“还真是狠,给谁都能下毒,人家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黑衣人将一丝魂魄打入段临衍体内,冷不丁开口:“像他们这样的凡人,向来都是贪得无厌之徒,他想变强,就要付出代价。”
      “这野蛟有何奇特之处?”萧逸景挑眉道。
      黑衣人站起身来,偏头看他,“不,这不是野蛟,这是龙,这是真龙,他可是万年前与战神并肩作战的神龙的后裔。”
      “这么尊贵的存在,现在如此,真是……可惜,”黑衣人戏谑道。
      “你想杀了他?”萧逸景眸色一动。
      “现在还不行,他还不能死。”
      山门里,几日未见到掌门的江纪棠感觉非常不对劲。
      唐丞正看着话本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下意识将话本子塞进怀里,满脸无措,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你……算了,你最近见到掌门他老人家没?”江纪棠皱着眉,一脸无语道。
      “未,未成,咋了?”唐丞一脸心虚道。
      江纪棠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冷着脸道:“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小心被你心爱的云师姐看到。”
      “……”唐丞手一抖,话本子从怀里掉了出来。
      江纪棠视线往下移:《那些不能说的二三事》
      江纪棠沉默片刻,偏过头去。
      唐丞红着脸捡起话本,飞一般地逃走了,直直撞倒墙上,捂着头接着跑。
      “……”江纪棠扶额。
      她决定去找一下掌门,刚走到屋外,心口一痛,直挺挺摔进屋内,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目光才注意到角落已经死了的薛掌门的尸首,一个黑影笼罩着她,黑影手上提着剑,一脸震惊,他蹲下身子,用剑柄戳了戳江纪棠的手,不解道:“我还没动手呢,这怎么还先倒下了?不过也省事,用不着我动手了。”
      黑影拿着剑,准备刺进江纪棠的身体。
      密室的铁盒里,一把通体黑色的剑冲破封印,直直飞了过来,挡住了黑影的剑,甚至将剑直接震碎,碎片划破了江纪棠的脸。
      “前几日刚没了一把剑,今日有碎了?”黑影怒不可遏,抬手抓住突如其来的剑。
      剑被激怒了,爆发出一股魔气。
      黑影被振飞数十米,手上鲜血不止。
      因为刚刚的动静,宗门脚步声不断,几十号人朝这边跑来。
      黑影见事情不妙,瞬间消失在原地。
      剑在空中停滞片刻,摔在了江纪棠旁边,不再有动静。
      “唉,这不是江师妹吗?怎么回事?”
      云漾扶起江纪棠,蹙眉。
      “啊……掌门……掌门他……”
      所有人的目光从江纪棠身上移开,一脸惊恐地看向角落的尸体上,更是有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直打哆嗦。
      薛掌门睁着眼,躺在地上,七窍流出鲜血。
      “有人敢刺杀掌门,伤我门中弟子,今日我等必为其讨回公道,报仇雪恨,”云漾冷冷道。
      林烬视线落在地上的剑上,他蹲下身子,伸手触碰,却被锋利的剑身刮伤,伤口不断冒着黑气。
      “林烬师弟,大师兄也不见了,”一个小弟子心急如焚地跑了过来,大声道。
      林烬抬手,屋外布上一层结界,他冷冷道:“全都不许进。”
      他抬脚,走向薛掌门,探查尸体,自言自语道:“毒素蔓延全身,七窍流血而死。”
      他打量起周边环境,“并未有任何妖气,想必是宗门弟子。”
      “现在……谁都有可能是罪魁祸首。”
      密室早被打开,林烬慢慢走进去,里面很宽敞,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个被打开的铁盒和一张桌子,墙上有明显的磨损的痕迹,像是被剑划出来的。
      “看来,掌门还有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那他们抓段临衍做做什么?”
      昏迷的江纪棠再次进入环境,但依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躺着。
      老前辈看着躺着的人,挑了挑眉,抬手结印,点在江纪棠额上。
      “看来,那老家伙强行解封了魔剑,才导致你受到影响了。”
      “倘若这个时候,吾唤醒你的神识,会怎么样呢?”
      “你是会变回那个江纪棠呢,还是……神魂俱灭呢。”
      “吾的时间不多了,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封印已经有了裂缝,有人要唤醒吾,吾也无法在继续待在你身体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老前辈指尖汇聚一丝法力,光团飘进江纪棠体内。
      江纪棠蹙眉,指尖微微动了动。
      所有的记忆碎片涌入她的脑海。
      三日后―
      林柚清一睡醒,发现床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她头脑还有些发晕。
      手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掉落在地。
      “……什么情况?”林柚清一脸懵逼。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迎面撞上了前来探望的云漾。
      “你看到江纪棠没?”
      云漾蹙眉道:“她不在屋里吗?”
      “手镯断了,她人也不见了。”
      云漾心下一紧,“此镯何解我等尚未可知,现在掌门也未在,除非阴阳双镯其中一方佩戴者死亡,否则无解,难道……”
      “现在大多数人都出去找段师兄了,宗门内也设了结界,现在根本出不去。”
      “咱们分头找。”
      偌大的宗门,竟然连一个人也找不到。
      林柚清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她悄悄摸摸来到薛掌门屋外。
      “这结界谁干的?气死了,”林柚清鼓着腮帮子,气愤地踹了一脚结界。
      结界闪了闪,最后消失了。
      林柚清瞪大眼睛,终于发现自己的变化,“我恢复神力了。”
      话不多说,林柚清直接闯进了屋内,四下黑漆漆的。
      门重重关上,一把剑直直飞向她。
      她并未察觉,趴在门上吐槽道:“这什么情况?”
      听见林柚清声音的时候,魔剑停住了。
      林柚清刚转身,就见一把剑停在自己面前,她吓了个半死,好奇地戳了戳魔剑的剑身,“这啥?”
      魔剑颤了颤,收起锋芒,生怕伤了她。
      暗处,江纪棠慢悠悠走了出来,她的高马尾已不存在,头发披散着,白绫遮着眼,懒洋洋靠在书架旁,“傅奕。”
      魔剑快速飞回了江纪棠身边。
      林柚清“嗯”了声,气鼓鼓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大清早的人就消失了,干嘛呢?”
      “我昏迷了多久?”
      林柚清低头,掰着指头,“三日吧。”
      “三日吗?”江纪棠步步逼近。
      一片阴影笼罩着林柚清,她微微抬头,看清了江纪棠脸上的白绫,好奇地询问:“你绑着这个干嘛?眼睛不舒服。”
      江纪棠微微勾唇,抬手捏住林柚清的后脖颈,似笑非笑道:“林柚清,你莫不是忘了什么?”
      “啊?我忘了什么?”林柚清歪着头,“你手太凉了,松开。”
      江纪棠:……
      林柚清眨了眨眼,伸手想去摘江纪棠脸上的白绫,在刚触碰到瞬间,一双大手擒住了她的手腕,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堵住了林柚清的嘴,江纪棠脸上的白绫也被扯下,露出一对红色的瞳孔,睫毛微微颤抖。
      “……”林柚清瞳孔一缩,心下一紧。
      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她们……她们怎么会是一个人。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晏溪禾见到她和江纪棠在一起的时候会一脸讽刺了。
      她们是天生的宿敌,注定一死一伤,注定无法长久,这是天道的安排,这是她们的宿命,她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的。
      “看来,你还记着这双眼睛,”江纪棠狠狠地咬了一口林柚清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松手。”
      林柚清被禁锢在江纪棠的怀里,只能死命挣扎。
      江纪棠眸子动了动,低头,在林柚清的脖子上咬了口,手悄悄伸入面前人的衣摆之下,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只要本君还活在这世上,我们之间就没完。本君说过,会将你囚在本君身边,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知道得罪本君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疯子,”林柚清被亲迷糊了,喘着粗气,撇过头去。
      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记得。
      魔剑默默屏蔽了听觉,乖乖回到识海。
      “封印被破了?”
      门外传来林烬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走,走开,有……有人,”林柚清拍打着江纪棠的肩膀,羞愤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咬牙切齿道。
      “你觉得本君会怕吗?”江纪棠冷笑。
      “求……求你,求你了,放手,我……求你了,”林柚清的声线有些颤抖,指尖也有些发颤。
      江纪棠嘴角微微勾起,挑起面前人的下巴,盯着她通红的两颊,调戏道:“本君还没开始,你就受不了?看来,你还是不行呀。”
      林柚清咬住下唇不语。
      “乖,本君可没什么耐心。”
      江纪棠挑起林柚清的发丝,亲了亲,“放心,本君现在不会拿你怎样,毕竟……现在还有些废物要处理一下。”
      宗门传来几声爆炸声。
      “看来,人来了,”江纪棠亲了亲面前人的耳垂,“乖乖睡一觉吧。”
      林烬刚触碰到房门,就听见爆炸声,他管不了那么多,深深地看了眼房门,转身朝爆炸处跑去。
      一群妖将仅剩的弟子抓住,一个一个杀完。
      一个狼妖靠近一名弟子,忽得一道剑气飞来,斩下狼妖的双臂。
      “云师姐,林师兄,救命,”弟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般爬向突然出现的云漾和林烬。
      林烬扶起弟子,蹙眉:“宗内设了结界,没有掌门令牌,没有人能出去。”
      “令牌呢?”林烬看向云漾。
      云漾抿唇,“给唐丞了。”
      真相很明显了不是吗?
      面具人终于从暗处出现,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脸。
      “为什么?我不明白,明明你不是这样的人,”云漾死死盯着那张脸,吐出这句话。
      唐丞看向满地宗门弟子的尸体,没有丝毫情绪,“我没有江纪棠和林烬的天赋,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我拼命努力跟你们一起学,却偏偏是那最让人看不起的,我不服,凭什么?还有他段临衍凭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是能比我强,你为什么就是会喜欢他,我不满不行吗?掌门他老人家也是瞎了眼,活该。”
      “掌门是你杀的?”一道女声恰好出现。
      三人齐齐转过头。
      江纪棠静静站在石柱旁,她怀里抱着个人,身后是一个陌生的少年,还有何霜月,少年轻蔑地扫视了眼周围,目光落在唐丞身上,语气染上一丝冷意:“就是你杀了臭老头?”
      唐丞打量起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是又如何?”
      “很好,这次不劳烦君上动手了,”少年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杂乱的头发,“我亲自取他狗命。”
      “就凭你?”
      “试试看。”
      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唐丞面前,抬腿踢向他的头。
      唐丞马上闪躲,不忘反击。
      两人越打越激烈,完全不顾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周边的妖兽不知道什么情况,纷纷看向沉默的萧逸景。
      萧逸景盯着江纪棠,拳头紧握。
      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去把那女子身上的剑抢过来。”
      萧逸景没有动静,只是冷冷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她即便想起了一切,现在也法力尽使,那把剑,我必须要,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否则后果是什么,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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