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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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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视角是西门总二郎。
01
司在教堂门口晕倒后,我们赶紧将司扶了起来,并让人送回道明寺府邸。
玲抬起头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感慨道:“总二郎,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我猜到玲想说什么,可惜事已至此,再无转变的可能了,或许这就是他们注定的命数,就像一期一会那样,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次日,司醒过来后说要见我们。
没多久,我们在道明寺府邸大门处集合。
“司这么早把我们两个叫来,而且电话里的语气这么着急。”
“该不会是全都想起来了吧?”
“先进去再说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估计要头疼,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很难说。”
我说完后摁响了门铃,等来到司的房间所在的走廊时,正好看到了司的秘书西田,西田打了个招呼后便先行一步了。
玲不禁地猜测道:“西田先生这么早就过来了,司不会是让人家去调查什么事情吧。”
一进屋,沙发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大叠照片,仔细一看,好像都是类和牧野的同框照片。
“司,你昨天晕倒以后,我们就把你送回家了,你现在身体没事了吧。”玲关心地问候着坐在沙发的司,对方却一脸冷漠。
除此之外,对方身上还有一阵末日来临的阴沉感。
“嗯,回来后的我发烧了。”
“那就要好好休息了,俗话说得好,身体好什么都好了。”玲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企图想要转移点注意力。
司却盯着茶几上的那叠照片和牧野的资料信息表:“多亏了发烧,我才能找回被遗忘了十五年的记忆。”
“可是,牧野为什么会和类在一起啊,还有她不应该是在2007年就读书了吗?为何资料信息表上写着她读大一的时候是在5年后,你们两个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就把你们喊来了。”
十五年来,司都没想起牧野,偏偏却在参加类和牧野的婚礼后就想起来了,神明啊究竟在耍哪门子把戏啊,哪有这么捉弄人的呢?
“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
02
“司,请你保持冷静,我会把这十五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你听,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玲组织的滑雪旅行吗?后面因为某些事情,滑雪旅行被临时取消了。”
司听到这话以后,快步地来到我的面前,紧张地追问道:“某些事情?总二郎你想说什么?这事情不会和牧野有关吧。”
“那场滑雪旅行,是为了你和牧野而组织的,我们想着能不能通过旅行,来让你想起些什么来?就算想不起来了,只要能让你和牧野的感情升温点也是不错的。”
“不料,牧野在前往度假村的途中,乘坐的出租车遭遇了大卡车的正面撞击,出租车司机当场死亡,而她被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抢救,交警随后在牧野的手机里找到了优纪的联系方式。”
“我们急忙赶到医院,由于撞击的太惨烈了,牧野的生命垂危,即便捡了条命,但由于脑部受到重创,手术完成后的她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半个月过去了,牧野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我们轮流地给牧野说话,她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哪怕动个手指头都好了,我们就去问了医生,医生说她这种情况,要么一睡就是睡一辈子,要么就是几年以后会醒来,两种情况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就在这时,类向牧野的父母请求了。”
“类这家伙想请求什么啊?”司听到这里时,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类对牧野的父母说,请允许他带着牧野去巴黎静养,并表示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治疗。牧野的父母认为以家里的经济条件,确实负担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便答应了类的请求。”
“再过了半个月,类带着还在昏睡中的牧野登上了前往巴黎的私人飞机,我们都去给他们送行,也就在那个时候,玲收到了你的电话,你责怪我们不去给你送行,玲问你还没有想起来吗?结果被你反问了,说为什么要这样问啊,你应该想起玲后面说了什么,他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我将司的话重复了一遍,司明显是承受不住这样的信息量,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想向前走一步时,一下子就跪在了地板上。
“就这样,类就带着牧野去法国了,三年后的一天,牧野终于醒了,类把这消息通知给了我们,我们连夜飞了过去,但是牧野看到我们时,却问我们是谁?”
“类让她先好好休息,之后让我们跟他出来,类称牧野醒过来以后,不仅不认识他,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让我们感到心痛的是,由于大脑的重创,牧野当时的心理年龄可能只有5岁左右,庆幸牧野是聪明的,在类的帮助下,许多被遗忘掉的知识也重新被掌握了起来,到了2012年,牧野考上了巴黎第三大学的文学专业。”
“我们听到牧野要去读文学的时候,都感到无比意外,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想去读法律的,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她应该也从英德大学的法学部顺利毕业了,可我们看到牧野创作的小说后,惊喜地发现她在文学这方面确实有过于常人的天赋,而且发表的短篇小说也收获到不少人的喜欢。”
“除了这个以外,牧野还彷佛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她太独立了,遇到困难也很少找人求助,总是默默地隐忍着,但她在法国的那几年里,人变得爱撒娇了起来,一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就会打电话给类,我们感到非常意外,因为这不是从前的牧野会干的事情。”
“或许是朝夕相处的缘故,牧野对类渐渐地日久生情起来,牧野研究生毕业的那一年,类跟牧野真正地成为了男女朋友。”
“这件事,我们也是在之后才知道,毕竟在那个时候,我们还在幻想着你的记忆能不能回来。”
无法相信事实的司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肩膀,悲愤地呐喊道:“为什么不早点来告诉我啊。”
“你当时都失忆了,我们怎么告诉你听啊,跟你说了的话,你会有什么反应吗?你只会说为什么要去看她啊?是谁在失忆后不想看到牧野的呢,又是谁赶跑了牧野。”
“一年前,玲还是不死心地再去问你一遍,甚至他这次还说出了牧野的全名,只为了让你可以想起来,而你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在那以后,我们不再执着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很早以前我就说了,缘分是一期一会的,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总二郎,够了,别再说了。”玲让我别再刺激司了。
司松开了我的肩膀,嘴里嘟囔着:“我要去找牧野,我要去找她。”
“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啊?牧野认识你吗?现在的你在她的印象里,只是她丈夫的朋友,你冒冒然然地跑过去找她,你只会刺激到她。”我喊住他,“还有,牧野她怀孕了。”
司停下了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听进我的相劝,直接开车赶往了花泽府邸。
“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吧,不知道待会司会做出点什么举动啊。”
我们赶到花泽府邸时,司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随后又上了车,朝直行的方向开去。
“不好,司在飙车啊,公路前面还是大海和山崖来的。”
察觉到有危险发生的玲赶紧报警,接着拨打司的电话,总二郎望着眼前的别墅,寻思着司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像发疯了似的飙车
“司,冷静点啊,别冲动,听我的,现在把车速给放下来啊。”
“司,你怎么了。”
玲抓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
“我好像听到了重物坠入大海的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