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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归京烟鬼破(废了,我不想查案啊啊啊!) 我们亲爱的 ...

  •   《大盛缚鸢案》(双男)白茶箐欢墨晗召×白皖鸢第一章成稿4100+

      备注一下,这个是我神经硬生生写出三章一万字的那篇文,都在下面捏

      第一章:归京烟鬼破(废了,我不想查案啊啊啊!)
      盛国元初十二年,国库充裕,连年无灾,百姓家家夜不闭户,国岁泰平。朝政里文臣不爱财,武将不惜命。所有臣子一心为国,也是极大的幸运。平民若是出行,大可只带行囊衣物,随处一户,余粮满仓。招待来客,就只是填套碗筷的事。说起来,这东方幅员辽阔的大盛国国内处处皆是喜乐,就没有不太平的地方吗?有的,南疆。
      元初十二年,初春,晌午,南疆境内。
      “银甲银枪,白马疾行。将军归,血染白衣袍。”当时的诗人,是这样评价当朝大将军的。曾有老兵解甲归田后感慨“将军银枪配白缨,出征南疆蛮夷路。归来不见将军面,银枪血染立营头。”过去也有传言,少年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孤身一人携一剑,斩尽了朝中各路奸庸,还血洗了旧昏君李铭府。
      也许吧,毕竟少年轻狂一点又没什么错。白缨血染挂红丝还算合理,不过血洗某府上,未免还是有些夸张了吧。毕竟是传言,不可全信。
      衣襟飘飞,少年的单薄身姿就那么跨在白马背上,在南疆边境疾驰。他背后几个骑兵有的握长剑,有的执军旗。
      “白”,一个字,落在军旗上。用金丝绣上去的,字体很张扬。
      少年一马当先,他一手执长枪,一手执缰绳。马蹄踏过浅草,扬起一片片尘土。他多年驻守南疆,这次巡逻,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当年在科举里得来的折桂头衔,可以保他归京后仍可选得刑部中多数职位。
      少年的一头齐腰长发束成高马尾,立在脑后,发丝随风飘散于他肩头。这少年将军的面容很清秀,眉目如画一般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一时间让人无法分辨男女,也许这就是“男身女相”。少年人看样子还未到及笄之年,但也不是稚气未脱,可以推断他不过十八九岁。不过正值轻狂无羁、应该是收不住话匣子的年纪,他一路走过却一言不发,最多就是用他那柳叶一般细长的眸子侧眼注视着别人。引用一句他的副将曾说过的话:“人很好,就是性格太冷了。”
      他的腰牌是上等和田制成的,隐约可见“擎云将军”“白皖鸢”几个字。
      远观,只得见白皖鸢一身薄银甲,没有佩戴披风。不过确切的来讲,他的披风正裹在一个少女身上,那个女孩大概是他在巡逻时捡来的吧,此时正被他小心的护在怀里。
      只见一路走过,白皖鸢归营,把女孩安置在自己帐内,他可不希望女孩和自己手底下那群讲话前不过心的士卒安顿在一起,免生事端。
      元初十二年,初春,清晨,京城皇都。
      这个朝中上下似乎都是少年成名的文臣啊,武将啊什么的,当然圣上也不例外。大盛国的皇帝墨晗召曾携幼妹,也就是三公主墨玉,杀穿了朝堂上下所有反对自己上位者的门户。一夜之间,支持太后反对墨晗召上位的臣子个个都掉了脑袋,只剩太后一人孤立无援,墨晗召顺利上位。
      朝中人无身外血浸之物,定不得其所愿。墨晗召为了让几个兄弟不和自己争皇位,对大哥是切磋武艺时,装作“失手”一剑斩下大哥右手,使其沦为废人。对二哥是,是一纸控诉告二哥贪赃枉法,现在的二皇子殿下至今仍在水牢中过着暗无天日不明不白的日子。对三弟呢?桂花时节桂花糕,桂花糕里断肠药。他曾经挚爱的三弟就这么被他毒害了。
      新皇好歹也是皇帝,更何况墨晗召能力出众,每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墨晗召正襟危坐,早朝听政。背后的鎏金龙椅,他早就厌烦了,大臣们对他俯首称臣时恭敬的表情,他也看够了。不过是因为百姓们那口口声声的明君听得他还有几分欣慰,不然这权利之桌,他早就掀桌走人了。
      墨晗召面对着桌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政报,听着臣子一个接一个的汇报国事,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一时间竟让这能力出众的新皇犯了难。
      墨晗召身着黑金龙袍,一把银钗随意的簪起墨色长发。此时此刻正坐在桌边手中拨弄着笔杆,活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他的手长得骨节分明,手指纤长,令人心生异样的情感。微微眯着眼睛,手撑轻着额头,大殿里不轻不重的叹息声就没停过。
      “行了,今日就先如此吧。余下的奏折,朕亲自审理。”青年沉着的声音不大,也顶清脆,却能给人以无尽的压迫力。墨晗召站了起来,他很高,能够正好高人一头。站在高堂之上,无差别的俯视着他脚下的一切人物。
      这个少年皇帝能成功活到今日也并不是十分顺利。因为大盛国开国皇族是周家人,墨家全靠墨晗召才走上这个社会地位。墨晗召是何等人士?手上沾满了旧朝堂奸庸的血,他母亲又不是正统皇后,不过是一个无名般若有若无的妃子。他这个姓氏“墨”,似乎还是为旧朝昏君周李皇帝在世时所赐的。在墨晗召为了和其他皇子争皇位时,他母亲还以性命相逼墨晗召,不让他参与朝政,母子二人自此之后相见就总是以大吵一架摔门离去做结了。
      早听闻儿时的玩伴早已高中状元,过去年幼无知的世子大人,也成了驻守南疆的将军。墨晗召依稀记得那时的白皖鸢,孤傲寡言,但唯独会对自己流露笑容。白皖鸢是他幼时的学伴玩伴,此间情谊深之又深。
      多年前母上对他嫌恶生怨,是白皖鸢带他逃出皇城到集市散心游玩。过去人人反对墨晗召继位,白皖鸢不远千里从南疆连夜赶回拥护。有人用墨晗召的身世做文章想迫使其下位,白皖鸢雨夜追查将办置假案的歹人抓了现行…墨晗召撑着桌案站起身来,缓步移至窗前。他有些想念那时自称“白某”的那个少年了,他的身边需要原来一直跟随的身影了。红墙黄瓦遮住视线,墨晗召只能隐隐感觉自己应该是在望着南方,思绪万千。
      早听闻儿时的挚交,刚用不到半载就整顿了整个中书省的官僚军政水准。许久未见了,也不知玄祁是否遵守少时立下的雄心壮志,一心为人民百姓谋求福祉。遥记得当年在玄祁在秋猎中崭露头角,千米之外猎杀一只赤狐,得来的上等狐皮还特意请人给自己赶制成了棉绒斗篷的毛领,连着斗篷送给白皖鸢,白皖鸢至今收藏。
      忆起自己与墨玄祁的过去,说不完的旧识情调。白皖鸢坐在案前,注视着面前桌上那一卷圣旨。朱墨批文,传国玉玺,是他的习惯。
      “圣上旨意,南疆换防,特召戍边擎云将军归京赴宴,并将工职编改入刑部,职位待定。”白皖鸢面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位主子的意图,会心的笑了。指尖叩击桌面,发出阵阵有节奏的轻微响声。依照墨玄祁的性子,他大概是遇到什么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了吧。但那毕竟是自己从小侍奉到大的主子…“微臣,遵从圣意。”

      【半个月后,京东一侧华盛门】
      入京城的街道边早已人满为患,百姓聚集在街边,面上洋溢着发自肺腑的欢笑。街上张灯结彩,临街的铺子家家大开门户,就为了容纳下那些爱瞧热闹的老老少少。白皖鸢驾马走在归京扶摇军之首,过了城门,一抹朱红色的披风在风中飞扬。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不过是携军归京,竟然闹出来了这么大的阵仗,一向独来独往的白皖鸢属实有些不太习惯。
      白皖鸢有些异样,人群中的面貌明明都是昙花一现,有的年轻,有的老成。皆是今者一面之缘,但所有面孔,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有似乎没变。白皖鸢微微侧过头,眉头紧锁。仅仅只有十几年的记忆里根本容不下他们本来的面貌,可一切,怎地如此熟悉。
      酒家店小二洪亮的吆喝声,楼宇间悬挂着条条彩绸,玉京台上愈转愈快的胡姬身上环绕着铜铃的脆响,还有…街道尽头的圣驾。
      圣驾?对的。新皇墨晗召的圣驾。
      白皖鸢属实有些惊愕,少年跨在马背上的身影有些不知何去何从,只得将手虚握,小心的掩在嘴边,一时间竟令人感到他那些许外溢的窘迫。“圣上怎么…突然亲临…”刚想到这里,白皖鸢赶忙翻身下马,快步跑去圣上驾前,跪拜行礼。
      “微臣白皖鸢,见过圣上!”声音不大,清脆透亮。
      一只手轻轻拨开珠帘,后而是新皇意气风发的面庞。那人走出圣驾,抬手一扬衣袖,举止间尽显轻狂无羁。正是大盛新皇墨晗召。
      白皖鸢拘束地微微抬眸,正好对上了墨晗召含笑的视线。多年不变,依旧是那样的少年英气,如五年前,那个满腔热血的三皇子。白皖鸢被墨晗召柔和的笑容对有些心底躁动,只得微微侧头,避开他无处不在无所不及的视线。
      上位者见白皖鸢如此谨慎,竟有些忍俊不禁。“呵呵…白卿如此拘谨,可不像传闻那样的杀伐果断啊。”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声音,入一汪清泉贯彻进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墨晗召的手轻柔的抚上白皖鸢的手腕,将他扶起:“白卿不必多礼。”
      再相识,对方可是帝王,白皖鸢直觉受宠若惊,借着墨晗召的使力站起身来。目光再一次的汇聚,虽说多了些从容,但依旧藏不住困迫。墨晗召淡淡的望着白皖鸢,眼里是含笑的,这手,自始至终就没有从白皖鸢的手腕上松开来过。白皖鸢有些苦笑,他不敢动,不论是碍于身份,还是碍于场合,他都不能不给自己主子这个面子。
      “白卿驻守南疆已有三年余,近日南疆换防得以归来。这劳苦功高,想必白卿也不想再离家远行再驻南疆了。这正合时宜,刑部尚书一职空缺,白卿你看…”墨晗召的语气有一丝不经意的威胁。他微笑着微微侧头凑近了白皖鸢的眼前,眼里无尽的情感,有欣赏,有思念,有…尽不可言说。
      墨晗召勾了勾唇角,轻笑出声。他十分喜欢看眼前少年被挑弄的如此窘迫的样子。白皖鸢后退一步,单膝跪下,抽出带鞘长剑立在自己身前。
      “臣,接旨。”淡然而从容,但白皖鸢的轻声补充,“陛下,臣的剑还在。”大盛律法,武将佩剑必须与帝王使臣分隔一尺之距。换句话说,剑在界限在。
      但是白皖鸢不知,墨晗召自从看见了白皖鸢,眼里就只容得下他了。墨晗召的眼里有别样的情愫,这位谋略诡计皆过人精湛的帝王,总归有了他的算计。
      从墨晗召口中,白皖鸢得知原刑部一纸科举考上来的女尚书离奇失踪,在三日后寻回时,人就疯了。
      “而今刑部尚书一职空缺,朕想到的首选,便是戍边初回的白卿。”墨晗召有些无奈的摇头轻叹,他手里拨茶沫的动作一顿,言语中一面是对原刑部尚书李卓安的惋惜,一面是对白皖鸢上任的期许。
      “疯了…”白皖鸢微微蹙眉,垂眸沉思片刻。“这人好端端的,怎地突然就疯了?”疑点,明明白白地摆在提案表层上,任何人都可总结出的一句:这不合事理啊。
      墨晗召眸色一沉,面色是黯了又黯,他轻轻上前一步,小心地附在白皖鸢耳畔轻声道:“据说是遇到了纸鸢了。”
      白皖鸢瞳孔收缩,猛地回头望着他。“遇到…纸鸢…了…?”
      【相传三十年前】
      京城胭脂铺铺主有个玲珑女儿,生得聪慧机敏,伶俐好学。那孩子可谓福禄双全,家中财源不愁,还定了一门极合人心意的娃娃亲,那就是前周李皇帝在政时当朝宁惠府府主之子,两人郎才女貌,好不相配。但自打女孩成了真亲家时,一切都变了。
      女孩因得了怪病而不孕不育,后而夫君公子离合,找不得他人改嫁。墨家上位前的旧时,女子嫁出成外人,父亲不认她,夫君重新成了家,将她拒之门外。孤孤单单的她在京城中艰难生存三年,在一日暮春天气,无财无食无衣,她用仅剩的财务买了一个白纸扎的纸鸢放飞剪线,后而在京城城郊上吊自尽。
      而后的几年来,华府小姐、朱家闺婿、许家当家二妹等等富家子女,皆不死也疯。而这白宣纸鸢随风而飞,就飘在大盛京城上空,鸢落何处,何户家中女子三魂七魄九成破散。每一刻,每一刻,盛京城里未出嫁的,出嫁从夫的,但凡半大女子人人自危。
      有个道士算了算,说大盛京城被烟鬼魇上了,那烟鬼,也不过十年前那个玲珑女儿。血符桃剑,随随便便就把烟鬼给破了。白宣纸鸢,也成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怪诞之说。
      【现在,大盛京城,京东内街尧安坊】
      “临南疆,有一说白苗族人可控血蛊。下蛊迷人之术,到也没少听闻。”白皖鸢在茶桌前正襟危坐,屹如雕像,窗口撒下银丝般的光辉勾勒着少年人的侧颜,与对面慵懒轻浮的新帝形成反差。
      墨晗召倒是不大在意,纤长且白皙的手指只是拨弄着玉石笔杆,面上晕着淡漠的若有若无的暗笑。
      “白宣纸鸢而已,擎云将军为何如临大敌?”墨晗召摊手,对着白皖鸢的手指微微挑弄,似嘲弄,也似挑逗。白皖鸢的眸色黯了黯,张开了口,也只是张开了口,随之无言。
      白宣纸鸢,纸鸢,大盛京城极凶残之物。触及者,也过半死。
      相对无言,白皖鸢面色阴沉。这卸了将军职,走马上任刑部尚书,开端便落得个横跨年号的凶鬼案,怎可能有好心情啊。墨晗召抬手扶额,无奈的摇头轻叹:“这纸鸢,原刑部尚书追查了许久,就在刚刚得知消息的那一晚,她刚想去追查,抬头时那白宣纸鸢就落在屋脊兽上了。”
      纸鸢入户,也怪不得女尚书疯了。总归,这诡案成了白皖鸢上任后的第一庄案子。
      “更多的线索,我需要更多的线索。”白皖鸢语气清冷淡泊,白皙纤长的手指微微向前探出,似是在向对面之人索取。
      墨晗召面上笑意更浓。他轻笑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双手随意的摊开,戏谑且欢愉。“可以,中书省全卷宗库任白大人查阅。”
      见要求达成,白皖鸢也不多待。作揖告退后,就径直离开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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