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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王攻入都城 先帝崩殂, ...
先帝崩殂,太子正北伐,四皇子反,攻至南京城,被丞相莫厌明所扣。
“莫厌明,你当真要我要我冻死在这大雪里吗?”
宫城寒夜,大雪纷飞,残灯几盏,寂静几许。四皇子李烨瑾被几个暗卫扣押,跪于雪地,墨发散落,发梢挂着晶莹雪花,他只觉腿骨传来阵阵刺痛,原是雪水浸透了锦袍。援军马上就要来了……李烨瑾恶狠狠地想,他要撕开莫丞相的虚伪假面,摁下直挺的脊背,把高高在上的青衫浸在污雪中,让他瞧瞧,他所侍奉的太子不过是个废物点心。使万民臣服者,只能是我!
他被摁在地上,冰冷的雪水浸透了单薄的中衣,腿骨刺痛。低着头,乌黑长发散落,几分凌乱,他挣扎着抬起眼,死死盯着那名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面若冷月皓白,目似点漆幽深,头戴纶巾,身着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而这神仙却冷哼一声,翩然行至李烨瑾跟前——“啪”一脚踹上他的腹部。
“让你冻死在雪里,反倒污脏了这雪。”男子并未直视他,而是侧身立着,面无表情,俯视着地上的人,目光幽深,喝道,“忘恩负义,谋反逆贼。你当真……无可救药!”
一圈暗卫皆不语,空荡荡的大明宫内,回荡着这不响亮但清清楚楚的喝声。莫厌明应该很气愤吧。李烨瑾想,自己骗了他,从他那里骗来虎符,调动军队,却不去北方支援奄奄一息的太子,反倒趁老皇帝死的空隙来篡位。
“想不到,我这么一个废人,也会觊觎皇位吧?”李烨瑾跪在雪地,玄色锦袍被雪浸透,墨色长发垂落,“都说高处不胜寒,可我在泥浆里呆惯了,还偏偏想要爬爬皇位。”
“狼子野心……”莫厌明冷哼一声,神情满是厌恶,“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说来我们还算熟人呢……莫厌明,”李烨瑾笑了几声,语气玩味,“我造人暗算,身中箭毒,你可是将我藏在定国公府里好长一段时间呢……说来我能活到今天,动身造反……也有您的一份功劳呢。”
明明是故人再见,站在雪中的男人却目光疏冷。
李烨瑾愤恨地想,咬牙切齿,酸涩与怒火百转回肠。
“住嘴。”莫厌明喝,“谋反逆贼……本质劣,无药救。”
“是谁要杀我呢?好难猜啊……是李岳吧。”李烨瑾自顾自说着,幽幽道,“您救我,是看见一个楚楚可怜的皇子要香消玉殒,于是你那高高在上的道德感迸发了,英雄救美?你日日亲自给我煎药,是不是脏了您的手啊?”
他猛得往前一探,又迅速被暗卫押下,恶狼般盯着莫厌明,嗤笑道,“厌明啊,你这冷得要死的青衫里,好像还有草药香呢!”
“一派胡言。”莫厌明捏紧了手中发烫的剑柄,退后几步,避开那尖锐的目光。“你快死了,给自己留最后的体面吧。”
不知是否是错觉,李烨瑾竟听出了痛惜。
他望着那挺拔如松的男子——想笑。笑他心存怜悯,笑他傻得可怜。
援军快到了,宫内外也早已经布满了自己的眼线。森森蛛网,正慢慢向站在中央的傻子莫厌明收紧。可莫厌明不知啊……李烨瑾想笑,又想叹息,谁叫莫厌明要救自己呢,谁叫他自己被楚楚可怜的蜘蛛迷惑,心甘情愿地站到蛛网中央呢?他瞄见,莫厌明偏头对暗卫说,“把他押至诏狱,待我发落。”
暗卫未动,反而松开了跪在地上的李烨瑾。瞥一眼东边,远方传来隆隆战鼓声,号角声也渐渐近了,天际血红,宛若晨曦——是援军的火把烧透了夜色。
“你以为凭李岳的能耐,真能拿我怎么样?”李烨瑾缓缓站起,拍拍袖口的雪,望见莫厌明惊恐地后退,踩得雪咯吱作响。他往前,苍白而遒劲的手别过莫厌明的下颚,狠狠揉搓,又蜻蜓点水般碰了几下,退出几步,端详白玉面孔上的暴虐红痕,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嗤笑道:“莫丞相天真得可爱,你说,我怎么敢毫无准备就谋反呢?”
“你都做了什么!”
“皇宫内外,已早都是我安插的眼线。莫丞相,你还是输了。”李烨瑾死死盯着莫厌明,沉默了许久,眼底闪过一缕阴翳,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太子无能,我马上便要登基了,希望莫丞相,能为我的王朝鞠躬尽瘁。”
他从暗卫手中接过一柄长剑,细细擦拭着乌黑的剑柄,叹道,“我啊,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当年李岳要杀我,你却偷偷将我藏在府中。”他冲着莫厌明笑,言语里闪着威胁,“这也算是叛主了吧……不过李岳那个目中无人的废物,也不值得你的忠诚。你帮了我,那就帮到底吧!”
“杀了我。”莫厌明面不改色,清冷而锋利的音色传进了李烨瑾的耳朵。
“我不杀你,”李烨瑾狞笑,将剑架在莫厌明肩头,“你来作我丞相吧。”
莫厌明冷然,“宁死不负国,不负太后之恩。”
“呵!”李烨瑾苍白的指掐住莫厌明的颈,他们这些人,满口道义,皆为利益,他早见识了这莫厌明看着超凡脱俗,实际上也是这般满口道义的虚伪之徒,他愈发想撕碎这绣花枕头,让里面的烂稻草原形毕露。“李岳待你有恩,我能赏你更更丰厚的华宅,黄金,美酒,如何?”
“……”莫厌明无言,凝视着李烨瑾,“太后予我之恩,我自要报给太子,怎会因黄金几两而破?你怎么会懂!”
虚伪啊,王与臣,何来情意恩情?不过是为了彰显忠贞,排出戏罢了。先帝病故,太子李岳此时正在北伐,手上仍占有大部头军队。而自己不过是趁空缺暂时占有了南方一代,苏杭虽经济发达,但兵马少且弱,他不过是在李岳北伐时趁虚而入,抢占尽量大的优势。一旦李岳回来,极有可能落个大败,树倒猢狲散 ,此时莫厌明若是不投降,待李岳东山再起,必定大受信任,得权利无数。李烨瑾冷哼一声,心中却莫名冒出一种酸涩——莫厌明不投降,也极可能被杀头啊,而他仍然死忠李岳,哪怕是为利,这样的追随也是自己从来未有过的。
是啊,自己虽是太祖之子,却只是乐伶所生。母亲早亡,姓名都不知,父亲又对自己视若尘土,将自己扔在宫外郊区的府中。当别的皇子们声色犬马,骄奢淫逸时,年幼的自己却被乳母克扣衣食,与山中野狗抢一个馒头,与低贱家仆争一件暖衣。于是明白,什么东西,都是不抢则无。
在十二岁时,他才第一次入宫参加太子李岳的生辰宴,第一次见到了京城的车水马龙——满面春风的官员们搂着娇美的妓女从青楼走出,一阵香风袭袭;小儿们抓着崭新的风筝,乘着酒楼里传来的醇厚酒气奔走于平整的青砖路面。在这里,一切乡野里的困苦,都似锦被里遥远的噩梦,乳母的责打变为笑盈盈的夸赞,棉麻旧袍变作金丝锦袍,他也从“烂货”变为“四殿下”。李烨瑾感到陌生,慌乱,也心向往之。
他天生机敏,初入皇宫,有些怯生生,但很快便讨得父皇欢喜。
“岳儿,”老帝君慈爱地摆摆手,“过来瞧瞧你哥哥。”
为表示友善,李烨瑾露出微笑。
“咦,”年幼的李岳躲在母亲身后,打量着素未谋面的兄长,眼珠子一转,指着李烨瑾喊:“哥哥的牙怎么是尖的?和《山海经》里凿齿的獠牙一样!”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打量起李烨瑾来,李烨瑾无措地低下了脑袋,他的牙其实挺整齐,只是有两颗尖锐的犬牙,在他笑时总会露出来。
“陛下赎罪,是臣妾教子无方。”皇后连忙轻轻地拍了一下李岳的脸,以示警告,“哪有这么说你哥哥的?”
“无妨无妨。”老帝君忙去拉皇后的手,“岳儿还小,不懂事,调皮一点儿是正常的。再说兄弟之间,哪有那么多顾忌?我倒觉得岳儿的比喻挺形象,岳儿还挺有才华的呢!岳儿……哎,你看看你哥哥的牙,还像什么,像不像你前些日子养的小狗的牙?”
“像!”李岳见得到了父皇的认可,欢快地喊道,“哥哥羞答答的,就像小狗刚到了宫中,不敢乱跑。”
李烨瑾尴尬极了,只是低着头揉着袖子。众人望着他的样子,都忍俊不禁,老帝君拍着李岳的肩膀哈哈大笑,皇后忍着笑,看着李岳说不出一句话来,嫔妃们有的掩袖偷笑,有的面面相觑憋着笑,宫女们笑也不敢笑,只是低着头,偷偷瞥李烨瑾一眼,再与同伴眼神交流。只有一个青衣男子坐在帝君手边的席上,一言不发,盯着李烨瑾。
李烨瑾并没有注意到那个男子,他全然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惊慌中,像一头小兽被猎人团团围住,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说点什么缓解自己尴尬的处境。
这时,皇后从席间站起,“瑾儿啊,你别放在心上,岳儿他太不懂事,但也不是故意要你为难的,岳儿他平日里就喜欢些小猫小狗,今日肯定是看你太亲切,又想不出比较好的形容,才作出这种荒唐比喻的。”
“阿弟高兴就好,”李烨瑾收拾收拾状态,勉强挤出一个不露齿的微笑,“我也觉得阿弟的比喻有趣,怎么会生气呢?”
“瑾儿的聪明啊,不知比岳儿高上几倍,还如此懂事……”成安帝几杯酒下肚,微醉,抚着李烨瑾的头,笑眯眯道,“这些年将你至于宫外,终是苦了你啊。”
“父皇忙于政务,已是万分辛苦。”李烨瑾道“怎敢因儿臣对父皇的思念耽误耽误天下大事?”
“哈哈哈,”成安帝拍拍他的脑袋,玩笑道,“小小年纪就晓得以天下为重,不知比你弟弟高明多少倍,君王需要有才能者来担任,不如朕立你为太子,将来你来做皇帝?”
席中一片欢笑。李烨瑾有些尴尬,悄悄看皇后之子李岳,发现弟弟那稚嫩的双眸里,刺出阴冷的寒光,但见他的视线转过去,李岳莞尔一笑,那寒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是自己内心卑鄙,妄自揣测别人的居心了吧。李烨瑾暗暗想,望着桌前的佳肴,手指攥紧衣袖,隐隐泛白。
“陛下。”忽然,一个大约二十上下岁的青年从席间站起,拱手拜道,“今日是太子生辰,皇位素来传嫡子,臣以为还是莫要将继位之事当儿戏来谈,免得使得兄弟不睦。”
席间顿时一片寂静,窗外的蝉鸣聒噪,闹得人心神不宁——李烨瑾见,那少年目若深潭而有光,面如冠玉,未笑而似笑,显得有几分凉薄疏离。一袭青衫宽如浮云,虽拱手弯腰,脊背却仍直挺如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年幼的李烨瑾不由呆住,也不禁担忧这公子惹得龙颜震怒,落个凄惨下场……
“莫爱卿,你过来。”皇帝发话,竟已无半点儿醉态,“你说,瑾儿难道有意与岳儿争夺皇位吗?”
“不敢,但他终不是太子,还是莫要玩笑,明了尊卑较好。”
四下皆静,树叶的沙沙声刮着李烨瑾的心,他的肩膀不由颤抖。几句话,剥落了他层层羽衣,鸟儿只剩丑陋的躯体,被云卷下了青天。
“……” 皇帝忽而一笑,拍拍莫厌明的肩,显几分醉态,目光却清明得很,“说得好!太子生来便是天命之子,而其他皇子们啊,再有才华,也至多不过是匹千里马,供太子驱策。命中三尺,难求一丈,太子与其他皇子,首先是君臣,然后才是兄弟,这便是礼义,是天道。”
“父皇……”他呆住了,痴痴道。
“……杂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皇帝陡然大怒,抽出长剑,劈向李烨瑾,“油嘴滑舌,和你那恶心的娘一样……这几日,不要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分明就是想要骗取朕的信任,好抢岳儿的皇位。你娘当年想谋杀朕,朕识破了,如今,朕还会识破不了你这黄口小儿的一点儿花招伎俩吗?朕今日,便要杀了你!”
“陛下……”李岳的母亲,孙皇后从座中站起,伸手拦住老帝君,“孩子生母有罪,可幼子无辜啊。”
李烨瑾瑟缩成一团,悄悄抬眼盯着父皇。
“罢了。”皇帝道,坐回椅子,“岳儿生辰宴,莫染了血。”
父皇方才对他说的话,原来是设好的一个圈套,排好的一出大戏,提醒他注意自己出生卑贱,不要有夺储的歪心思,年幼的李烨瑾惊出一身冷汗,躯干微微发抖,强装镇定,砰得一声跪倒在地,道,“父皇误会了,儿臣绝无此心。”
孙皇后也赶忙解围道,“你父皇酒喝多了,到底是敏感了些,阿瑾你别放在心上。”
皇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一杯又一杯地饮酒。
众人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看向李烨瑾,目光有几分同情,那种同情的目光带着太多追根究底,刺痛了李烨瑾。他死死盯着那个给他难堪的少年,那少年侍立在皇帝左手边的角落里,御花园中的斑驳树影遮蔽了少年的神色。生辰宴继续,刚刚的插曲似乎很快被人们抛之脑后,只是父皇,再未对他说过一句话。
他被遗忘在角落,那种被乳母当街大骂“杂种”的耻辱又将他笼在阴影之下。雪花般洁白的云片糕——他吃不下;晶莹剔透的凉米酒——他在不肯喝一口;宫女们摇扇吹来的阵阵香风——使他几乎要呕吐。
脑袋晕乎乎的,窘迫的酸味再次从锦袍下的骨髓里浸出,似二月雪水浸衣之寒,似纤纤银针刺骨之痛。他感到自己再次坠入污泥当中,看那青衣少年,只是注视着君王。明白自己生来污脏,不配碰那清洁云衫……
几年后,有人授意暗杀李烨瑾。
那夜,他身中毒箭,昏倒过去。醒来,却看见陌生的天花板,他勉强支起身子,被床边的陌生青年吓得一哆嗦。
“好生养病,这几日不要出门了。”那青年端来一碗褐色汤药,“有人要暗杀你。”
“你是?”李烨瑾迷迷糊糊问道,他觉得这青年有点儿熟悉。
“不敢报名。”
这一声“不敢”,顿时牵起了李烨瑾的万千回忆,他望着这青年——是那日太子生辰宴上刁难自己的人,莫厌明!
“为什么救我?”
“难以奉告。”莫厌明道,放下汤药就离开了,留下青色的背影。
李烨瑾恍惚间伸出五指,却发现自己无法抓住那个人的背影。真是高高在上啊!他内心翻了个白眼,原本勉强支棱起的身子重重倒下。
往后几日,莫厌明日日放下汤药,就匆匆离开。那青色的背影,却如汤药,染在李烨瑾心间,好奇怪,是感激吗?不像,他仍然想一脚将莫厌明从神坛踢下。是仇恨吗?应该算是吧,只是暂时不想把他当做李岳一类的弄死……对,李烨瑾想。折辱他……莫厌明不是最自视清高了吗?就拽他下神坛!
如今,他终于登上高位了。他恶劣地笑了,却还并未想好怎么整莫厌明……发配边疆吧,太轻了,无法解心头只恨。弄死吧……又觉得有点儿可惜。要不干脆丢进花楼吧!不行,想到那群油腻腻的富商大臣围着莫厌明,他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怒火从心底燃起。
他不愿直视所厌恶的,索性闭了眼,算了罢,让他留自己身边,当个没实权的丞相吧,让他眼真真看见权力被夺走。睁开时,目色已是狠戾而狰狞,掐着莫厌明的下颔,摩挲那冰冷的面庞,将指间融化了寒雪,抹在冷月般苍白的唇上,终是污脏。他甩开手,一把将莫厌明推倒,莫厌明面色苍白,望着远处的火把,颤抖着。
“莫厌明,自古成王败寇。”李烨瑾盯着莫厌明深黑的眼眸。“你输了,你们所谓的天命之子,不过是赢家,所谓寇贼,不过是失败者。”
“你……”莫厌明目色暗淡,瞳孔幽深,微微摇头,叹道。“太后……岳儿,不要再说了……”
“这一回合,李岳输了。追随他的,都将成为我大燕的贼寇。” 李烨瑾居高面下,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你一身正气,不会愿意为寇的。”
“你附庸李岳不过是当个狗头,我能让你施展你真正的才华……为我效力吧。”他笑道,“我会物尽其用的。”
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近了,必将以燎原之势,烧尽野草,烧出一个新的王朝。天,将要亮了——
小剧场:是什么使你如此激动?
李烨瑾刚刚攻入都城,心情十分激动。
李莫CP头子小言采访:“李先生,是什么是你这么激动,是时隔多年,终于见到白月光莫厌明了吗?”
李烨瑾:“笑话!莫厌明怎么可能会是本人白月光?本人看都不想看见他。”
莫厌明(扒拉开李烨瑾的手):“……”
莫厌明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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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本王攻入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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