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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总之就是妥协了 我觉得易景 ...

  •   易景星遵循医嘱,没再用过抑制剂,也减少了药量。
      头两天抑制剂在效果,他是不狂暴了,但副作用也很明显,一闻酸的辣的就反胃。
      我迁就他吃了两顿清淡的,受不了了。

      我说我要出去下馆子。
      他说那你在外面洗完澡再回来。
      我说我不回来了。
      他说不行。

      我觉得易景星不可理喻,他假装自己是瘸子踉踉跄跄走向我,一把抱住我开嚎。
      他说我爱你。
      我说滚。
      他说我给你买皮肤。
      那个皮肤两百多,我一直在犹豫。

      我说真的吗。
      他说真金不换的真。
      我说好。
      易景星高兴地给我俩点了海鲜粥。

      除了吃的无趣,别的没什么不好,尤其是新皮肤到手,真的很帅,手感超好。

      抑制剂的效果持续了将近两天,这之后易景星又变得暴躁不安。
      他每天吃三次药,吃完药往床上一摊啥也不干,得两小时之后才能挺过劲儿,药效过了就又丧又燥的。

      易景星状态很差,双排我都不敢开排位,可就算是匹配也有路人骂,被骂他就开狂暴骂回去,和路人吵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带他玩饱荒都因为看不爽蜘蛛非要上,结果被熊大和蜘蛛女王剋死了,家都没了。到最后我只能拉着他玩神奇暖暖,这个贱人连玩换装游戏都要讽刺我的审美。

      “你懂个鸟的暖暖,想通关就要这么穿好吗!”我不满。
      “你个穷鬼舍不得给女儿买衣服叫什么叫。”他一面鄙视我一面夺过我的手机往里充钱。

      氪金的裙子就是有更好的数值,看着新纪录,我不经感叹有钱就是大爷啊。

      这么相安无事又过了两天,周六晚上我熬了个大夜,本来想多睡会儿,结果9点被尿憋醒,我迷迷糊糊下床想赶紧上完厕所回来接着睡。

      打开厕所门发现里面竟然坐着个人,把我吓了一跳,没敢细看,欧呦了一声赶紧要出去。

      易景星拉住我,一使劲把我拽进去。

      “卧槽滚啊!”我大骂,结果他居然站起来把我往他怀里拉。

      我吓死了,激烈反抗,疯狂后退,“卧槽,卧槽滚啊!我日你仙人!撒手!”

      此刻我被吓的一点睡意也无,真怕他发癫,说他在做巧克力要分给我。
      定睛一看,这小子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他大爷的,不是发癫是发骚啊。

      “干嘛啊?滚啊!撒手!”我使劲往后退。
      他凑到我耳边轻语:“■你。”

      可能是我无语震惊又不可置信的样子取悦到他了,他趴在我耳旁笑,气流弄得我直缩脖子,奈何他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着我,我挣脱不开。

      “哥我求你了,不要这么恶俗好吗,你继续你继续,我不打扰你。”我奋力挣脱。

      他搂我搂得更紧了,气氛尴尬又暧昧。
      显然只有我觉得尴尬,他兴奋得很。

      “不能打抑制剂,不能吃药。”他幽怨地说:“我特意挑这个时间,结果你送上门来,我忍不了。”

      我又不赶巧了是吧,真是操了。

      易景星哼哼唧唧地蹭我,“帮我。”

      ……

      总之就是妥协了,最后弄了两个多小时,弄完我手酸的不得了。

      躺在床上的贤者时间,我不断地反思。
      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
      怎么能和室友做这种事呢,他易感期脑子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吗,以后要怎么办,该怎么面对他,我真想扇自己两个饼。
      怎么能被区区欲望征服,意志呢!

      我尴尬地打开手机,解除锁屏进入桌面,随便点开一个软件进去逛一圈,退回桌面,再点开一个软件进去逛一圈,如此循环往复。

      突然从黑暗中露出光,我抬眼一看,半张脸出现在面前,我吓得往后缩,易景星这小子掀开我的窗帘,我的私人空间被侵犯了。

      我骂:“滚!”

      他嬉皮笑脸地,“不吃饭吗?”
      “过会儿点。”
      “我买了你的。”

      我啧了一声。

      我还是下来吃了,他点的外卖都又贵又好吃。

      撸完之后易景星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下午我俩双排,他状态超神,手感火热,我俩连胜,直接上了一个段,欸,别提了,我还是拿新皮肤打的,特别帅,打得我也神清气爽。
      这是好的方面,不好的方面是,他变得特别粘我,一旦我离开他的视线他就要抓狂,使劲浑身解数吸引我的注意力。

      晚上我在浴室洗澡,易景星就在外面抽风。
      我在打洗发水,听到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很熟悉的音乐。

      易景星:“周明?”

      我:“干嘛?”

      他有规律地敲门。

      我又问了一遍:“干嘛?”

      易景星夹着嗓子:“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 Come on, let's go and play.”

      我笑喷了,乐极生悲,洗发水流进眼睛里了。

      轮到他洗澡的时候,我在外面看漫画,他突然超大声放杀马特,并投入跟唱。
      “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他还拍了一张把自己头发梳成一个尖的照片给我,配合着他忘我的歌声,我笑了好久。

      对于这种情况,他给出的解释是,我咬了他后颈。
      那里有储存信息素的腺体,很敏感,我咬得他太爽了,信息素过度释放激素调节异常,具体表现为粘人,大概易感期过去就好了。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姜寒提着行李箱回宿舍。

      他一进来就皱眉毛,目光巡视了一圈,锁定到易景星身上。
      “你的信息素为什么这么浓?”

      “我来易感期了,”易景星眨眨眼,“这个假期都呆在宿舍。”

      “那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姜寒问,随即将视线落到我身上,“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陈述语气,他基本是肯定了。

      这也没辙,易景星脸上黄一块绿一块,医生来的时候顺便开了消淤肿的外用药,但他非叫着让我上药,我嫌恶心不给上,他就没用,其实用了现在也好不了。
      他咬我的伤口算是好的七七八八,耐不住伤口都分布在肩膀和脖子上,又多又杂,遮不住。

      索性我也有心理准备,反正不可能藏住,坦坦荡荡地坦白:“不是,他刚来易感期的时候我俩打了一架,不是什么大事。”
      姜寒啧了一声,突然凑过来,在我颈侧闻了闻。
      “你们做了?”他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我帮他弄了一下。”我回答。

      易景星也笑嘻嘻地凑过来,“对呀,小明好心帮我。”

      “你让周明帮你?为什么不去找omega?”姜寒说。

      姜寒在前,易景星在后,两人像做三明治一样把我夹在中间,说实在的空气有点窒息了。
      我右手肘一个左肩推一个。

      “太突然了,他用不了抑制剂,实在难受我就帮了一下。”我解释道。
      易景星一点也不看氛围,还没皮没脸的想凑过来,我推了他一把,“滚远点。”

      姜寒嗤笑一声,把易景星拉回他的位置,转身回去整理行李。

      姜寒在我们寝室是很有地位的,虽然拢共就三个人。

      主要是他包揽了易景星的作业还有我的小组作业,每次他帮我解决存在了几周的红色警告的时候,我都特别想给他磕一个。

      周一是满课,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老师签完到了,明明是个水课可那个老师特别死板,我跟他扯皮半天,他才肯把我的名字从缺课那栏划掉。
      一天课上下来我怨气比鬼都重,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在小吃街吃螺狮粉,吃了一半突然天降暴雨,狂风把雨吹得斜斜地撒进遮阳棚里面,雨点咚咚咚就掉进碗里和汤融到一起。

      夏天嘛,雨总是来得急去得急,我想着在等雨小了再走,结果雨就一直下了十来分钟也不见小,可我去值班就该不赶趟了。

      我都犹豫要不要头套书包跑过去了,结果听到身后有人叫我。

      “周明?”
      是姜寒,他在我隔壁摊子吃饭,我竟然没发现他。

      “我有伞,要一起吗?”他说。

      “你去教学楼吗?”我问。

      “对,”他说,“一起吧。”

      结果雨越下越大,走到后半程我们干脆互相挽着胳膊躲在伞下,这也淋湿了半边身子。
      我俩还都穿了白衣服,雨打湿了特别明显,就更显得狼狈。

      结果走到半路,我看到辅导员说今晚有极端天气,晚上的课程活动都取消,值班群也发消息说不用值班了。

      “不用去了。”我崩溃地说。
      “我也通知取消了。”姜寒说。

      “早不通知,走一半才通知。”

      刚好走到工科楼,我们先进去躲一下雨。
      衣服都湿透了,一拧能挤出水来,我简直怀疑要不是有伞挡着,一路过来我的内裤都得淋湿。
      雨太大了,姜寒提议打车回去。

      打开手机才发现易景星给我打电话了,半小时前他就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带伞,外面下雨了。
      我给他打回去。
      易景星:“你在哪儿?”
      “工三。”
      “雨太大了,可以不用值班了。”
      “嗯,我知道。”

      我听见他那边有很大的雨声,问:“你不会在外面吧?”
      “对啊,我来接你。”

      “啊?你走到哪儿了?你别来了,我们打车回去了。”

      “我们?你和谁一起?”

      “我和姜寒啊。你回去吧,外面雨这么大。”

      我明显听到易景星啧了一声。

      等车期间,我蹲在门口,背后姜寒叫了声“周明”,我毫无防备地扭身转头往后,就看到姜寒举着手机对着我。
      没开声音,但我知道他绝对拍照了。

      “给我看看。”我起身。
      姜寒摇摇头。

      “我就看看!”我去抢他的手机。
      姜寒弓起身,我挠他痒痒,顶他膝盖,掐他腰子,无论怎样他就是不肯松手。

      我俩现在是手拉着手,我从背后抱着他,他把手机藏最里面我拿不到。
      我绝望了,他肯定拍的很蠢,不然不会这么宝贵的。

      “求你了,删了,求你了。”我用下巴挠他后背。

      姜寒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浑身都在抖,还是不肯松手。

      我松手,往后退,想假装对他失望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看着我,突然也直起身,表情冷下来。

      啊?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吧。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突然一双手将我往后揽,某人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不会原谅你的。”他说说。
      我下意识偏头去看,结果易景星大脸就在旁边,他还特别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

      我感到恶寒,肘退他。

      “不是叫你别来吗,雨下这么大。”我说。

      “我都走一半了,怎么可能不来,再说你们不是也没打到车吗?”易景星说。

      “打都打了,又不可能走回去,一起坐车回去吧。”

      刚好从雨幕中驶来一辆白车,我们三个上了车。

      我感觉到姜寒从易景星来了就不是很爽,不过好在车程也短,很快就到宿舍了。

      我第一个洗澡,等我出来,他俩都回到各自的位子,打游戏的打游戏,听音乐的听音乐。

      “我洗好了。”

      南方的雨天就是这么潮湿粘稠,我脱光了躺床上也觉得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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