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气泡水 就这样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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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叶念就把餐盘摆好了。虽刚放话说不给申菀饭吃，可端上桌时，申菀那份的肉量明显比她自己的多了大半。
餐点精致却透着家常气，不像高级西餐厅那般讲究，倒像美国马路旁的家庭餐馆里的味道，带着点烟火气的实在香。
“哇，看着就好好吃！”申菀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她头回见叶念做西餐，语气里一半是鼓励，一半是实打实的馋——确实香得让人流口水。
她掏出手机，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突然停下手，皱着眉嘀咕：“嗯……好像少了点什么。”
“嗯？”叶念站在旁边等她拍完，早习惯了她这毛病——爱豆病吧。
申菀盯着餐盘回想，脑子里过着见过的西餐视频画面，忽然眼睛一亮，放下手机冲去开冰箱。很快，她举着两罐饮料跑回来，笑得开心：“缺了这个！”
叶念瞥了眼罐子上的字，心想她应该看得懂，知道拿的是酒，度数还不低。她走到橱柜前拉开门：“那用什么杯子？”说着拿出两个高脚杯，“这个行吗？”
申菀摇摇头：“太高级了，没那味儿。”
叶念又换了两个普通玻璃杯，她才点头：“对！就是这个~”
叶念洗了杯子，走回餐桌旁拉开易拉罐，橙黄色的液体带着气泡汩汩往杯里倒，快漫出来时精准停住，不多不少正好。
申菀举着手机录视频，心里甜滋滋的——头回吃叶念做的饭，还是西餐，完美得像做梦。她其实没细看那罐子，就觉得气泡水瓶身设计好看，字体奇奇怪怪的也没在意，反正有气泡就行。
等申菀拍够了，两人才终于坐下。叶念瞥见西芹上那片焦黑，颈侧被咬伤的地方忽然隐隐发疼，像有蚂蚁轻轻爬过。
她刚要拿起刀叉，申菀已经举了杯。叶念笑着配合，手臂往前伸了伸，虽说桌子太长碰不到杯沿，动作却做得十足认真。
申菀捧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灌，喝完又埋头大口吃饭，吃得脸颊鼓鼓的。叶念看她这模样，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端起杯子抿了几口。
酒意来得悄无声息。没多会儿，申菀的脸颊就泛了红，慢慢的，连脖颈和耳后都染上了层绯色，像被夕阳浸透了似的。
两人差不多同时吃完。申菀亢奋得很，站起来把罐子里剩下的酒全喝了，才脚步发飘地晃回客厅。叶念安静地收拾了桌面，把杯盘放进洗碗机，然后慢悠悠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
刚看没几分钟，申菀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挤在她旁边坐下。可她压根静不下来，脑袋摇来晃去，手还不老实地在叶念胳膊上蹭来蹭去。
叶念知道她醉了，没怎么推开，只顾着看电影——其实她自己也有点晕乎乎的，酒意像团暖雾，把脑子裹得软软的。
起初只是挽着手、碰碰腿，不知过了多久，申菀忽然一翻身，整个跨坐到她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熟悉的剧情...
叶念被她这姿势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申菀现在浑身红透，脸颊鼓鼓的，眼神迷离，活像个刚着陆的外星人。
怎么，外星人要把她吃掉吗？叶念心里偷偷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
申菀见叶念微微仰头，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心头一热，兴奋地低下头——距离那片柔软的唇瓣只剩寸许时，叶念却机灵地偏过头，躲开了。
“这个不行。”她的声音里裹着笑，带着点狡黠的纵容，动作是拒绝的，眼神却没推远。
申菀有点气，哼了一声换了目标。她弯腰凑近叶念的颈窝，鼻尖先轻轻蹭了蹭，闻到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拇指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片刻，见对方没躲，便大胆地把柔软的唇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轻啄，像蜻蜓点水。见叶念依旧没动，呼吸反而慢了半拍，申菀的胆子彻底大了，唇瓣微张，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
那湿润的触感刚落，叶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像有点想躲。可被这么缠磨着，本就被酒意泡得发沉的脑袋更浑了——今天确实过得开心，从清晨的好觉到午后的花圃，再到此刻厨房里的烟火气，多亏了申菀，昨天的阴霾早被抛到了脑后。
就当是……给她的奖励吧。
这念头刚冒出来，那点微乎其微的抵触便烟消云散了。叶念抬手环住申菀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眯着眼感受着颈侧的温热，听着那细碎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心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着，咚咚地敲着鼓。
直到把叶念的脖子舔得泛起一层薄红，申菀忽然含住那块皮肤，这次没再循序渐进，牙齿直接陷了进去，带着点狠劲，却又没真的咬出血，只是让那阵清晰的痛感混着酥麻，直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知道叶念喜欢。
“唔……”叶念的呼吸猛地一颤，像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浑身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躯干轻轻发抖，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把申菀嵌进自己怀里。
那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点压抑的喟叹。她本就酒量不错，可被这么一折腾，最后那点绷着的理智也跟着散了，像被风吹走的蒲公英，无影无踪。
申菀在叶念颈间反复厮磨，又是咬，又是吸。咬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子，直到肩颈处再没空白地方可下口，目光才落在叶念睡衣的纽扣上。
叶念低着头，睫毛垂着，像是魂都飘到了别处，任由她动作。申菀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双手抖得厉害，指尖刚触到纽扣，就像被电流击中般缩了缩——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把紧张狠狠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解开第一颗纽扣。布料松开一道缝隙，却什么也看不清。申菀咬着唇，又颤抖着解开第二颗，这下终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像雪一样晃眼。
她正要伸手去解第三颗，叶念柔软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申菀猛地抬头，撞进叶念的眼睛里——那表情软乎乎的，带着点紧张，有点无措，眼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抱、抱歉……”申菀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温度，心里却像被泼了盆冷水，懊恼得不行。
手是收回来了，目光却黏在那片露出来的肌肤上，怎么也移不开。她忍不住又伸出手，掌心轻轻贴上去，慢慢摩挲着，感受着那不同于自己的细腻触感——这是她第一次触碰这样的地方，陌生又让人心颤。
手指下意识地往下滑，刚摸到内衣的布料，肩膀突然被用力捏住。申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叶念带着往旁边倒——
两人双双侧躺在沙发上，幸好沙发够宽，才没摔下去。叶念的手还抓着她的肩膀，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种纯粹的、像孩子般的幸福笑意，仿佛要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照得透亮。
她把申菀那只不安分的手抽出来，重新环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往怀里按了按。两人贴得密不透风，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擂鼓似的，渐渐慢慢同了频率。
叶念闭着眼，感受着怀里人平稳下来的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申菀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事一样，愧疚低头不再发出声音，动作也停了下来。叶念低头看了眼身下已经睡熟的她，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直到这时，虚假的酒意才彻底退去，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喉咙。叶念捂着发烫的脸，偷偷瞥了眼沙发上熟睡的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酒量好，果然很重要啊……
叶念上了二楼，取了套干净睡衣，转身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听着水流哗哗作响，等热水的间隙，她又凑到镜子前，对着光仔细瞧申菀留下的“杰作”——脖子上、斜方肌、肩膀，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红痕叠着牙印，看着实在狼狈。
酒这玩意儿真不好，刚刚居然同意让申菀那样做。
她对着镜子，指尖碰了碰颈侧凹凸的皮肤，耳尖又不受控地红了，“狗东西……”
脱了衣服钻进淋浴室，叶念拿着沐浴球在颈间反复揉搓，泡沫堆了一层又一层。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她却忍不住走神：现在对申菀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偶像，怎么会对自己做这些事？可心底又有个声音在小声说——刚刚确实是舒服的，像被她精准地戳中了某个开关，连带着那些隐秘的、不敢言说的痒意，都被妥帖地安抚了。
思绪飘得太远，等回过神时，热水都快凉透了。叶念匆匆冲净泡沫，穿好睡衣走出浴室。
本想直接回房，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楼梯口挪——楼下的申菀还没安顿好。
客厅里，申菀果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倒显出几分乖巧。可在这儿睡终究不舒服，叶念走近了些，试着学网上那样摆好公主抱的架势，想把人弄回房间。
腰腹微微发力，申菀纹丝不动。再使劲，叶念只觉得眼前发黑，一阵头晕目眩——贫血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泄了气，扶着沙发沿喘了两口，算了，根本抱不动。
就让她在这儿睡吧？
念头刚起，目光扫过申菀露在外面的胳膊，又莫名地心软。叶念转身去衣帽间取了条毯子，回来时却没直接盖上去，反而轻轻蜷进了申菀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混着汗味，算不上好闻，可被这具温热的身体圈住时，心底却泛起奇异的安稳。叶念往申菀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闭上眼。
什么都别想了。
就这样，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气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