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们血浓于水的余年》硬石头

4、莫名其妙的关心

　　Chapter 4
　　两个星期过得很快，程念说好了走，就肯定会走，但没想到他凌晨12点准时就要走。
　　程予真觉着他这哥也不是什么脑子好使的人，凌晨12点他还能打着车吗。
　　“哥，要不早上再走吧，现在12点不好打车啊”程予又开始劝。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俩关系还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似乎“哥”这个称号真的只是一个称号，程念也不喊他弟弟，也不喊他名字，“你、喂”就是代指程予的词语。
　　程念看着窗外，路上的车也实在没有几辆，并且夏天这破地经常下雨，整天哗哗哗的，没发洪水都是好的。
　　“那我早上再走吧…”程念坐回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见程予还站在那里，抬头看向他：“你…不睡觉吗？”
　　“你不睡吗？”程予眼光有些暗淡，垂眸看着他，眼神异常平静。
　　“我不想睡，你先睡吧”
　　程予并没有回房间，按部就班地睡觉。而是坐在他身边：“我陪你一会儿，哥”
　　程念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了足够的位置，继续低头玩着手机。程予又靠近了他些，没有管他的冷漠。
　　“哥，你是在A市实验二中上学吗？”程予自顾自地说着。
　　程念先是一愣，又微微点头，这才舍得抬眼看向他。
　　“我也考上了，哥，以后可以每天找你去玩了。”程予人畜无害地笑着，“怎么样？”
　　程念看着他，沉默片刻：“可以，高三13班。我们没有分班，应该是这个。这届高一的话…应该是二号楼，我们在你们后面那栋楼，四号楼”
　　程予点了点头：“有什么变故的话，就微信说”
　　程念看着他走向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你……”
　　“哥，你母亲的忌日…是什么时候？”他转过身，在柜台上拿了一瓶红酒。程念沉默片刻后，声音有些哑：“九月十四”程予拿了两个高脚杯，倒入红酒。
　　“下次，我们一起去纪念她吧”
　　他拿起一杯红酒，向他示意：“喝吗？”程念站起身，走到他旁边。
　　“为什么呢？”
　　“单纯想见见阿姨”
　　程念抿了一口酒，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雨，滴答滴答地落在那棵大树上。
　　程念喝完一杯酒就去休息了。
　　早上八点多，雨停了，程念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了。程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哥，我送送你吧”程念没有拒绝，拉着行李箱，在前面走着。程予走到他身边，接过行李箱：“哥，我帮你。”
　　“到前面路口就好了，我打了车”程念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着网约车的位置，看了个大概，就收起手机。继续走着。
　　“哥，开学的时候，我们会遇到的吧？”
　　“或许吧”
　　终于到了路口，程予又陪他等了一会，终于面前缓缓驶来一辆白色汽车。和司机师傅说了一下手机尾号，就将行李搬上了后备箱。程念坐进车里，程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哥，到家给我发消息，好吗？”
　　“知道了”
　　汽车缓缓驶离别墅。
　　程念坐在后座上看着手机，没有什么空虚感，也没有什么不舍，或许只是有些不习惯吧，但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很快，汽车来到公寓，他给司机转了钱，拿了行李，走进小区。
　　回到家，他将东西收拾好，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恍然间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竟然还带着么。他自己也不敢信，可能是忘了摘吧。
　　……
　　戴着就戴着吧，反正也没什么，就当是个见面礼。
　　程念洗了个澡，才有空看手机，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十几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几乎全是程予发来的。
　　“哥，到家了吗？”
　　“哥，你还饿吗？”
　　“哥，你好好复习，我开学去找你”
　　“哥还没到家吗？是没看手机吗？”
　　“哥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程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抽了抽，都是些无脑关心的话语，什么都说。
　　“我刚才洗了个澡，没看到消息”消息刚发出去，顶端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好，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还真是如父如母的关心，程念关掉手机，回去继续学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