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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精神诊疗 疯子成为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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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医疗舱的蓝光透过观察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波纹状的光影。
林月璃靠坐在金属长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间的兽牙项链。粗糙的齿面划过指腹，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微微偏头，隔着强化玻璃看向医疗舱内部。沈夜安静地躺在治疗舱内，黑发末端的结晶在蓝光中泛着诡异的色泽，像是某种活物在缓慢生长。那些本该刺入脊椎的导管松散地垂落，在营养液中轻轻摆动，如同深海生物垂死的触须。
“还没走？”
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林月璃转头，发现楚星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米开外，左手拿着数据板，右手保持着推眼镜的动作。白大褂下摆沾染着荧光试剂，在微暗的房间里像某种诡异的生物荧光。
“在等晨间训练。”林月璃松开项链，紫罗兰刺绣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侧若隐若现，“博士也通宵？”
“例行检查。”楚星河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划过一串数据。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医疗舱的循环系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突然，楚星河的机械义眼发出细微的校准声:：“你的神经扫描结果...”他停顿了两秒，“有些异常。”
林月璃的指尖收紧:“什么意思？”语气平静，但紫瞳深处闪过一丝警惕。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前一步，将数据板递到林月璃的面前，屏幕上的脑部成像图中，一处脑区闪烁着醒目的红圈。她注意到那是与异能控制相关的区域。
(……共鸣？)
(原著里沈夜的能力是“痛苦同化”，但从未提过能和别人的精神力产生共鸣……）
“明天十点，B3区诊疗室。”楚星河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顾临渊会做进一步评估。”
（顾临渊……那个疯子如果成功入侵我的意识，很可能会发现系统的存在。）
林月璃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如果我说不呢？”
“陆队已经签字了。”楚星河从口袋里抽出折叠整齐的指令书，纸张展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关于S-077号异能者精神评估的特批授权》，右下角金色电子签名泛着冷光。
“当然，”他的机械义眼转向她脖颈间的兽牙项链，“你可以选择像白烈那样......用武力拒绝。”
（白烈曾经拒绝过精神评估？）
（......难怪他如此抗拒顾临渊接触我。）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观察窗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会去。”她站起身时，作战靴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动作惊醒了角落里休眠状态的清洁机器人，圆筒状机体闪烁着蓝光从他们脚边滑过。
黑塔B3区，精神诊疗室里的灯光比其他区域更暗。
林月璃坐在金属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腰带的边缘。对面的顾临渊倚在桌边，紫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浑浊的瞳孔在阴影中微微发亮。
“放松。”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精神触须却已经悄然缠上她的手腕。
【精神探测启动】
林月璃的紫瞳微微收缩，但并未抵抗。顾临渊的能力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擦着她的意识表层——其实她知道在原著里黑塔对S级成员，都会进行每月一次的强制精神评估，目的是为了防止侵蚀导致的认知畸变。
在顾临渊的精神探测下，记忆碎片被强制翻出：昨晚的训练记录、前天与白烈的冲突、大前天在食堂偷拿的草莓布丁。全是无关紧要的碎片，林月璃精心准备的伪装。
顾临渊突然倾身向前，高领毛衣下的锁骨处露出半截编号烙印。
“最近梦到什么？”他问得随意，指尖却轻轻敲击着记录板。
“深渊裂隙。”她面不改色地撒谎，“还有…被结晶吞噬的走廊。”
“噗。”顾临渊突然笑出声，精神触须猛地刺入更深层，“真可爱。”他的指尖划过记录板，留下几道带着紫光的划痕，“小月亮居然还会说谎？”
系统警告：【记忆屏障遭受冲击】
——触须突然展开一段记忆碎片：六岁的沈夜在培养舱里蜷缩成团，黑发像水草般漂浮。
林月璃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这是她绝不该见过的画面。
“楚星河给你看过实验档案？”顾临渊凑近，呼吸带着药剂的苦涩。他苍白的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指甲危险地抵住喉结，“还是说...”
精神触须突然暴起，刺入她太阳穴——
【卡车大灯】【翻倒的咖啡杯】【《深渊侵蚀》的小说封面】
林月璃猛地后仰，□□已经抵在顾临渊颈动脉。两人的姿势瞬间逆转，她的膝盖压住他大腿，刀刃在苍白皮肤上压出细线般的血痕。
“读取够了吗？”她的声音比金属还冷。
顾临渊却笑得更加灿烂，喉结在刀锋下滚动：“不够哦~”他突然用额头撞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贴，“为什么你的记忆里有E-743的童年呢？嗯？”
【顾临渊黑化值+10（当前65/100）】
林月璃的匕首又压深半分：“你猜？”
血珠顺着顾临渊的脖颈滑进衣领。他居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刀刃，紫瞳兴奋地放大：“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精神触须突然软化，像讨好主人的猫般蹭她手腕，“比那些废物有趣多了。”
【顾临渊好感度+15】
他突然抓住林月璃持刀的手腕，拇指暧昧地摩挲她跳动的脉搏。他的体温低得不正常，像块冰贴着皮肤，激得她手臂泛起细小的战栗。
“别紧...”他凑近她耳畔，呼吸带着药剂气息，“我会帮你。”
林月璃的匕首纹丝不动:“代价?”
顾临渊低笑起来，紫发垂落扫过她手背。他忽然用牙齿轻咬她虎口，留下个渗血的牙印。“这个就够了~”舌尖卷走血珠，他满足地眯起眼，“就当...订金。”
【精神链接建立】
剧痛伴随诡异的酥麻感从伤口窜上脊椎。林月璃看到顾临渊的瞳孔变成竖线，某种紫色能量正通过血液交换流入他体内。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他舔着嘴角的血渍，突然将她拉倒在诊疗台上。金属台面冷得刺骨，顾临渊的膝盖顶进她腿间，白大褂下摆扫过她裸露的肌肤。
林月璃的匕首还抵着他喉咙，却被他带着往自己颈侧又送进半分。鲜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在白色布料.上绽开妖艳的花。
“再深点..”他喘息着压下来，紫发垂落形成私密的空间，“让我看看你失控的样子一”
诊疗室的门发出电子音：“检测完成。”顾临渊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钳制。他随手抹了把颈间的血，在光屏上快速修改报告。
“好了。”他展示着闪烁的绿色标识【精神稳定性：优】，“给楚星河。”
林月璃从诊疗台翻身而下，她低头系紧松开的战术带，发现顾临渊正盯着她腰侧的紫罗兰刺绣看。
“陆烬的品味..”他突然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划过那朵花，“真让人作呕。”
林月璃反手肘击被他躲开，顾临渊大笑着退到安全距离。他袖口抖出支紫色试剂，液体在玻璃管中泛着不祥的光泽。
“送你的小礼物。”试剂划过抛物线落入她掌心，“下次E-743暴走时用这个..会让共鸣更...”他舔着嘴唇寻找措辞，“美妙。”
(系统警告:未知药剂风险系数89%)
走廊的应急灯突然转为蓝色，意味着午餐时间将至。顾临渊已经恢复成那副慵懒模样，正用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脖颈血迹。
诊疗室的门突然打开。时影的耳钉在走廊灯光下闪烁：“哟~打扰你们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