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31、见玉体老父起淫心 他迅速脱去

　　蒲贵兴死后，骆才根很想把她母子接回来，但考虑到蒲贵兴尸骨未寒，操之过急要招来闲话，只好暂时忍耐。
　　没过多久，陈玉翠实在拖不下去了，便拖儿带女地找到骆才根。二人请来左邻右舍和，坐一坐、吃一台，便算复婚了。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骆才根、陈玉翠复婚后，一晃过去了十几年，大女儿素贞女大十八变，已经出落得很有几分人才了。
　　去年夏，陈玉翠得急病住进县医院治疗，骆才根在医院陪伴，素贞则带着弟弟干活、守家。中途，骆才根回家筹借住院费用，累得筋疲力尽。晚上，他想起玉翠嘱咐带两件女儿好一点的衣服去换洗，于是掌灯来到女儿房间。翻开箱子未找到合适的，他知道女儿常穿的衣服爱放在床上，就撩开像黄麻布样的蚊罩。这下可不得了——素贞赤裸着冰雕玉琢般的身子侧躺在床上，高耸又□□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纤细的柳腰白得像冬至的积雪，破烂的内裤遮不住那浑圆的臀部，一副长腿更是白嫩逗人。
　　看到素贞的玉体，骆才根的心狂跳不已。虽然平时干活或吃饭时，女儿总爱脱去衬衣(一是天热，二是爱惜为数不多的好衣服)，只穿件汗衫，那薄薄的、满是破洞的汗衫已使他感觉到她胸部的美，可绝没有现在这样挑逗人。骆才根好像回到了当年初婚之夜，他迅速脱去衣裤，吹灭油灯，向女儿身上扑去……
　　素贞惊醒了，她感觉到有个胡子巴茬的男人压在身上……她一边挣扎，一边喊叫：
　　“爸爸，有坏人。”
　　“莫喊……是我……”
　　素贞听出是父亲的声音，她挣扎得更凶了……
　　“素贞，听话——答应爸爸一回。”
　　“不，不不!”
　　“没来头的，弄不起娃娃。”
　　不管才根咋个哄劝，素贞就是不干，直弄得他腿耙手软，也未达到目的。
　　男人要□□女人，除非她受胁迫妥协，否则是不可能成功的！
　　骆才根火了：“妈的X，不记恩的杂种，不是老子拼死拼活，你娘儿母子活得到今天……”
　　以后，才根恨死了素贞。他曾听过评书《水浒传》，为了报复女儿，他要给素贞找一个武大郎似的男人。
　　经过几个月的挑选，骆才根看上了柳林村的卢歪嘴，此人三十出头，说好丑有好丑，特别是那张歪嘴，长得来嘴角对准了鼻子尖。
　　卢歪嘴人虽丑，却钻了一门细木匠的手艺，近两年靠这手艺挣了不少钱。媒人踏进卢家门，是卢歪嘴有生以来的第一遭。到对方家一看，他对素贞是一百个满意。为使这门亲事不致落空，卢歪嘴三天两头往丈人家跑。今天送去吃的，明天送去穿的。
　　开初，玉翠对这门亲事也心存芥蒂，认为不合适。可她一提出相反意见，才根就要冒火，就要大骂“不记恩的杂种，挑个女婿老子都作不到主了。”后来，玉翠见卢歪嘴人本份，又有门子好手艺，亦改变了看法；女人反正是嫁个男人脱手，跟到手艺人，不得饿饭，这也不错了。于是反过来帮助丈夫规劝女儿。
　　素贞一看到卢歪嘴，心里就想发呕，恨不得变成瞎子。她晓得父亲逼她相嫁歪嘴的用意，可内中原因又不便与母亲明说，只好孤军奋战，一个劲的不从，一个劲地反对!
　　今年七月，卢歪嘴已经第三次催促结婚。
　　这天晚上，玉翠再到女儿房中规劝。只穿着汗衫、内裤，准备睡觉了的素贞，见妈又来说教，不得不翻身起来，像泥菩萨似的呆坐在床边。玉翠能说出的道理都反复说了100遍，可女儿还是那句话：“不干，逼死我也不干!”
　　玉翠对女儿的牛劲毫无办法，说道说道动了气：“把你养这么大，你也太不讲孝道了，不要以为长大了，妈就打你不得了。”
　　玉翠气冲冲地举起手，当真一巴掌打过去，素贞抬手一档，玉翠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本来只穿了条内裤，跌倒时又在板凳上撞了一下，顿时痛得她“爹呀、妈呀”地叫起来。
　　早就窝了一肚皮火的骆才根，听到女儿敢出手打妈，这还了得，他顺手操起一根青冈棒棒，两步冲进女儿房中：“你要死就早点跟老子死。”
　　说罢照着素贞头上就是一棒。素贞头一歪，哼都未哼一声，就瘫软在床上。骆才根丢下棒棒，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玉翠哭叫了好一会，明明见才根敲了女儿一棒，却未听见女儿哭闹，又过了一会儿，女儿还是闷起不开腔。玉翠感觉不妥，爬起来一看，女儿头上全是血，再一摸鼻孔，一点儿气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才根一棒敲死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