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27、怪老头出山 当时的冰市

　　“我就是——你说的——先人板板，为啥子——要到先人板板的——宫殿捣乱，是哪个——龟儿子——盗窃了我——先人板板的——屙尿的罐罐？” 宗志学的鬼说话，把话音拖长，像飘忽不定时近时远似的，听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先人板板……是‘老鬼’……那个……龟儿子盗窃的……” 胆子大点的先开口。
　　“与我……们无关……他们……是一个……专盗古……先人板板……宫殿……的……团伙……”第二个不甘落后，生怕先人板板找不坦白的人的麻烦。
　　“那个‘老鬼’——长什么样子——有好大岁数——快讲——”
　　“我们也……没见到过，听……听说是……干筋筋……瘦壳壳……小……小老头……子……”
　　“就……就……就五十……多……多点……”
　　“以后你们——不准再干——伤天害理的事——快滚吧——呜——” 宗志一声低声长啸，把两人尿都吓出来了，跟斗扑爬、屎滚尿流的跑了。从此以后再不敢当盗墓贼了。
　　宗志住在县城，天天白天在县城打听寻找“老鬼”踪迹，晚上继续上山下乡寻觅“老鬼”影踪。
　　那天宗志在夷县县城大街上看到鬼鬼祟祟、行踪可疑的瘦老头后，认定他小心翼翼护着的包袱里装的、就是战国时代的古陶罐，认定瘦老头就是“老鬼”。所以咬住“老鬼”不放手，从夷县跟踪至冰市府，又从冰市府跟踪到西都府。不把古陶罐搞到手，他是不会罢休的。
　　宗志的身世和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了。车转来接到前文再往下说。
　　宗志又说：“最近，冰市府地区掀起一股疯狂的盗墓浪潮。不管你是古坟、老坟还是新坟。一一被盗墓者挖掘，连我爷爷的墓都被这伙恶贼挖了。你说气人不气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更可恶的是这伙恶贼为了几个臭钱，将祖国的宝物走私卖给洋人，不要祖宗，出卖祖国。每一个有正义感的炎黄子孙都应管一管！你说是不是?这次在夷县发现前辈的包袱有诈，以为是前辈盗的文物。便跟上前辈了……”
　　宗志说到这里。诚恳地看着瘦老头：“我名宗志，已向前辈亮了底，不敢动问前辈是哪一路好汉?”
　　这小子好精灵，来偷别人的东西，还把别人说成是贼！不过，看这小子不像是在演戏，倒是很诚实的。这小子有正义感，有武德，值得—交。
　　老头想到这里，说道：“你能跟我说实话，我也跟你说实话。其实，在夷县南街，我已看出你在打包袱的主意了，也试出你的功夫不浅。能承住我两根指头而不叫喊的人，自是武功不弱．所以我也就处处小心了。你晓得‘鬼见愁’吗?啊，你娃娃那时还没出世呢。我就是‘鬼见愁’里最小的兄弟。”
　　瘦老头说到“鬼见愁”，兴奋得脸上刀疤都泛红了。
　　“鬼见愁是个飞檐走壁的盗窃集团吗?” 宗志问。
　　“不，不! 是冰市府的捕快‘集团’，是府衙捕快房的核心力量……”
　　“甚么! 你是捕快?”宗志一听，不由得跳了起来……
　　“年轻人，坐下。”
　　瘦老头虽然态度和蔼，口气却不可违抗。宗志明白，想在老头面前逃跑，那是白搭。
　　“既然叫‘鬼见愁’，当然是土匪、盗贼、坏蛋这些‘鬼’发愁罗。当时的冰市府，可以说没有一个匪徒能逃脱冰市府捕快房的铁拳打击。可惜，这些英雄没有‘坏’在匪徒的手里，却倒在了自己衙门的脚下，倒在自己建造的大墙下面……因知府勾结恶霸贪赃枉法被我获知内情，知府把我丢进大牢，我在牢中蹲了十年，在那里面，我认识了一个含冤受屈的老前辈，还学到了不少外面学不到的东西，也了解到了不少冤情。
　　“十年来，我是怀着一种仇恨心理刻苦练习前辈教我的浑圆功，也正是这种心理使我活下来了……”瘦老头说到这里，眼光十分冷峻。
　　“宗少侠，老夫姓万名夏宁。从大牢出来时才知道不是大清已是民国了。督军委派的县知事场干知道我有点本事，请我出山当捕头。我不想干，县知事场干恳请我为他培养出一个捕头，便让我归隐山林。”
　　“哦，明白了，前辈想把仇人斩尽杀绝。这人头就是仇人的女儿!对不对?”
　　“人头!”瘦老头扭过去，看着那恐怖的人头——

作者有话说

　　那恐怖的人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