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24、精彩“奇异屋” 每次都给观

　　宗志和牛刚离开作坊，又来到位于春来路旁—条小街上的奇异屋。这条过去相当僻静的只有两三米宽的小街现今热闹非常，时装商店的招牌一个挨一个，而“奇异屋”装饰得最漂亮。门额上方的横条式招牌右下角嵌着“奇异屋”三个红色大字，左上角空出一块地方，想是嵌字号的位置。茶色玻璃的铝合金推拉门，门口有两个穿相同服装的售货员面带微笑，亭亭玉立。她俩不是“小兄弟大篷车”卖服装的吉白和云霞吗?咋也到奇异屋来了！
　　吉白和云霞亲热招呼宗志：“小老板，请进。”
　　宗志不及细问，两姑娘已转身进了里面一间屋子。
　　外间约有十四五个平方，两边一通落地玻璃厨窗，里面站着十来个精神、潇洒、美丽的男女塑料模特儿，身上穿着美观，大方、挺拔的奇装异服，服饰上分别标着晚礼服，婚礼服，宴会服，舞会服，交际服等，服装名称下面标有设计师、缝纫师的名字和牌价，最便宜的男装“全套298元”，最贵的女装“全套988元”……
　　宗志很惊讶：“这么贵的服装卖得脱吗?”
　　牛刚不回答宗志的问话，却请满屋子的顾客退到门口，然后伸出一双大手“啪——啪”两下，屋里顿时响起了立体声摇滚音乐，写有“试衣间”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身穿“结婚服”的男女模特儿，接着又出来一对身穿“舞会服”的模特儿，前一对刚表演完毕，第三对身穿“晚礼服”的模特儿又出来了……
　　一进一出，一双一对，六个模特儿将橱窗里有的及没有的时装都穿出来表演了一次。服装不同，他们所配的耳环、项链等首饰也不同，头上的发套(或帽子)，脚上的皮鞋和手中的坤包也都不同。每次都给观赏者以新鲜感、奇特感和美妙感。引得众多围观群众阵阵喝彩！
　　三对模特儿个个身材修长，漂亮迷人，步子轻重适度，表演潇洒大方，足见他们颇具功力，训练有素。六人中有四人是作坊的工艺师和缝纫师，其他两人是吉白与云霞。他们个个面带微笑，亲善友好地用眼神向宗志致意。
　　宗志有些纳闷，今天走了三个地方，处处都有熟人，自己过去的手下，几乎齐展展地投到了吕老板麾下，真是怪得很！幸好自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对手下的姑娘碰都没有碰过一下，否则……
　　表演完毕，模特儿们从屋里抬出一排挂衣架放在屋中，架上挂满了马海毛，澳毛等高级毛织时装，价钱少的上百、多的几百元一件。
　　这时，牛刚问：“小兄弟，你看这些时装设计得好不好，模特儿身上的服饰、首饰搭配得美不美?”
　　宗志赞道：“色彩鲜艳而不夺目，穿戴华丽又合身份。华贵、庄重、高雅、美丽。好！”
　　牛刚说：“这些时装，都是经过吕老板和鸟飞精心设计的。这里指的‘全套’，是模特儿身上所有的东西：假发或帽子、耳环、项链、内衣、外套、手上的坤包、戒指、手镯到下面的连裤袜、高跟鞋；服装上的鳄鱼皮、鹿皮、貂皮、狐皮服饰及胸花、别针、领带夹等没有一样不是资格的金银、珍珠，钻石制品。如果分开来单卖，总价还要高出‘全套’两三百元。所谓‘奇异屋’，是与众不同的时装屋，是专为少数人设计制作全套时装的。如果顾客或胖或瘦、或高或矮，这里还专门为他们开辟了订做业务，根据他们的身材长像设计制作能充分显示他们优点及魅力的、使他们满意的各种高贵时装。莲花批发是薄利多销，这儿恰恰相反，是少销厚利。”
　　牛刚将嘴巴凑拢宗志耳朵说：“差不多是对半利。”
　　牛刚换了一口气，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有钱人少了点。说白了，这儿是专为少数有钱的老板和他们的太太，公子、小姐服务的，也是为外国友人、港澳台同胞开的时装屋。”牛刚压低声音，“小老板，告诉你，这儿的生意不错，比莲花批发摊利润大。吕老板说，我们是独秀一枝，以后的形势会越来越好。我们的采购已去东北搞毛皮货了，不久将推出冬季套装。吕老板还准备在西都、广州各搞一间奇异屋，那里的生意可能更好。”
　　看过“奇异屋”的生意后，小兄弟不禁对这位未见过面的吕老板肃然起敬了。他是不轻易服人的，现在不觉暗暗称赞吕老板是个难得的人才，心中开始服他了。
　　牛刚让宗志走进试衣间，里面布置得相当华丽，四壁嵌的都是落地镜面，穿上一套衣服，不用转身便前后左右都看得清清楚楚。
　　牛刚说；“吕老板有句名言：我们服务的目的要使客人胀鼓鼓的裹兜出门时都变成瘪的!”

作者有话说

　　吕老板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