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23、到处是熟人 换个人恐怕

　　“有呀，叫‘奇异屋’。”
　　“这哪儿是字号，奇异屋跟什么红房子，蓝房子是一回事，字号是另一回事，比如张记，李记，陈麻婆豆腐，王麻子剪刀，这才叫字号，就像我的‘小兄弟’大蓬车……”
　　“你看我真是稀里糊涂，我们老板说，叫啥字号，还得请经理取。”
　　“啊，这样说来，如我答应应聘，头一条就要考试我能否取个好字号了！喂，牛哥，你在老板手下干啥工作?”
　　“我当保镖，兼干其他。反正干得多钱就多。”
　　“你当了保镖?”
　　“是呀，我现在是冰市府衙门捕快房的编外人员。这都是我们老板看中了我的一技之长，托热人带我去报考的，然后又在捕快房把我长期雇了下来。他对我们当伙计的要求很严，除尽心尽职外，一不准赌，二不准嫖！”
　　“你们老板叫啥名字?咋成了教场坝的土地——管这么宽！”
　　“他叫啥名字我也不清楚，只晓得她是吕老板。”
　　“好吧，带我去见见你们吕老板。”
　　宗志有些动心了，虽然有梦想，那可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听说衙门捕快队招收的都是军阀手下的兵。
　　“我们吕老板到西都去了，她委托我全权负责，并说请你先看看她的生意，再决定应聘与否。”
　　“好吧。”现在的小兄弟已经山穷水尽，有人邀请他当经理，总比啥事不干强多了。要行走江湖，首先要有钱。
　　第二天，宗志跟着牛刚，来到莲花市场。当他们在拥挤的人群中转到一家服装、面料摊前时，守摊的一对伸展漂亮，打扮入时的男女青年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向他致意，甜蜜蜜地叫道：“小老板，您好！”
　　宗志当老板时，他的手下除了几个亲近之人叫他叫“小兄弟”外，其他人都称他“小老板”，他早听惯了。现在他可没忘自己是失意之人，奇怪两人对他为何如此恭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问牛刚：“这就是你们吕老板的生意?”
　　牛刚说：“这里是我们老板的一个批发摊点，搞大宗买卖，主要面对县乡镇广大农村市场，采取薄利多销的原则，你可莫小看这个摊点，我们老板的生意就是从这里发起来的。”
　　“这个摊点有几个人，谁是头?”
　　牛刚答话；“四个人，头是苯明，现在他可不恍了，其本事也发挥出来了。”
　　“那吕老板给你们多少钱一个月?”
　　“我们老板说了，要大家艰苦奋斗两年，每月只发十元生活费，其他作为股金入帐，还有几个月，到时一起兑现。”
　　“你们信得过?” 宗志有些奇怪的问。
　　“换个人恐怕信不过，吕老板我们口服心服。当然还有你小老板我们也信得过。”
　　宗志心中升起一丝惆怅：“莫拿我开心了。”
　　离开莲花市场，他们又来到南郊一家农舍，这是竹木掩隐下的一所小小四合院。东厢房门口写有“奇异屋作坊”五个大字。刚进门，两个青年便彬彬有礼地问候宗志：“小老板，来啦。”
　　宗志还未来得及开口，牛刚已指着戴眼镜的男青年介绍说：“他叫鸟飞，是董事会的董事，也是我们的时装设计师。”
　　鸟飞——这不是老汉推荐给自己的他哥们儿的儿子、什么洋学堂的高才生吗？
　　“啊，是你，你现在怎样了?”
　　鸟飞还是那么腼腆：“我初入社会，就得到了小老板的重视，设计的时装已上了你规定的第一个台阶，也较受消费者的欢迎……”
　　第一个台阶是什么?宗志一时记不起来，幸好牛刚已在介绍那有张萍果脸的姑娘了：“她叫秦芹，是我们的缝纫师，也是董事会的董事，这里的负责人。”
　　秦芹主动与宗志握手，接着介绍说：“我们这儿是专为奇异屋设计制作高级‘奇装异服’的，共有七个人，有两个小伙子是皮鞋工艺师兼采购，等会到奇异屋你会见到他们。”
　　宗志跟着他们看了看两间作坊。里面除四架缝纫机外，还有制作皮鞋的工具和各种新颖高级面料、皮毛、鳄鱼皮、鹿皮及各种彩色牛皮。虽然数量不大，其珍贵程度已令宗志咋舌。

作者有话说

　　人尽其才，吕老板真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