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警》写字匠

12、爱与不爱都两难 变幻的灯光

　　“不行，我有言在先，这次纯属帮忙，不要一分钱，否则不是说明我找你的目的不纯了吗?你如果这样看我，我可真伤心了。我不改初衷，只希望当你的小伙计……”
　　“好好，小伙计就小伙计……”
　　下午，以6元一件之价，剩下的100多件服装，到6点钟巳全部卖完。正准备收摊，一个与梅莉身材差不多的年轻小姐要出10元之价，买梅莉身上穿的紫色时装和超短裙。
　　梅莉未及开口，宗志先表示拒绝：“不卖，这是我送给她穿的，你看她穿这身衣裳有多漂亮！”
　　那姑娘也会磨：“你们还愁漂亮衣服穿?你嫌给少了我再添2元。”
　　梅莉开口了：“小老板，这位小姐既然喜欢我这身衣服，我看应该满足顾客的要求，这可是为了‘小兄弟大篷车’这块招牌……”
　　“对罗，小老板，你伙计说得不错。顾客是上帝，一定要满足顾客的要求，信誉是做生意的根本，以后我帮你传名。”那小姐掏出12元，梅莉坚持只收10元，姑娘微微一笑，拿上梅莉换下的服装，心满意足地走了。
　　晚上，金梦歌舞厅舞池内，宗志轻揽梅莉纤腰，踩着节拍，跟着她轻松缓慢地跳着“两步舞”。这种舞很好学，加之变幻的灯光和舒心的乐曲，宗志也跟梅莉一样，很快便陶醉在—种似神似仙、似人似鬼的境界里。他现在才明白为何舞厅会吸引那么多“夜游神”，因为跳舞是一种高级享受。
　　在跳舞的过程中，梅莉还给宗志摆了些大篷车队老板们勾心斗角、吃喝嫖赌的故事，用以提醒宗志引以为戒；同时也给他摆了些老板们发家致富的经验，特别是对付各类官场的检查和各种有权有势的官老爷们敲榨的经验……
　　中场休息时，宗志提出了关于进货的事。
　　梅莉说：“不能再进‘东达’这批货。一是我们比不过财大气粗的老板，他们有胆量空运货物。等我们进回货来，别人早卖得差不多了；第二，现今不管什么样的漂亮时装，都不能多进货，因为青年人不喜欢千人一面，万人—律，而欣赏别人没有的、少见的、独特的，这才叫时髦，才能吸引众多的目光，引起别人的羡慕。根据人们的这一心理，在我们这么个小县城独家经营百把件新式时装，当然是畅销货。看别人畅销，跟别人屁股后头追，必然费力不讨好。你看到，不出一个月，这种‘东达’时装大降价也卖不脱。”
　　“那以后我们进啥货呢?” 宗志迫不及待的问。
　　“以你独到的眼力，难道还找不到货进?”
　　梅莉的话使宗志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下午那位小姐硬要买走她的套裙，是因为她穿的套装样式、色彩配得很协调。如梅莉不配白色超短裙而另穿一条裤子，那就逊色多了，他把想法告诉梅莉，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两人想到一起去了——卖套装!
　　当晚，两人各抒己见，对“东达”服装进行修改，不过略加线条，小分色彩，再配红白黑三种超短裙，“东达”套装便锦上添花了。
　　东达新潮服装株式会社营销经理林根可没想到“小兄弟”这么快便在西部为“东达”创了名，他虽然大幅度提高了“东达”服的批发价，西都府、夷县脚跟脚来的几个大老板还是要了几千件。
　　接到“小兄弟”宗志的邮递快件后，他更是欣喜若狂！因“小兄弟”设计的“东达套装”很可能使“东达”进入一个全盛时代！所以，林根不但按要求制作了400套套装，还另加了100套儿童装和 100件高级衬衣，作为“设计报酬”一起寄给了“小兄弟”。
　　果不出梅莉之所料，别的老板进的“东达”旧式服装买主越来越少，“小兄弟”进的“东达”新式套装又成抢手货……
　　因为梅莉在本书中的地位太重要，现在也到了该说说她是什么人的时候了——
　　梅莉出生在一个平民家庭，父亲是个小裁缝，供她上了两年私熟。后来母亲病故，不久又有了后妈。虽然后妈对她也不错，但中国人对后母的描述历来可怕，小小年纪的她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用来提防后母。
　　梅莉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也许她对服装有种天性的敏感，改朝换代脱下长袍马褂后，她对新时装产生了浓厚兴趣，就自己出来找事做。她当上大篷车队老板费泉的伙计后，她在时装市场，时装审美和时装买卖上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使费泉如虎添翼，狠赚了一笔钞票。

作者有话说

　　梅莉使费泉如虎添翼，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为什么她要跳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