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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西域魔鬼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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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身浅白蓝色衣裳,衣裳上秀了些许白色的梅花,清爽精致,布料用的是上乘的丝绸,十分华贵,素雅,身上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味。头上配了个彩凤镶嵌的头钗,脖子上挂了个紫玉,却是玉生烟,十分的罕见。
明月宫是燕后的住所,当真是明月生辉,每一栋楼宇都是精心建造的艺术品,院内小桥流水,凉亭,花园错落有致,宫人们各司其职忙碌着。
顾晨风身穿青蓝衣裳,美少年衣裳绝绝,英武不凡,站在门外把风,侍卫宫女都离得甚远。
“母亲,如若执政王插手武林之事,那么我将不再退让。”
慕容湘湘知女儿向来有主意,遂由了她,依旧不放心嘱咐:“可曾和你父王提及?”
“燕王始终是燕国的王,而我始终是燕国的少君。燕国的事我能处理。”
慕容湘湘见女儿张扬的嘴角,目光坚定,远胜自己,这些年,自己都快忘记是王了,从登基那日起,就没有帝王的绝对权威,退让,隐忍是她的必修课,只是,燕国的江山,不能在她手里丢走。
“你前去和你父王说一声,必要时候,可找你皇叔派些人知会一句,毕竟也有皇甫世家,不要将事情闹大了。”
风皇怎么信得过?找皇叔还不如找欧阳羽呢,她两次试探,对欧阳羽实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我自有计较。”
慕容湘湘见她面色严肃,知此趟行程颇为棘手,当下也不多说,嘱咐其小心,令素月把打点好的衣物交与凌晨,两个包裹各有十余套服饰,每款都裁剪精良,华丽无比,凌晨和顾晨风各一个,顾晨风欢喜的收了。
凌晨也不逗留,携了顾晨风出了宫,一路上沉思不语,顾晨风不敢惊扰她,跟在身后一路随行。
“晨哥哥,你先行回去吧,我且去摄政王府处理些事情,你回公主府等我。”凌晨转身对着顾晨风轻声说道:“不会有危险的,你不用和我前去,我速去速回。”
这是她第一次去慕容清府上,虽是第一次去,却不难找。这燕都地盘她要去哪个官员的府邸还不是凭感觉就能到。慕容清王府可是燕国第二大府邸,想低调都不行。
开门的管家见是她,一张俏脸,微微发怒,慌慌张张的磕了个头,他不敢惹这位少君,更不敢拦,若是她发怒,自己的小命估计也是保不住,恭恭敬敬把她带到大堂,一溜烟的跑去找慕容清。
凌晨见他害怕自己,也不多说,拿起茶杯,喝起茶来,气定神凝。越是心里没底,她越发镇静,你自己紧张的时候,你的对手未必是轻松的,有时候,装装样子,吓吓人也好。
慕容清正在内堂陪王妃孙佳柔说话,听得管家来报,已是猜得个大概,“夫人,答应你的事,我怕是又要失约了。”撇下王妃,到了大堂,孙佳柔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早已习惯他的生活了,谁叫他是王爷呢?
慕容清40出头,个头中等,国字方脸,白白净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长得甚是精明,一身青藏色丝线锦衣绣着一个老鹰,神威无比。慕容清是太祖堂妹子孙,和慕容湘湘算是表兄妹,已出了五服,他家祖上因建国有功,被赐予了慕容姓。家族关系复杂,既有皇室血脉,又有外臣背景,慕容清少时父母已离世,在家族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坐到家主的地位,又成为燕国最有权势的王爷,没点能力都坐不稳。
凌晨一双眼睛盯着慕容清,扫了他一周身,却不说话,慕容清对望了她两眼,容貌越发出众了,生得竟是这般神仙姿态,这双眼睛多像她的母亲啊,比她母亲更美,黑葡萄般的眼珠,极其有神,笑起来的双眼,竟是要炼化人心,暖暖的。此时这双眼却是带着一丝冷漠,今日怕是来者不善了。
慕容清知晓,凌晨虽不在皇宫,看似不关心国事,其实她比那些呆在皇城的大臣更懂天下事,自己和凌永嘉这几年的明争暗斗,都不处上风,怕是这位少主中间也插了不少手脚,而自己却不知哪个是她做的,哪个是别人做的。
“少主今日来访,有何指教?”慕容清终究是年长许多,更稳更狡猾,与其虚以为委蛇,不如开门见山。
“王爷莫要管武林事,此事交由我处理。若违令,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丢下冷冷一句话,凌晨已转身离开。她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过了宗族谱,级别上还是比摄政王高的,摆摆架子也不是不可以。
慕容清想试探下她武功,伸手去拦她,却是带了劲力,掌风扫去,却不曾碰到一丝衣角,凌晨回过头来,笑了笑“舅舅是要陪本宫玩耍吗?”
却是一脸的笑容,露出一排细细的牙齿,明眸皓齿,身段多姿,虽是一身素雅服饰,却难掩盖她的天生丽质,站在院子中,宛如一朵白莲在盛开,高洁无比。刚要杀人的眼神,片刻间已是充满笑意。
慕容清一出手就已知她一动不动就避开自己的掌风,武功远胜自己,她不出手反击,已经顾全了自己的面子,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淡然说了句:“你且去吧。星澜,辈分上我是你舅舅。”
她取他项上人头,是易如反掌,王府虽警戒严明,怕是也守不住她的手掌,何况,她有无数机会可以取他人头。她自然是不会取他的人头,杀得了一个慕容清,杀得掉他手里握着的那个成千上万的将士吗?杀掉以后的残局谁能收拾得了?而他,也有无数次取她人头机会,襁褓中,儿时,若摄政王要杀他一个娃娃她怕是死好多回了。外未攻,内先乱,燕国将被他国瓜分,彼此暂时安好是最好的。
孙佳柔却在一旁看了个明明白白,她的眼神突然恨起来,谁要是伤害王爷,把王爷从自己身边带走,她一定不放过谁。
凌晨余光扫了孙佳柔一眼,孙佳柔不到三十五岁,保养得好,看起来就不到三十,长得温婉可人,清丽动人,一双眼睛温柔似水看着慕容清,一身服饰高贵典雅,身段纤细。他们成亲十余年了,没有子嗣,王府也没有侧妃。孙佳柔又盯了凌晨一眼,凌晨猛然打了个寒颤:这眼神似乎要她的命般,她既不会武功,怎有如此重的杀气?而自己与她向来无纠葛,她怎么会如此表露神态?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晨风回到公主别院,坐在石凳望着葡萄架出神,那葡萄已经由绿转红,过了些时日应该可以熟了,儿时师父也为他们搭了一个葡萄架,也快熟了吧?正出神时,一双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股熟悉的香味在身边飘荡,顾晨风抬头一看,不是她是谁?
顾晨风跳了起来:“晨儿,你可曾办好了?我好担心你。”
凌晨望着他,见他满眼都是担忧,不忍他着急,轻轻笑了,已妥。
“我们去找秀秀吧,她去帮我找欧阳羽了,顺便再去吃些燕都名菜。”
二人在街上边走边瞧,看着燕都的繁华,几个熟悉的身影走过,不是欧阳羽他们是谁?
慕容秀已经是思家心切,离开父亲已有20多日,很是挂念,凌晨看得出她心思,伸过手去握了下她。慕容秀被凌晨握着,慢慢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只要有凌晨在,她总是说不出的宽心,踏实。
几人坐在豆腐摊前,冰冰凉凉的,亲甜入口入心,街边小吃也有一番滋味。
欧阳羽:“星澜,秀秀已和我说明情况,我也想会会那西域四魔。”
次日寅时,凌晨已是换了男装,轻手轻脚的和慕容秀出了门,慕容星瑶赠送的骏马,真是神采奕奕,另外一个也是精心挑选的,凌晨和慕容秀纵身一跃,跳上马,已跑出好几丈。
走得不远,却发现身后有人跟来,凌晨回头一看,却是欧阳羽和明月轩。
欧阳羽昨日见慕容秀神色有异常,(看不出凌晨是因为凌晨喜怒不形于色)当下和明月轩商量,时刻注意二人行踪,于是天黑后,欧阳羽派人在凌晨别院转角处蹲守着,等到4更天,却看到凌晨和慕容秀二人出门。
凌晨见他似乎知晓一切,既然如此,就一起出发吧,路上也有照应,二人也不像武林中人,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午时已到一处小镇,三人马匹已是跑得累了,凌晨的马依旧元气满满,凌晨欢喜抚摸马头:“以后叫你追风吧,今天给你好吃的。”追风似乎听得懂凌晨的话,仰头鸣了一声,其余三人忍不住称赞:不愧是千里马,追风好名字。
阳光正烈,晒得喉咙冒烟,欧阳羽率先跳下马来,进入一家茶楼,却是热闹非常。
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由于已是接近武林大会日期,店里早已满人。各路江湖人士都便衣打扮,成群结队的往锦都赶来。听得隔壁桌有人谈起江湖事情,却是西域四魔已经在路上,一路上已有不少高手被伤在他们手下,如今这武林真的群龙无首,每个人似乎都想趁乱分一杯羹。
凌晨听得四魔,心里一惊,西域四魔乃灵魔后代,当年灵魔被慕容雪打败,不许踏入中原半步,想必是灵魔在西域已练成天魔功,命了后代前来寻仇,报之前雪耻,这仇慕容山庄就得应了。
欧阳羽从家族秘史里也有了解,天魔功若是练成,这如何能破?当年是被慕容雪所败,如今还能有谁有这等武功可以打败这四魔?自己的武功也打不过四个,四对四都赢不了,慕容山庄也没几个顶级高手呀,若是慕容山庄败了,只怕要被踢出四大家族了,虽说他也不在意慕容世家在武林如何,但这次答应帮打架,总不能这么掉面啊。
凌晨知这番恶战已是难免,怕是没人可以制得住这四魔了,如果有,自己认识的人里只有师父可以了,可师父在哪啊?而这四魔仿佛如连体般存在,任何时候出手都是4人出动,这内力将是何其高深?默契程度又甩旁人一截。
三天功夫,自己也想不出破解的方法,可是,师父,你老人家在不在啊?我要摇人。
慕容秀听得一阵担心,如若这四魔率先寻慕容山庄下手,父亲将如何能对付得了?“我爹岂不是很危险?我要回去帮我爹。”
凌晨已知此时慕容山庄处境不乐观,她不敢说泄气的话,安抚道:“你别急,我们马上就赶回山庄,伯父武功这么好,定能保护好自己的。”
欧阳羽见状马上附和:“那四魔武功虽好,并未天下无敌,或许我们四人可以顶上一阵,我们有这么多人,车轮战也能耗他们,四魔一路奔波,总要歇脚和耗费气力。”
慕容秀见这二人语气肯定,丝毫没有慌乱,放了一点点心,明月轩在一旁看得真切,没有说话,心里对两位皇子赞许两分:你们两个骗人功夫真到家,我都差点信了。
嘴上说着不怕,这一跑,竟是日行千里的赶脚,两日车程一日到了,待到慕容山庄时,而马背上的四人,也已是困顿不堪。
看到熟悉的慕容山庄,和分别近一月的父亲,慕容秀一行热泪已滴下来:“爹,我回来了。”
慕容彦看着爱女,昔日娇嫩的脸上有些许风霜之色,却是眼睛明亮,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跟着少主出去这一月,定是长了见识,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练才能接大任。
引荐了欧阳羽和明月轩后,慕容彦陪着众人在大堂说了会话,说起路上听到的西域四魔,慕容彦皱了下眉头“这四怪莫非也是为这盟主主位而来?恐怕没这么简单,我已收到风声,这四人一路前来,却是兵分两路,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所来之路,已有几个门派被灭,杀手没留下一丝痕迹,而几个武功高强的长老也被伤,甚是奇怪。
凌晨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怕是这四怪会来慕容山庄挑衅,如今大会在即,却是马虎不得,而此人功夫却是从未见识过,怕是不好对付。
欧阳羽:“他们不会要这盟主位置的,一是武林人士未必肯服,二是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根基在中原,怕是他们后面有人在操控,这四魔恐怕只是一个幌子。”
欧阳羽出身皇家,帝王术学的不是半点,总会往深了处思量。
慕容彦纵横江湖多年,岂不知这四怪的凶狠,怕女儿担心,在外人面前丢了慕容家的威风,于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一切由他做主,众人饭后歇息去吧。
次日,四个年轻人在花园中商议着若是四怪来了,将如何布局,慕容山庄虽机关众多,但是稍有损坏,岂不是辜负庄主的心血?
正说着话,凌晨和欧阳羽耳朵甚是灵敏,听得庄门口已有喧哗之声,刹那间已有刀剑碰撞声,莫非是西域四魔已到?
四人风一般跑到门口,只见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站在门前,慕容家丁已有几个倒在地上,慕容彦拔剑对视着。3人都未出手,此时都运了上乘内功,出手时定是一番恶斗,不死即伤。
这二人正是西域四魔。
这二魔,身高均高出欧阳羽半个头,长得是一模一样,手上皮肤甚是白,白得有点可怕,脸上却是红呼呼的,鼻子很是尖锐,看起来竟是鹰钩,穿了一个黑色的袍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两人手中都拿了个杖子,却是金钢所炼,杖头却是个鬼面,张牙舞爪,另外一个却是条蛇面,那蛇头长得甚是丑陋,栩栩如生,吐着鲜红的芯子,很是吓人。
凌晨看得出,这杖子中必定藏了机关,定有剧毒,这二人的武功已是深不可测,若是再加上这暗器,该如何败之?此时尚有二人在此,如不趁机伤了,后日的武林大会定留祸患。
慕容彦见四个年轻人都到了,心稍微宽了半分,对峙的片刻对四人道:“留两人断后,其余两人上。”
二魔冷冷一声:“慕容彦,你要是识趣,我们不会杀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慕容彦冷笑一声:“不杀我?条件是什么?你们会这么好心。”
二魔轻飘飘说了一句:“慕容山庄送给我们吧。”
这一说,几人皆有怒意,简直是奇耻大辱,武林人最重身份和信义,不战而败,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慕容山庄是几代人基业才到如今,岂能拱手相送?
凌晨提了彩虹剑冷笑一声:“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转头看了看欧阳羽,欧阳羽意会,提剑待发,凌晨用了十成的功力,展了平生最高的武功,运剑一挥,朝着那鬼面魔劈去,这一劈,又是狠又是急,到了那人前方,力气却小了许多,竟是被吸去了功力般,力道也缓慢不少。
鬼面魔和蛇面魔正在蓄势待发,却没料到一个20岁不到的貌美女子提剑刺来,见她年纪不大,又长得如花似玉,浑身气派,并不想伤她,掉了面子,抱着看她武功出自何派的念头,当下并未用全力,拿起杖头就是一挡,却未料到对方来势既猛,又狠,差点吃了个暗亏,心中暗叫了句不好,运足了力,刷刷两下挡了过去,竟是虎口有些生疼,当真是小觑了对方。
与此同时,欧阳羽的剑也迎面而来,这是一把极冷的剑,却是江湖绝迹的冷寒冰魄剑!乃天山极寒之地冰雪炼化到那千年玄铁中,又埋上了百年,原本是天川玄女的宝剑,天川玄女几乎不出江湖,天川派也早不存在,所以无人知晓出处,却机缘巧合落入到了欧阳羽处。又尖利又冷,那剑光使来,带了一股冷冷的寒意,却又闪着白光,看得人心神错乱,功力不高之人怕是已晕。
而蛇面魔的武功岂是一般武林人士所及,寒光所到时,他已护住这一身寒气,那杖子已是密不透风的扫了过来,欧阳羽的剑却也奈何不了他,趁着这一刹那,双魔已合并,一左一右已是攻了过来,欧阳羽的速度已是慢了下来,被压住,顿时吃力不少,就在此时,凌晨和慕容彦的剑已刺来,欧阳羽顿时一轻,精神一震,松了不少。
五人或攻或守,均是都不占先机,拼了全力斗了几十招后,都有些气力不支,却不敢慢下来,谁要是慢了一步,定是要先吃亏,提起精神又是一阵攻打,这一架打得是尘沙四起,看得明月轩和慕容秀眼花缭乱,却又插不到圈子中去,帮不上忙可别帮了倒忙。因庄主交代,明月轩要断后,更是紧张到眼睛都不敢看其他地方,直直盯着场上动静,他也看出双方在胶着,自己贸然上场若是发生变动,将打乱慕容庄主布局,一时之间也不敢出手。
凌晨见久战不下,再打下去也是分不出个上下,可又不敢贸然停手,谁能知道下一步对方会干啥?这2魔已是如此了得,若是四魔汇合,输定了,必受伤不可。此时心里一阵叫苦:“晨哥哥,你快来啊,我快顶不住了。”
那二魔见久战不下,也是一阵着急,若是对方再来一人,兄弟二人定是挡不住,已是后悔兵分2路,若是另外两个兄弟在,岂能耗这么久?到中原已有些时日,一路上都是所向披靡,却不想在慕容山庄栽了跟头,而且是在两个毛未长全的娃上,说出去还怎么混江湖?
正各自求老爷喊天,凌晨觉得对方力度少了一些,身边多了个人影,不是顾晨风是谁?
顾晨风清早起来,凌晨已走远,顾晨风按着晚上两人商议的内容,在各处放了师门信号,门派嫡系弟子不多,但是有受教的可不少,完事后披星戴月的一路赶,在落后一晚和一个上午后到达慕容山庄,刚到门口处,见打斗激烈,顾晨风仗着玄铁丝手套,转身已往蛇面魔抓去。蛇面魔见杖子奈何不了他,退了一步,凌晨所遇的力道顿时减轻,趁机也退了一步,已与顾晨风平行而立。
这一下,凌晨已是喜出望外,她和顾晨风联手顺手多,双双顺势刺了出去,这一刺,功力已是大了何止一倍,顾晨风虽一路赶来,下手却又狠又稳,而二魔久战不下,刚又被众人围攻,已是攻少防多,不占上风,凌晨趁机斜刺了一剑,蛇面魔却未料到是虚招,提起杖子一档,已被顾晨风接住,凌晨从他腋下一划,仗着身穿玄丝甲的保护,欺到他面前,结结实实刺了一剑到他肩膀,谁知蛇面人功力太深厚,虽一剑刺到,却没重伤到他,虽是个口子,却刺到了骨头,让他痛得发抖。
蛇面魔吃了这亏,护得更紧,双眼通红,异常可怕,竟是要吃人般,瞬间开动那杖头暗器,已是密密麻麻的朝众人射来,凌晨不敢硬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避开,那暗器落地之处,地面均冒出火花,明月轩慌忙将慕容秀拉开,两人在地面翻了一滚,真是凶险,而武功低一些的家丁已经有几人被暗器打中,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顾晨风因为所持手套,并不害怕,将凌晨护着,近身的暗器被打落,欧阳羽的冰寒冷魄剑很是冷,那二魔的暗器打来,却是被硬生生的化掉了,欧阳羽也站到凌晨身边,三人齐齐站着,盯着对方,二魔知此时已讨不到好处,当下又从袖里甩出一把暗器,已是如风般的走了。
慕容山庄惨状更多,十几人被暗器和内力打到,都受了很重的内伤,虽然没有死,却也好不到哪,慕容秀给伤者诊脉,疗伤,内力致伤有药续命,可那抹了毒的暗器解药,真是霸道,慕容秀用了庄内的所有存货,才配齐了蛇毒解药。
慕容秀满脸担忧说道:“用完家里所有药了,如果再有人受伤,无药可医,这蛇毒解药在苗或是西域,一次用两种毒,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