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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偷半日闲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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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望着略有些委屈又有些期盼弟弟,莫非这骏马也是他寻得的,被抢了去借花献佛,星瑶马术中规中矩,未必识得千里马,她心里一计较,对着他温和说道:“星野,姐姐谢谢你的礼物,你回去好好休息,无需准备什么。”
星野顿了半响,原来大姐姐都知道的,他的委屈顿时少了一半,父母感情不佳,他的母妃在他六岁时早逝,继母对他不算太好,可父亲对继母却恩爱有佳,他的地位在府中一度尴尬,属于没娘的孩子爹不疼,比他小几岁的同父异母弟弟被宠得无法无天,若不是他出生早,有燕国皇室继承顺序做依据,世子之位就轮不到他了,好在他从小乖巧听话,燕王对他颇多照顾,他在家里的位置才好了几分。大姐姐虽然霸道,但是能打,整个燕都的贵族小姐公子敢欺负他的,都被凌晨揍过,星野对星澜是很依赖的,小时候鼻青脸肿一脸怯生生的摸样如今已经舒展,长成了一个温润的少年。凌晨对此很欣慰,只是她向来以学业为主,家里弟弟妹妹整个宗亲加起来人可不少,对皇家小辈们的事就没那么上心了,唯独对星瑶她是从小关爱着的,也许是二人长相颇为相似,也许是星瑶太赖皮。
慕容星瑶拉着凌晨的手撒娇要留下过夜,凌晨不允,有些事,星瑶不需要知道,晚上三人还会有茶话会,今天欧阳羽表现,似乎与想象中的不一样,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不多加了解怎知是敌是友,对自己可有助力?想必对方也是一样的想法,生在皇家和皇室打交道,怎么能少一个心眼?怕是都不简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三人坐在凉亭吹着晚风,灯笼在风中摇摆,桌上有水果,茶。
慕容秀对视了凌晨一眼,认认真真说道:“星澜,这个二皇子似乎不简单啊,到现在我们的人也没查出他带来的人身份,他们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但又不出手试探,躲得很快,藏得很好,现在找不到人影了。”
凌晨心里惊了半响,这个二皇子还真是个妙人,这收放自如的劲不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有的气度,南郭夏那句不可小看算是提示吗?慕容山庄都查不到的消息,又巧合得知一二,不会是明堂阁透露的吧?明日是第三日,要送广陵曲谱交换。
顾晨风看凌晨神情并已知晓她心中所想“真要送你收藏的真迹吗?”
凌晨低头沉思了片刻,不语,说不心疼是假的,可堂堂一国少主给个假货,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容秀不知道南郭夏的事情,疑惑问了一句:“什么真迹?”
凌晨把偶遇南郭夏之事详细说了,半响,慕容秀才回神:“你是说那个只有传说的明堂阁主吗?他一百多岁了还是少年人摸样真是不可思议,他来找你干嘛?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要是喜欢某样东西,大大方方和你交换就可以了,何必搞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莫非看上金帛了?他要这干嘛?
凌晨心里吐槽:我都不知道里面有啥呢,拿来有什么用啊?
顾晨风在江湖上经历比二人多一些,处世也更沉稳,他略一思量:“若是友,咱就以礼相待,是敌,防着,师父一直告诫,敌不动我不动,反正现在也还没干啥,日久见人心。况且他们两个人用得好都是很好的助力啊,毕竟是一国皇子和世子,一个是最大的情报组织首领。”
凌晨起身往天空望去,天边一轮月挂起,淡淡的光,她吸了一口气,背着手走了两个来回,低低说道:“真是越发看不透了,越国皇室也掺和进来了,此事不宜张扬,若是被江湖人士知道,怕是又起波澜。”
顾晨风心里一惊:“我们得先下手为强,短暂时间里找到这些秘密,你的身份才不会暴露,否则,你的处境会很危险,少君行走江湖,会有无数意外,你朝堂根基也不稳,背腹受敌可就步步艰辛了。明堂阁不入朝堂却又深入朝堂,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们的核心据点在哪,各国都想拉拢,如今他们阁主主动找上门,对你来说是好事,至少你搭上线了。”
是,只有速战速决。
欧阳羽和明月轩没有住客栈,从公主府做客回来,二人绕着皇城一圈来到了燕都的一个两进两出的院落,这样的院落在西街很多,不起眼,也不简陋,外面中等之家格局,里面的装修却很雅致。
欧阳羽在前厅落座,就有下人汇报:“二公子,跟踪我们的是慕容山庄的人,我们跑得快,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落脚点。”
欧阳羽嘴角轻撇,当真是有趣,这个慕容山庄少主和星澜公主看起来似乎不一般啊,今日的回魂丹还是她赠送的,私下还要查探自己一番,怕是慕容星澜授意的吧,否则一个武林人士查探皇族那是多危险的又无聊的事。这个星澜还真是狡猾,自己不出面,就拿不住她的短,真要被发现,也可以蒙混过去,果真是一只狐狸,该大方不手软,该试探也不客气,话说你试探我,我又何尝不试探你?
欧阳羽挥挥手:“我要和星澜公主一起出行,不需要那么多人手了,撤掉一半人,你们去风国多打听打听其他事,注意安全,不可逞强,我不在听玄风指令。”
是。
玄风是欧阳羽身边护卫之首,武功一流,谋略出众,性格沉稳,孤僻,对欧阳羽忠心耿耿,从小被训练服侍在欧阳羽身侧,此时早已按指示在风国潜伏。
明月轩摇摇手里的扇子,扇子不经意在他下巴转动,露出一个笑:“摄政王与你谈合作,你拒绝了?”
欧阳羽嘴角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浅浅的笑:“不同意不拒绝,话不能说太满,过满则亏。”
明月轩手指指欧阳羽戏谑般:“你一露出这笑,我总感觉有人要倒霉了,但愿哪个倒霉蛋能接得住你的招。你来到燕国却先见了摄政王才见的少君,没留下痕迹吧?”
欧阳羽脸上笑褪去,带着一丝散漫:“我和摄政王是在郊外偶遇,就是日后被发现也是偶遇,并非刻意,总不能遇到不打个招呼吧,那也太失礼了?我一个不参与朝堂的闲散王爷,没正式拜会摄政王,对少君也是带着诚意的,她也挑不出理来,我多交几个朋友,有什么错呢?金帛碎片多在燕国境内,人力他们不得多出点,少君保护我不是地主之谊吗?我对风国更感兴趣,这给我腾出了一些人手,我不用白不用,如果慕容星澜是个能成事的,我们的安危她护得住,若是不成事的,咱还不能跑吗?吃亏的事我可不干。”
明月轩知道风国是几国中最好斗,而且内部关系更复杂,皇室内部混乱,几大世家各自为阵,可他们就是凭着强悍的争抢将旁边的小国吞了,掌握了出海通道,在几国中发展势头很猛,莫非是要在里面撕掉一个口?
欧阳羽轻轻道了一句,不急。
明月轩笑嘻嘻看着欧阳羽,露出少年心性:“要不明天我们骑马去郊外走走?来燕不去走走岂不是太无趣了?看看燕国和我越国有什么不同之处。反正你的口碑就是一个好游山玩水的富贵闲人,不吃喝玩乐对不起的评价。”
欧阳羽笑着回应:“好,我们就随心玩,带些干粮即可。”
晚上翻转半宿才睡着,次日醒来日头已经升起。出到前厅,顾晨风和慕容秀已经在等候片刻了。
早餐去会仙楼吃吧,顺便把琴谱送去。
会仙楼是慕容星野家的产业,距离公主府也不甚远,又处东街中心,生意十分火爆,自然,顶楼的雅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自由出入的,需要提前预定,且很少对外,凌晨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在前头,店里的掌柜很有眼力见往楼上带。
房门推开,赫然坐了一个人,却是南郭夏。
凌晨径直朝南郭夏走去,有点意外也有点不意外,南郭夏也不起身,对着凌晨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星澜公主的名号真是管用,报公主大名,免费。”
凌晨不理会南郭夏神情,作为公主的修养她还是有的,抬了一个请的手势,颔首坐到对面,顾晨风和慕容秀也一旁坐下,店小二很快就上了菜,都是凌晨喜欢的。
凌晨心情一阵大好,随手赏了一锭金子,小二乐吱吱的低头告退。
凌晨每一口饭都吃得雅正,身姿卓越,她每一样菜都夹过,看不出喜好,嘴里不发声响,慕容秀似乎感觉到屋里的凉意,凌晨虽没有喜怒表情,但周身冷峻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开口。随行几人见她不语,亦是不出声。
顾晨风知晓,凌晨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出现不苟言笑面无表情姿态,也不会对慕容秀冷脸,那就只能出现在南郭夏身上了,莫非要直接开招?她向来是冷静到极致的人,不至于这么冲动,心里在想啥呢?
南郭夏暗暗看了凌晨几眼,竟是没一点心慌,脸上依旧是得意神态,心里却称赞起来:这气度这风貌果真是一个妙人。
两人双双对视了片刻,凌晨脸上的严肃褪去,对着南郭夏送去了一丝赞赏:“阁主好手段。”
“少君过奖,少君也不逞多让。”
顾晨风和慕容秀心里琢磨不透,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凌晨不理会三人三个表情,伸手将琴谱递给南郭夏,南郭夏翻了几下,露出一个疑惑又满意的笑。
确实是真迹。那交换秘密又是什么呢?
南郭夏扫视了屋内一圈,凌晨用了清冷又淡定声音:“这屋隔音甚好,不会隔墙有耳,阁主若是有顾虑,改日再说也一样。”
我才不要欠你人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清,南郭夏心里盘算了几秒,认认真真说道:“越国二皇子是越国众皇子中能力最好,你和他若一起联手,定将无敌,但,目前你们非敌非友,摄政王也在拉拢他,未必能拉拢得过来,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你们要先回去参加武林大赛,说是大赛,也可以说是大战,先试试水,看你能不能拉拢一些江湖人士,这是你成名的好机会,最好过两日就出发。”
能力最好,那我就拉拢过来。
凌晨抱着一丝疑虑问道:“欧阳羽武功如何?”
南郭夏摊摊手,摆了一个不肯定的表情:“不知,越国皇室也习武,但不知欧阳羽武功如何,从未见过他出手。”
顾晨风不解问道:“大战是什么意思?”
南郭夏:“西域魔王来了。”
凌晨心里一惊:胆子真不小啊,这么多年被迫入关,早就安奈不住了吧,武功已经非同小可,才这么有恃无恐吧。我打得过打不过,都要和他们正面上了,不知道欧阳羽是否也会参与进来,毕竟,四魔先人被先祖打出关外,欧阳家可没少出力,总不会只找慕容家的麻烦吧?有个人能帮分担一下火力,也是不错的选择。
南郭夏:“我和你家祖上有些渊源,请少君替我隐瞒身份,毕竟我从不以真身示人,外人知明堂阁,却不知阁主,少君是如何知晓的。”
凌晨:“我八岁那年偷跑去禁书阁,无意间发现,奇闻趣事并记住了。我们在场3人会替你保密。”
凌晨指指顾晨风慕容秀二人,她应了,其余二人自然应了。
南郭夏对着三人抱拳,算是感谢,并径直离去,忽然楼梯传来一阵声响,外面人声鼎沸,慕容星瑶大摇大摆进来:“姐姐,都日头都这么大了,你才吃的早饭吗?星琪也来了。”
慕容秀顺着楼梯望去,一个16.17岁的少女迈着缓缓步伐走来,身姿轻盈,身穿一件碧绿色衣裳,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温暖如玉,容色清秀,宛如莲花,甚是美貌,娇柔婉转,个头比凌晨要矮上半分,身上有一股大家闺秀的气度,又有着比同年人的稳重,年纪虽小,却有着一股韧劲和从容。
慕容星琪走到凌晨面前福了一福:“大姐姐好。”声音斯文,细腻。
凌晨对着星琪笑了笑:“星琪你长大了,比你姐姐懂事。”
慕容星瑶早就等不急了,拉凌晨胳膊,整个人靠在凌晨身上,用软糯糯声音:“姐姐,城外有一个钓鱼好去处,快点出发。”
慕容星野准备的马车华丽且宽大,厚厚的褥子上铺了一层凉席,为了让凌晨有更好的舒适感,他还贴心的准备了两辆,凌晨顾晨风慕容秀三人一辆,姐弟三人一辆,车夫的技术很好,又稳又快,缓缓出了城。
顾晨风看了看窗外的风景,蓝天白云,空气中带着一丝青草的味道,香甜。这是他二十一岁以来,第一次切切实实看风景,他从小习武,跟凌晨读书,小时候经常偷偷溜到山下玩,十八岁后也在江湖行走一段时间,风景似乎是不存在的,他只有出入江湖的新鲜和做一个侠客,还帮着凌晨跑腿。
顾晨风性格洒脱,生性好动,爱笑爱吃,能下厨房,出得厅堂,与凌晨性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师父曾说,这两人性格要是互换得多好。
顾晨风:“你这弟弟挺不错的。”
凌晨:“是不错,就是柔了些。小时候没少被其他世家子弟欺负,许是他不得父亲喜爱的原因,继母是侧妃成王妃,还有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是他父王宝贝着长大的,二人待遇天差地别。”
慕容秀:“星琪和你亲近中带着疏离,不似星瑶亲近。”
凌晨:“星瑶和星琪也不甚亲密似我。星琪性情太内敛了,她文采武略比星瑶好,总是将锋芒隐藏。”
慕容秀揭开帘布,从城中出来官道上人不少,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等到分叉处,路上人逐渐少了,再走了一段路,又分叉了几个路口,路小了许多,勉强容得下一个马车,行人已无,只剩下他们几人了,一个时辰,到了蜂花谷。
只见这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山顶溪水顺着岩石沟缓缓流入山脚的河流,颇为凉爽,河流里各种各样的鱼在戏水,太阳折射的光芒映着水面,分外宁静。河流的旁边却是一块草地,此时正是初夏,那草长得正茂密。更绝的是山脉之间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红艳艳的一丛丛,分外艳丽,还有许多蔷薇花开,一阵风来,花香扑鼻,果真是个郊游的好去处。
正午时分,日头升起,有些许晒了,众人找了一棵大树,铺上软垫,坐在树下静静看着这满山绝色。
慕容星瑶一个箭步跑了出去,一盏茶功夫回来了,额头有些许汗珠,带着一丝气喘:“真的有一个小木屋,越国二皇子和明世子也在呢。”
凌晨:“那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木屋内,两个贵公子正坐着聊天,身姿卓绝。欧阳羽看到门外众人,起身:“我和月轩来郊游,寻到这处屋子,进来歇歇脚,真巧,碰上了星澜公主。”
凌晨对着欧阳羽发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不如二皇子和我们一起喝喝茶?”
好。
慕容星琪贴心准备了各类点心,茶水,水果,小小的年纪透露出一股稳重,她带着微微笑意,既让众人知晓是她的辛苦,又绝无一丝邀功,那张脸就是一个邻家妹妹,让你多一分怜爱。她不是凌晨那样的面容,一眼惊艳,清淡如菊的性子却也让人多一份好感,忍不住愿意与她亲近。
慕容星野的渔具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垂钓了半个时辰,没有一条鱼上钩,河里的鱼在欢快的游着,肉眼可见,慕容星瑶是个耐不住性子的,脚一跺:“这鱼成精了吗?总能避开我的鱼竿,我不钓了。”
欧阳鱼笑着安慰道:“星瑶你莫要气馁,若想吃这河里的鱼,我一会帮你捞。”
慕容星瑶的性子说一样,一会另一样,欧阳羽的话她很开心,很快把刚才的事忘了,她俏生生的脸一扬:“我要去摘花。”
她撒腿跑向山谷,一抹红色的身影在青山绿水中,生气勃勃,众人笑着望向她,这么明媚的少女,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整个人心情都舒展了。
慕容星瑶大喊一声:“姐姐,这有棵桃树,果子红彤彤,我够不着。”
几人起身往山谷走,抬头一看,一棵桃树长在悬崖峭壁处,一树果实,有些已经被鸟吃了,红红的,很是诱人,许是长在悬崖处,又颇高,游人只能作罢。
凌晨抬脚正欲运功往那树跳,慕容星瑶扯了扯她的袖子:“姐姐,太高了,危险。”
凌晨:“无妨。”
慕容星瑶撇撇嘴:“那让顾大哥去吧。顾大哥自己人。”
话还没落,只见欧阳羽和顾晨风一个起步,几乎同步往那树跑,片刻功夫已达到那悬崖,二人踩在那树梢,找了一个合适的落点,伸手将没有破损的果子摘下,二人似乎在比较,同时将手里桃子往人群丢去,凌晨一个旋转,抢先明月轩一步,反手将欧阳羽丢来的果子接住,这桃子被赋了内力,凌晨感受到一股气息迎面而来,若是再大一分劲,桃子怕是要被捏碎了,少一道,则送不过来!欧阳羽内力十分强劲,似乎和自己差不多!
明月轩察觉耳边一股力道,他手一伸,将桃子稳稳捏住,若不是他功夫好,这桃子可以当暗器用了,脑袋不开瓢,也会起个包,这顾晨风这么生猛的吗?凭着力道明月轩感觉,对方功力似乎还要高自己一点点。
两队人若无其事的摘桃,收桃,凌晨咬了一口,这桃子带着果香,七分甜,三分酸,汁水充足,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多摘几个,好吃。”
慕容星琪带的两个篮子都被装满桃子,顾晨风和欧阳羽各提了一个,几人在树下坐着,喝着茶水,吃着糕点,慕容秀给大家说了不常见草药和毒,出走江湖,在皇家,都是用得上的,大家都觉得受益,剩下的都是些小趣事,顾晨风说江湖,慕容星澜几个说燕国风土人情,欧阳羽说越国风光。
河边的青草散发着泥土的清香,鲜花,岁月静好。坐得久一点了,有人起身活动筋骨,慕容星琪依旧安安静静坐在河边,河面的倒影看到大姐姐和二皇子肩并肩在一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各自独发风采,凌晨的眼光却看向顾晨风,欧阳羽的目光看向慕容秀,慕容秀的目光看着凌晨,顾晨风却是看向欧阳羽,明月轩眼看向顾晨风,慕容星琪定了定神,转头后又望一眼,这五人目光坦荡,不杂任何感情,可是却好生奇怪,各看各的,却围着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
莫非是我想错了?慕容星琪向来心思细腻,又偷偷瞄了一眼欧阳羽,脸有些许红,好在天热一些,也不明显。欧阳羽朝她和星瑶招招手:“星瑶,鱼上钩了,你来收网。”
姐妹两个上前去看鱼上钩,顾晨风站在一旁帮着打气,慕容秀则想拿些蔷薇花儿竹枝条编个花篮吧,戴头上,凌晨拉拉她的手,宠爱说道:“好。我陪你去摘花。”
四个花篮子在慕容秀的巧手下,如同一个皇冠,四个女子各具风采,有高贵美艳的,有娇美可爱的,有清秀绝伦的,也有温婉秀丽的,几个男子连连夸赞。
欧阳羽:“燕国民风较比我越国开放,女子束缚少,可经商,可入朝堂,越国若也如此,恐怕那些人要跳出来反对了,其实男子也罢,女子也罢,能上者皆是才。”
慕容星野骄傲说道:“我们燕国国君可是女子,比四国要开明,还有女将军,女御医,都是可以记入史册的。”
归去时,慕容星琪鱼钓得最多,五条鱼,其中一条大草鱼十斤重,慕容星野则建议将鱼带回酒楼庆祝,晚上他请客,众人十分开心在聚仙楼吃个晚餐,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