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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长风破浪 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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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厮杀激烈,顾晨风凌晨双剑合璧,一道道剑光劈出,逼得元明清和甄践行连连后退,欧阳羽用了天虹剑,明月轩抢了一把,将场上其他人秋风扫落叶般击中,一时间倒了十人,动作慢的已经被剑气所伤,元明清一挥手,二十余人退到一侧,纷纷做防守姿态,门口又涌入二十余人,两队人接下来又有一场大战。
元紫菱呆呆立在一旁,这种形势,轮不到她说话,她还没从父亲和元明清的对话中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这个时候不会有人听她的,勾魂二人站在元明清那队,却是在最角落。
“黄石道长,不,鬼面罗刹千雲歌,你好啊。”南郭夏突然开口:“你武功一般般啊,要易容也要易比你武功低的啊,比你高的你不怕穿帮啊。噢噢噢噢,肯定是装高手吓人。”
围攻中南郭夏见一男子身形酷似黄石,面目却是陌生人,黄石已经被他们找到,自然不会是本人,除了带面具想不出是谁了。千雲歌听得此话,已经是恼羞成怒,他易容技术自诩天下无敌,武功也在二流高手之列,被南郭夏数落武功差,岂能由他乱说,他在庄内向来受重视,这些人的面具哪个不是他做的,旁人都要高看他一眼,他的身世更是不能提。打不过凌晨几个而已,这几人有几个能打得过?江湖一下就出了几个绝世高手,打乱了他们原本计划,幽冥山庄人多势众,场上几十余人,庄里还有不少人呢,谁死还说不定。
千雲歌在庄内是七号,除了甄践行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被当众揭了老底,面子上挂不住,武林中经历多已经知千雲歌,名声奇差,本是一孤儿,从小混迹于市井,在乞丐中抢食,七岁那年偷天机门的老阁主钱物被老阁主抓获,老阁主见他手巧,带他学艺,教得他一手好本领,更是将易容术绝学倾囊相授。千雲歌艺高人胆子也大起来,将人皮面具私下卖于他人,天机阁本就做这工艺营生也无妨,只是千雲歌却走了不正之路,联合他人将老阁主杀了。后被师门其他人知晓,千雲歌联合他人斩杀同门,天机门就名存实亡了,也被正义人士讨伐,千雲歌也走向了逃亡生活,奈尔他易容技术好,每每躲过各种追杀,这些年早就销声匿迹了。
江湖中人还是有讲义气的,不能见光于世,或许有不得以的原因,但杀师灭祖行为多为世人不耻,他们与千雲歌在庄内共事了几年,乍然得知他的身份,一时间有点愤怒,对幽灵山庄的避难场所有了丝犹豫,每个人有每个的难处,可踩着这人性的恶,与虎谋皮,又岂能活得安生,本就只是隐秘于世,报仇,躲仇家乃常事,可和无恶不作的人为伍,对得起心中的义字吗?
场上的人各有打算,如今还被这几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碰了个正着,他们和慕容山庄还有渊源,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即使打得过,只要有人逃出,事后被寻仇,那更是插翅难飞了,还是见好就收混乱中逃吧,那些本就没做什么恶的人也不想多一个敌人。
双方铆足了劲待发,场上形势又一变,幽冥山庄的门客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拼个你死我活的姿态,敌不动我不动。这时两个黑衣男子各提了两人丢到角落,被抓之人是黄石和赵集,二人被重重一摔,吐出一口血。
甄践行漠然说道:“你不是想要将人带出去吗?人在我手里,可由不得你。”
卑鄙,关了十年,活人都要成死人了,哪来的仇恨。
凌晨忍住心里的怒气,淡淡看了一眼元明清:“谁抓的黄掌门?你们有仇?”
元明清:“人我抓的,人他伤的。”指了指甄践行:“黄石派保管了天衣图碎片,那可是慕容山庄的至高武学,得到或毁掉都能重振幽灵宫。”
甄践行得意一笑:“你以为我庄里就这几十余人?死之前让你听个明白。”
欧阳羽温柔和煦,被甄践行之人嘴脸气得有些语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他向来端正,不知如何骂人,说到一半,已经是说不出口。
“那我幽灵宫呢,就因为懂得以血为引,就要被这世人所不容吗?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四大山庄明明有能力阻止江湖这些人前来寻找,却选择了不闻不管,放任这些人屠杀我幽灵宫,一百二十条人命,谁来赔?他黄山派有什么无辜,虽没参与屠杀,也看了热闹,你们所谓名门正派,打着想要绞杀血引的名头,心里何尝不想得到这秘术。”
南郭夏到底活得久,武林之事懂得也多,当即反驳道:“你们被屠杀那年,慕容小庄主降生,慕容庄主夫人过世,庄主哪有闲情管你们?而皇甫世家前庄主夫妇身故,不知缘由,留下两个孩童,现庄主以叔代父养育兄嫂两个孩子,至今未婚,从此他家重心在朝堂,南宫世家上任庄主嗜毒成瘾,若不是现庄主力挽狂澜,南宫世家都要被清出四大家族,唐门和幽灵宫有些相同,也劝过你们莫要激进,你们谁听了?还有四大家族又不是其他武林门派的爹,管得住那些人吗,你就因此记恨上了?”
是药三分害,这么血腥之术自然是不能用来害人的,可总是一份秘术,用得好有什么错?
甄践行大声反驳道:“我们在这阴暗的山下活得和老鼠一样,还不隐秘吗?可还是有人想凭着此术争霸一方,我们门派打不过,就该被杀吗?”
顾晨风见甄践行固执发狂,此时问出一些信息就好了,他口才向来很好,忍不住怼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围杀的人,找黄山派有什么用?他们又不是绝世高手,一个碎片而已。”
甄践行失控下最听不得宝物被说得一文不值,当即反驳:“碎片?你知道这个东西多少人想要吗?那可是慕容雪的绝学,武林百年难一遇奇才,我查探多年才得知一二,黄山派将碎片保管。青鹤楼开了大价格,不论毁掉或是拿到交出都会给一笔好处,好到可以建一个幽灵宫,黄石这个人太倔,十年了都不肯吐出一句真话。我只是抓了人来,就得到一大笔,这些人在庄里吃喝我哪样短了他们?因为青鹤楼还帮他们摆平了不少事。”
元明清大怒:“真是我的好师父啊,你利用我建好幽冥山庄,原来你是得知了慕容山庄的秘闻,以我之名与青鹤楼交易,青鹤楼选了你,今日又引发一场血战,好谋划啊,将我的人都除了,你就是真正的幽冥庄主。”
甄践行轻蔑笑了一下:“你知道太晚了,动手。”
一个烟雾弹出,幽冥山庄顿时人声鼎沸,已经有一批黑衣人朝着大厅涌入,也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三方人厮杀起来。
顾凌二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刀光剑影,衣服飘飘,双方都是用了最大的劲力,最上乘的武功,深怕一不小心就被对方给削掉了脑袋,这一架打得比昨日又是不同,凌晨冥合剑法通过实战练习,越发的熟练,她和顾晨风本就师出一派,又多年配合,此时一正一反,一虚一实,配合着绝妙的轻功,朝着黑衣人劈去,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人数不少,打得费劲。
欧阳羽和明月轩也是用上了最快的武功,两人进退配合有度,天虹剑与血混在一起,一起一落,血液在剑气中滴落,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又快速朝着对方刺去;明月剑剑气围了一个圈,密密麻麻形成了雨点,将黑衣人扫出圈外,靠得近的黑衣人顿时被捅了窟窿,二人将黄石和赵集护在中间,一前一后支援南郭夏,配合顾凌二人退敌。
元明清和甄践行二人死战难免,混乱中二人你来我往,招招都是致命,二人用尽全部力气往对方身上打去,一时间打得不分上下,元明清对着颜铭喊道:“颜铭你不帮我吗?”
若是往常颜铭分不出谁是庄主,此时也能明白了大概,与他创建门派的是元明清,后被摘果排挤他的是甄践行,可甄践行是元紫菱的父亲,他能杀吗?若是不杀,他岂不是不顾朋友之情?而且甄践行似乎不大喜欢自己,想了半分,他提刀朝甄践行身上砍去,元紫菱见父亲受敌,一个身影朝颜铭扑去,颜铭见是她,手里的剑力度顿时慢了起来,颜铭武功在元紫菱上,两人打了十招,见缝插针朝与旁边的人厮杀,整个一乱斗。
场上无一人发声,只剩下打斗声,死寂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幽冥山庄,越发的恐怖,偶尔的一声风吹鸟叫,却听得众人心口一惊,凌晨打斗间隙间看了眼顾晨风,却见顾晨风面色沉重,欧阳羽几人也是丝毫没有一点松懈,青鹤楼的人一出,源源不断涌入,他们几人轻功绝群,冲出重围七分把握,黄石是带不出去了。
这时远处一蓝色光在上空飘起,就那么一瞬间,凌晨心里的石头稍微放下:我的人来了。
声音似乎是庄外传来,隐隐听到打斗声由远及近。
甄践行这时却是早已疯魔:“来人,启动庄内开关,把他们都杀了。”
一声炮响,元明清突然发狂:“来不及了。”说话间已经是直扑黄石,他算得准,黄石对凌晨几人很重要,拿住他,至少可以换个活法保命。
凌晨要出手已经是来不及,她已换了方位,离黄石最远,其余几人和黑衣人杀得难分难解,也一时之间被牵绊住,也无分身之术,更何况元明清以活命之力来抓,黄石哪有半分抵抗之力?
却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阻挡住元明清的招式,不是勾魂二人是谁?
勾魂二人配合得如一人,只是勾魂二人此时身中毒,昨日又被打伤,如此贸然运用内力,终究是与自杀无异。凌晨手持广陵剑已出招,比她更快的是退敌后的顾晨风,二人将黄石护在身后。凌晨对勾魂二人说道:“今日若能出去,我承你这份人情。”
幽冥二人拼了全力才刀下抢人成功,捂着心口强撑着不倒下,转眼间已有几个黑衣人如飞鹰从天上飞下,全是黑衣黑帽,看不见人脸,那人动作之快,剑到咽喉,已有庄内的人倒下。
“主上有命,杀黄石,杀凌晨。”为首一个声音冷冷说道,却是个女人。
这女人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欧阳羽顾晨风乍然听到,再一回想,是仙湖岛那女子声音,这女子在青鹤楼位份应不低,若是能活抓回去审问应该能问出什么。
凌晨怕这些人全往黄石杀,他已无自保能力,此时将黄石摘出或许能拖个片刻,可自己若是暴露身份了后续的麻烦也不少,顾不上了,总有一天会被知道,不管朝堂还是江湖,也瞒不了多久。
凌晨大喊一声:“我就是黄石派的掌门,冲我来吧。”
谁知黑衣女子冷笑一声:“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顾晨风冷冷说道:“那就试试我手里这把剑吧,哪次都有你,岂能让你逃了。”转头对凌晨温和说道:“你靠近我,若有不对,我掩护你先退,你的平安最重要。”
顾晨风手提宝剑,做了进攻姿态,他武功在几人中还是稍高一筹,在江湖中又历练几次,杀敌气势比往常更强,俊美的脸面无表情盯着黑衣女子,那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后退了几步。
欧阳羽和明月轩站一排,手里的剑朝地,他们二人也将凌晨护在身后,人却是往对面看,只要对方一动,他们立马杀。
南郭夏怕是有些怕的,他武功没四人好,他们三人居然都将凌晨护在身后,我更需要保护行吗?他心里有气,可脸皮厚呀,对着黑衣女子一顿输出:“这就是你们青鹤楼啊。我很好奇,要多久才能培养出这样的杀手,你武功好像也不怎么样嘛,干嘛不上前杀。”
谁料那黑衣女子却不中计,我打头阵等着被伤吗?在仙湖岛她已经见识过顾和欧阳的武功,自己是打不过的,才不会跑前面被擒拿。
这一批黑衣人一言不发,把众人围了一圈,上前就是一阵杀,各个武艺高强,每招每势都如同出自一人之手,动作如一,黑衣人之剑已如电刺来,江湖四美武功早已巅峰造极,四人合并,一道强大的力射出,黑衣人的剑已被甩手,瞬间又往后跌出几尺,武功弱的已经收了内伤,然而这些人确并不停手,呼呼之声,一把把的暗器从衣袖飞出,整个圈子如同布了水气,这些刀剑暗器都抹了毒,好歹毒之人。
只看得暗器打落碰撞发出一阵闪电,火光细微,却是触目惊心,暗器之毒比刀剑之毒更猛,若是不小心被伤到,提前去地府报到了。为首的黑衣女子见拿不下几人,从衣袖发出一个信号,天空一阵紫烟,定是通风报信了。
一阵黑风,又是一群黑衣人从山顶而下,动作矫捷。
此时黑衣人出手更是毒辣,众人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得,凌晨已是气力渐弱,顾晨风欧阳羽几人速度也慢了几分,勾魂二人性命危在旦夕,如此缠斗下去,岂不是双方都损失惨重?
顾晨风对凌晨使了个眼色:“你轻功好,赶紧先走。”
凌晨收到他的信息,提了剑,正欲展开绝顶轻功掠过人群,突然一道蓝光炸响突破上空,凌晨大喜:“我的人来了。”
几人心里一定,一口气又杀了好几人,场上黑衣人顿时少了一半,而后续的接应之人并没有到来,场上一个黑衣人往天空放了一个青色烟雾,那些烟雾冒出血腥味,几人用手捂住鼻,顾晨风担心黑衣人趁乱伤到凌晨,本能提剑舞了个圈,随手又刺了一剑,为首黑衣人女子被伤了手臂,捂着伤口借此逃之夭夭。凌晨听得跑跳声,袖中的飞针已是散花般的丢出,朝着不同的方向打去,跑得慢的,已是被打中倒地不起。
“撤。他们有帮手来了。”山崖上的一个黑衣人一挥挥手,已消失在天边。
在场受伤的黑衣人不是被杀了就是自尽,留下一片尸体,场上除了凌晨几人均有受伤,元明清和甄践行二人打得浑身是血,元明清伤更重些,他被黑衣人刺中,胸口血流不止,跌落在地喘息,颜铭也受了轻伤,他顾不上身上的伤,拿药给元明清止血,方才黑衣人进来,庄内其他人也加入混战,庄内的人死了十之八九。
远处依旧是杀声,凌晨知晓暗卫已经处理,心里踏实许多,眼前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为何勾结青鹤楼?她向来控制情绪,今日见庄内无辜之人死伤无数,冷脸对甄践行道:“你做的好事,青鹤楼有帮你吗?把希望寄托在一头狼上,你也不怕自己吃得消。”
甄践行见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画,目光如炬,盯得他有点发寒,他颤声说道:“数落我也没用,要杀要剐随你。”
你还能活,凌晨第一次生了杀人的心,就凭对付黄石的那些手段,就要你都经历一回。
凌晨审视般:“庄内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身份?你们是如何搭上青鹤楼的?”
元明清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创立时都是一些在江湖被追杀寻仇或是厌恶江湖尔虞我诈之人,有一些是被我收留成为死士,建立一个山庄费用不少,成立之出,也做一些替人消灾的活计,手段不甚光彩,可我们需要活着。”又指了指身边一个受伤稍微轻一点的男子:“他是林清,林门镖局的镖头,一次押镖,被抢,侥幸逃了,被我救助,成了我的死士。”
那个叫林涛男子四十岁年纪,取下面具,面具之下,一张脸上全是刀伤,伤口狰狞,隐隐还能看出往日的容貌,是一个铁骨铮铮汉子,顾晨风在江湖跑过,也听过传闻,林门镖局押在江湖口碑向来很好,不管是官家还是大富大贵之家都会和他们合作,有林门镖局走天下的美名,各路好汉都卖个面子,林门镖局也很大方,跑镖之地但凡有些好东西也会一并带回,给各路道上的兄弟们表个心意。
七年前,接到了一批货物,从燕国运往越国,客人对财物嘴很严,只交代非常重要,一定要护送到,给了一笔不菲的酬金,林木镖局当是平常的单接待,不问货是什么,也是行规,按着往常经验也大概推测出为茶叶瓷器等。谁知出了燕都到了越国交界处,该处群山环绕,长长的峡谷,被人设了埋伏,镖局的人无一人生还。打斗中货物散落,如林涛所猜想,正是瓷器,这批瓷器确实贵重,乃官窑,能用的也是皇亲国戚达官贵人。
就那么一眼,林涛看见了一瓷器上刻了细细的字-黄山,他身受数刀,昏迷不醒,本已为活不成了,昏迷了三天,一场大雨将他淋醒,却也是动不了,元明清路过,将他救了回来,作为回报,他将看到的告知了元明清。
元明清本也没放在心上,就一个瓦碎片,黄山景色优美,不少文人雅士作画吟诗,有富贵之人还将黄山美景印在瓷器上,这批货也不是非常特别。
甄践行却计上心头,瓷器上刻有黄山,官窑产出一般都是松竹梅兰等,这黄山景色瓷器工艺太复杂了,抢这些瓷器也能有一笔可观收入,他顺着瓷器的生产运送一路查探,终于发现百年来只有传说的天衣图黄山派有一份,这可是大秘密,他没指望能自己拿到整份,但是卖掉这信息也一样可以大挣一笔。他精心算计了元明清,顶替了这庄主之位,与青鹤楼进行交易,得了一笔定金,又将黄石引入局,囚禁在地牢,日日吊着。
哪知元明清在庄内心腹也多,还是将元明清救出,甄践行怕被查探到,又半隐身在庄内。谁知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凌晨几人被引入到了幽冥山庄,可借机渗透慕容山庄,他立马传信青鹤楼,欲将众人一网打尽,却被截胡。
元明清在旁听得咬牙切齿,自己背了半辈子的黑锅,甄践行和师妹无媒而合产下一女婴,师父却让女婴和自己姓,又冒充自己身份,连幽冥庄主之位也要抢,有一些门客是他创立之初就追随,总有几分真心,今日什么都不做,被甄践行与青鹤楼做局,就白白被丢了性命。如今这样子,他是肯定活不成了,先不说凌晨几人会放过他,青鹤楼也不会放过他,他拼了全力,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一掌打到甄践行的胸口,甄践行被他突袭,本就受伤,这一掌下去,几乎断气,他朝着元明清扑去,两人身上均藏了毒,肢体接触后,两人只有出的气。
元明清如释重负,宫主,仇我报不了了,下辈子再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他从小在幽灵宫长大,对幽灵宫执念比谁都深,那些日子虽清苦,可也快活,宫主本打算将下任宫主之位传给师妹,没想到就出了这么大变故,这也是他为何多年容忍甄践行的原因,那是师妹的心上人,师妹是宫主继承人,甄践行在,也会帮着找师妹下落,即使没有找到,元紫菱也是师妹孩子,幽灵宫总算还有后。